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缄默是悲伤的另一种姿势
第2节
目录
第一章 最是伤情说前尘
第二章 青春有个饥寒交迫的灵魂
第二章 青春有个饥寒交迫的灵魂
第三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四章 遍地狼烟
第五章 幸福在昨天的理想里
第六章 上帝是睁着眼睛的
第七章 那些风生水起的日子
第七章 那些风生水起的日子
第八章 那些在梦中或醒着的疼
第八章 那些在梦中或醒着的疼
第九章 亲爱的你要逃到哪里
第十章 我心碎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第十一章 缄默是悲伤的另一种姿势
第十一章 缄默是悲伤的另一种姿势
第2节
第十二章 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
第十二章 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
第十三章 伤心太平洋里住着一座火山
第十四章 坦白比谎言更残酷
第十四章 坦白比谎言更残酷
第十五章 亲爱的,原谅那么疼
第十五章 亲爱的,原谅那么疼
第十六章 人生就是被意外袭击
第十七章 原谅你就是饶恕自己
第十七章 原谅你就是饶恕自己
第十八章 你看金钱狰狞不了我的脸
第十八章 你看金钱狰狞不了我的脸
第十九章 你为什么不认错
第二十章 往事的硝烟
第二十章 往事的硝烟
第二十一章 死去的心上没有生还的翅膀
第二十一章 死去的心上没有生还的翅膀
第二十二章 战役
第二十二章 战役
第二十三章 心碎最是别离泪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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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幕,恰巧被从卫生间出来的马跃看见了,他几乎是扑过来,把她拉到了一边。马跃没发火,是因为视频已经连接上了,怕被郝乐意看见而隐忍着。
踌躇良久,他给小玫瑰打了电话,当时小玫瑰声音冷淡,好像已经听不出他是谁,他挺难过的,说自己名字时,甚至哽咽了。两人简单地说了几句,大体说了一下彼此的生活,就挂了,好像老街坊在街上突然相遇,寒暄了几句,并没流露多少感**彩。那一瞬间马跃是伤感的,虽然这伤感让他觉得有点对不起郝乐意,可毕竟,曾经和小玫瑰的感情也是真切的。
小玫瑰说都有,她爱他,也需要他的身体。然后她欢快地说,她丈夫的身体每况愈下,他自己仿佛也感受到了世界末日的逼近,只要清醒着的时间,全部都用来诅咒她。他说自己之所以长这么胖,都是因为她把中国菜做得太好吃了,她把菜做得好吃不是因为爱他,而是一个阴谋诡计,就是让他更胖更胖,然后胖得生病死掉好继承他的遗产。他骂她是臭不要脸的婊子,只要小玫瑰经过他身旁,但凡他够得着,就一定要打她一下,或者一把抓住她,狠狠地抽她耳光。不过,她已经无所谓了,就当他是头活不了几天还能给她好处的畜生得了。癌症用两年时光消耗掉了他所有的脂肪,他瘦得皮包骨,压根也没什么力气,根本也打不痛她。但她还是决定,送他去医院,让他在医院里了此一生。
马跃不吭声。
马跃说:“什么阿姨?”
在回国之前,马跃用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忏悔自己和小玫瑰的关系。期间,小玫瑰经常来找他,因为她已经把丈夫送到了医院,为了遗产,她每天会忍着反胃的情绪去医院看他一会儿,他要求儿子每周来陪他一天,她也答应了。把儿子送去,自己就走了,反正医院有餐厅,她不能在他身边待太久,是因为每每看着他,她就会有杀人的冲动。小玫瑰总是和马跃说,他怎么还不死啊?他死了咱俩在一起吧。然后她会历数,“你看,他死了,我们有房子有产业,多好啊。”
后来,99lib.net小玫瑰扑上来,撕扯他的衣服,打他耳光,脱掉了他的牛仔裤,想和他**,可他内心冷清,没有欲望。后来,光溜溜的小玫瑰坐在床上呜呜地哭了,哭得那么绝望,那么凄凉。
他只能告诉小玫瑰,他必须回国,因为国内有他的家和他的家人。
马跃回国的前一天,小玫瑰又来过一次,她苦口婆心,甚至是哀求,求他留下来,马跃依然说不可能。小玫瑰追问为什么,他曾经那么爱她。
他说要杀的,是小玫瑰的华裔英国丈夫。据小玫瑰说,他因为过于肥胖,婚后没多久就失去了性能力,就靠毒打小玫瑰来发泄他的性压抑。小玫瑰哭诉说,他总一把揪过她,拖过来,用肥硕得像整头猪那么重的一条腿压住她,然后变态地打她、猥亵、咬她,她疼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叫。因为他说了,如果她敢叫,如果她敢报警,他就会把遗产全部给别人,一分钱都没她的份。他知道自己得了绝症,将不久于人世,更知道他的遗产对小玫瑰母子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无论他怎么折磨她,哪怕是要被打得疼昏过去,她都不敢叫,她要为儿子保住超市,还有这栋看上去相当不错的别墅。
想起来马跃今天回来。她就更茫然了,下车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包牛奶,坐在车里慢慢喝了,觉得体力恢复点了,才开车往家走。
他问过小玫瑰。
是的,他毫不迟疑地承认,他是爱郝乐意的。那么,他和小玫瑰呢?是有前情基础的寂寞游戏。他知道这么说,很文艺很操蛋,所有不会有结果的文艺范儿感情,其实都是**。只是**太难听了,不仅难以取得别人的原谅,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所以,才有了所谓的旧爱、所谓的寂寞游戏这些狗屁说法。
从那以后,小玫瑰总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从伦敦郊区的小镇跑来找他。有时候马跃也会惶惑,小玫瑰找的,到底是她内心深处的那个他?还是那个可以给他身体**的现在的他?
只是,马跃不知道这一幕已被郝乐意看在了眼里。
所以,就在他回国的前一周,九_九_藏_书_网当小玫瑰来找他,对马跃来说,那次**不过是一场只有他一个人明白的告别仪式。伤感,多少还是有的,他把所有的伤感,都疯狂地发泄在小玫瑰的身体上,小玫瑰平时看上去是个伶俐得有些凛冽的女子,可在那天中午,她像一片土地。被他耕耘得酥软酥软地瘫痪在床上,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然后,马跃去洗澡了,再然后,就是郝乐意在MSN上叫他,躺在床上的小玫瑰听到了电脑发出的信息提示音,就起身穿上了衣服,看着在电脑上闪烁不已的MSN,她想到了即将死去的丈夫,想到了她希望马跃留下来陪她到老,于是,就有些居心不良地按了鼠标,接受了来自郝乐意的视频邀请。是的,这么做的时候,她非常清楚,自己就是居心不良,因为她想重新夺回这个男人。
期间,马光明给她打了两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到家,等着她开饭呢。她让马光明他们先吃,别等她,挂断电话,眼泪就滚下来了。
马跃心里暗暗叫苦,联想到郝乐意这几天不上网,回他个短信都像是每个字都要花钱买似的,很可能也因为这事。他在心里狠狠地捣了自己几拳,骂了自己一句。什么叫色胆包天,这**的就是!那天中午,小玫瑰去找他,一起吃了饭就回了他家,因为伦敦的中午是青岛的晚上,马跃知道晚上郝乐意会在MSN上找他,所以,一进门就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脑,MSN也自动上了线,他看郝乐意没上线,就放心地回应了小玫瑰的挑逗,她像蛇一样盘旋到他身上,像只美丽而柔韧的雌兽一样点燃了他的身体,燃烧得他情不自禁地搂着她,轰然倒在床上,像两条炙热的蛇,纠缠在一起。他在她的身体里狂野着,小玫瑰在他的狂野里迷醉地哭泣。他大吼着我要杀了他杀了他,而后冲上了欲望喷薄的高峰。
然后,他思考自己和小玫瑰的关系,他想啊想啊,想起了郝乐意,心头就凛冽地撕疼了一下。他想抽自己,这时,他突然明白了,当一个男人想起一个女人,想起自己犯了错可能会伤害她,而想99lib•net抽自己的时候,那他一定是爱这个女人的。
因为又怕又气,马跃一直没和坐在一边的小玫瑰说话。小玫瑰显得讪讪的,自己从冰箱里找了罐啤酒,慢慢喝着,因为视频的另一端是伊朵,并不是郝乐意。马跃也轻松了一点,从她手里拿过啤酒喝了几口。
对了,作为作者,有件事我忘记交代了。马跃这次回英国的前几个月,是没联系小玫瑰的,可后来还是打了电话,毕竟曾经爱过。每一个被我们爱过的人,都像我们灵魂的老亲戚,可以多少年杳无音信,但牵挂多少总是有些的,尤其是像马跃这样,再次回到伦敦,有些旧景难免勾起旧情。旧情涌起,会让人惆怅,而惆怅是触动感情的引子。何况,身在异乡的马跃是如此的寂寞,闲来无聊,那些淡淡的惆怅,像一只小手一样在挠着他的心,用文艺点的说法就是,他想知道小玫瑰现在过得好吗?
马跃这边,也不好受,因为郝乐意没去接他,虽然没回家吃晚饭事出有因,可还是让他联想到了这阵子郝乐意的反常。所以,尽管马光明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饭,可马跃还是吃得没滋没味的。吃着吃着,伊朵突然无比天真地问:“爸爸,阿姨也和你一起坐飞机了吗?”桌上的人都一愣。
郝乐意把幼儿园的事情处理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在医院里跑上跑下地忙了一下午,再加上惊恐的家长们不依不饶地追着她问东问西,她又要好脾气地一个劲儿地赔礼道歉一个劲儿地解释,累得连踩下油门的力气都没了。
如果她逼马跃表态,马跃就会说我已经结婚了。
两个月后,小玫瑰突然来找他,他才知道,小玫瑰那天的冷淡,是因为丈夫就在身边,也知道了她丈夫的变态。小玫瑰结婚后生了一个儿子,自从她丈夫两年前查出患有胃癌,自知时日不多,小玫瑰的虐待,就更是变本加厉。小玫瑰和马跃说丈夫患有胃癌www.99lib.net时,好像说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条赖在她家门口不肯离去却又令人憎恶的流浪狗。
“电脑里的阿姨呀,就这样,一闪就没有了。”伊朵学了一下小玫瑰在电脑前一闪而过的样子。
趁伊朵去卫生间,小玫瑰起身告辞,他们吵了两句,因为小玫瑰很开心地告诉他,她的英国丈夫活不了几天了,恳求马跃不要回国了。马跃的回答却是斩钉截铁的不可能,恼怒的小玫瑰拿手包砸了他。
马跃知道不是,他的世界中心是郝乐意。
陈安娜也警觉地看着他,像警察发现了一个作案嫌疑人。
马跃的后背,再一次发冷,毕竟,这个男人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她儿子的父亲……他想劝她不要这么狠,可又觉得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点荒诞,小玫瑰也未必听,就作罢了。
马跃脑子就轰地响了一声,有点磕巴地问伊朵:“伊朵……你看见有个阿姨在爸爸电脑里?”
其实,她不想回家,一点儿也不想,明明是往家的方向开着车,可总觉得胸口那儿伸出一双手,死死地抵着她,往家的相反方向推。
后来,他才知道,除了那些一夜情式以及嫖娼式的男女关系,所有带有感**彩的出轨,在**迸发的刹那,感情都是神圣而真挚的。在这个时候,道德是一个喝醉了的醉汉,卧倒在没人看见的马路边呼呼大睡。
“现在呢?如果你不爱我,你为什么会电话我,为什么会和我**,还那么投入?”小玫瑰不相信,她宁肯相信马跃是个事到临头却怕老婆的胆小鬼。
小玫瑰就会嗤之以鼻,“你爱她吗?”好像普天之下,任凭地老天荒,马跃只爱她一个人一样,这就是小玫瑰。她一直都这么自信,只要她想,没有她得不到的,她从来都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伊朵说看见了。
小玫瑰走了以后,马跃心里也有点害怕。
他的心里装满了陈旧而**的过去,动情地把小玫瑰翻了过去,他想重温过去,他必须承认,在那一刻,除了他和小玫瑰,其他人是不存在的,包括郝乐意。所以,当他看到文艺作品里描写已婚男人在和女人上床前的**澎湃里,九*九*藏*书*网突然想起了妻子的脸而愧疚地收敛了言行,那纯粹是扯淡的。因为当肾上腺素一分泌,男人满脑子只有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
马跃想告诉她,能让男人冲动的,不只是爱情,还有生理欲望。**和食欲一样,如果说有所区别,那也是一直克制**死不了人,而克制食欲能。如果说男人**投入就是爱,那么,那些**的女人,该得到多少丰饶的爱呀。但他没说,如果真说出口他都会觉得自己太猥琐。
马跃说是的,是曾经,但不是现在。
陈安娜的脸,就像被瞬间冰冻一样地僵住了,她联想到了郝乐意对去接马跃的不热情,联想到了很多很多。她看看马光明,马光明端着一小杯白酒,也愣在那儿,怔怔地看着马跃,一副想听他解释的样子。
她平静而有些冷酷的叙述,让马跃后背发凉,可很快,这发凉就变成了沸腾,因为小玫瑰说她最爱的人是马跃,这几年,她一直想他,想他的好他的帅还有和他在一起时的快乐。每当丈夫变态地折磨她,她就会在心里默念着马跃增添力量,她肥胖的英国丈夫,每一次勉为其难地和她**,在她感觉都是在忍受**,当他喘着粗气,笨拙地在她身上耸动,她都会闭上眼,把他幻想成马跃,可后来,她就不这么幻想了,觉得这是对马跃的侮辱,索性把他幻想成一头猪。而她,不过是为了继承这头猪的华丽猪圈而不得不忍受着猪的**……小玫瑰说着说着,就哭倒到他的怀里,然后他们在泪光涟涟里相互舔舐着彼此的眼睛、眉毛还有身体。他们久别的身体,再一次重逢。马跃想给她很多疼爱,那天,他们在床上写字台上甚至地板上,重温了过去的身体功课。马跃连课都没去上,小玫瑰像个永远都吃不饱的饥饿小孩,贪婪地要了他一次又一次。在马跃的内心深处,毫无背叛不背叛的概念,只有和旧爱久别重逢后的激动,甚至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神圣的,压根就没想到是在偷情,因为他对她的**对她的需要,都那么的理直气壮。仿佛,她一直就是他的恋人,就算曾离开过他,也是被人以强盗的手段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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