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二十一章
目录
引子
引子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三部 华盛顿
第三部 华盛顿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二十一章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上一页下一页
“选哪个数字?”
“他认为你的本性体现出了一点‘神圣的焦油’。”
“没有,绝没有告诉他信的事,我只告诉他马萨罗夫给你的纸条的事。我昨天才收到你的信,是的,就是昨天,星期三,我编了故事,说你是下午四点打电话过来跟我讲的。休很忙。”
“不用大惊小怪,不过是个正常电话。”
“你的提议有漏洞,第一,你打来这个电话本来就让人很不痛快了,我今晚除非说出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要不然南希小姐不会允许我再次使用安全电话的。顺便说一声,亲爱的,安全电话是锁在储藏柜里的,钥匙在南希小姐手中。”
“我认为由于你的强硬立场,不管是高官还是低官都会尊重你的。”我说。
“好吧,”夏洛特说,“我们又要废话了。我和你一样十分不喜欢付费电话。”
“好吧,”她说,然后在她把电话交到我手上时,又说了一句,“是个女人。”
“你真是太好了!可是这不算难题,如果没有安全电话,你怎么和我丈夫通话呢?”
她说:“我打电话来是想征求你的同意,关于一些微小而准确的托词。”
“你是第一次用它吗?”她问。
“我确实已经告诉他了。”她说。
“好吧,我决定帮你一把。”霍华德说。
“什么办法?”
“说慢点。你说他很忙?”
“这不太容易。”
“我的酒友很显然在陷害我,我想我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
十四分钟之后,电话终于响了。
“好,我信你。但是为什么马萨罗夫的话这么模糊?这场游戏的名字会使某人受伤。”
“时间有限,”他停顿了一下,“这是‘卫生’问题,为了把事情说清楚,如果有必要我们需要透露人名,所以现在我们暂时断开,你待在那里不要动,我会再打给你。如果五分钟之内没有接到电话,那就等到午夜时分,我会打给你的。”
104715只不过是直接转换过来的数字,用连续交叉法换算之后是154545。
“90%。”
“我也是这么想的。”
“请慢一点。”
夏洛特说:“十二至十五分钟。”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南希,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所有内容,但是我不会这么做。你在干涉我的私事。”
“让她离开。”
那天晚上,在约好与夏洛特进行一场严肃的电话交流之后,我一个人去了老城的一家咖啡馆。坐在里面感觉有点不安,但还算愉快,我一个人吃着烤肉喝着啤酒,就像我就要准备去和萨利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一样。我拦住服务员,扔了一大把零钱给他,离开饭馆的时候,我的钱袋空空如也,懒散地贴在我的大腿上。
似乎是为了表示对我的信任,他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留我自己待在里面。这有点不太寻常,他通常都会锁门,现在他却让门半掩着,待在外面的南希·沃特森小姐坐着不动就可以看到房内的情景,看我有九九藏书没有打开他的抽屉。就在这时,封闭的储藏柜的安全电话响了。
这是一个漫长的下午,我一想到颜色代码就很紧张。我回想起了当初接受的专业训练:0代表白色,1代表黄色,2代表绿色,3代表蓝色,4代表紫色,5代表红色,6代表橙色,7代表棕色,8代表灰色,9代表黑色。颜色代码在使用时需要交叉或修改,即0变为9,1变为8,2变为7,依次类推。我与基特里奇约定的数字3,意思就是从3开始交叉,即3变为9,4变为8,5变为7,6变为6,7变为5,依次类推。连续交叉数字代码是一件很费脑筋的事,电话号码的第一位数字切换为3,第二个变为3加3即6,第三个数字变为9,第四个数字又变回3,如此循环。在使用过程中,没人敢用脑子直接替换,而是用笔和纸记录下来再操作。但是,颜色代码的交叉使用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如果有人窃听电话,而且窃听者又很熟悉颜色代码,但是他不知道连续交叉代码是从哪个数字开始的话,他就需要拆分并重新组合这些数字,等到他们完全弄明白了电话号码,那我的电话也早就打完而弃之不用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基特里奇要我选择一部从没用过的电话的原因。
“嗯,”停顿了一下,“休·蒙塔古怎么看我的做法?”
“你再说一遍。我记得,当初他们问我是不是同性恋,我很愤怒。好多年前,我一直控制着自己,替自己反驳——当你受到质疑时,你就要观察究竟谁是挑事儿的人。但是,我告诉你,伙计,如果任何人胆敢把他的阴茎放到我的嘴里,我不管他是个黑小子,还是有六英尺高,我必定将他的阴茎咬断。所以,我可以明白你的感觉,我也讨厌谎言测试。让我们一起教训他们一顿吧,毕竟,这是我的地盘。”
“随你决定吧。”
“好吧,再见。”
“这个电话会比较有趣。”我说。
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明白他的愤怒,毕竟他也不想一直抓着电话这事儿不放。
“我只能说,我内心深处告诉我这么做,”我说,“而且我有预感你也希望我这么做。”
“南希,”我说,“这是个私密电话,请给我点私人空间,这不就是安全电话本来的用途嘛。”
“他很忙。休安排了他的人进入苏俄分部,他们很高兴。亲爱的,休说,你一定篡改了纸条上的信息,你在给我的信中就没有那些内容啊,他们肯定是在辛苦地寻找纸条确切的信息。”
“所以,你听进去了他的话?”
“4……”
“太荒谬了,”霍华德第二天早上说,“真是令人发指。你工作一直这么出色,勇敢地接受克格勃这个烫手山芋已经很了不起了,他们竟然因为不满意结果就欺负你。你说得对,这是管辖权的问题,我绝不会让任何高傲的偏执狂在我的地盘撒野。”
她有钥匙。于是,她打开99lib•net储藏柜的门,在她接起电话的时候,电话铃声已经响了十二声。“是的,”她说,“他在这儿。你是谁?”片刻停顿后。“噢,这个电话是机密电话。噢,恐怕我不知道这个机密电话上的内容。”与此同时,她用手指向我,意思是:找你的。
“你会的,”停顿一下,“关于谎言测试,你可以不用参加了。”
亨特吃完午餐回来便锁上了他的门,我猜他是打电话到华盛顿。后来他又给希尔马·欧梅勒打了电话。等到亨特出来时,我见他面无表情。不难猜测,苏俄分部是否要我做谎言测试,这个问题不是亨特能做得了主的,决定权在蟑螂小巷手中,然而编码器和解码器上什么信息都没有发来。
他要发飙了,脸上的表情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我再也不会让你用安全电话了!”“我不用了。”
“我会做测试的,霍华德。我准备好了,我是无辜的。只是,一旦他们把这些电报拿上来,你就会有负罪感。”
亨特离开前在我的桌旁停下,问我:“那个安全电话是怎么回事?你家人生病了?”
“黄色、白色、紫色、棕色、黄色、红色。”转换为数字就是104715。
“你必须选择一部你从未使用过的付费电话,然后于今晚十一点打给我们。休会接电话,你不要告诉他你的名字,只报一下颜色代码就挂断。当然,你最好事先处理一下颜色代码。”
“你好。”我对着话筒说。
“我很感激。”
“‘神圣的焦油’?”
“不是。”
“需要连续吗?”
“他们不是在白费功夫,是吗?”
“是的。”我回答。
“第二就是我不信你说的话,我觉得你已经跟休讲过了。”我说。
她的声音传到我这有很长的回声,我能确定她现在一定说得很快。
“太棒了!”夏洛特说,“你知道吗,如果你咨询我的话,我会告诉你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俄国人的真正目的不是苏俄分部,而是接近我们的老窝。”
“如果真要接受谎言测试的话,我也会做好准备的。”我说。
“是的。”我说。
“天啊!”我惊讶道。
“我来接。”我说。
我告诉她:“我们最好接听一下,你有钥匙吗?”
“你还好吗?”
“哈利,我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我知道我没有及时回复你,但是,我很喜欢信上的内容,特别是这最后一封,很有价值。”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他身上有几条皮带,我敢肯定这不是他的习惯,很可能他比我更愤怒。
南希退了出去,但是很不情愿,就像涨潮时潮汐不愿从高水位退下去一样。房门依然半开,我也没有打算关上储藏室的门。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而且房门、储藏室的门都只是半掩着,也许南希会往里面偷看,所以我一边尽量压低声音,一边观察南希的动态。
“我还没有准备好告诉休你和我通信的事,这会让他很难过九九藏书,但是我希望得到你的允许,让我告诉他,你很担心与俄国人一起野餐的事,我就说是你打电话到家里来,休刚好出去,我接了电话,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这样你和休今晚就能愉快地通话了。”
“呵呵,这样对你也好,还不是时候。所以,同样的道理,离你那位新朋友远一点。”
“我的上帝,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应该参与政治,霍华德。”我说。
我选择在一家正规酒吧附近的电话亭接听第二次电话,那里有两个独立的私人电话亭,所以如果我和夏洛特的谈话需要很长时间的话,那么另一部电话可以供别人使用,而不至于站在亭外等我。说实话,我提前五分钟就进了这个电话亭,我一手拿着电话对着我的耳朵,另一只手则支着会随时挂断的杆子,以便这个电话能响。
“你不要一次讲那么多话,话筒里的回声太嘈杂了。”她说。
“很高兴听你这么说,但是在这儿我要保我的人周全,我已准备好了冒任何风险,”他停顿了一下,“但是我需要掌握事实。你真的确定你的笔记准确性达到95%了吗?你知道,这就是他们生气的原因。你不能厚着脸皮侮辱他们的评估过程,就像你不能亵渎《圣经》和《古兰经》一样,”他仔细地看着我,“我们之间亲密无间,你告诉我,你真正的估计是多少?”
“是的。获得多少尊重、失去多少他人的善意。告诉我,哈利,为什么你不愿做测试呢?”
“最好是这样。”
实际上,我是惊讶我能撒谎,这让我觉得很幸福。看来我的体内也有我母亲的影子,我第一次明白了她从“小发明”中获取的乐趣。撒谎也是精神上的慰藉。
“非常好,现在一切都正常了,我身体很健康。”
“你为什么不报告?”
“是的,先生,还不至于。”
“他不在,他已经授权给我用,电话内容会涉及亨特和我。”
“等一等,”她遮住了听筒说道,“谁找你呢?”
“这我可不知道,”她又重复说道,“谁找你呢?”
突然,基特里奇就把话题转向了让人不开心的事上。“噢,哈利,我刚刚想到,你和休通电话的时候,记得把我们的故事编圆满:你昨天打电话时,告诉了我纸条上缺失的内容。”
“我最后一封信也告诉他了?”
“真是个好家伙!现在说我打电话的目的,为了验证:你确定你的酒友提到了苏俄分部,是吗?”
“跟你说一声,这儿的电话上只有六个数字,不是七位数字,”我说,“我会在晚上十一点准时打过去,如果没有打通,我会在午夜继续打。”
“哈利,你要相信休。”
亨特和一位乌拉圭朋友约了吃午饭,所以很快就离开了。“我会保持电话线畅通。”他说。
“好。”我说。除了部分可恶的遗漏内容,我还有九-九-藏-书-网什么“微小而准确”的东西不能说呢?
“我不管!”
“孩子,你知道为了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要付出多么昂贵的代价吗?”
“好,我会把新故事牢牢记住的。”我说。
“十一点四十分打来吧。我问过了,这个地方午夜就关门了。”我说。
“你还不至于想和我交换智慧,是吧?”
谢尔曼五点钟回了家,盖茨比也是。南希六点钟离开了办公室,跟她前几周一样,希尔马很快也离开了,我猜他俩今晚会一起吃晚餐。
“我想休可以今晚十一点打电话给我。”我说,我把距离我酒店很近的街道电话号码给了她,我有时候会用那部电话联系沙威·福特斯。
“是的,‘幽灵’才是他们的目标。我认为苏俄分部里潜伏着一个毛茸茸的家伙,他们也都认为苏联人要对情报局下手,但这个间谍是不是潜在‘幽灵’里,还没有得到一致认可。亲爱的伙伴,你天资聪颖,做法很得当。因为现在不论怎样,大家都以为你和我同乘一条船,所以如果你在报告中实话实说,那么苏俄分部一定会咬定间谍就在我的部门,到时候连艾伦也不得信他们几分。我预计马萨罗夫选择了你就是这个目的,毫无疑问最终的目标就是我。这些俄国佬把我看得比情报局还要重要,同样,我也欣赏你的那位酒友,他的价值可超整个克格勃啊,他是一个可怕的家伙,要远离他。坦白地说,他和我一样有资格被人如此看重。”
“我的天啊!”我说。
“如果不是工作命令的话,我会有多远就离他多远。”
“你太放肆了。”
“完全正确。这些个数字肯定会在手稿中脱颖而出,但是为什么会让人混淆呢?鲍里斯是一个老手,他知道秘密的纸条和政治立场之间的差异,顺便说一句,我一点也不相信,苏联人会放弃和平而追求喘息的时间来思考应对我们的新方法,”他停顿了一下,“但是,就这样吧。鲍里斯传授他的思想,进行布道,我们也可以为苏联哭泣,毕竟无穷无尽的人被杀害。但是,马萨罗夫曾经间接对着后脑勺开枪的五千名波兰军官,以及失踪了的一万名波兰军官又该怎么说?斯大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杀害的可能是未来导致波兰独立的骨干人才,是的,这些人想要和平,除非拉皮条生意断绝。”他拍了一下桌子,好像这个桌子是一个讲台。
“南希,”我问,“你听到电话响了吗?”
“有别人站在你旁边吗?”基特里奇在话筒那头说道。
我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她就挂了电话。
“好吧,基特里奇,你让我对自己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过了一会儿,她说她听到了。
“霍华德,我把它写在我的报告里,这是我自己的推测,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几周前,也就是二月二日,俄国人要求召开一次峰会。我想马萨罗夫是想故意透露给我——俄罗斯用上千种不同的方式发送到世界各地:来参加峰会吧九*九*藏*书*网,赫鲁晓夫还不错。这是他们的个人宣传方式的一部分。”
“霍华德,我认为鲍里斯喝醉了,很痛苦,一边准备叛变,一边又心里清楚自己不会叛变,毕竟他是俄国人,半疯半傻,他爱他的妻子,而且他还沉浸在内疚中。他是个有良心的人,他想拯救他的灵魂,如果把所有的都算上的话,他肯定很有自我破坏力。他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我认为他想带毫无意义的纸条上吊自杀,但后来他改变了主意,就把它烧毁了。”
“休会有办法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
“好的。”她说。
“嗯。”
“我想说2来着,那就定为3吧。”基特里奇说。
“现在没人了吧?”基特里奇问。
到了十点半,我来到了电话亭,准备打电话。在十一点十分的时候,国际话务员接通了电话,我告诉她乔治城“破屋”的电话号码,同时在电话机里投了几枚硬币。当我听到夏洛特的声音时,我说:“黄色的墙前放着一张白色的桌子,桌子上有一台紫色的台灯。一个穿着棕色夹克、黄色裤子、红色鞋子的男人站在那儿,没有椅子。”
“不能,你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电话费很贵的,而且我还不能报销。”
“再跟你说件事,他们想让我接受谎言测试。”
“我能知道得更详细些吗?”
“哈利,那是休对你的夸赞,这东西是由上帝从恶魔手中夺来的。”
“我本来可以做许多事,可是守着卡拉斯科这份家业真的快要了我的命。我们要付出的代价很苛刻,哈利,我们要对组织忠诚。我这个中央情报局的人可是作出了很大的经济牺牲啊,但那又是另一件事了。还是让我们说说眼前的事吧,你再跟我解释一次你对马萨罗夫纸条一事的看法吧。”
“再简要地重复一遍。”夏洛特说道。
“但这电话仅限首长使用。”南希说。
“我想是的。要不然他为什么还要写一个毫无意义的纸条给我呢?”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从周日下午以来我第一次觉得很充实。我和沙威·福特斯照常约在安全屋见面,今天恰好是周五,所以我得先看看有关他的文件,遗憾的是我与AV/ALANCHE相关的材料一团糟。我已经两周没有整理它们了,这些材料就搁在那儿,像是经历了几场血腥的街斗一样混乱不堪。我那未完成的材料笔记不仅包括AV/OCADO和AV/ALANCHE,而且也包括AV/OUCH-1、AV/OUCH-2和AV/ERAGE,现在这些都要我重新整理,为了南希·沃特森。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甚至都能感觉到AV/ERAGE——我那个同性恋记者正在生闷气,因为我一周都没有约他出来喝酒了。然而,一想到这些未完成的任务我就很安心,正好有机会利用一下过去三天突增的肾上腺素。
“是的。”
“好的。记住,我对你很满意。”他挂了电话。
“差不多吧。”
“3。”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