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三十三章
目录
引子
引子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三部 华盛顿
第三部 华盛顿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三十三章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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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亨特高兴坏了。“自从两年前在你教父家第一次吃饭之后,这是第一次受到他的认可,”他清了清嗓子,“我仔细考虑一下,你对这个人更加了解,你说夏洛特下一步会做什么?他想参与此事吗?”
“如果事情失败的话。”他见我没有说话,就继续说道:“没问题,安格尔顿的小封地而已,上帝会保佑你的。”
“是你老妈,你妈不让你去缅因度假。”
“但也比不上你对我以及我的阴毛的崇拜。喜欢它的味道吗?鲍里斯很喜欢!你不喜欢,你害怕,坚强的男人害怕阴毛下的罪恶。”
“别兴奋过了头,那儿是安格尔顿的天下。你的身份是我的代表,这项任务很艰巨。但是我在那还算有点势力,摩萨德(以色列情报机构)里不是每一个人都忠于组织,甚至有几个高层都替我办事。”
“打给罗斯,他现在是我的‘奴隶星期五’,用公共电话打到技术服务部的第三级教士处。闲聊,表现得像个无害的哥们。如果你决定前往以色列,那你就说‘我多想念缅因州啊!可惜我在蒙得维的亚。’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我没有。”瓦尔科夫说。
“如果你以为是澳大利亚,那你就错了,波兰也不对。我真希望我能告诉你她在哪儿。”他挂断了电话。
“我妈?杰西卡?”
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15分钟后,他又把我叫了进去。他情绪很低落,说:“蒙塔古接手此事也不是什么坏事。他想和你说话,也想祝贺你。”
妙计!他们采用了我的方法。于是某个周五的下午,我们小试一下,得知瓦尔科夫的车锁还没换,等周末过去后,我们就开始了行动。我们发现,迄今为止,无论瓦尔科夫一周往费利西亚诺·罗德里格斯大道上的别墅去几次,他每周一的午休时间必去幽会(因为录音带里说得很清楚,他周末会陪孩子老婆一起过,但他由衷地厌恶自己的妻子)。所以我们在别墅前门入口处的桌子上安装了线圈,并在旁边装置了磁带录音机,它会自动记下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如果他同意为我们效力的话,那他要做的事就是在空白的纸上写满内容。多亏了希尔马,“所有人都说俄国人做事很完美”。这句话的背后有一个隐藏的意思——瓦尔科夫总赶在齐尼娅之前半小时到达费利西亚诺·罗德里格斯大道上的“爱屋”,为了不让他的司机看见齐尼娅,所以他就把车停在大使馆的后面。齐尼娅通常坐出租车,且在一个街区以外下车,再步行到他们的爱巢。瓦尔科夫提前半个小时到达,通常都是脱干净衣服,像俄国大熊一样饥渴地等着齐尼娅。但她总是故意拖延他,有时候还要让他把衣服穿上,说“我们得公平开始”。很有趣!但重点是,瓦尔科夫独处的那半个小时没有悬念,通常都可以预见他在做什么。
“我能考虑一下吗?”
我们在整理录音手稿时,会在他的回应里插入这样的内容:瓦尔科夫……(咯咯笑)。
“你是头猪。”
“对,你没有。来这儿,我需要你。”
“好。”
你看,苏俄分部的人最终赢得了这场争论,他们的决定很明显:无论如何至少得有一个人叛变,并一致认为这个人应该选瓦尔科夫。他们都觉得马萨罗夫这个老滑头太顽固,策反他的难度太大。所以驻点就开始商讨如何策反瓦尔科夫。谢尔曼赞同从AV/EMARIA那儿调来几个警察,跟踪瓦尔科夫租来的汽车,迟早他会停在一家咖啡馆吃午餐,到那时候,欧梅勒和格霍冈,再加上谢尔曼甚至还有我,接到警察的通知以后,冲到瓦尔科夫身边,递给他磁带和电话号码,并告诉他“一个人播放”录音带,“我们都是好朋友”之类的。然而这个方法却遭到了希尔马的反对,苏俄分部当然支持他而非我们。他们认为,与瓦尔科夫的会面必须控制人数,人越少越好,我们甚至可以把邮件直接寄到苏联大使馆,但问题是我们怎么保证他本人一定可以收到呢?
“我当然愿意见她,但是她不在缅因州,她在很远的地方。”
“谁说不是呢!”亨特99lib.net大声说道。说到休·蒙塔古的事时,亨特总是半信半疑。而我,其实也不过是拣他爱听的说,这样他从心里愿意相信我的话,但听过又会摇头。“这封电报不应这么简单。”
于是,周一早上,我们的“礼物”放在了“爱屋”大厅门口的桌子上,茨比在半街区以外的监视车上蹲点(因为瓦尔科夫、马萨罗夫都不太可能认出他来)。15分钟后,瓦尔科夫出来了,满头大汗,踱步到大街上。他慢慢走着,我们的人一直坐在那里监视他,他经过那辆靠边停车的出租车旁,天啊,他竟然认出了盖茨比!他停到路边,向他敬了个礼,拇指伸到鼻子上摇摆其他手指,露出鄙夷的表情,然后就举起棒槌一样的拳头,一下子砸到出租车车盖上,用力很猛,车盖都被他砸了个坑。然后他看到齐尼娅走了过来,于是大步走向齐尼娅,并一起进了爱屋。盖茨比也吓了一身冷汗,留在车里跟司机讨价还价,处理修理车盖的事情。半小时以后,齐尼娅一副心烦意乱的样子就出了别墅,瓦尔科夫陪着她,两人一起打车离开。盖茨比本打算在车后远远地跟着,谁知道走到一个红绿灯路口时,瓦尔科夫自己的车子停在了盖茨比前面,他的司机下了车,朝盖茨比的车盖上就是一拳砸下去,又砸出了一个坑,然后就开车扬长而去了。我猜他们全都失去了理智,瓦尔科夫竟然把齐尼娅送到兰布拉大街,车就停在她家公寓旁边的一栋楼前,然后还径直开车回了大使馆。瓦尔科夫给了出租车司机车费,下车之后又朝盖茨比挥动自己的拳头。
“降级撤职?”
在这整个过程中,有一封电报传来,解码之后内容如下:
我讲的这句俄语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真是粗野,但是也很智慧,对!有原因的。对穷人来说婚礼意味着什么?孩子,湿尿布,叽叽喳喳,臭味,小臭蛋!好的妻子就得忍受这一切。所以,这就是西伯利亚人的婚礼习俗,婚姻的美好开始。”
当然,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处理这份结果。亨特已经预言到了,这是对鲍里斯·马萨罗夫的重磅一击。把磁带寄给他,不管他怎么处理,我们都会有一笔可观的收入。至少,如果他选择忍气吞声的话,那他跟瓦尔科夫得共同努力才有可能解决问题;但是,马萨罗夫更有可能是把瓦尔科夫遣送回国,要么就是申请自己回国,不管他俩谁回国,都需要耗费相当长的时间——苏联政府机构的办事效率有目共睹嘛。
我们就一直坐等消息,好几天过去了,依然没有情况发生。然后俄国人通知我们接待一位年轻率直的俄国诗人尤金·卡巴斯基,附带信息中还称,这位诗人曾在莫斯科和列宁格勒做读书会,都是在两万人规格的大体育场里举行。他虽不是歌手明星,但流行程度也可堪比美国的“猫王”埃尔维斯·普雷斯利了。美国大使馆的人都说,这次是专门邀请此人过来的,所以伍德沃德就觉得应该带上亨特、谢尔曼、卡恩斯、盖茨比、哈伯德一起接待这位特殊的客人,另外还带上了南希·沃特森。现在已经是深冬了,所以派对是在室内进行,而且正式程度都比得上接待沙皇了。
亲爱的基特里奇:
“此话当真?那不是个肥缺吗?”
我们的人私自进入他们的爱屋放置“礼物”,其实瓦尔科夫完全可以报警,但这样太浪费时间。盖茨比打电话过来,我和格霍冈立刻就过去查看那栋别墅了。真是可恶!瓦尔科夫折断了自己的钥匙,半插在前门锁孔里,我们根本就进不去。幸好后门还有一个小门,瓦尔科夫愤怒中忘了处理它,我们手里的钥匙还派得上用场。室内的确被他大动手脚——四柱床被砸得粉碎,录音机也被损坏了,磁带里的线被他弄得到处都是,厕所的便池、地板上,全都是散了架的磁带线圈,看起来就像一条条虫在地板上爬,卧室的家具里存放的东西扔得到处都是,好几面墙上还砸出了几个坑(像棒槌一样的拳头手印)……不用再说下去了。我能感受到俄国冬天99lib•net大雪里的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这是句玩笑话,但也不是,因为我看到了恐怖的东欧人身上所具有的野蛮和粗暴。
“嗯,往好的方面说,摩萨德是情报游戏中的王牌。”
窃听工具倒是挺滑稽的。他们承诺说窃听装置的音效是最好的,卧室、厨房、客厅、餐厅,各个角落的声音都听得到——果然都听得到!齐尼娅和瓦尔科夫敲打盘子的声音,或者把弹簧床弄得吱吱响,我们都听得见,但如此一来我们就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了。我们在这俩人住所的楼上租了一间卧室,那两个爱尔兰人每次去那取走录音磁带之后,都要在办公室花上几个小时重听一遍并翻译成英文,之后再交给我润色一下他们的语言。但是一天之后苏俄分部会拿走俄文录音手稿,再自行决定哪些内容真正具有价值。于是我想,在这过程中,我是不是有点多余?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亨特,他说我过于吹毛求疵,“你只管做你的工作即可。”我预感,他是把我润色过的录音手稿复印本传给了西半球分部的几个“壮汉”了。
对不起,基特里奇,因为这只是芬兰人的译文(我修改了一遍),我无法为你还原齐尼娅与瓦尔科夫用俄语讲时的真实语调,录音初稿里最后出现的内容是“胯部毛发里的邪恶,异味的胯部毛发”。千万不要觉得俄国人性保守!
我想起了佩奥内斯,这里有什么原则?野兽是不是遭到了鞭笞?人心还有没有正义这杆秤?
“那就不说刚才那句暗语,罗斯也用不着向我汇报了。”
“好,好。”
“好吧。”
怪不得呢!尤金·卡巴斯基也不是个孬种,虽然英语说得一塌糊涂,但勤勉练习。他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游泳能游多远。
“因为你最有可能完成任务,上帝也不能保证不出意外,我得考虑周全。”
亨特认为这只会让鲍里斯比以前更恨我们。然而希尔马·欧梅勒支持策反鲍里斯叛变,因为他又去苏俄分部工作了,苏俄分部一贯都是这个态度。亨特与欧梅勒之间的口水战,其实指代了他们所代表机构之间的分歧——与西半球分部对抗的是两拨势力,一拨是Groogs,另一拨为苏俄分部。在这封信里我就不浪费纸张,列举过多的辩论、情景、偏执的指控(欧梅勒干的)等细节了。希尔马每天晚上都与南希·沃特森约会,亨特怀疑这个南希还值不值得信任了。真是一场闹剧!
“谁是决策者?”
基特里奇,我知道你反对搞离间破坏。
现在,策反瓦尔科夫的希望彻底消失了。亨特以及支持他的西半球分部和Groogs都认为叛变并不可行,我们的备选方案就是再次利用离间计,“速度问题至关重要。”他发电报至华盛顿时说道,然后上级就指示他放手行动。我们并不需要付出太多,复制一下磁带,寄给马萨罗夫,大使馆和他的家各寄一份,在瑞士大使馆举办的派对上再往他的大衣口袋里塞上一盘。因为伍德沃德大使禁止我们参加大使馆举办的宴会,所以我们没人去参加派对,幸好谢尔曼认识派对上的一位衣帽间女服务生(乌拉圭人),所以他就用了半个星期的薪水诱惑那个女孩,让她把磁带放进马萨罗夫的大衣口袋里。这些不过是最低级的谍报技术,但也无所谓,多寄出几盘磁带才能保证鲍里斯能收到并播放录音带。当然,磁带上没有附带任何纸条,没必要,这事儿还得靠马萨罗夫和瓦尔科夫自行解决。
“什么?”
“是的。”
“为什么不给他打个电话?”我问。
“是,我同意,对女人来说的确不公平。你真是太有正义感了,来,握个手,让我给你行个礼吧。”
“好。”
你不知道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有多煎熬,我甚至都不想谈了,我既兴奋又恐慌。安格尔顿的大名让人听起来就颤抖,就跟你丈夫的一样,情报局里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两人做过什么,就把他们奉为神明。
他叹了口气,我想他有点不情愿,最后说:“这得用安全电话才行。”
真让人不痛快!苏俄分部把录音内容压缩得不能再压缩了。瓦尔科夫去他的爱巢而忘记办公室的工作,齐尼娅去见他是因为她“迷上了外来诱惑”(我们经常从磁带里听到齐尼娅如此表达)。从磁带中可以听出,http://www.99lib.net瓦尔科夫这个人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幼稚和粗野——显然他是一个农奴的后裔,他的父亲晋升为铁路建筑工程师,其实不过是个开火车的司机;而他,格奥尔基年轻时就展现出非凡的勇气,从一群没教养的苏俄人民委员中脱颖而出,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幸存下来,人也变得心狠手辣,并在苏联红军进军柏林时,充当格勒乌(苏军总参谋部情报总局)的刽子手。齐尼娅含蓄地称他为“屠夫男孩”,他之前经营“鲜肉、骨头,现在是在收拾我”。她说这些时总是用一种悲哀的语气,表现出自己一副毫无招架能力的软弱形象。“我读了有关女人美德沉沦的书,但并没有得到满意的启示。福楼拜的书中没有,托尔斯泰的也没有,也许契科夫的书倒能启发一二,但也不够,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最差劲——宠坏了的女人深陷对恶魔的崇拜,这种痛苦有谁知道?”
“我们下次怎么联系呢?”
“好的,先生。”
然而,我还没有说完这句话,罗斯就打断了我:“别想来这儿度假了,你的假期已取消。”
“如果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呢?”
“等你归来时,要么功成名就,要么降级撤职。”
瓦尔科夫和马萨罗夫也在接待人员名单里,同时陪伴他们的还有各自的妻子(瓦尔科夫的老婆真是只肥猪),他们都很紧张,不过我们也好不到哪儿去。盖茨比带着自己的老婆狄奥多拉经过瓦尔科夫身边时,瓦尔科夫又向他敬了一礼。这时候马萨罗夫朝我使了个眼色,或者只是他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齐尼娅脸都红了,表情也很奇怪,让人感觉她就要大哭或者大笑起来,但除此之外并看不出这副表情有什么深刻的内涵,她依然是那么光彩照人。请原谅我接下来要说的无礼想法:女人的身体总闪耀着羞耻的光芒。齐尼娅也不例外,但她似乎为此而得意扬扬。基特里奇,无论你现在在哪里,都不要太生我的气。
“贪婪的家伙。”
这两天我想明白了两件事(关于我自己),亲爱的已婚女士:我掉进了懦弱的深渊,闻到了里面有毒的烟雾,我爬上了抱负的最高峰。我甚至觉得这是一场马球比赛。最后,我用驻点的公用电话打给了阿尼·罗斯,向他表达了我对缅因州的向往。
我很好奇瓦尔科夫会怎么回应,于是请求格霍冈让我听原文录音,结果我听出一点,那就是齐尼娅的声音,虽然她的话很刺耳,但是她的声音却十分轻柔、悦耳、热情。瓦尔科夫回应的语气也只有喜悦,有点像河马吸淤泥的声音。他的回应是“Khorosho”,听起来有点嘶哑,感觉像是在说“真恐怖”,但其实它的意思是“好吧”,仅仅是“好”。
“好吧,基特里奇怎么样?你和她见过面吗?”我问。
“我受不了这个,快告诉我原因。”我说。
“我让我的家人蒙羞。”齐尼娅说。
他握住我的手,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瞳孔。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个天才诗人,还是齐尼娅的新情人,还是一个克格勃,或者,他完全就是一个疯子!我不知道他对我们的行动了解多少,但他让我觉得自己很低贱,那个狗杂种,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西伯利亚的婚礼习俗很有意思,新郎要往玻璃杯里撒尿,直到尿满为止,然后由新娘喝掉。很粗野,是不是?”
“谁是恶魔?”格奥尔基反驳说,“我并不神通广大,相反,我很羡慕你丈夫的智慧。”
“好。”
“好了,够了,”休说,“那封电报的目的只是把你引到安全电话旁。我并不是想参与窃听行动,它的前景太狭窄了,马萨罗夫和瓦尔科夫两人天生都是硬汉,他们不会叛变的。总之,这事与我无关。我打来是想问你个问题,你想转去以色列工作吗?”
亨特时不时地来到我办公桌前,劝告我从录音中提取本质的东西。“仅限于露骨的内容。我要以此为矛,杀鲍里斯一个片甲不留。这个女人的背叛真是玷污了那句‘我的丈夫很了不起!’妈的!哈利,人性的邪恶本来就是如此。一个女人只要把她老公放在嘴边,那这个男人就会原谅她的出轨。所以你再好好听听那让人鼻血流一地的磁带吧,绝对精彩!气死那个可恶的鲍里斯,杀人狂魔克格勃!”
“我丈夫也不值得。”
www.99lib.net“你厌恶我了。”
“听起来有点‘没有男子气概’。”
原来齐尼娅和格奥尔基正打得火热,我真替鲍里斯感到悲哀!而且齐尼娅还经常在自己的姘夫面前唠叨她老公的事,所以她总是感慨——“可怜的瓦尔科夫!”这个不顾廉耻的女人还真健谈!慢慢地,谢尔曼就总结出了一句话:“只要男人‘活儿’好,女人就不会觉得受伤。”真是个有趣的总结,如果这是真的,那世界不就更美好了嘛!
“有多远?”
“噢,噢,噢。”
“如果他想参与的话,他也不会直接找你。”我大胆地说道。这感觉太爽了,基特里奇,我竟然成了亨特眼中的专家,我甚至一刻都没弄懂过休,现在却向别人解释休的做事风格。
“你不值得我开尊口。”
“她不能决定我的事啊。”
哈利
“是的。”
基特里奇,我想你想得发疯!如果我能像尤金·卡巴斯基一样公开展露自己的感情,那我至少还能埋在酒里哭一哭。
“我能游十英里,在冰水里。”他的眼睛蓝蓝的,狂热的眼神一直盯着我,充满决断的力量,好像他能让你屈服在他的意愿之下,因为他只是纯粹地想和你做朋友。我看不出他有没有别的意图,他问我:“你对婚礼习俗感兴趣吗?”
“好。”
当然,我们一旦把磁带交到他的手中,他们的爱巢就会从此消亡。我提议,把车钥匙交给AV/ALANCHE-1(绘画小分队的头头,最值得信赖的孩子),由果哥尔发通知,瓦尔科夫的汽车停在苏联大使馆后面的哪个位置,然后派遣AV/ALANCHE-1去试一下车钥匙。不管车门是否能被打开,他都得立即离开,这样我至少可以知道我们能否打开车门。
“你就是条狗。”
“我觉得我得考虑一下。”
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给你两天时间。”我还没来得及问候你,基特里奇,他就挂断了电话,并不是说他没有谈及你。
说到另一个话题,虽然我现在忙于窃听事件,但是我现在怀疑我是不是在乌拉圭。我有自己的私人目的论,我一直都相信我的出生是有目的的,我会努力达到某一个目标,尽管我不知道这个目标具体是什么。48小时里我的脑子一直在“过电影”,最终下定了决心,我一定要接受这份工作,不管别人如何质疑,也不管它是不是会毁掉了我的事业,我都要去以色列,因为我命中注定,就要去以色列。然后突然,我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命中注定前往以色列。这让我再也无法专注于窃听任务了,不过这也许不是什么坏事,因为虽然我们很谨慎,但窃听事件似乎就要失控了。
“这不公平,新郎也应该喝一杯尿。”我说。
在那晚的高潮阶段,有人邀请卡巴斯基朗读自己的作品。他长得和我一样高,而且也不难看,肌肉发达身体健壮,像个滑雪教练。他大声朗读自己的诗歌,像个男中音,他的俄语听起来像添加了拟声效果。他表现得太做作了,但齐尼娅的眼睛闪得像颗宝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俄国人的新精神。”她跟我说,好像我是她的友人。过了一会儿,比利时大使跟亨特说,齐尼娅与卡巴斯基也有一腿。
“虽然她不是决策者,但她是个很好的理由。”
当然,现在还有一个更为可行的解决方案,那就是恐吓瓦尔科夫,让他为我们工作,马萨罗夫也一样。但是,仅凭一盘磁带,就能瓦解鲍里斯的价值观,考虑叛变吗?
她训骂了瓦尔科夫好一阵儿,说他“没有男人气概”。“男人气概”这个词我听马萨罗夫讲过,但后来从芬兰人格霍冈口中得知,“没有男人气概”对俄国男人来说是极大的侮辱,不管这个人有没有文化修养。齐尼娅因为自己爱上了这个“没有男人气概”的男人而觉得丢脸。“我有五个姑姑,都死了。要是她们还活着,肯定看你一眼就会昏死过去。”
“好吧,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亨特问。
他说:“继续说,我洗耳恭听。”
“好。这是个三岔路口,回去好好想想。”
他很擅长干这事,他说:“好吧,但是我永远都去不了那个地方。”
收件人:AV/HACENDADO
我耸耸肩。
于是我就开始编辑了,这份“成果”想想都够99lib•net可怕,就跟基特里奇·加德纳·蒙塔古的α-Ω理论一样!如果我对自己不加克制,那现在心里肯定一团糟,幸好现在α为我控制了局面。α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它对此似乎十分满意,只是它的方式有点冷酷,令人讨厌,但也不是非常讨厌。说实话,基特里奇,齐尼娅的声音真的触动了我。你见我向第二个人坦白这样的事情吗?但我们可敬的教士哈伯德不得不承认,连瓦尔科夫的声音都那么诱惑,简直让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无处可逃!野兽般的贪婪中夹杂着款款柔情,内心的痛苦在咒骂中释放——他射了(好吧,我就毫不保留地告诉你),“婊子,淫妇。”她让他勃起,让他销魂。淫荡的他们真是让我心乱如麻。幸好有我的α,它像士兵一样拯救了我。听录音的整个过程就像一场手术,在那份“精彩”中,我的α一针一线缝补我的伤口,挽救我的生命。格霍冈帮我拼接了磁带,听起来像音乐一样。当然,这个处理方法并没有完全解决问题。我需要一遍遍地播放原声磁带,从中辨别俄国人话里的内涵,因为我并不懂俄语,所以逐字翻译不可行,于是我一点一点拼凑、修补,最终形成了一篇符合亨特要求的手稿。如果沉默寡言的他每天都抱怨我做这份工作耗时太长的话,那他就太宽厚了,因为这正说明他对我的工作成果很满意。我对此当然也很开心。而在Ω的深处,是绝望的监禁,我灵魂的一角再为鲍里斯哀悼,幸好还有α解救我。真是煎熬的一周啊!我化身成了优秀的编辑,或者说是广播总监,这份有声任务真是太有趣了!这份艰巨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虽有小小的道德不安,但在成就感面前,道德不安又算得了什么!
“理解。”
“缅因州太反对闪族人了。”
于是我过去接听电话,你猜怎么着,霍华德还在屋里徘徊,所以我也不敢关门。你那亲爱的伴侣问候我,熟悉的电话隧道声音:“你的工作我很满意,大声说出你的喜悦吧。”
我以为我能接受这个理由,但是结果却并非如此。“阿尼,你再帮我一把吧。”我们为了将来会互帮互助。
1958年7月1日
呻吟声,重重的呼吸声,弹簧床吱吱响声,最后两声疯狂的喊叫(对了,我听的就是原声磁带)。你甚至分不清楚哪句话是谁说的,“操我,操进我的心里,解放我,拯救我。”齐尼娅喊道,对,这是她的声音,从磁带里我都能感觉到,她洞穴里的快感把她带进天堂。我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动还是惊骇。听着这盘磁带,我能感受到她欲望里最甜蜜的眩晕,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克制住自己的那根神经。
爱你
“为什么?”
恭喜你在窃听一事上取得的成就。漂亮的离间计。祝贺你。
“为什么去不了?”
现在我已经成了AV/RATHOLE行动小组的监督人,这个代号是亨特起的,意思显而易见——窃听行动。我不知道这项行动会成为一出喜剧还是荒诞剧,不过,人类能为自己在演出中所说的话负责吗?
“你老爸,”他停顿了一下,“换句话说,是你老爸,”他又停顿了一会儿,“你的主人对此表示遗憾。”
“你为什么提出让我去?”很遗憾,我得低声耳语说出这句话,生怕霍华德听见。
“是的,先生。您能满意,我非常开心。”我说。
“我想,他只是在祝贺你。这本来就是一场漂亮的胜仗。”
“噢,两英里吧。”我说。
寄件人:KU/GHOUL-1
两天之后我就收到了一个大使馆专用邮袋,里面放了一张卡片,卡片上有夏洛特亲手写的小字:“你失误的教父。”那个时候,我的问题得到了解答。原来,人们知道休就是夏洛特,更多的人知道安格尔顿就是“大妈”,但他不是我的母亲杰西卡·希尔福菲尔德·哈伯德。罗斯提醒了我,我还有八分之一的犹太血统。我的父亲呢?看情况!这得由组织的政策决定。当然,组织肯定不会派个犹太情报员去以色列执行任务,因为双方有利益之争。我不知道这一点最初是情报局提出的还是摩萨德的要求,还是说双方商讨之后的结果。总之,基特里奇,你那无与伦比的爱人夏洛特忘记了我还有部分的犹太血统,最后还得靠人事部的人提醒他。基特里奇,我竟然是希伯来裔,这事儿还真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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