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升官前夜被上级打压
第一节 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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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升官前夜被上级打压
第一节 升官
第二章 遭同僚围剿,投奔官场红人曾国藩
第二章 遭同僚围剿,投奔官场红人曾国藩
第三章 一句话就赢得升迁机会
第三章 一句话就赢得升迁机会
第四章 新官上任被旧派系群起围攻
第五章 慈禧太后说:李鸿章真能干啊!
第五章 慈禧太后说:李鸿章真能干啊!
第六章 朝廷怕洋人,洋人怕李鸿章,李鸿章怕朝廷
第六章 朝廷怕洋人,洋人怕李鸿章,李鸿章怕朝廷
第七章 收礼不帮忙
第七章 收礼不帮忙
第八章 两三句话搞定对着干的官员
第八章 两三句话搞定对着干的官员
第九章 花五万两银子,请王爷喝杯茶
第九章 花五万两银子,请王爷喝杯茶
第十章 受命查处老熟人
第十章 受命查处老熟人
第十一章 恭亲王点拨李鸿章
第十一章 恭亲王点拨李鸿章
第十二章 五十二岁成百官之首!
第十二章 五十二岁成百官之首!
第十三章 有人想整死李鸿章
第十三章 有人想整死李鸿章
第十四章 慈禧说:“签约都让李鸿章去!”
第十四章 慈禧说:“签约都让李鸿章去!”
第十五章 被骂了整整三个月,也默默忍了三个月
第十五章 被骂了整整三个月,也默默忍了三个月
第十六章 当好替罪羊是门学问
第十六章 当好替罪羊是门学问
第十七章 一千三百多人联名要求李鸿章下台
第十七章 一千三百多人联名要求李鸿章下台
第十八章 七十七岁东山再起
第十八章 七十七岁东山再起
附录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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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丰二年(公元1852年),太平天国大军一路横冲直闯,所向披靡,闯入湖南后终于遇到让他们头疼的“硬钉子”,太平军猛攻长沙八十二天,不仅攻克不下,反而损兵折将,弄得灰头土脸。
每届京察都有许多人盼着升迁,偏偏职位有限,一部分人注定会被淘汰出局,大部分人原地不动,只有极个别人往前挪动了一步,这中间有时候关系还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这时管家走进来,给吕贤基和李鸿章的面前各摆上一碗茶,李鸿章道了一声谢,等管家退出去后,这才沉思道:“大人,您老是怎么想的?您老是不是担心安徽也有危险?”
李鸿章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慌忙翻出底稿道:“大人,您老请过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吕贤基苦笑着摆摆手:“不过是个意思罢了。经制之师尚且拿长毛毫无办法,乡兵能济事?安徽紧靠湖北,如今武昌陷落,四川、陕西、安徽、江西、河南乃至湖南,所有湖北相邻省份,都有可能是长毛下一个攻取的目标。家乡即将遭逢战乱,我们总不能无动于衷吧?”
太平军逼近武昌的消息传进京城不久,工部侍郎①吕贤基,急忙上奏咸丰帝,建议打破祖宗成法,广开言路,征集意见。
手捧圣谕,李鸿章气得直跺脚,自己升官在即,而且留在京城,发展前途肯定好过地方。但他万万没想到,吕贤基会横空出手,把他从京城拉回原籍。等他再见到吕贤基时,吕贤基不再揪住他上折一事不放,而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与他谈起回籍募勇、筹粮、筹饷的各项事情。
袁甲三此前也给咸丰帝上过折子,引起了吕贤基的注意,他认为袁甲三懂军事,带在身边有个帮衬。至于奏调李鸿章,原因就更简单了:“要不是九九藏书网你小子自作主张,夸大其词,我哪里用得着带兵打仗,既然如此,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我说过这话吗?”吕贤基翻了翻眼睛,“就算我说过这话,你稿子就可以这样写吗?你看看吧。”吕贤基话毕,啪地一声,把一道圣谕摔到李鸿章面前,道:“本部堂年过半百,如今却被朝廷派回原籍去练勇!这下你心满意足了吧?”
刘昆是翰林院公认的文章大家,和许多大员都有交往。他正坐在案前喝茶,见李鸿章走进来,不由笑道:“是少荃啊!”李鸿章边施礼便道:“今儿案头事少,特来给大人请个安。”
第二天一早,李鸿章先把折子递进宫去,然后才赶到翰林院。到编修办事房略坐了坐,起身来见翰林院掌院学士文庆。但文庆并不在办事房里,说是进宫议事去了。李鸿章和差官们简单应酬了几句,又来见侍读学士刘昆。
十六天后,翰林院侍读学士刘昆悄悄向李鸿章透露:在他的斡旋下,李鸿章京察一等,若不出意外,肯定能递升至从六品或正六品行列。李鸿章心内窃喜,面上却不着一色。就在他即将升迁之际,吕贤基上了一道奏折,以军务紧急、须调派得力官员为由,奏请调派兵科给事中袁甲三、翰林院编修李鸿章,同赴安徽帮办团练,咸丰帝旨准。
听到这里,李鸿章已经明白,吕贤基不愿上前线,是想做做表面文章,于是点头道:“您老的意思下官听清楚了。上个折子,不过是给老家的人一个交代。这篇奏折,下官一回会馆就写。”
李鸿章赶紧放下茶杯,拱手道:“多谢大人关心!下官昨儿收到父亲的一封来信,安徽全省现在是风声鹤唳,人心惶惶,许多豪门巨富,都把家产移进了山里或乡下。”
九-九-藏-书-网天下班后,他磨蹭了好半天,等同僚们都离开,这才缓缓起身,出门后见四下无人,便直奔吕贤基府上。吕贤基是他的安徽老乡,也是他的官场前辈,此前他们就有来往。李鸿章文章写得极好,一些安徽籍京官经常找他代写奏稿,吕贤基就是其中一位。
吕贤基点头道:“湖北紧邻安徽,我们这些安徽籍京官,谁不惦记家里?少荃,我想找你来,是想让你替我写篇折子,向上头表一表心迹。我下衙门前,听宫里的人说,皇上听从一位大军机的劝告,正在着军机处拟旨,想让部分京官回籍,在乡间募兵,抵挡长毛。如果这话不假,我们还是提前上道折子为好,主动总比被动好嘛。”
李鸿章抬眼四处看了看:“大人,这府上今儿怎么这么清静?今儿是庙会吗?”
“大人容禀,大人可以不听下官的,但家父的话您老总该相信吧?家父在信上说,文丞相的这幅字,若是真迹,放在他手里就糟蹋了,放到您老手上,才能流传千古。下官想问大人一句,是想让这幅字糟蹋掉呢,还是想让它流传千古?”
李鸿章笑道:“几个弟弟都在父母身边,想来无大碍。何况现在又正逢京察,告假也不合适。”刘昆点头道:“你说的也是。这个时候告假,上头不能准,底下也不敢批呀。”
李鸿章闻言大喜,他此行前来,正是想怂恿吕贤基上书朝廷,他瞪大眼睛道:“大人,您老是说,想奏请回籍办理团防?”
长沙实在打不下,那就撤吧。十月十九日,太平军突然转头北上,打下岳阳后进入湖北,直逼武昌。消息传进京城,从咸丰皇帝到王公大臣,无不慌作一团,相比之下,武昌离京城更近。
就在此时,二十九岁的安徽合肥人李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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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也是忐忑不安,他正面临三年一次的京察。京察是朝廷对所有京官的政绩考察,京官的升降调补,都在京察后办理;李鸿章考中进士后留在京城,在翰林院起早贪黑干了三年,每天勤勤恳恳,他知道,“按理今年应该官升一级。”
管家出去后,李鸿章先和吕贤基见了个礼,这才坐下道:“大人,听衙门里的人说,武昌已被长毛打破了?”
“大人容禀,折子写完后,下官怕有什么不妥,特意打发人把稿子送给了大人。但大人却说,只要下官看着可以,就直接递上去。没有您老这话,下官怎么敢做大人的主呢?”
吕贤基没有讲话,而是快速地把折稿浏览了一遍,随即大声道:“少荃啊,折子上给朝廷前,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一看?”
此折一上,顿时在京城引起哗然一片。按照清朝体制,京官非三品以上,外官非总督、将军、巡抚、都统以上者,不能直接给皇帝进言。吕贤基的建议,等于是让咸丰皇帝更改祖制。经过与一些王公大臣们熟商之后,咸丰帝采纳了吕贤基的建议,下诏征集破敌之计。
刘昆面色凝重,道:“少荃哪,你要不要请个假回去看一看?”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进了房间落座,未及茶房摆茶上来,吕贤基便用手敲着桌子,气急败坏地道:“少荃,本部堂上给朝廷的奏折,你到底是怎么写的?你把底稿拿出来,我看一看。”
回到住处后,李鸿章屏气凝神,忙了一个通宵起草奏稿,将代写的奏折写完,他又搜肠刮肚,用自己的名义写了一篇神采飞扬的奏稿。按着吕贤基的意思,代写的奏折,不过是表示一下忠心,里面大多是些“愿为国家分忧,为朝廷效力,随时准备驰效沙场”的空话而已。他自己署九九藏书网名的折子,就实际多了,开头先谈时局,然后又论当前急务,最后断言:“江河沿岸,当是官军防剿重点。”
李鸿章满脸堆笑,极其诚恳地道:“看样子,家父当真没有看走眼。大人,您老若不嫌弃,就把这幅字收起来吧。这是家父特意让下官送给您老的。”
听了这话,刘昆心里很是舒服,也就不再推辞,一边小心地把字收起来,一边叹道:“少荃哪,你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看样子,你今年的顶子,是该换换色了。”
刘昆一愣,随即摇头摆手,道:“少荃,你又在胡说!这是老京堂所爱,我怎好夺取?”
这一天午后,李鸿章正在埋头誊抄一份文件,一位同僚带来了咸丰帝下诏征集破敌之计的消息。大家听后议论纷纷,李鸿章眼睛一亮,手微微一抖,差点写错一个字。
李鸿章拿过圣谕,见上面写道:“工部侍郎吕贤基,籍隶安徽,着驰赴原籍,督办皖省团练。”顿时脑海一片空白,他不过是按吕贤基的吩咐,向上头表了一下决心,哪知词恳意切表过头,被朝廷当真。吕贤基发了一通火后,背着手气哼哼地走了。
随后几天,李鸿章两次赶到吕府,恳求面见吕贤基,但均被吕贤基以各种理由拒绝。
吕贤基很满意,他望了望窗外,若有所思地道:“少荃哪,本部堂已经五十有二,再在工部干几年,就该休致了。写几篇折子,说几句大话,伤不到别人,也不碍国体,也只能这样了。若当真去办什么团练,带兵打仗,不是要闹笑话吗?”话毕,重重叹了一口气。
吃过午饭后,李鸿章正准备回会馆休息,吕贤基一脸怒容地出现在门前。李鸿章一见吕贤基神色大异于以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慌忙施礼问安。吕贤基一边推门往会馆里面走,一边冷冷道:“到九九藏书你房间再说话。”李鸿章更加莫名其妙,只好抢先一步引路。
李鸿章知道,官场的竞争极其残酷,像他这样的小京官,想引起朝廷的注意,没有特殊的机遇,几乎比登天还难。
清朝官员的顶戴补服,七品官是素金顶,补子上绣鸂鶒图案;六品官则是砗磲顶,补服图案是鹭鸶。刘昆实际是在暗示李鸿章,他今年升迁有望。刘昆虽不是翰林院掌院学士,但因名望高,资格老,他的话,文庆从来没有驳过。听了这话,李鸿章心中一喜。
吕贤基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武昌城墙高厚,到底还是没能挡住长毛。少荃,依你看,长毛是不是想将武昌长期占据?”
刘昆请李鸿章落座,又传人摆上一杯新茶,道:“这茶好喝,你尝一尝。少荃哪,长毛已把武昌打破,文大人这几日天天被传进宫去议事。合肥家里怎么样?老京堂还好吧?”
吕贤基:“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去逛庙会?贱内带着下人,已于五天前离京回籍了。我们这些京官,已经半年不发俸禄了。少一张口,便少一份支出。”
李鸿章被管家引进书房,吕贤基正伏案写东西。见李鸿章走进来,吕贤基放下笔笑道:“少荃,我正想找你……你快坐下!”又吩咐一脸笑容的管家:“给李翰林沏杯新茶。”
说话间,李鸿章顺手从袖筒里摸出一小卷发黄的纸,小心地展开,摆到刘昆的眼前:“大人,家父在乡下买了一幅字,说是南宋文天祥的书法作品。下官没有见过文天祥的真迹,特借您老的法眼给看一看。”喜欢书法的刘昆眼睛一亮,急忙拿过桌上的放大镜看起来,许久才放下放大镜,喜道:“少荃,文丞相的真迹我看过。这是他的《宏斋帖》,书上有记载。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这应该是文丞相的真迹。难得!着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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