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水挫——
第四节 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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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水挫——
第四节 假设
第一章 水挫——
第二章 积沸——
第二章 积沸——
第三章 折返——
第三章 折返——
第四章 火造——
第四章 火造——
第五章 烧入——
第五章 烧入——
第六章 研磨——
第六章 研磨——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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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伊丽泽的案子没有对应以外,全部都吻合。
请不要怀疑,我所说的和这个案子无关。我偏巧对天文学有一点点兴趣,因此我注意到,天王星目前已知的十五颗卫星(其中的十颗都是在差不多六年前被“旅行者二号”发现的,天文爱好者们真应该为生在这个伟大的时代感到幸运)里,有十三颗的名字取自莎翁的作品;而拉塞尔在一八五一年发现的天卫二,恰恰叫作“昂不雷尔(Umbriel)”——这个名字似乎是来自亚历山大·蒲柏的作品《夺发记》(The Rape of the Lock)。
如果罗密欧没有布下陷阱,那么,我倾向于相信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来自伊丽泽社会关系网中的某一环节:伊丽泽为什么来到白天鹅桥?是否独自前往?为什么要身着盛装?她在等待谁?如果这一系列问题的答案所指向的某人和伊丽泽之间没有一点关系,那么,伊丽泽死前的一系列举动显然是难以解释的。
天卫六即科德利雅——一九九〇年三月十二日,科德利雅街地下停车场戴安娜·弗吉妮亚被害案。
吉姆·华特生
一九八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旅行者二号在这天登陆了天王星,这是在继一七八一年威廉·赫歇耳发现这颗行星之后,天文爱好者们第二次为了这颗蓝色的神秘星球而疯狂。
好了,让我们来回忆一下:
我不觉触碰了一下99lib•net脖子上坎普尔带给我的伤口,不知道下一次拜访时坎普尔又会送给我些什么。
这样看来,凶手只可能是已经失踪了的卡罗莉娜和她的某个尚不为人所知的情夫了。之后的七个案子,只有曾在伊丽泽的生活圈子中出现的那两人没有不在场证明。可他们那时又身在何方呢?
早该离开这让人感到窒息的档案室了,老吉姆当然已经下班,他将钥匙放在了办公桌上,下面压了一张便条:
天卫三即提坦尼亚——一九八七年三月十五日,提坦尼亚广场地下通道的罗纳德·巴伦被害案。
而如果凶手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
天卫一即阿雷尔——一九八五年三月七日,阿雷尔教堂的帕尔姆神父被害案。
我将这些地名拆成一个个单词,一个个字母,它们因此显得长短不一且毫无规律。从“沙”我想到了伊朗国王,而“派蒂”则令我联想到了今天吃到的那配方独特的胡椒蜂蜜饼——这又让我的胃感到一阵痉挛。
所以,即使我们此刻无法揣摩到罗密欧辛苦搬运死者首级的良苦用心,到了最后——他认为我们应该知道的时候,他就会告诉我们。这显然是最坏的结果,因为这意味着还有好几个无辜市民将会被残忍地夺去生命。除了一心想将“计划”进行到最后的“影子杀手”本人,大概没有人愿意这样。
但我并不能确定本市没有第二个以“碧安卡”为名的地方。我得说,尽管我似乎碰巧发现了罗密欧挥刀的一点点小九-九-藏-书-网秘密,但更多的秘密依旧悬而未决。
天卫八即碧安卡——今年三月的月圆之夜,应该是十八号与十九号交替的那个夜晚。而我所知道的那条以《驯妇记》中卡特李娜(Katherine)的姐姐的名字命名的街道,就在朗林根区。
天卫四即欧泊龙——一九八八年三月三日,欧泊龙广场的第三十八届艺术节游行案。
更重要的是动机。假设凶手真是卡罗莉娜和她的某位情夫,那么他们每年杀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设计这样“颇具艺术性”的犯罪手法是为了什么?如果他们要向吕根曼先生示威,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事实证明他们也有这个能力),而要向这么多的无辜市民下手呢?
似乎是担心自己所出的谜题太过晦涩,罗密欧也给了我们一点点提示——可惜这个提示带来了更多的不解和疑惑。
走的时候锁上门。
因为它是第一个案子吗?一样的凶器、一样的月圆之夜,可为什么不让第一个案子在阿雷尔教堂发生呢?至少我认为,让伊丽泽在阿雷尔教堂死去,并将她的头颅抛弃在某个小公交车站,比让它在白天鹅桥上发生要更“完美”些。
我放弃了将这些词和字母重新组合或者转换成数字密码甚至电报码之类的想法,并因此推测那位天文和英国古典文学爱好者并不喜欢玩过于复杂的文字游戏,且十分讨厌密码和数字:这样偷懒的假设对于一个即将辞职的探员来说并不为过。我想起“99lib•netMA区09”的那面墙上似乎挂着一幅本市的地图。
另外,伯恩哈迪·金格和坎普尔·格兰犯下的模仿案子中的一个细节也引起了我的注意。在前两宗模仿案子里,他们也将死者的头颅丢弃在了邻近的小公交车站:这是没有目的的随意模仿,还是刻意而为的唯一选择呢?
从私奔演变为连环人——这样离奇的情节,恐怕在小说里也不多见。
为何要将头颅带离现场?
天卫二即昂不雷尔——一九八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昂不雷尔街地下停车场的德里克片警被害案。
我在这张颇大的地图上将所有的现场和丢弃头颅的小公交车站都用红笔标上了记号,并注明了顺序。然后,效仿某部电影中的情节:我盲目而又自信地将所有的现场按照时间顺序连了起来。
除了伊丽泽的案子,之后每一位受害者的头颅都被凶手带离了现场,丢弃于附近的某个小公车站,这显然不是偶然的。我将这些小公交车站的名字按照案件发生的时间顺序写了下来(三角街、小乔治街、卡彻曲第一学校、鲁尼、沙、派蒂和戴尔德姆),可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帮助——不同于那七个案发现场,我无法将这七个地名在逻辑上串联起来。
天卫七即欧斐利雅——一九九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欧斐利雅街街心花园广场的“第二个周末的第二天”案。
我又按照同样的方法连接了所有丢弃头颅的小公交车站,结果还是没有得到什么。
那么,凶手将头颅带离现场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谁99lib•net都清楚,带上一颗尚在滴血的头颅离开作案现场,要比两手空空地离开麻烦许多。罗密欧坚持这样做,理由想必和作案现场的选择类似,都是有其必要性的(只不过其中的规律我们目前尚不知道罢了)。换言之,他必须将这些死者的头颅带到那些车站(并且不能是别的车站)。只要也只有这样,他的计划才能够顺利完成。而这个计划,今年多半也还是要继续进行的(要知道,天王星的卫星可有十五颗之多)。
但如果肯定了这个假设,面前的事实似乎又是一个悖论。警方对所有可能和伊丽泽案有关的人物(包括吕根曼·霍费尔、莱奥诺蕾·米塔格、罗德·施密茨、卡罗莉娜已知的数个情夫,以及伊丽泽生活圈子中和她比较亲密的几个人)的监视一直到一九八八年第三十八届艺术节游行案之后才宣告结束——尽管这些人都提供了可靠的不在场证明。这些人在之后的四个案子发生之时都在警方的监视下,得到了绝对的不在场证明,彻底洗脱了嫌疑。

结果却令我失望,得到的线条并没有呈现出任何形象上的规律或是貌似某种签名字体的几个字母。我可以硬说是签字体的字母“L”,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或者凶手有其他的打算——也可能真是卡罗莉娜的情夫在杀死了伊丽泽之后,才开始计划这个“天卫×月圆之夜连续杀人案”的,谁知道呢?
至少我认为,在罗密欧“认为”他的计划已经完成或者接近完成的时候,是会给警方或者公众一个信号的。从德里克片警被害案中,那揉成团的登月“影子杀手”相关报道的《自由先导报》就可以看出:“影子杀手”对公众和媒体的评价还是在意的。他应该不会想让规模宏大而且运作已久的精心计划悄无声息地结束:大部分有头脑的(换言之,并非“随意挥刀的”)变态杀人者都是如此。www.99lib.net
记住!我陪你加班了一小时,你欠我一杯咖啡。
最后,我将每一次的案发现场和对应的丢弃头颅的车站用直线连接起来,并延长——倒是倾向于在雪令区集中,却找不到一个确定的公共交点,这样看来也没什么用。
我无法从卷宗里记录的关于伊丽泽案的证词中获得什么——这些年代久远的证词繁杂、重复,很多地方含混不清甚至自相矛盾(比如一九八六年所记录的证词里,关于伊丽泽当时在哪个学校就读就有三个不同的版本;有十三个人的证词证明当时她正在放春假,而又有两人说当时她正在紧张地补课,还有一个人说她当时正在阿德隆夜总会当女招待)。如果真想要得到总局的悬赏,我想,无可避免的,我必须去拜访一下吕根曼先生。
天卫五即米兰达——一九八九年三月二十三日,米兰达广场的“第三个广场”案。
为什么伊丽泽的案子在案发地的选择上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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