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二十三章
目录
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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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三部 华盛顿
第三部 华盛顿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二十三章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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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和沙威·福特斯在一起工作的日子,在过去的十四个月里我每周至少见他一次,除了圣诞节时他带着老婆去布宜诺斯艾利斯度假之外。Groogs对沙威的业绩很欣赏,同时他们也在仔细地检查我的报告,显然他是我们渗入乌拉圭共产党内部的最关键的力量,他的重要性可从我与苏俄分部的“战争”中窥探一二。右派伯爵上校(这个称呼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是11岁时在普雷多街上玩抓子游戏,你的小辫子到处飞的时候吗?噢,我的天哪!)J.C.金发电报给亨特:表彰再一次送给AV/AILABLE在发展AV/OCADO上做出的贡献。
“加薪也没有意义,你照样会把我看成你们的玩偶,我只是在争取我自己的权利。”
最近,沙威越来越怀疑自己在共产党中的快速发展。几个月前,他对我说:“背叛我的同事是一回事,在他们背后开黑枪又是另一回事。”
数月后,第二个被捕的人也遭遇了相似的下场,沙威却在我们的帮助下连升四级。
在那个时候,我们争论是否值得让AV/OCADO以身涉险,最后我们一致认同安装这个设备所带来的效益对得起这次冒险行动。沙威对此既没有反对也没有特别积极支持,他只是要求周薪由原来的50美元涨到60美元(我们决定每周给他加五美元的补贴),然后他利索地完成了任务。从那以后,我们开始获取情报,尽管这个发射器经常出现故障。然而,因为沙威不知道我们的设备是多么差劲,所以他以为我们得到了所有的情报,这让他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尤其是在他报告乌拉圭共产党高级官员的信息时更是如此。
这支队伍于去年成立,由七个孩子组成,他们每周一次在墙上绘画。在某月的一个夜晚,他们与人发生了点小冲突,结果就慢慢演变成了大规模战斗,涉及人数多达三四十人,双方使用石头、棍棒、刀子、盾牌、头盔、弓和箭攻击对方,这些工具是最后一次骚乱我们获胜之后在街道上发现的。我们这边死了一个男孩,一个月前,杀手射穿了他的眼睛。佩奥内斯布下法网,在两个工薪阶层区域卡普罗和特加展开搜寻,包括枪支、枪手,然后告诉亨特,那个凶手虽没被绳之以法,但他们把他“照顾”得很好(我们可信可不信)。总之,这些战斗的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佩奥内斯让两辆警车排队等着,一旦战斗过火就上去强行制止。AV/EMARIA的红外摄像机在周边街道巡逻,实际上是在监视接近现场的人,尤其是年轻人——这种行为真荒谬(白花钱)!这事儿除了浪费人力之外,获得的拍摄结果还存在技术上的问题(拍出来的人连脸都看不清楚,怎么指认谁是谁?),于是亨特就叫停了这一行为。
爱你
我把这个问题告诉了亨特,他听到后很愤怒:“告诉那个狗杂种,他再贪得无厌我就让他消失!”
真是个浑99lib•net蛋!MRO中谁能变成我们的人我猜他早就心里有数了。下周,他果然带来了一张名单,上面有三个人,戈迪对此十分用心。再下一周,沙威又要求加薪,这次很有可能还会满足他。
“兄弟,帮帮我吧!”我喊道。
好吧,这番言论至少可以让我带给亨特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我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记录:PCU与MRO之间互不信任,如果势力进不到MRO,就无法获取左派警察的力量。
“典型的美国人!只管讲重点。”
见过亨特之后我忽然意识到,在与特工的接触中,我比霍华德投入的时间要多得多,所以我当然知道不能按照他的建议来。在实际工作中,我们要把像福特斯一样的特工当作兄弟来看待,而且只能比这待遇好,而不是像亨特说的那样。大多数时候我都会迎合他,我知道一部分原因——就像休·蒙塔古说的,是因为我做不到冷酷无情,他妈的,我竟然还控制不住自己去可怜他们!沙威还努力探寻自我的起起落落(疑问:我们从来都没有谈论过α-Ω以及它们的内在关系,我知道这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我觉得沙威也把我当兄弟,举个例子,他喜欢向人讲诉他在纽约待的那两年,他和哈莱姆区的一个黑人女孩同居。那个女孩诡计多端,而且还吸毒,总是劝沙威做个男皮条。过了一段时间,他改了口,坦诚地说他实际上听了那个女黑人的话,还跟我讲他和其他皮条客打打杀杀的故事。我不知道他说的有多少是真实的,我怀疑他过于夸张了,我想如果遇到打斗时,他一定是逃跑得最快的那一个,但我不敢保证这是真的。他的脸上确实有几道伤疤,毫无疑问他的故事也达到了一定的目的:我觉得我不及他老练。然而,我们总是分享各种故事,都想证明自己的勇猛能干,从而争当兄长的角色。
谢尔曼的计策的关键是保证了我们与佩奥内斯合作的“清洁性”,我们不需要向佩奥内斯交代任何理由,他只是单纯地负责逮捕需要逮捕的人,我们甚至还与他商讨对其他几个乌共官员下手,包括福特斯在内。我们怀疑佩奥内斯的警察局已经混入了乌共间谍,所以保护沙威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也成为佩奥内斯陷害的目标,像其他被陷害的正直共产党官员一样。果然,没过多久,乌共当局就提醒福特斯,佩奥内斯正想方设法陷害他。
“不,我们下周见面时我就要拿到它。”我考虑应该与戈迪·莫尔伍德一起查看沙威提供的名单,或许戈迪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呢。总之,这整个行动得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也许我那些小兵小将就要“隐退”了。基特里奇,我到现在才感觉到自己是情报局的人。
“我背叛了大人物。很愚蠢,共产党内部的官僚人士也会出卖自己人,来换取自己的高官厚禄;上层人士都很腐败,我每天和他们在一起也很腐败,变成了像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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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人,但是我不会让自己堕落。我已经背叛了我的人民和我的国家,就像一条毒蛇。不过,我再怎么低贱,也不会毒害比我职位低的人。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熟悉MRO的人,我在特加长大,上大学的时候我还是MRO里的核心人物。但是现在不同了,我已经成了共产党的一位要员,已经不符合你们的要求了,因为MRO与共产党本身就互不信任,他们觉得共产党太官僚,而且潜伏着太多的不和谐因素。”
稍后,我的处理方式还是出了问题。霍华德把六英尺高的大字“马克思是狗屎”贴得到处都是,结果这就引起了一场小型战争。马克思主义者也是有信仰的,把马克思与狗屎联系在一起,无疑相当于引爆了一颗炸弹。蒙得维的亚最强横的左派街党大多活跃在码头区域,他们的领导一般也在极左组织中担任要职。这些人可不得了,我们AV/ALANCHE的人简直要被他们吞噬掉了。我跟你说,这可一点都不好玩,我坐在车里,半英里外什么动静都没有,只听见我的对讲机呜呜啦啦响着——有埋伏!15分钟后,我看到我们那一队人稀稀拉拉地回来了,七个人中有四个人满头都是鲜血,然后就一个接一个地被送进医院。于是,亨特为了支援我们的队伍,动用了特殊预算,让佩奥内斯叫来了本不该上班的警察,给他们支付了好大一笔钱。当然,AV/ALANCHE也赢过几场战斗,但每次胜利的结果都是招来MRO更多的支援。这些夜间冲突已演变成古老的中世纪斗殴了。
事实上,我有点自恋了,金给予亨特的赞扬也许是受到了休的影响,但是无论如何,它还是激起了我对过去14个月的回忆,我想,仅凭沙威·福特斯这一件事,我也受得起这份赞扬。
“你要不要答应我们的请求?”
“好吧,”我说,“你说得对,现在我想让你帮助我。我的人需要打入MRO内部高层。”我把手指指向上面,意味这是上级的意思。“我希望你给我提供一份可策反官员的名单。”
说完,沙威就走进大厅,挥动手臂向别人问候,我猜他是向偷瞄他的老妓女打招呼,然后就大摇大摆地朝电梯走去。
亲爱的基特里奇:
“真的吗?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
此外,他成功地处理好电源插座,这件事让我们相信他已经完全归顺我们了。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在间谍身上,他们早期的歇斯底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作为回报,亨特决定再帮沙威升职,很了不起,是不是?这官升得比我都快。
基特里奇,他内心的α和Ω已经混乱了,体重增了30磅,脸上长了八字胡须,眼袋鼓鼓的像挂个烟袋——他的面孔看起来像一个典型的美国南部的黑人面孔,他也许会让你想到骑着瘦骨嶙峋的马的肥胖的加乌乔人。他以前经常和罗杰·克拉克森一起玩女人,现在他特别喜欢吃,就像他的名九九藏书网字AV/OCADO体现的那样。我们这些天最大的分歧是见面的地点,他讨厌安全屋。如果我忘记在冰箱放满东西的话,那就连上帝也帮不了我了。他喜欢喝啤酒时配餐前小吃,威士忌配牛排,他还有一个癖好,那就是喝着苏格兰酒嚼着生洋葱,再加些甜点,经常是杜尔赛甜酒。这酒的名字听起来就让人愉悦了,仿佛你的嗓子已经湿润了一样。他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他吃东西真是一绝,尤其当食物快掉了时候,他总能机智地吞进口中。他会不时地停止说话,好让吸进去的空气清洁一下牙齿的缝隙,偶尔,他还像佩奥内斯一样粗鲁。然后他又回到了主题:我们要多在餐厅里见面。现在如果不答应他的请求很难,因为安全屋所在的公寓楼内有很多住户,这些住户中有钱寡妇和退休人员的数量不断增多,他们会调查进入这栋楼的每一个人。每次当电梯刚停下时,门才打开一个缝隙就会有很多人上上下下,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流露出贪婪的欲望。这些妇女也许希望到她们老年时能够关上木门,然后胸部倚靠着破旧的二层楼窗前,向外望着大街上来来往往人群。不过事与愿违的是,她们现在只能待在十二层,仅仅能够看到每个房间里进进出出的人。福特斯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说这很危险,万一我们的谈话在整栋楼里传播开来,那恐怕大家就会记住他,这就不好办了,他还要在蒙得维的亚混下去呢。
“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谁还能比你们给他开的价更高吗?”
这下,驻点和Groogs就有的争论了,到时候说不定亨特会发挥特殊的作用,我有这样一种直觉。与沙威合作的关键就是保留彼此的颜面。
基特里奇,所谓的“实用型情报工作”根本就不理想,我们并未到第一现场作业,至少在乌拉圭我们还没有真正涉水。但是,我们的双手也不干净,佩德罗·佩奥内斯的办公室不是就被我们动过手脚了吗,再加上利博塔德的配合,佩奥内斯就更好对乌共分子下套了,这些人的职位比沙威还要高,但照样逃不出佩奥内斯的陷阱。例如,从优秀的乌共官员的卡车里“搜到”了一千克海洛因(这些毒品是从佩奥内斯缉毒队那里获得的)。另一名共产党员因受此事的影响而潜逃,在追捕过程中很粗鲁地袭击了警察,因此也被逮捕了(在争斗过程中,他被一瓶“液体”所伤,恐怕现在已遭毁容,这就是和佩奥内斯的警察作对的下场)。然而,了解他们的人知道他们是被陷害的,但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第一个官员被指控藏有大量毒品而不能获得保释,第二个则是被警察打得连小命都快没了。当然,他们的工作自会有“别人”来料理。
现在,这些受害者(如果这样可以给他们带来些许安慰的话)受到了很好的照顾。其实这次行动也可以说是由谢尔曼策划的,我现在明白了“燕麦粥”的蛋壳绘画与策划此次行动之间的微http://www•99lib•net妙关系了。亨特授权谢尔曼组织策划——“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让沙威升官。”结果谢尔曼完成得漂亮极了!选好陷害目标是谢尔曼下手的第一步,他认为,扳倒沙威的直接上司是个下下策,我们得让乌共明白,佩奥内斯会是这次行动的执行者,所以乌共就会猜测谁会成为受害者。做到这一步,接下来就容易多了,聪明的谢尔曼选准了绝佳的受害者,这些人的下级也不受人尊重,所以谢尔曼就有机会来个一石二鸟之计。尽管这次破坏行动的确费了不少心思,但用不了多久福特斯就会从中受益。
“无论什么原因,佩奥内斯都在追求自己的事业。”
做成这笔买卖还是没有问题的。
然后福特斯就谈到了对他自身安全的威胁。“我很恨,”他告诉我,“我明明就是共产党的叛徒,现在却要假装成正直的共产党员而接受佩奥内斯的走狗的虐待。也罢,我本来就有罪,受惩罚也是应该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会保护我让我远离那些警察了吗?”
总之,MRO现在是与我们势不两立了,他们在许多墙壁上、天主教社区画着:美国佬,滚回美国!MRO的人似乎比我们更了解怎么去打击敌人。亨特认为,佩奥内斯手下肯定有内鬼,暗中援助MRO,所以,他希望沙威能向我们提供MRO干部的详细信息,我们也好更加了解对手。
沙威说:“自己知道就行了。”他弯腰向我低语:“他们讨厌彼此。”他咯咯地笑了。
“我们对他的影响力很有限。”我说。
“这没有用,他有那么长的胡须。”我说。
“我希望你能听出我对你的忠心,而不是讽刺。你能让佩奥内斯远离这具身体吗?”他拍拍他的胸膛说。
但是在这14个月里,沙威已经在他的部门得到了晋升,尽管他的妻子是乌拉圭共产党的重要领导,但是如今他和她已经能够平起平坐了,他已经跻身于乌拉圭共产党领导人的前20名,将来很可能成为整个机构的核心人物——沙威已经帮助我们获悉了这个领导团队的核心思想。
“现在所有的安全屋都有问题。真正让他不满的是当地的环境,就是该死的家具。我们没条件添置更好的家具,这儿经济水平落后。政府真是愚昧,一个漂亮的安全屋就是一个好的投资,”他停下来说,“假发,告诉他每次都要伪装成不同的样子。”
“我们也试过与他‘建立联系’,但没有成功。”
“我不是你的兄弟。我是你们的特工,还是个廉价的特工。”
“给我两周时间吧。”他说。
哈利
“你觉得你的拒绝会迫使我们给你加薪吗?”
沙威直接拒绝了这个请求,说自己是一名严肃的特工,做的也是很严肃的工作,我们的要求是在让他参与到街头小瘪三中去。他说:“我只出卖比我地位高的人,这是我的尊严,低我一等的人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出卖?”
www.99lib.net当然,他能晋升这么快也是我们情报局尽力操作的原因。也许你还记得,一年前,我们让沙威在乌拉圭共产党的内部办公室安装了一个发射器。说起来这只是一个五分钟就能搞定的活儿,只需要一把螺丝刀,用我们装有窃听装置的东西替换瓷壁电源插座就可以了。但是,真正操作起来也没那么容易,因为用不了十分钟沙威的助理就会来大厅使用厕所,所以整个过程都必须在紧张的氛围中完成。
也许你会问我为什么只写了一点沙威的事,我想我避之不谈的原因是,沙威渗入乌拉圭共产党的任务里牵涉了太多琐碎的信息,我得一点一点串起来才能跟你说明白,但我不想拿这些琐事烦扰你。
“你的话很讽刺啊。”
此次毒品案中的受害者是个不容置疑的正直官员,可是他的助理沉溺于赌博,因此被这个党派的其他人指控和佩奥内斯是同谋,最后审判还没结束,这个人就辞职了。
“那就让他剃掉。不要对他那么好,他就是个下等人,别不识好歹。”
但是沙威还是改变了很多:一方面,他已经能够在斜坡上嗅到山峰的味道,这让他精神振奋,雄心勃勃;另一方面,他的身份也改变了。
“霍华德,”我抗议道,“如果我们失去他,我们的损失将不可估量,”我停顿了一下,“搬到一个更保密的安全屋里怎么样?”
1958年3月10日
“我们为什么不跳过废话讲重点呢!”我告诉他。
亨特的才华是无人能及的,发来的赞扬电报已经说明了这一点。苏俄分部一定已经意识到了,谎言测试在某种意义上就像一根粗鲁的手指插入J.C.金的眼睛里一样,所以,他们取消了测试。亨特同样也很高兴,于是他这几天打算带我去曾经允诺要去的大牧场。为了给这次出行预热,他在卡拉斯科外的实习场地教我打马球。你知道吗,人类的贪婪本性就是个无底洞,我喜欢自己的程度远远胜过了喜欢他。
这些天太忙了,所以忽略了马萨罗夫的事。写信告诉我,我需要知道。
“好吧,”我说,“我知道了你不会接受我们的请求,我不会为此威胁你。我同意你的说法,PCU和MRO之间缺乏实质性的连接。”
“我想我们也不是完全无能为力,”他笑了,我补充道,“我们会依法行事。”
“那就下周吧。”沙威同意道。
收到你2月22日写的意外来信后,已经过去了两周。你在信中提到了“德库拉的巢穴”,让我很震惊,无论是什么,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已进入了什么状态。我坦承,我很好奇,对你不想告诉我的事充满着不安的情绪。然而,去年我们的信件往来间隔了很长时间,我很矛盾,我总觉得我的情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我自己也在深刻反思沉重的道德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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