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遭同僚围剿,投奔官场红人曾国藩
第七节 临危受命
目录
第一章 升官前夜被上级打压
第二章 遭同僚围剿,投奔官场红人曾国藩
第二章 遭同僚围剿,投奔官场红人曾国藩
第七节 临危受命
第三章 一句话就赢得升迁机会
第三章 一句话就赢得升迁机会
第四章 新官上任被旧派系群起围攻
第五章 慈禧太后说:李鸿章真能干啊!
第五章 慈禧太后说:李鸿章真能干啊!
第六章 朝廷怕洋人,洋人怕李鸿章,李鸿章怕朝廷
第六章 朝廷怕洋人,洋人怕李鸿章,李鸿章怕朝廷
第七章 收礼不帮忙
第七章 收礼不帮忙
第八章 两三句话搞定对着干的官员
第八章 两三句话搞定对着干的官员
第九章 花五万两银子,请王爷喝杯茶
第九章 花五万两银子,请王爷喝杯茶
第十章 受命查处老熟人
第十章 受命查处老熟人
第十一章 恭亲王点拨李鸿章
第十一章 恭亲王点拨李鸿章
第十二章 五十二岁成百官之首!
第十二章 五十二岁成百官之首!
第十三章 有人想整死李鸿章
第十三章 有人想整死李鸿章
第十四章 慈禧说:“签约都让李鸿章去!”
第十四章 慈禧说:“签约都让李鸿章去!”
第十五章 被骂了整整三个月,也默默忍了三个月
第十五章 被骂了整整三个月,也默默忍了三个月
第十六章 当好替罪羊是门学问
第十六章 当好替罪羊是门学问
第十七章 一千三百多人联名要求李鸿章下台
第十七章 一千三百多人联名要求李鸿章下台
第十八章 七十七岁东山再起
第十八章 七十七岁东山再起
附录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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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接过折稿,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李鸿章同守备讲话的时候,巡抚衙门签押房里的福济,已是急得两眼火星乱迸。他一会儿骂李鸿章忘恩负义,一会儿又骂去的守备不会办事,一会儿又骂周天爵是个要遭报应的王八,不得善终。
周天爵不愧两榜出身的人,奏稿写得神采飞扬,丝丝入扣。
李鸿章起身道:“抚台大人言重了。大人但凡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不过,依下官想来,就算大人不上折辩解,也有另一条路可走。这条路如果走得好,不仅上头不会怪罪大人,恐怕还要为您老加官晋爵,对安徽的全局,恐怕也有所扭转。”
李鸿章笑道:“大人容禀,依下官大胆揣测,如今和州平稳,并非汪酋所愿,实因安庆干系太重。胜大人、周大人屯兵岳西,时刻可以攻击安庆,而安庆偏又是伪天京的门户。洪酋是个图享乐的鼠辈,但也深知安庆的重要。他就算放弃整个安徽,也要死守安庆,这样才能保得他在伪天王府里苛安。下官可以肯定,此时含山、巢县二地,必无重兵把守,我一战即能克复!此天让大人成此大功。大人以为如何?”
“少荃哪,本部院不是疑心你老弟的计谋,实在是担心长毛诡诈呀。既然你老弟说得这般肯定,老哥也就不再犹豫。这样吧,三千团勇尽归你调遣,另调吉林马队莫青云、吉顺二营助你。你老弟就替老哥走一趟含山吧。少荃哪,老哥这条命,可就攥在你老弟手里了。老哥把建功http://www.99lib.net立业的好机会,统统给你老弟,你可不能枉费我的一片苦心哪!”
福济有点迷惑:“少荃还有什么事?”
李鸿章接过来看了看,发现并不是什么参折,而是福济与十七如夫人平日里胡乱吟咏的一些调情诗,不由笑道:“抚台大人多虑了。凭周大人写的这些东西,上头是不会在意的。说不定,还要告诫他几句。”
李鸿章起身边施礼边道:“下官谢大人信任,下官只恳求大人一件事。大人若能答应,下官马上就去布置。”
一听这话,福济立时神情振奋,忙道:“本部院就知道你李少荃是我的救星,老弟快讲你的大计谋!”
李鸿章接过帖子一看,见写着安徽巡抚衙门字样,知是福济打发过来的人,就道一声请字,门房快步走出去。
李鸿章不禁有些纳闷,忙道:“抚台大人如此错爱,让下官受宠若惊。十七姨娘的吉日,下官未伺候在前,已是大不敬!如今……”
“本部院刚接到圣谕,着我抚标军、团练各营,分期进至岳西与胜帅会合,希望规复安庆。本部院计议停当,特委李大人领团练各营先期开拔,本部院自领抚标营充第二路,和州由江忠义统本部人马防守。”福济最后又补充一句:“团练各营进退事宜,尽听李大人吩咐,各营不得抗命,违令者严参。”
李鸿章照例是施礼问安,福济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连连道:“老弟离去多日,可不想煞本部院!来人,快把官厅http://www.99lib•net里摆的那把大方椅子抬过来,给李大人坐!”待外面答应一声后,他又热情似火地道:“快去把醇王爷三年前送给本部院的好茶,沏一杯出来,给李大人喝!”
这天清晨,李鸿章用过早饭,正想随三弟鹤章去田里看看,门房忽然走进禀报,称有一名军爷打和州飞马来见,门房说着递过帖子。
周天爵先参福济“目无法纪,克扣军饷。军中蓄妓,署内玩宠”,接着又参道:“该员身膺封疆,不思报国,反纵容家丁敲诈地方乡绅,强抢民女,民愤极大。和州克复不过五日,正是百废待兴,该员却大排宴席,为其十七侍妾做寿,是可忍,孰不可忍。方今长毛肆虐,安徽巡抚衙门所属不过七八州县,该员为其侍妾做寿,却能敛到白银十几万两,百姓受害深重可想而知。和州府元详本一老府县,原该规劝之,却助纣为虐,为其在和州城内,一夜悬挂灯笼上千只,实属不该。另有抚标参将张某,竟向属官强索贺仪。该员实授巡抚不过月余,境内已被他闹得鸡飞狗跳。”
李鸿章无奈之下,只好拜别父母,又特别叮嘱了六弟昭庆几句话,这才回房看了看家小,便同守备上马离去。
福济接过诗稿道:“周老王八笔头子的功夫,不在你我之下。”说着下意识地一低头,这才发现拿错,脸上一红,急忙又翻过来。
福济的后一句话,把李鸿章说得也笑起来,他下意识地看了看福济的嘴,这一看不打紧,竟大笑起来九九藏书。他发现福济的嘴,长得当真很像尿壶。当天午后,福济便把团练各营的营官召进城来宣布道:
福济一把拉起李鸿章哈哈笑道:“老弟多虑了。老弟是替老哥拼命,老哥再糊涂,也不至分不出轻重啊!何况,本部院的嘴,又不是老太婆用旧了的尿壶,哪能说漏就漏呢?哈哈哈!”
“回大人话,卑职每日在巡抚衙门出入,不曾听说抚台大人要高升进京的话,也未闻要去别省赴任,只是听人私下传说,好像团练大臣周大人,私下参了抚台大人一本。听说,还同时捎带了好几位大老爷。具体为着什么事,卑职不太知晓。卑职行前,抚台大人反复叮嘱,无论如何也要李大人回和州一趟。”
这时,两名侍卫搬张木椅子进来摆上,送茶的侍卫也把茶送进来。三名侍卫退出去后,福济总算把周天爵的参折底稿翻将出来。
“大人容禀,此次收复含山、巢县二地,关乎大人的前途,也关乎安徽以后的局面。此事大人知、下官知,再无第三人知道。下官兵马到含山以前,恳请大人万不要向第三人讲此事,只托说大人奉圣谕,着下官率勇去与胜帅会合以规复①安庆。”
福济的后一句话,把各营官说进云里雾里。
“回大人话,卑职没见和州出什么事。”
福济手拿折稿自嘲地说道:“周天爵这个不吃好草料的,他是和本部院较上劲了。本部院头上的顶子是上头赏的,又不是从他手里夺的!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福济说着话,把折稿递给李鸿九*九*藏*书*网章。
他把纸递给李鸿章道:“这是线人花了三百两银子,求一名师爷给抄的参折底稿。这老王八,他是想把本部院整死啊!”
不一会儿,一位军爷走了进来,原来是抚标营里的一名守备,他一见李鸿章便当先施礼,道:“卑职奉抚台大人之命,特来恭请大人回和州议事。”李鸿章让守备坐下,道:“和州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福济略一沉吟,反问:“长毛和州新败,必然戒心百倍。洪酋虽怕我收复安庆,但他可以从别处调兵,未必非从安徽调兵不可。我此时若兵发含山、巢县二地,和州势必空虚。若长毛将我围困于含山,趁势破我和州,不仅含山不能收复,和州恐亦复失,我军亦危矣。少荃,你老弟所献之计实为险招,本部院不敢用啊!”
报信的侍卫道:“禀抚台大人,李鸿章大人来了,正在外面等着传见!”福济一听这话,赛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连忙请李鸿章进来。
一进和州城门,但见无数的军兵,正在城楼上往下摘灯笼,个个手忙脚乱。李鸿章心生好奇,不由问同行的守备一句:“本官回磨店乡时,城楼之上并未挂起这么多灯笼。既然挂起了,如何又要摘下来?”
守备挤眉弄眼地小声道:“大人好忘性!这挂起的灯笼,不都是和州知府衙门为给抚台大人府里的十七姨做寿特做的吗?卑职出城的时候,灯笼还高高地挂着,只是不知刚隔了一夜,却又要摘了。大概又是和州知府衙门见抚台心烦做出的勾当吧?九_九_藏_书_网元太守已是一大把年纪的人,还这般有官瘾,啧啧!”
福济打断李鸿章的话连连道:“少荃,你快不要提这个小妖精,她可是把本部院害苦了!周天爵这个长耳老王八,他也不知怎么知道的消息,竟抓住本部院为十七姨做寿这件事,大做文章!”说完起身在桌上乱翻一通,终于翻出几页纸来。
“大人容禀,收复含山,不用重兵,有三千人足矣!我军可声称去与胜帅会合,行至半路突然掉头,长毛必无防备,含山、巢县二地定能克复。但消息不能走漏一丝,否则便功败垂成。”
他坐卧不安,嚷着让外面的人快快沏茶进来;茶端进来,他又说水不热,把茶碗摔到地下不算,还飞起脚来去踹送茶的侍卫。要不是进来报信的侍卫来得及时,送茶的侍卫肯定被踹趴下。
李鸿章在心里不由赞叹一句:“好文采!”口里却道:“周大人不过是道听途说,折子就算递进宫里,上头也未必就当真。抚台大人是朝廷重臣,大人的清名,可不是谁想污就能污得了的。大人不用太往心里去。”说完把折稿递给福济。
“莫非抚台大人有了什么事?是高升进京还是转授他任?”
福济接过折稿,苦着脸道:“少荃哪,你替本部院筹划筹划,你看周老王八这件事,本部院是不是也该上个折子辩解一下?真等上头怪罪下来,可不就晚了?少荃哪,你是我大清国出了名的大才子,可不能看着本部院遭人陷害,却在旁边袖手笑哈哈啊。这个辩解的折子,你可得替本部院起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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