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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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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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三部 华盛顿
第三部 华盛顿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二十八章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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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上男同胞花大把的时间讨论马,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外出进行了一场马球比赛。真让人惊讶!马儿经过了一番打扮,门柱边的草也修剪得整整齐齐,队伍中有一两个专业马球手、三五个骑马好手,剩下的都是普通人了,像亨特这种,我跟你说,他把我弄上去替他冒险,我迅速上去又迅速出局,甚至比小马驹死得还要快。你还记得吗,在卡拉斯科的草地上,亨特就简单向我介绍过马球,但是在现场激烈的竞争中,我还是状况百出。我能用前额推着球杆碰到球,但是我死活不会反手拍。亨特把我叫到一边小声跟我说:“不要击打你左边的任何东西。你只管一个个超越对手,把他们逼出局。”
在此之后,我们打了斯诺克,然后就上床睡觉了。我本来有机会向那顿或者亨特提及利博塔德,但是我犹豫了,其实我整个周末脑子里都想着这件事。好奇心驱使着我帮她这个忙,但是谨慎又劝阻了我。天亮之后,我们就返回城里了。
我即兴编了一个故事,我们的记者AV/ERAGE把我介绍给了她,在一场交易会上。
爱你的哈利
我一直计算着地平线上的英里数,到下午三四点时,我们到达了大牧场的大门。牧场门口是两座悲哀的石柱子,每一个都有20英尺高,二者相距20英尺远,我想它们立在那是为了纪念坑坑洼洼的泥土路,指引着远方的客人一路驶来大庄园。接下来一场长达36个小时的派对就开始了。杰米先生是派桑杜省最富有的地主,是一个很有权力、很健壮的人,脸上长着公羊羊角状胡子,掩饰不住他的殷勤好客;然而他的妻子冷淡又高雅,很快就指引着我向现场年轻的乌拉圭女士献殷勤,我还以为自己变成炮兵军官穿越到了19世纪的茶话会呢,但是与这里的年轻小姐发展一段浪漫感情,起码三年时光的周末都要花在她们身上才行,哪怕你追求一个已婚女士,都得花一年!尽管难度很大,我还是努力地与会场上的女士们调情,她们有的是当地
九九藏书
农场主的千金,有的是绅士、磨坊主等人的小姐,似乎所有的男士都喝醉了。我原以为古老家族当然比暴发户赚的钱多,但事实并非如此。然而,古老房子的周围都是花园,小路两旁种着各种各样的树,还有葡萄园、花藤,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然很容易就喝到天黑。辽阔的草原上,葡萄酒、乌拉圭白兰地、朗姆酒、苏格兰威士忌,各种美酒觥筹交错,好不醉人!杰米·萨韦德拉·卡瓦哈尔先生的矮房子不规则地延伸着,房间里牛皮坐垫、靠背摆满了椅子全身,当然也有黑暗维多利亚时期的东西,长长的英式狩猎桌、哀伤的沙发、桃花心木橱柜,也有一些二等人使用的瓷器,屋里的地毯是古老的东方风格,巴西美洲豹的颜色。壁炉上方摆放着古董级的卡宾枪,窗户上镶嵌着很多小窗格,天花板并不高。但房子总体看起来依然雄伟壮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房子主体距离大门十英里远,从门口一路开车过来,一望无际的草地上有成千上万的牛群,更别说无数的客房、花园、牛棚、谷仓等等了。
我知道为什么桃乐丝睡着了,因为土地太平坦了,一眼简直能望五英里远,但是半英里外还有一座小沙丘。我一直边听亨特说话一边估算距离,他这些天的话题总逃不过菲德尔·卡斯特罗。西半球分部分析,也许卡斯特罗还未彻底推翻巴蒂斯塔,于是亨特向国务院抱怨他们对此缺乏关心,“卡斯特罗手下的一个中尉格瓦拉,切·格瓦拉,接收了我们提供的有关危地马拉阿本斯的信息,这个小子的意识比左撇子奥杜尔还要左。”
“做她的白日梦吧。”亨特脱口而出,但是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胳膊,说道:“我再三考虑了一下,我不介意调查一下她,她可能在菲德尔·卡斯特罗身上放了什么料呢。比如说他怎么在镜头前娱乐的。”
好吧,那就这么说吧。周六早上我们如期出发,桃乐丝坐在汽车后座上,我坐在前座,霍华德开着自己的凯迪拉克,感觉像是开着捷豹,座椅直立www.99lib.net,胳膊抬起,双手戴着一双皮质手套,控制着方向盘。我们朝着北方一路前行,经过了好几条大道,其中有些亟须整修。不过150英里的车速疾驰在南美洲小镇上,激起片片灰尘,一路无人打扰,安静得只听见凯迪拉克的机器呼吸声。车子的两旁是辽阔的草原,车里后座上的桃乐丝睡着了,发出微弱的呼吸声,就像夏天食堂里的苍蝇嗡嗡叫,亨特的鼻孔也有节奏地颤动着。而我,一直想着利博塔德。
我按照他的建议来,虽不是百发百中,但也让我渐渐感受到了乐趣。这是我一年多来玩过的最刺激的运动了,我超级喜欢,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父亲的好斗血液在我体内流淌(也许这才是让我开心的原因)。控制马球的那一刻,我疯狂地奔跑,留意有可能阻断我的对手,这些军事化的竞争意识在每个人身上达到高潮,马对着马,人对着人,狂奔,呐喊。忽然我的马儿一个抽风就把我摔倒在地上,那一刻,马匹狂奔带来的风猛吹,我清晰地记得马蹄子就要越过我的头顶时自己的恐惧,我甚至还看到马儿的眼睛,同样流露出恐惧,也怕自己受伤的缘故吧,它自己一个急刹车,算是保住了我的命。
附:
“你好!”民众们大声喊道。
在回来的路上,桃乐丝又睡着了,这次我提到了利博塔德的事。当我对亨特说我见过了她时,亨特的好奇心立刻就跳起来了。
那顿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想法,因为他在最后说道:“向北方那个独立自主的国家致敬!”大家也为他这句话鼓了掌,但我想这并不是出于他们对美国的爱,只不过是向杰米·萨韦德拉·卡瓦哈尔先生的美国朋友表示友好罢了。那顿指着亨特补充道:“这位北方国家的杰出代表总是用他的想法深化我的理解,我的朋友、骑士霍华德·亨特先生!”
最亲爱的基特里奇: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我斥责自己。我在乌拉圭过着最隐秘的生活,但这也正是我想要的。除了那场马球赛,整个牧场之行我并不开心,天天如一的草原让我觉得无聊,噢,还有那远景——九九藏书网小河绕着树林流淌,树林里种着三叶杨,白白的树叶,淡金色的阳光透过树木洒到小草头上。但是我依然禁不住想到我们一路上经过的村庄,破旧的棚屋上面贴着一层锡,强风吹过,房顶响起的声音如同颤抖的百叶窗。这里草原上平时还刮一种风,人们称之为“女巫”,我若居住在这里,风一定会把我吹疯。
然而到了晚上(周日),烧烤过后才进行到了当晚的重头戏——贝尼托·那顿来了。高高的额头顶端露着明显的寡妇尖,长长的鼻子,厚厚的嘴唇,V形黑色眉毛下是一双大大的、猎鹰般的眼睛——这副形象完全不符合我的想象,而且最糟糕的是,他看起来就是电影里典型的黑帮老大形象,像不像乔治·拉夫特?
1958年4月15日
所以接下来的两场比赛我不得不退出,但当我再次回到赛场上时(是我自愿的),观众席里的太太们、小姐们、选手和替补者,无一不鼓掌喝彩,亨特也走过来抱住我的肩膀。突然,我爱上了自己,尽管接下来还是冒险,尽管我现在浑身疼痛,但是那一刻让我的一天达到了制高点。
那顿在图书馆做了一场演讲,男人们被白兰地和雪茄包围,气氛很严肃,周围还摆放着皮质书籍、木质书架。我想,那顿的父亲一定是蒙得维的亚港口的一名意大利搬运工,他现在出现在这样一个组织里就是因为他不是圈里人——他没有钱,没有家族支持他,没有头衔,他们以为他可能成为一个恐怖分子或者共产主义者,但是他放弃了自己的左翼信仰,改做了右翼领导人。这是一场募集资金的演讲,当他讲到核心内容时,我仿佛看见钱像雪球滚下山一样越滚越多,因为他知道如何激起这些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愤怒,他也知道这些人只听他们愿意听的内容。然后我就想到,政治就是建立在这些伪善之言的舒适中。那顿说道:“这个时代,工人不再想着多付出少回报了。相反,如今乌拉圭的工人心里想的一个问题是,他们能不能在37岁就拿着部分保证金退休,或者,50岁时就领着全额经济保障金退藏书网休。先生们,我们希望这样的日子快点到来,而不是成为南美的瑞士或瑞典。鼓励我们成为南美的瑞士的福利国家,我们便不能继续给予他们支持。”
“你怎么见到她的?”
现在我跟基特里奇玩的就是“复式记账”,因为我在信中删除了一段我与利博塔德的重要对话。应她的要求,沙威把自己锁进她的金色大理石洗手间,时间大概有二十分钟。在此期间,利博塔德赠送给我一份她的“高档礼品”——口交。我们刚一独处,她的手指就解开了我的裤子纽扣,我不会讲述之后的细节,但我可以很满足地说,她十分了解如何让一个男人得到快感。我们并没有更进一步,因为沙威在洗手间冲水洗手,以此来暗示我们他马上就要出来了。但是,哈伯德家族祖传的死板成了我的障碍,让我羞于把自己完全交给一个陌生人,我的灵魂之门紧闭。高潮来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我竟然觉得很痛。α最终突破了障碍,然而Ω却掉入深渊摔得粉碎。结束以后我的胯很疼,我迅速扣好自己的裤子纽扣。沙威从洗手间出来时,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并热情地亲吻沙威。我才不会把这些告诉基特里奇,我不想误导她太多,要不然我们俩的通信状况又会受到影响了。所以我才那么大方地描述利博塔德的美貌,以此来掩盖她的嘴唇与我下面紧密接触的磁力。我承认,我的感觉超级好,就像一位很高贵的艺术家与他最喜爱的抚摸者一起躺在帆布上欢爱。我真的陶醉在这份剧烈的快感中,我高估了这次见面的最初影响。本来我并没有注意到她是怎样的一位女神形象,是她的嘴巴把我引到了她的脸颊上,真是个美人啊,这份难以平静的欲望统治了整个世界!我见过很多妓女口交时的脸,但是她的脸不一样,那是绝世稀有的脸!过了几天我才意识到,我钢铁般的决心——不把她介绍给亨特,这份决心已经渐渐削弱了。
基特里奇,我希望你能满意这封信。在草原上,听着“女巫”的风声,我想如果你在这儿会怎么样,风会给你带来危险、麻烦、困难,还是仅仅如我一般,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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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的脱臼?
利博塔德一定有她自己的本事。亨特说带我去大牧场,这都已经过去几个月了,终于在11天之前,也就是周五早上(我周四晚上刚见过伦古阿先生),他告诉我周六去杰米·萨韦德拉·卡瓦哈尔先生的大牧场,所以现在我可以向你讲述一下我的这个周末了。有个念头我冒出了好几次,那就是描述这个周末:当前紧张中的旅行,你同意吗?
我们定在周二一起吃午餐,地点由亨特选在一家小餐厅,远离意大利大道的地方。基特里奇,我能想象到那是个怎样的地方——肯定是个毫无特点的餐馆,与亨特来往的人从来不会去的地方。总之,明天就是周二了,我们一周前就为这个“周二之约”做好了准备,不过这顿饭不是由我埋单,我会在明晚给你写一封长信。
他们为他鼓掌,当他拿蒙得维的亚官员的懒惰、腐败生活与农场上人们的勤劳、体面、善良作比较时,观众的掌声更激烈。当然,我已经在科罗拉多听过很多遍,农场工人无意识地被豪绅利用、剥削,所以,今晚的政治因素惹得我很沮丧。我应该再次认识到,我对这些问题有多忽略,我甚至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加入情报局,还把自己这么多年的时间精力全部投入到里面(到目前为止,我已在情报局工作了三年)。我对政治并不感兴趣,但是我有自己的理解:尽管我们犯过很多错误,但我相信,美国政府依然是其他国家的榜样。
我又撒了一次谎!我停止写那封信并不是为了惩罚基特里奇,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写下去。毕竟我已经编造了沙威打电话给我的谎言,从那时到现在我一直忙于处理自己的工作——整理情报局的报告。如果出于某种原因,你无法向华盛顿报告真相,比如说,你雇了戈迪·莫尔伍德,由他来完成Groogs派给你的任务,但是Groogs不准戈迪插手,那你该怎么办呢?那就给戈迪换一个名字,然后给他报酬,并记录一个新账簿。这就是复式记账,这是一门艺术!这个家伙经常干这种事。
“我提醒你,她想找人把她引荐给贝尼托·那顿。”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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