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看金钱狰狞不了我的脸
第3节
目录
第一章 最是伤情说前尘
第二章 青春有个饥寒交迫的灵魂
第二章 青春有个饥寒交迫的灵魂
第三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四章 遍地狼烟
第五章 幸福在昨天的理想里
第六章 上帝是睁着眼睛的
第七章 那些风生水起的日子
第七章 那些风生水起的日子
第八章 那些在梦中或醒着的疼
第八章 那些在梦中或醒着的疼
第九章 亲爱的你要逃到哪里
第十章 我心碎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第十一章 缄默是悲伤的另一种姿势
第十一章 缄默是悲伤的另一种姿势
第十二章 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
第十二章 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
第十三章 伤心太平洋里住着一座火山
第十四章 坦白比谎言更残酷
第十四章 坦白比谎言更残酷
第十五章 亲爱的,原谅那么疼
第十五章 亲爱的,原谅那么疼
第十六章 人生就是被意外袭击
第十七章 原谅你就是饶恕自己
第十七章 原谅你就是饶恕自己
第十八章 你看金钱狰狞不了我的脸
第十八章 你看金钱狰狞不了我的脸
第3节
第十九章 你为什么不认错
第二十章 往事的硝烟
第二十章 往事的硝烟
第二十一章 死去的心上没有生还的翅膀
第二十一章 死去的心上没有生还的翅膀
第二十二章 战役
第二十二章 战役
第二十三章 心碎最是别离泪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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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乐意的心,一下子就灰了,遂也没再打电话。等下了班,她先把伊朵送回家再去杨林家,却被陈安娜拉住了,问马腾飞和郝宝宝谈恋爱是不是她撮合的。
“什么没问,你这是不关心他。”陈安娜真觉得是这样,不就是抓着马跃的小辫子了吗,用得着这样没完没了了?再说了,哪个男人没犯过错?对,马光明说他没犯过,那不是他不想犯,是他没犯错误的资本。马跃招了,那是马跃单纯,那是马跃悔过悔得诚恳。怪不得孔老夫子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呢,这么想着,陈安娜的脸就不好看了,看着郝乐意说,“乐意,不是我这做婆婆的向着自己儿子,马跃是错了,可他错也认了,过也悔了,是真心实意地在乎这个家,你就别给他脸色看了。”
郝乐意没想到徐一格为了遗产,居然能豁上脸皮找到家里,遂说:“她可真过分。”
到酒店上班这一个多礼拜,每天上午九点从家里出门,晚九九藏书上十点多回家,陈安娜很好奇,昨天上午还跑到阁楼问他一天到晚不着家,忙什么呢。
没打通马跃的电话,郝乐意有点生气了,不仅觉得他是故意不接电话,甚至觉得他去酒店上班,也是故意为了逃避她。早晨她出门的时候,他还在梦会周公,晚上他披着一身酒气回来,她已经睡下了,夫妻之间连个说话的时间都没了。
郝乐意说不是。
“真不是?”陈安娜有点不太相信。
在这世界上,谁能瞧得上并尊重一个高高举起双手的人呢?
马跃正吃早饭,匆匆把面包往嘴里一塞说忙事业。
“真不是。”郝乐意就把是田桂花主动喜欢上郝宝宝的过程说了一遍。陈安娜这才松了口气,说这几天她一直在担心呢,如果马腾飞和郝宝宝之间是她撮合的,将来,肯定有的气受,因为郝宝宝和田桂花不是一路人,早晚一天成冤家,到时候,田桂花肯定得抱怨,说郝乐意肯九_九_藏_书_网定是看她家条件好,才千方百计地把夜叉似的妹妹打扮成小白兔塞给马腾飞,成心要算计她。
为什么呢?郝乐意拼命地想啊想啊,突然就想明白了。
郝乐意本想说事实是田桂花和郝宝宝相处得非常好,想了想又算了,怕一说出来,会让陈安娜觉得是故意气她或是狡辩,就笑了笑,说晚上不在家吃饭了,要去杨林家一趟。陈安娜这才恍然想起来,徐一格来找马跃的事还没告诉她呢,就简单说了一遍。
虽然不喜欢徐一格的做派,可毕竟事不关己,如果说她的出现,对陈安娜有什么作用的话,那就是再一次佐证了她陈安娜是道德高尚的人,佐证完了,徐一格这三个字在陈安娜这里,也就完成了存在的意义,所以她对徐一格究竟能不能抢到遗产一点儿也不关心,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就问马跃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地忙什么呢?
原因就是在被背叛者眼里,背叛者已是有犯事前科、不值得信任之人了,加上旧伤在心,就算他就此恪尽职守地想做个好丈夫,在被背叛者那儿也争取不到最起码的信任了。譬如说,前她打马跃手机马跃不接,她会想可能手机不在身边或是其他什么正当原因。可现在,她第一反应居然是猜疑,想他在干什么呢连电话都顾不上接?而她猜测的马跃干的事,一定是和年轻漂亮的女人有关的……所有有过出轨史的婚姻,都会一个猜忌提防,一个小心翼翼地回旋,长时间折腾着,谁都会烦了累了,到了极致处,把婚姻的罐子一摔,一拍两散,就此两相清闲。99lib.net
想明白了的郝乐意就觉得背上有些潮湿,是冷汗。
郝乐意心说马跃干什么,你老公也知道啊,他都不敢告诉99lib•net你,我更不敢说。就傻笑了一下说“我没问。”
郝乐意知道徐一格不会罢休的,不管幼儿园最终花落谁手,都关系着两百多个孩子和十几个老师的去留,她不能坐视不管,遂决定下班就去杨林家问个明白。可伊朵怎么办?她去杨林家是谈事的,带着她似乎有点不太方便,就给马跃打了个电话,想让他趁下午四点左右酒店没客的时候,把伊朵接去送回家。中午马跃敬了几桌老客户的酒,喝得有点晕,正在沙发上迷糊着呢。
“那他为什么连家都不愿意回?乐意,不是我吓唬你,有些夫妻,在发现问题的时候,婚没离,可等出轨的那个回家了,日子也平静了,反倒离婚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安娜觉得作为妻子,居然不知道丈夫在干什么,也太不称职了,就怏怏说:“你们这也叫两口子啊?连谁干什么都不知道。”
正是下班时间,东西快速路堵成了停车场,郝乐意心里一直回旋着陈安娜的那句话九九藏书网:好多夫妻,在发现一方有外遇的时候没离,却在出轨那个回归之后离了……
“妈,我没给他脸色看。”
陈安娜脸上一喜,问忙什么事业。
陈安娜美滋滋地,看马跃忙得这么欢实,感觉他距离一份体面工作越来越近了。
郝乐意说知道,表情平静得很,让陈安娜觉得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的,她说的那种情况,在郝乐意和马跃身上绝对没可能发生。事实却是郝乐意的心扑通一声,像栽了一跟头就手扶着了才没彻底栽倒的震颤感。为掩饰内心的惶恐,郝乐意忙说得赶紧走了,等回来她会和马跃好好谈谈。
郝乐意发了一会儿呆,突然觉得原谅一个人是需要力气的,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原谅更让人痛苦的事情。什么原谅?说白了,还不就是退无可退的妥协?所谓妥协,就是背向原则,投了降。
马跃不想听她咆哮,一把抓起包就往外跑,说约了人呢。
郝乐意啊啊了两声,“是吧,我也不知道他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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