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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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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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三部 华盛顿
第三部 华盛顿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十四章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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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之后我就回了皇家棕榈酒店。午夜将近,要不是宿醉的痛苦还未消散,我现在肯定愿意想想吉安卡纳的黄玫瑰一事。困意已让我产生了幻觉,笨重的老空调吹出风来,仿佛一群河马在跳跃,停了空调才能让这群“河马”安静下来,可是这样房间里又热了起来。就这样,空调时冷时热,我迷迷糊糊就进入了梦境。一大早就在恐惧中醒来,因为我意识到自己该给父亲打电话了。
威利:那你敢打赌你没有回到弗兰克身边吗?
摩德纳:弗兰克把我介绍给了一个名叫山姆·弗勒德的人,他看起来超级自信,跟他同坐一桌的人都很尊重他,我很喜欢那桌人,感觉他们像在表演一出音乐喜剧。
威利:他唱的是什么?
摩德纳:没有,我的意思是像《红男绿女》那样的音乐剧。他们中有个人有6.6英尺高,300多磅重,还有一个长得比骑师都寒碜,剩下的人就很一般了。但是,当山姆坐在我身边时,其他人似乎都不敢抬头。然后他表明自己要坐在这张桌子旁,所有的人就都向他问好,他坐在那就像国王。有时候他根本就不愿意理睬别人,比如萨米·戴维斯面带微笑地走过来,山姆只是挥挥手,萨米就逃也似的走了。我问他:“你不知道他是谁吗,弗勒德先生?”他说:“我知道那是谁,那不是黑桃二嘛。管他呢。”
摩德纳:嗯,但是我跟他说,我因为工作的原因上午11点还要飞回华盛顿,他说为我换一次更好的航班,我说我想按时回去,我没告诉他东方航空里的每个人都恨我入骨,因为我的飞行安排过于自由。
伽利略
蓝胡子:最近没有。
三月十八日到三十一日,辛纳特拉的公开秀在枫丹白露酒店如期举行。在此期间,蓝胡子四次往返于迈阿密和华盛顿,不上班时便待在枫丹白露,再没有与“候选人”通过电话。但是,三十一日那天,蓝胡子打电话给奥拉尔,从中我们了解到
九_九_藏_书_网
,蓝胡子到达酒店不久,巨石阵便带了一个人进到蓝胡子的房间,并称这个人为“驱虫人”,由他拆开电话并重组。蓝胡子对此表示疑惑,巨石阵解释说:谨慎为上。我们猜测胡佛的电话窃听器已被移除,而且这也很可能就是三月十八日至三十一日期间,洛塔与蓝胡子的通话记录缺失的原因。
摩德纳:除了这个还能因为什么!(1960年3月31日)
有时候我想,办公室如此装置的目的是助你集中注意力工作,尤其是当大脑疲劳的时候。我那面灰色的分隔墙看起来就像一块变白了的黑板,人在上面书写了无数次也擦拭了无数次。我又开始工作了,到了晚上我才回复蒙塔古。
线路:“顶点”专用—公用
蓝胡子:日子好远啊。
蓝胡子:我早就想去了。
威利:这些天候选人去哪了?
摩德纳:这只是个开端而已。两天以后我回到迈阿密,看到我的房间里放了12打黄色玫瑰,一半是为昨天一半是为今天。
蓝胡子:十天。
威利:我真是嫉妒死了。那你在派对上有没有认识新朋友?
我在办公桌前坐了半个小时,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行动。基特里奇跪倒在地,休·蒙塔古的阴茎纪念仪式还未开始就已经勃起,这个画面在我本就愤怒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愤怒还是该担心休的精神状态了,或者应该意识到这只是休独有的开玩笑的风格。
威利:那他怎么说?
摩德纳: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我错过了航班。我工作太忙了,等到我整理好,就错过了航班。”
洛塔: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是个好朋友。
摩德纳:我之前不知道弗兰克这次选择表演《变身怪医》,但是他一进入状态,威利,他就闪耀了整个亚拉巴马。你知道吗,和杰克的地下恋情让我待在黑暗的角落太久了,现在置身于镁光灯下,真是美好极了。我爱杰克,但是舞台上的弗兰克俨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让我欲罢http://www.99lib.net不能。晚宴时分,我和他的几个朋友静静地坐在那看他表演,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弗兰克的身上。
威利:在枫丹白露为弗兰克举行欢送派对的时候,你穿的是什么?
威利:你这么拒绝他,他怎么说?
威利:那你和他感情复燃了吗?
摩德纳:就是啊。
洛塔:真是个见他的好机会!
摩德纳:没有。那天之后我们两个还通电话,我们打算四月八日在华盛顿见面,就在他四月五日结束威斯康星州的预选活动之后。
摩德纳:唱了好多首,《沙里的情书》《玛利亚》《深深海洋》《刚刚好》等等。唱得真是好极了!最后他唱了一首《世界在我手中》。
收件人:“幽灵”A号
收件人:罗伯特·查尔斯
威利:你觉得弗兰克告诉他你和杰克的事了吗?
洛塔:弗兰克在迈阿密待几天?
而且我还生自己的气,因为摩德纳性欲泛滥。我的过去竟然如此悲惨!我能做的难道只是去找蒙得维的亚的妓女,或者做萨利的可怜姘夫?摩德纳评价辛纳特拉“绅士、主动、健硕”,把我衬托成了一个怂货,我甚至都懒得问自己:我是不是一个好的情人?恐怕答案是否定的吧。我真丢尽了哈伯德家族的脸!
威利:噢,拜托,配你的一头黑发?那一定惊艳全场了!我都能想象出你那一双绿色的眸子配上翠蓝色礼服的样子。
但是,三月十七日二人的语气突变。蓝胡子在华盛顿的威拉德酒店接到洛塔的电话,但通话记录的手稿恐怕过于混乱。
今天依然有一大堆的工作等着我去做,而且晚上还要处理希德利斯的事。我忽略了夏洛特的信息,人得能够忍受在长远的平衡板上摇摇欲坠的感觉。休·蒙塔古指引着我变得坚韧、振奋、仁慈、优雅、奉献,学会掌控自己的心智,但是他的阴茎勃起了!
威利:哈哈哈……
威利:我以为你在三月二十六日去找他了呢。
洛塔:我昨晚本想带你去迈阿密海滩。
洛塔:(乱码)
洛塔:弗兰克给你打www.99lib•net过电话吗?
摩德纳:没有。
对我来说,你的巴比伦人与夸尔特岛人一样陌生,他们是不是过于沉溺口语才能了?我一直把口语归为语言。根据我的经验,负责任的人只允许古老的指南针有一丝偏差;但对智者来说,这项古老的发明就是个废物。短暂的污染也可以积蓄纪念力量(古老的农业方程式)。显然,你的巴比伦人居住在其他高山气候带。我通常把口语才能看作草莓圣代,保持这份愉快的合作。把一切都高高挂在干草车上,当沧桑的老人进入这座白色的大厦时,他们会用干草装饰大厅吗?
蓝胡子:(乱码)
摩德纳:离开了。竞选活动。
三月四日、五日、八日、十一日均有通话,由洛塔打给蓝胡子,地点分别为新罕布什尔州的康科德、宾夕法尼亚州的哈里斯堡、印第安纳波利斯以及底特律。每天一束十八支装长茎玫瑰,寄达蓝胡子处。对话中涉及两人的下次约会。
威利:这位山姆·弗勒德长什么样子?
序列号:J/38,761,709
(沉默)
威利:什么?
洛塔:当然是了。你为什么不想参加弗兰克在枫丹白露举行的公开表演秀?
威利:那你和杰克一定完蛋了。
我仔细环视了一下我的周围,这算是我用来修复注意力的程序代码。这些年我从不介绍我工作的办公室,那是因为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家具是铁质的,颜色是炮舰似的灰;墙的颜色通常是白色、米白色、黄色、褐色或者是淡绿色;办公椅的颜色有白色、棕色、灰色和黑色,上面垫着一张坐垫,而且椅子还是可旋转的,能让你从打印机处旋转到打印纸那;访客的椅子是塑料的,颜色有黄色、红色、橙色和黑色;地板上如果不是铺着灰色油布就是棕色地毯;办公桌上可以摆放照片,什么样的都可以,但是即使我有摩德纳一张绝美照片,我也不会摆在那,因为它会比一瓶果酱都要显眼。我办公室其中一面墙上挂了一张南佛罗里达的地图,它对面的墙上是一幅古巴99lib.net地图,两墙之间的隔墙上是一挂日历,上面是十二张缅因州港口的照片。我还有一个墨绿色的废纸篓,一张橡木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烟灰缸,门旁立着一面镜子;还有一架金属书架,上面有四个架子,还有一个铸铁保险箱。台灯发着荧光,光芒照在一人高的挂物架上。这就是我办公室的全貌,在中情局,凡是我使用的办公室都是这个样子,但没有一间办公室的墙到达了天花板。在“顶点”我工作的这个楼层,这样的房间多达八十个。
威利:是他取消了见面吗?
你的菲尔德
摩德纳:无所不知的小姐,很遗憾这次你错了。他迷上了朱丽叶·普罗斯,他俩总是形影不离。
摩德纳:我没有。
洛塔:(乱码)
威利:都很帅吗?
发件人:伽利略
威利:与你同坐一桌的都有谁?
摩德纳:中等身高,甚至有点丑,但还算有吸引力。他的穿着很讲究,而且古铜色肌肤让他看起来很有男人味,但是又很低调。也许他是通用汽车公司的总裁。
威利:让人着魔!
1960年7月12日早上10:29
摩德纳:呃,迪恩·马丁、德西·阿纳兹,这两人是你认识的明星,可是管他呢,所有人都在看弗兰克。为了营造混乱的打斗场面,他咬断了自己的手指,现场的每一位女性——已婚的、未婚的都愿意跟他私奔;等到爱的音乐响起时,现场所有的男性都感动得要哭了。
洛塔:(乱码)
摩德纳:一条翠蓝色的礼服,另外选了一双与之搭配的鞋子。
1960年7月12日晚上11:41
威利:黄色玫瑰不是代表嫉妒吗?
发件人:菲尔德
主题:希德利斯
威利:他约你了吗?
威利:你在纽约没见他?
威利:那也不能阻挡他同时向你们两人问好。(3月21日)
主题:巴比伦市场
剩下的都是乱码。(1960年3月17日)
路线:“幽灵”线路—特殊分流
洛塔:我想安排你我在华尔道夫酒店见九九藏书面,日期为26号,你能调整一下你的时间吗?
蓝胡子:(乱码)
摩德纳:这本来就不是事实,你让我发什么誓。
威利:你这次没赴约他没有不高兴吗?
序列号:J/38,762,554
蓝胡子:噢,只是一个空姐同事。
蓝胡子:真遗憾,我凑巧出去了。
说到这,摩德纳突然就挂断了电话。一分钟之后电话又响起,是威利打到了枫丹白露酒店,前台告知她墨菲小姐吩咐酒店外电话一律不接。
摩德纳: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态度就太过明显了,因为从那天起我每天都收到六打黄色玫瑰。
到了三月三十一日,我们又监听到了一段长时间通话记录,由摩德纳打给威利。我认为应该呈报给您。
摩德纳:他说:“我曾经也被人拒绝过,但没有一个人的理由像你的理由那样俏皮。”然后他就被自己的玩笑逗乐了。威利,我发誓,这个人一定是个自恋的绅士。
威利:这就是你对他的全部看法?
摩德纳:我的确花了点心思来搭配。
明白了你的意思,我会更加简明扼要。
摩德纳:我错过了飞机。
摩德纳:是我错过了飞机。
蓝胡子:(乱码)
洛塔:是什么?
然而,我们仍然截获了两通电话(三月十八日至三十一日),均由蓝胡子打给奥拉尔,这可能是因为胡佛的人在奥拉尔的家(密歇根夏洛瓦市)安装了窃听器。二者于三月二十一日的通话可拿来详细研究。
摩德纳:弗兰克走进房间的时候,所有人都欢呼雀跃,只有山姆像个教皇似的坐在那一动不动,一定是他屁股太重了!他既吸引人又让人反感。
蓝胡子:当然可以,只是……
我一醒来就满心悲伤,而且昨晚的宿醉让我感觉浑身沉重。昨天早上十点三十二分从“顶点”低特权电路传来夏洛特的消息,幸好——不管我醉没醉,我待在那接收了夏洛特的消息。
摩德纳:他表现得还挺平静的,但是我想他可能跟你想的一样,以为我和弗兰克又在一起了。我有时候怀疑他跟我交往只是因为想夺取弗兰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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