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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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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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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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三部 华盛顿
第三部 华盛顿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三十三章
第六部 猫鼬战术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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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我唯一能说出口的字了,我全身都在颤抖。以前在缅因州,面对悬崖绝壁,我的膝盖止不住地颤抖,夏洛特还开玩笑说这是“缝纫机的腿”,现在我的手直打哆嗦。我知道为什么沙威会在这。
我没有说话。在巴特勒身边,我总是沉默。“他坦白了吗?”我最后问。
进门的时候,沙威很开心,就好像他来到了一个完全自由的地方。现在,我不得不做出选择:要么拘捕他,要么批准他去古巴。无论怎么选择,都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我们俩上次谈论过他之后我见过他,是的,我见过他。而且,我还约他出来过,”他狠狠地点点头,“我让他一个人待在我的旅馆房间,并且指控他是DGI的人。”
11月18日
“不,”我说,“你想让我逮捕你,这样你才能得到一丁点儿的心安,你心里太苦了。或者,你想得到我的祝福,那样你会很开心,因为你终于成功地让我……”我不知道怎么说,“让我违反了他人的信任。”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他问。
“从地狱里面出来吧。”我说。
“但是如果他真的背叛了我怎么办?”
“先生,祝您健康。”他说。
“我大概知道。”
“如果他没有背叛你呢?”
“我这么对福特斯到底是对还是错?”
“你是怎么让他去你那里的呢?”
“你从来都不知道。”
他点点头,说道:“我赞成。我们去玩点劲爆的吧。哈伯德,这是顿离别酒,我已经要调去印度支那了,那是世界上生产最棒大麻的国家。”说完,他把手里的波旁酒狠狠地摔到大理石上,“我要和沙威·福特斯说再见了。”
他吞了一口朗姆酒然后站起来,他看上去脸色苍白。也许上帝已经带走了他的心,如今前往古巴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去古巴的路上我满心恐惧:如果大部分的古巴共产党员和乌拉圭共产党员一样愚蠢,那该怎么办呢?那些弱小的国家总是把命运压在美国人身上,我也一样,我担心卡斯特罗还没有摆脱自己的邪恶,不承认他不该接收苏联的导弹。但是我会自己去古巴寻找答案的。我再也不会纵容自己拥有两种不同的性格特征了,我要让自己活在阳光下,你就当作一种个人牺牲吧。共产主义一定会成功,因为她教人们正视人性的弱点。就让我率先尝试、做一位先驱吧。祝你好运了,好兄弟。你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会爱你。再见。
听了这些,巴特勒总结道:“‘铲除苏联,然后你就可以拥有自己的社会主义国家,卡斯特罗先生。’这就是他想要说的,”迪克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奸笑,“我甚至能想象到,这些流亡到迈阿密的古巴人今晚或许会在杰克·肯尼迪的蜡像身上戳满大头针。”
九*九*藏*书*网能说我认识你吗?我首先学到的美国英语就是“我知道你”。是的,我知道你是蒙得维的亚的一个非常正直的人,彼得,除此以外,我就对你知之甚少了。彼得,我虽无知,但还是好过你的迈阿密同事——情报局里那些无知的迈阿密牛仔,我已经受够了。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身在古巴了,一个本来就属于我的归宿。尽管做出这个决定花了很长时间,也在你的世界的诱惑里挣扎了许久,但我还是决定前往古巴。你能明白吗?我曾经是那么地鄙视共产主义者,因为我加入共产党的时间还很短,认为他们都是精神上的伪君子。然而,在这个组织里,我渐渐消失的诚实又在慢慢地向我靠近,尤其在乌拉圭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诚实。但是我依然鄙视他们精神上的虚伪,他们从来不为自己考虑,他们不会因为贪吃而多吃一口饭,他们吃饭只是为了保持高昂的士气,说到底都是为了任务。真是胡扯!废话!我的妻子,乌拉圭人,最糟糕了,她一直渴望权力、财富、正义,我厌恶她连带着憎恨所有的共产党员。我一直都希望回到美国的黑人区,去找那个曾经一起生活的黑人妓女。她很贪婪,贪婪让她可以不经咀嚼就把食物吞到胃里然后直接到肛门。如果一个男人大声说话,她会更加喜欢这个男人而不是那些声音温柔的花花公子。她很简单,她只是一个资本主义信仰者。所以我觉得资本主义优于社会主义,你做事情就只是为你自己而做。大家都这么想,负负得正,刚好塑造了一个好的社会。资本主义是超现实主义的,我喜欢。
“你给我滚,”我说,“我不会逮捕你的。”
巴特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我。我父亲曾经说过,每当大猎物快要死在猎人手里时,它们的表情会发生惊人的变化,我看现在的巴特勒就是这样。他看起来时而邪恶,时而悲伤,时而开心,时而恐惧,然后在接下来的二十秒钟里又很满意自己。“哈伯德,”他继续说,“我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厕所里,然后把他的头按在马桶上。哈伯德,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对,我没有冲这个马桶,我是故意的。我可是个深谋远虑的情报员啊。我对沙威说:‘要么现在告诉我实话,要么你就准备吃屎。’‘不,不要这么做,亲爱的迪克斯先生,请你相信我。’他说。其实我并没有打算强逼他,我觉得,这个威胁比死刑还狠。我想起了克劳斯维茨,突然一股莫名奇妙的力量向我袭来,于是我就把他的头按进那个恶臭的马桶里面,使劲地摇晃着他的头,还一边大声喊着:‘维护古巴,是吧!维护卡斯特罗,是吧!’”
我读完了信就听九_九_藏_书_网到电话铃声响起,这时候我的脑子里还回荡着信中的内容。那响声的细微差别让我预感电话是尤西比奥·福特斯先生打来的。
“你见过他吗?”
“就是旋转他的头而已。一巴掌扇在左脸上,然后又一耳光打到右脸上,我还戴着我的戒指,蹭破了他的脸皮,血一直流到他的衬衫和领带上。他对我说:‘你就是个白痴,是个野兽。’
“沙威承认了?”我问。
我不禁拿今晚的演讲与去年十二月杰克·肯尼迪在橙碗做的末日招待会致辞相提并论。今晚,整个过程大家都在静静地听,他最后总结时也没有听到观众的掌声。这些观众有很多都是古巴的流亡者,他们对肯尼迪的言辞持怀疑态度。肯尼迪说古巴被它“那几个同谋者”利用,那些“外部力量的目的在于颠覆美国”,他还说:“这只是在离间我们,如果他们成功了,那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了。毫无疑问这就是挑拨离间。”他说这些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应。
“什么!”
沙威
“你是不会逮捕我的,我知道你不会。”
“你要不张你那破嘴,咱俩还更好相处点儿。”我说。
“没有,”巴特勒说,“每次我把他的头弄起来,他都会说:‘你永远都别想知道我心里藏着的事。’他已经不正常了!一直重复这句话。最后我只得把他带到浴室冲洗。我是跟他一起进了浴室,亲自给他擦洗,而他狂怒,就像一只从垃圾箱里捡到的小浣熊。我离开了浴室,是笑着走开的。然而我很想哭,我爱沙威·福特斯。现在,我依然爱他。”
“前后?”
他说:“我是来说再见的。我在写信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来说再见。我看不起你,不想再见到你。可是现在,我不那么觉得了。”他环视四周,“你有没有安兰酒?”他邪恶地笑了笑:“一种古巴干朗姆酒。”
这时候,服务生走了过来:“小声点说卡斯特罗的事,可以吗?先生。这里有几个我的常客,他们都是古巴人。”但是,当他看到巴特勒的表情,又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就逃走了。
“我们走吧。”我说。
“我不知道这里竟有这么多古巴人。”我说。
但是现在,我已经在一个白人资本主义者手下待了几个月了,他就是迪克斯·巴特勒。总有一天他会变成超级富豪,因为他就是制造财富人群中的意愿,他做事总是为了他一个人,甚至更糟糕。他的原则就是“让我觉得好的东西才是好的”。这是欧内斯特·海明威的话,对吧?迪克斯所谓的“好的”其实就是指他自己。屈服于那样的人生哲学,我发现我就是一个白痴。再向迪克斯·巴特勒提供一条情报藏书网吧,噢,不,是弗兰克·卡斯尔,告诉弗兰克·卡斯尔,DGI知道他的真名,迪克斯·巴特勒,我昨天刚把这个信息告诉他们。那么我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在我们做爱的时候,他亲口告诉我的。是的,我和迪克斯·巴特勒有这种关系。这件事吓到你了吗?我,曾经是哈林黑人住宅区的白人领导,威风凛凛。但是,来到蒙得维的亚,我渐渐丧失了男子气概。是的,就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事实上,就从为你工作开始。后来,我于惊慌中离开了乌拉圭,但是那时候,我的男子气概回来了,我只是一个狗娘养的背叛者。在迈阿密,我学会了奸诈、背叛,这些行为就像是我的家常便饭一样。那时候,在我心里,我的肛门甚至比阴茎还要重要,为什么呢?这是显而易见的。男性雄风才是一个男人骄傲的源泉,但是我他妈就是一坨屎。在一坨屎的眼里什么才是最珍贵的呢?先生,是肛门。我告诉你这所有的事,彼得,我是说无辜的罗伯特·查尔斯,因为这会让你震惊,我的目的也正是如此。你是那么天真,天真地想要掌管整个世界,真是自大、幼稚、无能、自以为是!我是一个同性恋,你可能会因此而鄙视我,然而你才是那个比我们任何一个都要龌龊的人,尽管你不会承认,因为你从来都不敢承认。你是一个同性恋,就跟美国人很野蛮一样,只是一个没有公开的秘密罢了。人们去教堂的时候你在为你的人工作,这样你就不用在镜子里面好好地审视自己了。不,你通过情报局的双向镜子偷瞄、监视别人。
“你知道我的答案。”
“下一次,”巴特勒对我说,“他最好是拿着钢管过来。”
“嗯。”
“我能不能再加一点自己的想法呢?你有恶习,罗伯特,还犯了许多错误,但是我仍然理解你。既然我已经向你表达过我对你的怨恨,恨你过于正直,那么我就不能没有说再见就走,因为那样就破坏了你这个正直人的规矩,也违反了我的规矩。我相信世界上总有一些地方,它的经济运行正常,永不枯竭。”
“走吧,”我说,“去古巴了解你所能了解到的一切。但是你还会回到我们身边,那时候你就会更有价值了。”
好吧,我承认,和巴特勒聊天总是会很快说到重点。“沙威在哪呢?”我问。
最后我终于成功地把他带回了家,这是那天晚上我做过的唯一一件让我感到骄傲的事。等我回到自己的家,一开门就看到了一个信封。
我递给他一瓶带有波多黎各标签的酒和一只杯子。幸亏我的手已经停止了颤抖。
“‘不,沙威,’我告诉他说,‘这不算什么,今晚我就让你承认自己是DGI的人。’接着他就长篇大论说了一通,主要讲他复杂的工作,如果我藏书网做了记录的话,我甚至都可以在兰利做一场演讲了。他承认,他和那边有打交道,毕竟,他是我和各种古巴流亡者流亡团体之间的联络人。他没有停下来,他一定知道只要他继续说,我就不会打他。他列出了每一个理由证明他是我们在迈阿密支付薪金最高的特工,他是在为我们服务。我说,‘你还是承认吧,你和DGI有关系。’‘你知道的,我确实和他们有关系,可是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啊。’‘这个不假,是我让你去联系他们。’‘你终于理解了。’他说。‘不,’我说,‘我话还没说完,你省略了非常重要的细节。你给DGI的情报多于我让你给的。’事实上,他点了头。‘或许是我越界了。’他说。”
“我可以见见你吗?”
那一刻我应该把酒钱一付就走掉的,因为他的话惹恼了我,更可恶的是他说的也是事实,我恨自己了解的不够多。他把手放在我的肩上道:“嘿,兄弟,高兴点,让我们去船上找点乐子吧,怎么样?不要吗?”
“你错了,”他说,“我将会成为你们国家最坚定的敌人。因为如果你放我走,我就当作你不再相信你自己的信仰了。”
他说的是真的吗?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怒气。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和我的父亲一样强大。我当然不怕沙威,但是我害怕博德曼·哈伯德真正的儿子,这股怒气会让我徒手杀了他。我可以杀了他,但是我却不能拘捕他,如今的他是我一手创造的。但是,我也驱除不了脑海里痛苦的密切结合影像,尽管穿着整洁地站在我的客厅里,但是我仍然想着他被巴特勒按进马桶里的脸。
“你已经怒火攻心了,”巴特勒说,“所以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你听了这件事,不管是鄙视还是崇拜我,都无所谓。我这么对待沙威是我自己的决定。哈伯德,你永远都不会相信,但是我真的想成为一个像你一样谨慎的情报员。”他开始笑起来,“相信吧,小屁孩,”他说,“我会把鸦片出口到香港去的。”
我很想给巴特勒一个建议,如果他能够在情报局里升职,那么他就要更加谨慎,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地向别人倾诉衷肠,但是我忍住了这股冲动。算了吧,他想说就让他说好了。他说:“听着!我从洗手间出来,就让沙威坐在椅子上,然后跟他前后干起来。”
亲爱的彼得(化名罗伯特·查尔斯):
“当然,他可是在枪口下呢。我说:‘没错,你是越界了,那你说说你越了多少?’‘你得了解这其中有多复杂呀。’他说。‘我理解。’我说。‘那么你就应该理解我多给他们点情报为的是让他们更信赖我。’他说。‘你虽是一个双面间谍,但是我们相信你是为我们工作的,恐怕他们也会这么想吧。’我说。‘是的,但是九九藏书他们错了。’他说。‘不,DGI不傻。他们相信你,也许就是因为你给他们提供了太多的情报,甚至比给我们的还要多。’我说。‘不是这样的。’他说。‘不是吗?’我说。‘最起码我也是一个中立者,既没有偏向你们也没有偏向他们。’他说。‘你是不是连我们那天晚上的突袭都告诉他们了?这难道不是我的两个人被抓的原因,连我都在哈瓦那的电视台上被指名道姓地点出来?’我问他说。‘我没有。’他说,‘我是保持中立的。我给双方的信息都很公正。’这时候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说,‘你在DGI有你的人。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好到为了对方相互妥协,对吗?你这个同性恋!’‘不。’他说。‘不要否认了,这本来就已经很糟糕了,你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突袭的日期泄露给DGI呢?’‘没有,’他说,‘我不会这样做的。’”
“街对面。我看到你回家了,我在等你。你看完我的信了吗?”
“是的,”他说,“我们是一样的。”
他走了之后,我足足诅咒了他十分钟。我亲手造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实在是太痛苦了,也很恐惧。几天后我再去华盛顿,首都的气候就像是迈阿密的暴风天气一样压抑。从来没有听说过华盛顿闹鬼,但是这次回来我却发现华盛顿就是这么一个地方。我背叛了情报局,这种想法一直在我的脑子里阴魂不散,我的信心也被打击得支离破碎,罪恶感和愧疚感在我的脑海里交织着。我默默地发出了一个新的誓言:从今天起,无论我多么焦虑,我都将全身心地投入到刺杀卡斯特罗的行动中。
“你在哪?”
十一月十八日,肯尼迪总统在迈阿密的美国记者协会宴席上做了一个电视讲话,我和巴特勒·迪克斯在一个酒吧里看现场直播。
“是的,我他妈的喝醉了。他那时候满脸是屎,是我逼他的。这么对他,我他妈的也很痛苦。因为我喜欢这样,我喜欢事后懊悔,而现在,哈伯德,我感觉很不安。因为他和他的爱人一起从DGI消失了。我知道的只有他还在古巴,而我就要去印度支那了。战争的苦果是上帝赐给我的唯一礼物。”
“说来话长,这也不重要。他喜欢在我的公司附近转悠,信不信由你。他装扮了一番,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西装,黄色的衬衫,打着橘色的领带。如果换作是我和你打扮成这样,那别人一定以为咱俩是糖果浑蛋呢,但是,哈伯德,沙威对于颜色的搭配还是有一定品味的,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漂亮极了,对一个胖胖的商人来说,这样穿着已经很好了,他甚至可以在市中心开一个杂货店。‘不好意思,’我对他说,‘看到你我就想去洗手间。’哈伯德,这是真的,我下面已经膨胀起来了。”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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