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遭同僚围剿,投奔官场红人曾国藩
第十一节 投奔曾国藩
目录
第一章 升官前夜被上级打压
第二章 遭同僚围剿,投奔官场红人曾国藩
第二章 遭同僚围剿,投奔官场红人曾国藩
第十一节 投奔曾国藩
第三章 一句话就赢得升迁机会
第三章 一句话就赢得升迁机会
第四章 新官上任被旧派系群起围攻
第五章 慈禧太后说:李鸿章真能干啊!
第五章 慈禧太后说:李鸿章真能干啊!
第六章 朝廷怕洋人,洋人怕李鸿章,李鸿章怕朝廷
第六章 朝廷怕洋人,洋人怕李鸿章,李鸿章怕朝廷
第七章 收礼不帮忙
第七章 收礼不帮忙
第八章 两三句话搞定对着干的官员
第八章 两三句话搞定对着干的官员
第九章 花五万两银子,请王爷喝杯茶
第九章 花五万两银子,请王爷喝杯茶
第十章 受命查处老熟人
第十章 受命查处老熟人
第十一章 恭亲王点拨李鸿章
第十一章 恭亲王点拨李鸿章
第十二章 五十二岁成百官之首!
第十二章 五十二岁成百官之首!
第十三章 有人想整死李鸿章
第十三章 有人想整死李鸿章
第十四章 慈禧说:“签约都让李鸿章去!”
第十四章 慈禧说:“签约都让李鸿章去!”
第十五章 被骂了整整三个月,也默默忍了三个月
第十五章 被骂了整整三个月,也默默忍了三个月
第十六章 当好替罪羊是门学问
第十六章 当好替罪羊是门学问
第十七章 一千三百多人联名要求李鸿章下台
第十七章 一千三百多人联名要求李鸿章下台
第十八章 七十七岁东山再起
第十八章 七十七岁东山再起
附录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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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应声道:“说得好啊!但洋枪需配洋弹子,才能发挥功效,难哪!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湘军四十几个大营,无一不拖欠饷银。你大哥总理报销局,每日都愁眉苦脸。勇好练,饷难出。少荃,你也办过团练,你应该深知其中的滋味啊!”曾国藩话毕,复又唉声叹气起来。
曾国藩的手指点在三河镇的上面,久久不肯移开。他的六千五百名湘军精锐,就是命丧于此。
李鸿章答道:“有恩师在,门生不敢先去见兄长。”
曾国藩分明是讽他不能从一而终;而不能从一而终,偏偏又是曾国藩所深恶痛绝的。李鸿章脸色一红,冷静地答道:“恩师明察秋毫,门生中途转随福济也是迫不得已。吕大人团练初成,便不准旁人过问,筹饷筹粮,全是他老一人料理。门生无差办,无事做,只能告假。门生是明旨指派的安徽团练帮办,吕大人不用门生,而福济却奏调门生到巡抚衙门练勇,上头竟然就允准了。恩师试想,朝命如此,门生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啊!门生又何尝不知道福济的为人呢?”
曾国藩随便应了句“还好”,又说道:“少荃哪,你大哥一到建昌就开始吐泻,今日刚有些见好,你这个做弟弟的,应该先看他一眼再来看我也不迟啊!”
李瀚章在信尾又叮嘱李鸿章说:“并无大碍,不要告诉母亲。”
李鸿章眼前一亮,马上给福济去函一封,称兄长在建昌军营病倒,欲告长假看视。信由昭九九藏书网庆骑快马送进福济军营,时间是咸丰九年(公元1859年)一月。
李鸿章答:“恩师于咸丰二年离开京师,至今已历六年。”
李鸿章想了想答道:“回恩师的话,湘军水陆兼备,人强马壮,又勤加操练,门生还真看不出有什么不足。”
昭庆到家的当日,李鸿章便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带上家人张升,易装从近道赶往建昌。
李鸿章急忙起身道:“谢恩师抬举,恩师先歇着,门生一会儿再来伺候。”
这是一张大清国康熙年间,由户部绘制的安徽全省地图。
当夜回到住处,李鸿章久久不能入眠。曾国藩城府太深,李鸿章怎么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李鸿章自忖已经把话同他讲清楚,曾国藩还有什么顾虑呢?
李鸿章的这位恩师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已进入司道大员行列的李鸿章,如何还对他这般恭敬呢?
李鸿章进来后,对着曾国藩双膝跪倒,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道:“门生李鸿章,给恩师请安!”
曾国藩点头赞许,叹息一句:“李续宾三河镇战死,大概就是误在这张图上。我在兵部当差的时候,就上奏过朝廷,请求准绘新图,朝廷已经应允,可不久就起了长毛,朝廷再也无暇顾及此事。咳!”
在灯下,曾国藩把安徽全省地图铺在桌面上,用手指着三河镇说道:“我已连续想了好几日,凭三河镇的地形,长毛怎么可能一夜间调上去几万人马而未被察觉呢?李续宾跟随我多年,打过数不清的恶仗,他不可能如此大意呀!症结究竟在哪里呢?少荃,你是安徽人,应该知道三河镇的情形,你说说看。”
李鸿章脸藏书网一红:“恩师教训得是,但门生也不是不想说话,只是怕说得不对,惹您老生气。”
李鸿章于道光二十五年(公元1845年)九月起,便拜在曾国藩的门下,直至他丁母忧离开京师。李鸿章此次毅然决然地来投奔他,一则缘于二人有师生情分,再则也是因为曾国藩手握重兵,朝廷尚拿不出第二个人来取代他。更何况,三河镇受创,湘军元气大伤,曾国藩要重振士气,也需要有人来帮他。
曾国藩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少荃,你已到此多日,依你看,我湘军大营还有哪些不足?”
曾国藩道:“少荃哪,长毛已经是两次破我庐州,没有伤着府里的人吧?”
恰在这时,一名亲兵悄悄地走进来禀报:“禀大人,合肥李鸿章求见!”亲兵话毕,双手奉上名刺。
曾国藩现在头上是二品顶戴加兵部侍郎衔,深得咸丰帝倚重。
咸丰二年(公元1852年),曾国藩奉旨典试江西,中途回籍丁母忧,转年初即诏授为湖南团练大臣编练湘勇。
李鸿章一身轻松地走出大帐。他知道,恩师已开始原谅自己了。
李鸿章说着说着,忽然眼圈一红,眼里不由自主地便落下泪来,哽咽道:“恩师今天不问,门生也不会说这些。门生的苦衷,只有门生一人知道啊!门生走到今天,有多少事情是由自己做主的呢?”说完泪如雨下。
李鸿章想了想问:“恩师,婺源一带谁在驻守?门生大胆以为,张运兰去救景德镇,须防长毛从浙江、安徽两地增援。如恩师遣一军虚击婺源,则婺源之长毛便不敢动;再遣一军卡住小孤山,则皖省长毛就无法来援。恩师以为如何?”99lib.net
曾国藩劝道:“少荃哪,你也不要伤心啦!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不要多疑。你是朝廷命官,跟吕贤基也好,随福济也好,都是为大清办事。令堂及家里人都还好吧?”
曾国藩把棋盘推开,马上铺开江西省图,用手指着景德镇道:“少荃,景德镇刚被我克复,长毛又想占据。景德镇是湘军入皖的门户,干系甚重,万不能丢。我欲遣张运兰五营就近往救。景德镇最初便是张运兰会同吴国佐五营克复的。少荃,你意如何?”
此时的大清国,省省办团练,但办出成效的,只有曾国藩一人。
曾国藩起身把地图移开,道:“我们说了半天的话,我也累了。你呀,去看看你的大哥,晚饭,就在这里用。你一路奔波劳顿,我是要为你洗洗尘嘛!”
曾国藩慌忙离座,双手扶起他道:“少荃快快请起。来人,给李大人摆茶!”李鸿章起身后,曾国藩用手指着桌旁的木椅子道:“少荃坐下说话,见过你大哥了吗?”
李鸿章望着地图问:“恩师,门生想知道,张运兰军现在何处?”
李鸿章答:“回恩师话,门生已将家人提早移到乡下去住。长毛初破庐州,只是毁了合肥的宅院。”
曾国藩接过名刺看了看,见上面写着“安徽团练帮办、三品按察使衔门生李鸿章顿首①”几个字,便放下名刺,道:“让他进来吧!”心里却暗道:“这个李少荃,大概是在安徽混不下去了!”
这时候,湘军统帅曾国藩,正陷在丧将失弟的人生低谷中。他独坐桌前,手握一杯茶,两眼盯着桌面上的一张地图细细地观瞧。
曾国藩是湖南湘乡人,原名子城,字伯涵,号涤生。藏书网初入官场的十二年间,连跃十级,三十七岁官至二品,创造了大清官场第一纪录;四十二岁身兼五部侍郎,成为汉官当中年纪最轻的一名红顶高官。
李鸿章很想知道恩师办团练成功的方法。以后的几天里,李鸿章或陪恩师下棋,或陪恩师看操,师生情谊渐渐加重。但曾国藩就是不把收留的话说出口。
李鸿章接口道:“门生一直在想,若我几万湘军,每人都能拥有一枝洋枪,长毛焉能纵横数省?”
第二天,李鸿章正陪曾国藩下棋,亲兵忽将一封告急文书递将进来。曾国藩接过,却原来是太平军于昨夜突然出兵将景德镇包围,景德镇乃由湘军吴国佐部把守;吴国佐受重兵包围力不能支,急遣员回大营求援。
李鸿章止住泪水,答道:“谢恩师惦记,家母及全家都还好。”
福济把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并没有看出什么疑点,只得准假。
曾国藩答道:“少荃糊涂了。除了康熙年间绘过一次地图外,我朝何曾两次绘过省图?各省现在不都在用这些老图吗?”
曾国藩笑道:“说吧,我喜欢听你讲真话。”
亲兵捧茶进来摆在李鸿章的面前,口称“李大人慢用”,随后退出。曾国藩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少荃,我们分手有五六年了吧?”
李鸿章道:“恩师说得不错,从圣祖爷至今,户部的确未再绘过省图。但这张图错讹太多,有时依据此图还要误事。听人传说,恩师统军以来,在湖广与长毛交战屡战屡胜,出境之后,却就有胜有负。门生大胆以为,恩师在湖广能屡战屡胜,全因地形熟悉之故。”
李鸿章答:“恩师容禀,门生大胆以为,用兵贵精不贵多,贵器不贵人99lib.net。”曾国藩听到这里猛然一愣,李鸿章见状急忙打住话头。
曾国藩见李鸿章讲起话来,吞吞吐吐,不由苦笑道:“少荃哪,你我一别六年,看不出,你倒是长历练了,变得谨慎了。你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要藏着掖着,我不习惯。”
曾国藩略一沉吟点头道:“我在湖北便听人传说,少荃在安徽颇能用兵,我还不十分信。现在看来,传言不虚呀!好,就按你适才讲的办!”曾国藩随后调兵遣将,逐一安排。景德镇不久围解。
李鸿章答:“门生一到建昌,便赶来给恩师请安,尚未去见大哥。恩师一向可好?”
一日晚饭后,李鸿章正陪大哥李瀚章说话,曾国藩忽然打发亲兵来传他。李鸿章急忙赶到湘军中军大帐。
曾国藩击案道:“少荃,你说到了点子上!我湘军手里的枪械正是一大弱点!你接着讲。”
李鸿章凑到桌前看了看地图,断然说道:“恩师,这大概是我朝康熙年间由户部绘制的分省地图吧?”
在家的几天里,李鸿章茶饭无味,苦闷至极,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正在无可奈何之际,在曾国藩手下担任幕僚的大哥李瀚章,写了一封信给他,称自己在建昌患了水土不服之症,上吐下泻。
曾国藩抬起头,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道:“六年了,少荃哪,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转年也随吕贤基离开京师,不久又投到福济的门下。这样算起来,你到安徽不满五年。你离京时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五年光景,已是三品的顶子。五年升了八级,我料得不错的话,你在福济的身边,应该是很如意的了!”
曾国藩答:“运兰现驻守田畈,离景德镇仅两个时辰的路程,应当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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