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年之后，我到中安联商场里面在那蹲着，看着别人来买。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后面就是怎么包装的问题。就是怎么把这个“送礼”对儿子和女儿说出去，让他们能记住。

广告最怕变，因为你一变，前面的积累就丢了。

怎么样才能让他买脑白金呢？

所以根据这种情况，我们就觉得，要卖脑白金，不能跟老头老太说话，要跟他的儿子或者女儿说话。

当时也说，这个广告语要打就准备打十年，不能变。

我发现有多半的老人都是这样的。并不是不想吃，其实在等他的儿子或女儿买。

向老头老太太说没有用。

其实他们的收入是够的，买不起的原因是什么呢？

他第一句话就说，过年买礼品好像挺难挑的，挑不出一个特别好的。脑白金广告我很烦，但是真的挑起来，好像就它的知名度高一点，然后就不得不买了。

他们就说，除非儿子或者女儿要给他买，他就愿意吃。

我在脑白金推出初期的时候，还没有正式销售、还在试销的时候，有一次我带了几个人去公园实地调研。一些老头老太太在公园亭子里聊天。因为九*九*藏*书*网那个城市我们已经在销售脑白金，我就上去找他们搭话。

在这个广告打到大概第五年的时候，在消费者脑海里面，一提起“送礼”，他就和“脑白金”不自觉地开始画等号了。

现在看，这个广告效果挺好的。

有一两个老头老太太说他们是吃过的。大部分人说有兴趣，但是没吃过。后来我就问他，为什么不吃呢？他们回答说，买不起。

所以我们把“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还收脑白金”这个广告语确定下来了之后，用了十三四年了，广告语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表现形式我们每年会变一下。

后来我在聊天过程中发现，中国的老头老太太其实对自己是最抠的，对孙子他是99lib•ｎeｔ很大方的。他的钱存在那想养老，如果要花，他都想花在孙子孙女身上，就是对自己太抠，不舍得自己花钱。

快过年的时候，一些民工要回家过年，要买东西给家里面人。他们在商场就挑来挑去，最后有人拿起脑白金，他买了脑白金。我就上去跟他聊天。

中国的传统，如果给老人送礼就是尽孝道，这又是一个传统美德。所以我们回来就讨论，这个定位必须要对（老头老太的）儿子女儿说，不要说得太多，就说两个字——“送礼”。所以我们当时市场调研下来得到这样一个结论。

其实我现在都不知道教科书里面的营销是怎么定义的，我也没有在这个词上面去琢磨过。但是我在营销上考虑的九九藏书网还是比较多的。

我问他们对脑白金了不了解，他们说知道脑白金。

营销，我觉得最核心的一个问题，还是要了解你是销给谁。把目标消费群研究透了，路子对了，然后再适当用一些表现手法，说法上用一些技巧，把你的这个想法当面给他；把当面说的那些话，变换一种方式告诉他。

后来我组织我们的员工，几十个人，每个人都想，搞了好几百个，最后在一个员工的提案基础上改进，改进成现在这个。选了一句容易记忆的。

其实这代表了多九-九-藏-书-网数消费者的一个心态。

其实病句是最容易让人记住的，因为后面一句话跟前面一句话是矛盾的。

其中有一个买了脑白金的人就说，他每次吃完了之后，自己舍不得买，想让儿子帮他买，怎么办呢？他就把那个空盒子放在窗台上面，提示他儿子。他儿子有时候看见了就帮他买，没看见的时候十天二十天都不帮他买。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这个“礼”字重复得也比较多，容易记得住。这个广告语，就这样确定下来了。

因为这句话“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还收脑白金”是病句。

这个定义我一下说不清楚，下面我们谈一些具体的东西。

脑白金广告形成的过程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