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亲爱的,原谅那么疼
第4节
目录
第一章 最是伤情说前尘
第二章 青春有个饥寒交迫的灵魂
第二章 青春有个饥寒交迫的灵魂
第三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四章 遍地狼烟
第五章 幸福在昨天的理想里
第六章 上帝是睁着眼睛的
第七章 那些风生水起的日子
第七章 那些风生水起的日子
第八章 那些在梦中或醒着的疼
第八章 那些在梦中或醒着的疼
第九章 亲爱的你要逃到哪里
第十章 我心碎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第十一章 缄默是悲伤的另一种姿势
第十一章 缄默是悲伤的另一种姿势
第十二章 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
第十二章 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
第十三章 伤心太平洋里住着一座火山
第十四章 坦白比谎言更残酷
第十四章 坦白比谎言更残酷
第十五章 亲爱的,原谅那么疼
第十五章 亲爱的,原谅那么疼
第4节
第十六章 人生就是被意外袭击
第十七章 原谅你就是饶恕自己
第十七章 原谅你就是饶恕自己
第十八章 你看金钱狰狞不了我的脸
第十八章 你看金钱狰狞不了我的脸
第十九章 你为什么不认错
第二十章 往事的硝烟
第二十章 往事的硝烟
第二十一章 死去的心上没有生还的翅膀
第二十一章 死去的心上没有生还的翅膀
第二十二章 战役
第二十二章 战役
第二十三章 心碎最是别离泪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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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宝宝胸有成竹地让她放心,然后托着下巴跟郝乐意卖萌,飞快地眨着眼,一只手伸出去,五指俏皮地飞快弯动。郝乐意对这个动作最熟悉不过,要钱,就伸手去拿包,边往外掏钱包边说没钱花了就找她要,花男朋友钱是天经地义的这种想法永远不要有,让人瞧不起,他们家有钱也不行,他们有那是他们的,和咱没关系。从钱包抽出五百递给郝宝宝,“够不够?”
郝宝宝瞪着鼹鼠一样的圆眼睛,“干吗呀你?姐夫刚刚拿下研究生文凭,这好日子眼瞅着刚要看到希望,你就打算这么赤条条地撤了啊?”
“马跃,你以为你是战俘呢,坦白就从宽了?不,在我这儿,你永远从不了宽,因为你的坦白让我看到了你内心的龌龊,在认识我之前你和小玫瑰睡一万次我也不介意,因为那会儿你不认识我,也不知道将来爱的娶的人是我!可是我们结婚了,有孩子了,你不仅不能睡她,你想她一次都是对我犯罪,不仅如此你还和她睡了!要照你的逻辑,杀了人只要忏悔了就可以不必被判死罪了?”说着郝乐意就暴怒,“我看着你就恶心!”
“姐,你这不一直告诉我女孩子做事要稳妥,我就是想先和腾飞处处看,感觉差不多了再和你说万一我告诉你了,我们俩也没处几天就散了,大家都尴尬。”郝宝宝托着下巴认真看着她,“我们刚挑明关系。”
“好像多光荣似的!”郝乐意没好气地,“我谁都没说!”
郝乐意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故意仰着下巴,遂在心里冷笑一声,苦肉计。以前马跃也这么干过,有一次,他们吵了架,她不理他,晚上下班回来,就见马跃右胳膊上打着绷带,吊在脖子上,用左手在厨房洗菜,她吓了一跳,顾不得生气,问他怎么了,马跃说因为心情恍惚,过马路的时候让车撞了。把她给内疚得啊,都恨不能扇自己耳光了,忙把他推到客厅,因为他右手缠着绷带,她还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喂到最后伊朵都哭了,因为吃醋了,觉得妈妈只爱爸爸不爱她了。直到晚上,马跃说媳妇辛苦伺候了他一晚上,他一定要好好表现表现,非要和她**,从床上做到阳台上又从阳台做到地板。郝乐意都快被马跃做成白痴了,有人捅几刀都不会有疼觉,根本就没想马跃受伤缝了十几针的右胳膊怎么能毫不吃力地抱她,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发现上当,只是怨恨早已柔情蜜意所代替,倒觉得有着轻柔的甜蜜在其中。
“我当然是认真的,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游戏感情的女孩子?再说了就咱家这条件,我游戏得起吗我?”
郝乐意冷冷地说:“哦,我看看,这次缝了几针?”说着噌地就把创可贴给掀了下来,原本就还没来得及恢复的伤口,刷地一下,鲜血涌了出来,郝乐意就傻掉了,错愕地惊慌着手不知怎么着好了,“你真受伤了?”抽了几张面纸,想捂又不敢捂地,“流这么多血,怎么搞的?”
郝乐意直直地盯着他的下巴,撇了撇嘴角,打开电脑。
“姐,咱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郝宝宝翻了个白眼,才又说,“我知道,一开始马腾飞**喜欢我是因为我战你婆婆战得干净利索,次次都旗开得胜。她说了,自从她和你婆婆做妯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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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嘴仗就没胜过,看着陈安娜让我戗得跟吃噎了的母鸡似的,她特开心。再后来,我们接触多了,你也知道,你妹我嘴巴甜,会哄人开心,她就喜欢上我了。”
马跃托出一角披萨说:“芝心的。”
“别跟我绕,你是看上了马腾飞的家庭条件还是看上了他这个人?”
来的路上,他都想好了,谎这东西,不能撒,因为但凡是谎言就会有漏洞,描述起来,语气上也有虚浮。就郝乐意的聪明劲儿,绝对能听出破绽来,远不如实话实说。他承认回英国后联系小玫瑰内心有邪恶的想法,可难能可贵的是他最终意识到了错误。男人在男女**上,跟掠食动物有一拼,哪个没朝三暮四过?如果朝三暮四了就可以打入混账王八蛋的行列,那全世界的男人不都得给绕进去?
虽然马光明不愿意承认自己哥嫂是拆散孩子婚姻的罪魁祸首,可在这件事上,郝乐意还是站在陈安娜这边,余西的疑神疑鬼,未必是马腾飞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面对马家偌大的家产,余西却要面对生不出继承人的压力,杯弓蛇影地胆战心惊着,也是可以理解的。走到离婚这一步,不管怎么洗脱,马光远夫妇都有脱不了的干系。
郝乐意上下打量着她,“坐下说。”
“姐,怎么成骗了呢?我最多是将计就计,姐……只要你不说,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郝宝宝说马腾飞家的人都觉得她很单纯,她也不想让马腾飞失望,郝乐意错愕地说不出话。
“乐意……乐意……”马跃把着门不肯出去。
除了老婆,马跃不想在任何人眼前出洋相。
说起余西的疯狂,郝乐意还是替郝宝宝捏了把汗,她偶尔也听马光明和陈安娜在饭桌上絮叨马腾飞和余西。絮叨的结局,基本以吵架收场,因为陈安娜坚持认为余西之所以对马腾飞看得那么紧,肯定是马腾飞做出出格的事让她抓着过把柄,要不然,谁愿意放着轻松日子不过,整天扮侦探。马腾飞和余西最终走到离婚这一步,也是马光远夫妻一手操纵的,原因就是余西不能生孩子。
马跃托着转过来,“凉了就不好吃了。”递到她嘴边,郝乐意真想把他推到一边,可又觉得有点过,就算离婚,也不一定离得鸡飞狗跳吧?就伸手取过来,“披萨我可以吃,但你知道我的性格。”说完,狠狠咬了一口,又白了他一眼说,“别出洋相,把创可贴撕下来!”
“破了。”马跃往后缩了一下,虽然他不愿意陈安娜给糊这么多,可一旦糊上了他真不愿意往下撕,因为创可贴底下真的有伤口,才半天时间伤口不可能收敛好,这就往下撕,肯定有生生剥皮的效果。
郝乐意晕头转向,拿起包说走吧。
马跃知道郝乐意冰雪聪明,糊弄不过去,“两者兼有。”
郝乐意咽下披萨起身说:“好,披萨我吃了,下一步展览伤口。”说着,捏着创可贴翘起来的一角,“我撕了啊。”
进来之前,他已经摘掉了口罩,露出了被陈安娜包成了叫花鸡的下巴,他把披萨往她桌上一放:“还热呢。”说着给打开盒子,“我一溜小跑。”
或许,如果马跃不坦白,她就是高伟在文章说的那个睡梦中的幸福女子九*九*藏*书*网,全然不知,有只凶猛的老虎已越她而过……
“还听话呢,就你以前那些……是听话的孩子干得出来的?”
马跃却锲而不舍,如果忙他就叫菜打包送到幼儿园,郝乐意知道他又把自己的“文明礼貌”给误读了,遂冷冷地说:“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你送来我也不吃!”说完就狠狠挂断了手机。
郝乐意不想隐瞒下去,“我们要离婚了。”
“万一他认识王万家的老婆呢?”郝乐意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恶毒,可一想到自己都要和马跃离婚了,而郝宝宝却又和马腾飞搭上了,就心烦意乱,这种感觉有点像是都起诉离婚了,却突然发现自己怀上了对方的孩子,显得有点荒诞又有些伤怀。
郝宝宝点点头,指甲在桌面上吱吱地划来划去,“姐,我的事,你没跟姐夫说吧?”
“到底是为什么?”
真过瘾啊,她告诉郝宝宝,别告诉父母更别告诉马腾飞。她之所以一直没说,就是想悄悄处理这事。而郝宝宝似乎被这个消息震蒙了一样,“姐,你说我刚和腾飞谈上,你就和姐夫离了,这算怎么回事?”
有时候,郝乐意和朋友开玩笑说,作为女人,她最大的骄傲也是最大的悲哀,就是没花过男人的钱。在她的感觉里,花自己父亲之外的男人的钱,是需要放下尊严的,而没有花过自己父亲之外的男人的钱,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没魅力?或者是自己一钱不值?她读过一篇叫《**和良家妇女到底谁更贱》的文章,有点赞同作者的观点:做良家妇女毫无意义,因为男人宁肯冒着被传染性疾病被发现、被拘留、被罚款的危险去嫖娼,都不愿意和无比安全不需要花一分银子的老婆**。但现在,她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高贵,所有能标上价钱的一切,哪怕是天价,也是廉价的,因为它终将会被金钱左右。那是前几年,她的心思还简单,对事物的判断容易停留在非白即黑上,没有中间地带,价值观也更容易被物质化,可这几年不同了,在生活里摸爬滚打得多了,明白了在哭和笑之间还有个中间地段,叫做岁月静好。每个人都在尽量地趋笑避哭,这是人之常情,尽管笑是开心,可它不是常态,对于女人来说,岁月静好,才是最重要的。
马跃一脸坚硬的英雄气概,“没事没事,一点皮肉伤而已。”
郝宝宝拖了把凳子坐到她办公桌旁,说:“姐,恐怕以后你得喊我嫂子了。”
“还我看上?姐,你觉得我有那么自信吗?再说了就算我有那么自信也不至于那么自贱,我是一女孩子,我年轻漂亮,只有男人看上我追我的份,哪儿用得着我去看上别人……”郝宝宝好像受了辱没一样,撅着嘴,歪头看窗外,“是马腾飞**先看上我了,才指挥他追我的。”
这就是让她又恨又气的马跃,他从来不让亲爱的老婆独自生闷气,什么?夫妻之间还有冷战一说?这是哪个孙子发明的招,找出来,看马跃不把他当蟑螂拍了!
站在走廊里的马跃欲哭无泪,女人到底是种什么动物?你撒谎她生气,不撒谎她还生气,到底要怎么着她们才能高兴呢?怪不得天文学天才霍金说,他不考虑科学的时候,都在考虑女人这种奇怪的动物。
郝乐意把幼儿园的事忙活完了99lib.net,刚坐下,郝宝宝就擎着一脸讨好的笑进来了,“姐,又有什么指示?”
郝乐意的心,荡了一个大大的秋千,半天才说,关于她和马腾飞的事,除了默默祝福,她不会再多问,也让郝宝宝放心。关于堕胎的事,她和谁都不会说,包括马跃。正说着,手机响了,是马跃的,见郝宝宝盯着她看,就接了。马跃没想到郝乐意会接电话,也很开心,想起了陈安娜的话,和他离婚除非郝乐意傻了。就兴高采烈地说中午过来请她吃饭,郝乐意本不想让郝宝宝看出她和马跃之间的芥蒂,就淡淡说很忙,不必了。
马跃可怜巴巴地说:“真破了,会很疼的。”
郝乐意推着他就往外走,“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就这么简单?”
郝宝宝这才把撅得老高的嘴放下来,又是秧歌又是戏地抱着郝乐意的胳膊,和她一起下楼。
郝乐意回头瞪了她一眼,“瞧你热闹?我也得敢啊,我没这么多现金,到街对面ATM机上取给你!”
郝宝宝看得目瞪口呆,“吵架了?”
“还差一千五。”
“宝宝,我陪你去医院堕胎,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你不觉得唐突了点吗?”
“来给我送披萨呢还是展览伤口?”
“我没这意思,我就觉得不够庄重。”郝乐意心烦意乱地,“你堕胎的事,我不知道还好,可我知道,他又是马跃的堂哥,关键是家底又这么丰厚,我感觉不舒服……感觉咱俩是演双簧骗人家。”
是的,她觉得自己没撒谎,如果马跃还爱她,就不会和小玫瑰旧情复燃。
“我怕马腾飞他们家知道了会以为是我骗他。”郝宝宝小声说。
“姐——!”郝宝宝急了,“你干吗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贱货一个,配不上你们家那个钻石王老五马腾飞?”
马跃拍着门,乐意乐意地叫个不停,进进出出的老师,都跟他打招呼。虽然马跃在事业上没起色,在格林幼儿园老师眼里,却是绝世仅有的好丈夫。如果海归、帅还不算优点的话,马跃还有浪漫啊,不仅节日有鲜花还时不时地请老师们配合他给郝乐意送惊喜,如果郝乐意说她和马跃离婚了,绝对有不止一个老师扑上去抢他,如果抢到马跃就必须辞职,也照抢不误。在女人的人生辞典里,工作丢了可以再找,可爱情不行,那是倾心浇铸的,必须是人在爱情在,人亡爱情还在,那才叫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美境界。
郝宝宝突然嘿嘿笑了说:“姐,你忘了啊,王万家的老婆以为和她老公好的人是你。”
本来,有家公司约马跃下午去面试,可他站在马路边的橱窗外打量了一会儿自己,决定不去了,就这德行出去,这不出洋相吗?
现在,郝乐意最担心的是余西纠缠马腾飞复婚,而马腾飞比较善良,顾及她的自尊又不愿意直接拒绝伤害她,这样一来,余西一旦知道马腾飞和郝宝宝恋爱了,肯定会认为,马腾飞不和她复婚,原因在郝宝宝身上,就凭她能不问青红皂白一花盆砸马腾飞女同事头上的猛劲,郝乐意真担心她会伤害郝宝宝。
马跃说那她一定要说话算话,一想到她还生着闷气,他就会不安,他一定洗心革面。说这些时,他一本正经,像站在台上一本正经说单口相声的演员,这是他一惯的拿手好戏,郝乐意九_九_藏_书_网说真的不生气了,让他别杵在这儿现眼。
“你们谈你们的,和我没关系。”
郝乐意没吭声地闷了一会儿,闷得心脏都疼了,从怀疑马跃出轨到他亲口承认,她没跟任何人说过。那些屈辱的郁闷,像毒素,在她密封的胸腔里发酵,如果再不泄出一点,她就要被憋疯了,当她跟郝宝宝说出要和马跃离婚,心头陡然地就轻松了不少,好像在僵持的棋盘中,她终于又向前迈了一步,终于对整个世界喊出了无比解气的那句话:“我!郝乐意,要和马跃离婚了!”
“再就是咱穷门小户好对付,据说马腾飞的前妻还死缠着他不放,以前她也托朋友给马腾飞介绍过女朋友,可不是马腾飞看不上就是让他前妻给搅和散了,所以呢,她就看上我了。我估计啊,她看上我,就是觉得咱家条件不好,马腾飞的前妻再搅和,我也不会轻易撒手,说不准就能把婚结了,给她生个大胖孙子。”郝宝宝说到这里,郝乐意觉得,靠点谱了。余西离婚后一直缠着马腾飞的事,她听说过,但没想到缠得这么厉害,遂有些替郝宝宝担心,“你是真喜欢马腾飞?”
郝宝宝的脸涨得通红,吭哧了半天,才说想去做个**膜修补手术,跟父母要钱其一是张不开口;其二是贾秋芬也不会给。,在她眼里,一次给一百就很奢侈了,一百一百地攒那得攒到猴年马月啊。
郝宝宝不高兴了,“还能因为什么?我年轻漂亮又清纯,关键是听话。”
“宝宝,我不关心别的,只想知道你们是不是认真的?”
“那你还接人家的橄榄枝,这不是骗人吗?”
郝宝宝以为她不给,急了,“姐,这可事关我终身幸福的事,难道你想站一边瞧我热闹?”
郝乐意当然不能去问,默默地看着郝宝宝,拼命想田桂花到底喜欢郝宝宝什么。虽然马腾飞是离婚的二手男,可只要他想再婚,想找什么样的美女都不是难事,标准的富二代,虽然挣的那点工资还不够他零花的,可工作体面也受人尊敬啊,不仅人帅还有才气,可田桂花怎么就眼界这么低,看上郝宝宝了?顺嘴就说了出来。
“就我以前……还有堕胎的事。”郝宝宝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怯意。
她不想让郝宝宝变成一个靠青春美貌吃饭的女孩子,却又无法阻挡。她心意沉沉地回了办公室,刚坐下,马跃就拎着一盒披萨来了。
郝宝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突然没心没肺地笑了,“照这么说马腾飞确实是不爱他前妻了。姐,你知不知道?那个余西,简直是阴魂不散,一天到晚地琢磨着和马腾飞复婚呢。”因为郝乐意的那句离婚就是不爱了,郝宝宝心里舒服了很多,因为她和马腾飞约会的时候,余西经常打进电话,马腾飞从来也没瞒过她,尽管他每次接电话都是推诿。
“什么事?”
就这样,我们亲爱的马跃的漂亮下巴,在承受了一次不亚于揭皮的痛苦之后,又包上了一层白纱布,现在他很开心自己有了一个圣诞老爷爷的下巴,因为面对面对这个受伤的下巴,郝乐意貌似很内疚。马跃知道,人内疚的时候最好对付了,因为内疚会让人失去防御能力。他认为,只要他再加把油,就可以完全取得郝乐意的原谅,并把离婚这俩字,收吧收吧塞进垃圾桶。
“别用九九藏书网啃过另一个女人的脏嘴喊我的名字。”郝乐意就把他推了出去,砰地关上了门。她从没像现在这样痛恨马跃,她宁肯他不承认,宁肯他撒谎也不愿意听他坦白。他死咬着不承认,哪怕随便编成一邻居、一送外卖的、一洗衣工,哪怕她明知道他在撒谎都会说服自己相信。可他的坦白,让她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生活就是苍茫的原野,风过雨也过羊过虎也过,没有任何人的一生能处在绝对安全的位置上。她记得曾看过一个叫高伟的女作家写的文章《老虎来了别喊我》,大意就是,如果老虎来了,逃也逃不掉的,被别人喊醒,只能是在瑟瑟发抖的恐惧中等待血光之灾,还不如沉睡在懵懂不知中呢,尽量减少恐惧的痛苦。
郝宝宝虚荣,郝乐意是知道的,可她一开口就要两千还从来没有过,就以为她是因为马腾飞家有是有钱,不想在穿着上掉份儿,“宝宝,不是我不舍得给你钱,问题是马腾飞知道咱家情况,你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
“姐,你不觉得欺骗得很慈悲吗?他以为我单纯得根本就不知道男人撒尿的那玩意还能用来寻欢作乐,到头来发现我已经是千帆阅尽,他不痛苦才怪呢。我花钱买罪受还不是为了他?”说着又赖皮唧唧地抱着郝乐意的胳膊,“求你了,我发誓好好待腾飞哥,和他好好过日子,你想想啊,像你妹妹我这样好吃懒做不爱动脑子的女孩子,是穷人家的怕,是中产人家不敢娶的累赘。也只有嫁个有钱人这条路可以走了,可有钱又不用撬墙脚就能到手的单身男人多难找啊,简直比去趟月球都难,我好容易碰上了,还是人家主动看上我的,我能不好好抓住机会吗……”
郝宝宝对付郝乐意绝胜法宝就是卖萌,好像她永远是个不超过十五岁的孩子,犯错也是遇人不淑,绝对不是主观意愿,所以她飞快眨着大眼睛,看上去无辜极了,“姐,真是腾飞哥追我的,我就觉得他对我好,和他在一起心里特踏实……”然后又把马腾飞送他们回家,田桂花怎么跟她要手机号、约她逛街、把马腾飞拽进来的过程说了一遍,末了强调说,“真的,姐,不信你可以问腾飞哥和**,是不是这么回事。”
取了钱,郝宝宝就一溜烟地跑了。郝乐意觉得特悲凉,郝宝宝走到今天,她不知道是悲还是喜,甚至……是不是因为有她的包容和宠溺,她才走到了今天?
郝乐意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说马跃出轨的事,说了干吗?让所有人和她一起同仇敌忾?又有什么意义?就算马跃再混账,也是马跃背叛了她。没和她离婚,她也是婚内弃妇而已。她淡淡地说:“宝宝你一定记住,离婚这件事,不管说给别人听的理由是什么,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爱了。”
马跃欢天喜地地走了。
郝乐意翻了她一白眼,“要不是马跃看见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是不是?”
郝乐意看都不看。
马跃一边跟打招呼的老师点头微笑,一边继续拍门,在讨好老婆这方面,马跃绝对豁得上脸皮。为了不引起老师们对自己的公愤,郝乐意只好开门告诉马跃,下午苏漫要过来,没事就回去吧,她已经不生气了。
郝乐意全身经络被郝宝宝震了个七零八落,连话都说不成句了:“你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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