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三十章
目录
引子
引子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三部 华盛顿
第三部 华盛顿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三十章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上一页下一页
“活到老学到老啊。瑞典外科医生不会收费切除你的阴茎睾丸然后奉还给你,他们把自己看作艺术鉴赏家。也就是说,把里面的肉剔除,留下阴囊和阴茎外面的皮肤,为了奉行人道主义精神,他们会保留表皮的性欲神经末梢。下一步就是再造阴道,医生给你开一个洞,但恐怕这个洞哪儿都通不到,再在洞里填充昂贵的神经组织。社会民主主义者经常去做,尤其是瑞典人。”
“这说不通啊,为什么乌拉圭共产党牺牲掉自己那么多的高官来成就一个双重间谍,而且这个间谍还只不过是个为我们服务的小喽啰?”
基特里奇,我的情感超越了这个事实,我能感受到α与Ω的存在。是的,α认为这个男人问题的管理者一定会疑惑:他自己是个同性恋吗?这很明显,对不对?他竟然被一伪异性吸引,或者说“变性人”?随便怎么称呼这个怪胎吧!我写出来都觉得难堪。
“这险值得冒。”
最亲爱的基特里奇:
“在哪儿?”
我想我们可以把他交给佩奥内斯处置,但我被自己的冷血惊到了,因为这份恐惧,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压了千斤重。他的谎言让我很凌乱。
“嗯,这个问题还可以改。但我还是不明白,你虽算不上很优秀,但至少我觉得你还可以啊,虽然你连一个鸡蛋壳都接不住。”
他看着我的眼睛,较量依然进行,有好几次我们发生眼神的碰撞时,似乎都要压倒另一方才罢休,或者是看着他不再像是撒谎,我才移开自己的目光。最后他说:“你不知道真相,要不然你今天就不会要求见我了。”
他说:“是的,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提醒你小心沙威。”
“脱离?”
“变性手术?”
“那你……”我本想问他的身体是不是彻底改变了,然后我的脑子里就不断地涌现愚蠢的问题,我想起了亨特的那句“亲爱的,你有一双又滑又结实的手” 。
第二天,周三,过得不怎么样。我已经准备好与亨特进行一场可怕的会议了,如果他觉得AV/OCADO妥协了,那么我就要花36个小时工作在编码—解码器旁,向Groogs发电报,但是亨特没在办公室。早上10点左右,他打电话告诉南希,他要陪同那顿参加竞选活动,大概需要24小时。
“我觉着不会有麻烦。”
时间已经过去了20分钟(谢尔曼一直在抱怨亨特),我开始谈正事。谢尔曼知道不知道利博塔藏书网德的事呢?
我看他是等着AV/OCADO给我捅娄子吧。
“噢,没这个必要啊!”
“你得放弃利博塔德。”
1958年4月17日
“那关于她你还知道些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他点点头,好像自己是谢尔曼大法官,刚舒适地小憩一会儿,然后决定帮我这个忙。他说:“我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档子事儿,蒙得维的亚的妓女,佩奥内斯想要哪个不行,我是说他比我的性欲更旺盛,他干什么还非得去古巴找个妓女?这肯定有猫腻,肯定有。于是我派人去哈瓦那调查这个女人,结果她的事情全都被掩盖了。所以我就托我的一个朋友帮忙调查,他是西半球分部的一位高官,可是我的朋友还没着手,利博塔德就离开哈瓦那回到了佩奥内斯的身边,但我还是获悉他在哈瓦那的保护人是美国大使的亲信,得克萨斯人,所以我们才没有从哈瓦那驻地人员嘴里撬到任何信息。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利博塔德是个变性人,去瑞典彻底翻了个面。”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外面有条街上到处都是咖啡馆,我们出去随便找了一家,铁椅子上扑满了灰尘,咖啡渍粘得到处都是,遮雨棚上贴着各种开胃酒的广告,穿着邋遢的家庭主妇吃着高热量的冰淇淋,未成年小孩翘课出来玩耍。我觉得世界上真正意义上的户外咖啡馆只存在于巴黎,但是我们的咖啡馆不是在巴黎,唉,是在蒙得维的亚,尽管它的名字叫作“特鲁维尔(法国城市)咖啡馆”,但又有什么用呢!四五十张脏兮兮的桌子摆在路边上,清一色白色小圆桌,不过个别的已经生锈了,它所在的位置是阿蒂加斯将军大道,是一条主干道。南美这些地方的命名总是喜欢沿用某位将军的名字,比如埃尔塔将军大街、卡罗提达将军大道等。蒙得维的亚这座城市并没有伤害我,以上我对它的曲解是不是太残忍了?不过这是因为在这样的早晨,二等码头代表的就是这样一个阴沟似的肮脏世界,或者这些只是代表我今天的心情很差?
“好啊。”
“我们剩下这些人,”谢尔曼嘀咕道,“就干点平时干的活儿吧。”
说实话,如果这段关系终止的话,Groogs一定会毙了我的,因为他们会一直审问我为什么要终止。但是沙威并没有看穿我的小九九,“慷慨”一词显然吓住了这颗妥协的心。
他笑了,但也只是苍白的笑容而已,他比我要疲惫多了。他说:“我告诉你,客观事实已经清楚了,所以我必须要脱离她。”
“难道你不知道瑞典外科手术?”
他离开了自己的座
http://www.99lib.net
位,说道:“他是你的特工,我不想多管闲事。”
“是的。”
但是我知道,不管利博塔德有多低贱、多肮脏,她总能唤起女性的神灵,介于“他”和“她”之间的利博塔德早就熟练掌握了女性的精华。她不是个女人,但她早已拥有了美貌,她是所有美丽女人的结合体。Ω以为,我应该告诉自己我不是同性恋,只是爱美而已,爱着女人的美。你能想象如此对立的情感吗?是的,你当然可以,你是世上唯一一个理解这种感受的人!
他深深叹息,他的呼吸朝我吹来,我似乎闻到一股背了太久的繁重责任的臭味。我没有回应他的话,因为我以为他只是打个比方,结果他强调道:“真的,变化很大,做了变性手术。”
“是,你是我的第一关系,也是仅有的一段关系。”
爱你,基特里奇
“为什么我老婆从来就没说过你的好?”
“你疯了。”
是的,我本可以杀了他的。如果我不是宿醉未醒,如果我没有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我早就要了他的命了。一个小时过去了,我才有兴趣盘问他怎么在希腊问题上这么博学,结果他说他只花了几个小时,背了几条名言名句而已,“只是一时兴起,我不想空手出现在你们面前。”
“是,让我自己放弃她。其实我的确不应该支持她去见亨特,等我把话说完,你就知道了,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妓女。”
“她有一次跟我说她不喜欢我的口音。”
“拜托,谢尔曼,霍华德不是一个傻子。”
我与沙威在安全屋待了四个小时,但我会把前面一些内容省略,因为那些都是我训斥沙威的话,后来也有几次我差点揍了他。当然,他太让人恼火了!他竟然说他陪同利博塔德一起出现在餐馆是为了保护我!这家伙一直在说:“如果亨特和她纠缠起来,那对亨特来说就会是一场灾难。我不会过多地解释,利博塔德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然后他就不再多说了。
我又生气了,说:“你不要以为这样不会惹祸上身。”
“那你就告诉我。”
“那她的乳房呢?”
让我暂停去吃个晚饭:一点儿巴西烤肉、香肠和黑布丁。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说道:“我不想让利博塔德把我们驻点搞得乌烟瘴气,你也不想这样。”
于是我打算尝试一下,给他打打气,鼓励他多透露点信息,因为无论任何话题,谢尔曼总是很难守口如瓶。
“好吧,真是个惊人的消息。”我说。其实我要不停地和他对话,因为我知道一旦自己停止问他问题,就代表我信了他说的话,那就显得我弱了。九九藏书网
我问了一个我一直都不敢问的问题:“霍华德知道利博塔德的事吗?”
“我不是说他傻,我只是说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呼吸喘气。只要佩奥内斯还保护着我们的领地,霍华德就得一直装傻下去,”谢尔曼打了个嗝,“现在问题好像又绕到你身上了,年轻人。说到这个AV/OCADO,我只能说我很担忧但我还不至于发狂。我猜沙威还值得信任,你分析一下,他有没有可能是双重间谍?”
“瑞士。”
“你有没有与老妇人一起听过演奏会?我从来没有过,但是我听说,老妇人一个音都不会落下。那个笨蛋他根本都不存在。”
你一定觉得这很恶心,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我开车送他回家,一路上再没有别的话。然而我一回到酒店就开始头痛,明天到办公室,我要向亨特报告多少啊?
良好的社会能建立在一个人的朋友对他的评价之上吗?
然后他把双臂环在我的肩膀上,就像一对兄弟早晨醒来时互相拥抱一样,他十分悲伤地说:“利博塔德不是一个女人,他曾经是个雌雄同体的阴阳人,后来转变成了女性。”
我说:“你先告诉我有关的真相,否则我不允许你现在就放弃她。”
“当然有必要,你最基本的关系是和情报局有来往。”
所以我告诉了他沙威跟我讲的变性之事。
“那你为什么没有提醒我?”
“是的,手指的戏法。”
“她对基本部位很了解,但是仅限于黑暗中。她用自己的手指欺骗他人,她给它们涂上润滑油,她很会摆弄自己的关节。有一次她向我吹嘘,说她在拉斯韦加斯30天里玩了70个男人,没有一个人真正进入过她的身体,这靠的都是她的手指的技巧。”
谢尔曼就像一个优秀的毕业生,在炫耀他看过的参考书目比任何人都多,连说话都带着妄自尊大的鼻音。
“翻了个面?”
我们重重地握了握手就离开了咖啡馆。我本来还想告诉你接下来都发生了什么,结果一切都很平静,什么新消息也没有,我们得再等一等。
“他把你引向了利博塔德啊。”
“这倒是真的。”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和你用希腊语聊天?他大学时候学过的。”
基特里奇,我发现人们有时就是会不自觉地重复自己的话。我想如果α、Ω并不是共同发挥作用,而是单独影响主体,那么对,我现在就是这样,先是α,现在又成了Ω,双方都影响了我。谢尔曼说:“嗯,要保守这个秘密,只有你和我两人知道。你我都不想让霍华德烦心吧,如果告诉了他,他肯定会打电话到华盛顿请求人员过来调查的。再说了,如果AV/OCAhttp://www.99lib.netDO暴露了,那后果就得由你来承担。所以现在你知道了消息泄露出去会怎样了吧,如果你等一等,那就不会暴露了,而且沙威一定要离开利博塔德,你得再三跟他强调,如果他不离开她,你就让佩奥内斯弄死他。”
“但是我也同意你的观点,这说不通,造一个双重间谍花这么多功夫?得不偿失!我们还是得抓住最关键的东西。”他反思着,严肃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最关键的东西。”
“还真不知道。”
他真像个水牛,想要赶他走很难,但一旦他上路了,那就拽也拽不住。他说:“我自己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我们现在在亨特手下做事,驻地长官都默默地想得到当地警察的势力,亨特喜欢佩奥内斯,佩奥内斯又爱着利博塔德。我掌握的信息已经像培养皿里梅毒的繁殖,可是你了解我,我还想要更多信息。于是我就在当地的妓院四处打听,他们竟然都很乐意分享他们知道的事。利博塔德未去哈瓦那时的名字叫做罗德里格,罗德里格·杜兰戈,是个专业演员。阴茎和睾丸都好好的,但没怎么用过,而且他的胸部还很发达,看着就很放荡。”他放下杯子,做了一个鬼脸,“这咖啡真酸!”他把服务员叫过来,指着空杯子说道,“罗德里格想要改变,所以他就一直攒钱,之后就去了瑞典。手术过后,她就直奔拉斯韦加斯一试他新造的洞。”(基特里奇,没办法这就是他的原话,你就把他当作肉体工程的工程师吧。)“可是,哈伯德,她的阴道不像瑞典专家预测的那样管用,新洞太脆弱了承受不住,可能是里面加了什么东西的缘故吧。但是她后面的那个洞,昔时在蒙得维的亚用得很多,现在却因为手术的原因,已经变得不如从前了——这不就是上帝最初的决定吗?所以以前享受的愉悦也再无福享受了。那她现在怎么办呢?和她一起在妓院工作的女人跟我说,她的手法很好,能骗过任何一个男人,我不相信,可是你信了。在拉斯韦加斯,她与那位得克萨斯人性交,然后就被他带到了哈瓦那,这个秘密她守了很长时间,他只以为自己钓到了一个绝佳女郎,喜欢在黑暗中寻欢。这个人真是一个大傻瓜,你说是不是?要不要吃个三明治喝一杯?说得我都饿了。”
他突然说道:“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从这一刻起,我彻底放弃她了。”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实话,这话来得太突然,就像一面墙突然倒塌在我面前一样。“我跟你说实话,你自己判断我是不是在保护你。”
“去你妈的,不行!”我再次喊道,“如果你不遵守这条命令,那你以后就不九-九-藏-书-网用再为我们工作了。背叛了我们的人,法官出手可是很慷慨的。”
“他是个土耳其新军,对任何文化都不会感兴趣的。”
“你最好再好好理解一下霍华德和情报局,他们都是老妇人,高贵的老妇人啊。”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喊道,“你必须放弃利博塔德!”
可怜的沙威!利博塔德是女人世界的卧底,而他是男人世界的间谍,所以接近她还能缓和一些他的孤独,还有谁能比沙威更孤独?可是现在,我却关闭了这扇门。
(过了一会儿)
“我们可以明天再讨论吗?”
他说:“她的事没几件是我不知道的,你尽管问吧。”他拍着胸脯说道。
我回了他一个拥抱,对他充满了感情。我们喝了点酒,他给我看了他老婆儿子的照片,就在他随身携带的钱包里。两人都很健壮,黑色皮肤,他老婆长着一双橄榄色的眼睛、一头乌黑的头发,笼罩在共产主义世界的忧郁完全体现在她的脸上,一对乳房很漂亮,她同时也承担着巨大的责任——工厂、家庭、党派,至少哈伯德不用承受这些。沙威看着她,又叹了一口气——此刻她是他的全部。我的灵魂在颤抖,我们两个都是。
我再来说一点谢尔曼的怪事。在回办公室的路上,谢尔曼说:“跟我说个神秘的事吧?”
于是我们就在特鲁维尔咖啡馆吃了午餐,西班牙点心和啤酒,一边吃一边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一个妓女能用五根手指加上一点润滑油模拟成阴道,然后愚弄男人,那这个女人当然有资本吹嘘自己了,其他妓女也会把她捧上天。这个女人一定从合恩角游到了加勒比,最后哈瓦那驻地的人接收了她。这是精彩啊!驻地里的人一定会向美国大使报告,说他的亲信和一个手术变性人同居。这事儿闹大了以后,这个得克萨斯人也不得不抽身,结果利博塔德给佩德罗·佩奥内斯写了一封情书,佩奥内斯知道她曾经是罗德里格·杜兰戈,可是看了这位伪娘的裸体照,他就完全疯了。只怪我知道得太晚了!不用说,利博塔德搞得我很紧张,一个一出生就有一半是女人的男人,把自己的命根子拿去喂鱼,这样的人似乎不大可能会对克格勃说:‘走开,你不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他点点头,“这就是我掌握的信息了。”
赫里克
“手的技巧?”
谢尔曼并不像在关心他人,但因我宿醉未醒,倒显得他这句话没那么虚伪庸俗了。大家各扫门前雪吧!不管谢尔曼的缺点是什么,总之他不傻。
“雌雄同体是有乳房的啊,而且,她给自己注射了荷尔蒙。”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