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人生就是被意外袭击
第3节
目录
第一章 最是伤情说前尘
第二章 青春有个饥寒交迫的灵魂
第二章 青春有个饥寒交迫的灵魂
第三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四章 遍地狼烟
第五章 幸福在昨天的理想里
第六章 上帝是睁着眼睛的
第七章 那些风生水起的日子
第七章 那些风生水起的日子
第八章 那些在梦中或醒着的疼
第八章 那些在梦中或醒着的疼
第九章 亲爱的你要逃到哪里
第十章 我心碎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第十一章 缄默是悲伤的另一种姿势
第十一章 缄默是悲伤的另一种姿势
第十二章 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
第十二章 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
第十三章 伤心太平洋里住着一座火山
第十四章 坦白比谎言更残酷
第十四章 坦白比谎言更残酷
第十五章 亲爱的,原谅那么疼
第十五章 亲爱的,原谅那么疼
第十六章 人生就是被意外袭击
第3节
第十七章 原谅你就是饶恕自己
第十七章 原谅你就是饶恕自己
第十八章 你看金钱狰狞不了我的脸
第十八章 你看金钱狰狞不了我的脸
第十九章 你为什么不认错
第二十章 往事的硝烟
第二十章 往事的硝烟
第二十一章 死去的心上没有生还的翅膀
第二十一章 死去的心上没有生还的翅膀
第二十二章 战役
第二十二章 战役
第二十三章 心碎最是别离泪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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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跃开始语无伦次,“不是,宝宝,我知道错了,希望你姐看在我们过去的感情上,原谅我这一次。”
马跃和马腾飞都喝大了,车只能由郝宝宝开。她先把马跃送回去,然后送马腾飞。
原先只是自己瞎猜,郝宝宝只是愤怒,可听马跃这一坦白,她的眼泪刷地就滚了下来,隔着桌子就推了马跃一下,“马跃,你还是人吗?我姐嫁你这么多年,图你什么了?你要这么对待她?”
他一支吾,郝宝宝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好吧,那我就跟我姐说——姐,作为女人,你要有信心,要有大房气度,像某个著名女人似的,老公跟小三好了五六年,玩腻了想甩就借她老人家的立场站出来声明:某小姐,你放手吧,我老公爱我比爱你多一些。你是不是想让我跟我姐说——姐,姐夫已经回来了,足以见得他爱你比爱那个女人多一些,你现在应该像迎接凯旋的英雄一样庆祝胜利,而不是痛打落水狗?”
黑暗中的郝乐意依然平静,“不是,是因为不爱了。”
郝宝宝皱了一下眉头,“酒味好大啊。”马腾飞就咬咬她的鼻尖说,“讨厌酒味的都是好孩子。”
马腾飞让她哭得手足无措,看着喝得醉醺醺的马跃说:“马跃,要不我们撤?”
但郝宝宝问了,马腾飞不能说不爱,就像那些明明已经不爱妻子的丈夫,在面对妻子问爱还是不爱时一样,马腾飞说爱呀。说着把她拉到怀里,看她在暖色灯光下一眨一眨的眼睛,看在她栗色瞳孔里的自己,笑得浮想联翩,然后用尚是沾满酒气的嘴巴,吻了她。
郝乐意没再提离婚,也没和马跃吵,但很冷漠,睡觉都尽量贴着床沿睡。有时候马跃想用**缓和一下隔阂,伸手来摸,郝乐意也不再强硬拒绝,只是淡淡地说:“这是**。”如果马跃还不停手,就会再追加上一句,“你可以把我当植物人**。”马跃的手就僵住了,觉得再继续就有点流氓无赖了,他可以没脸没皮地哄郝乐意,但他不想让她瞧不起。
喝晕了的马腾飞忘记了郝宝宝在身边,隔着桌子拍马跃的肩说:“老弟,结婚可以,孩子我不敢要。余西说了,我要敢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她就是上天入地也得把我孩子给抓到掐死。”
“看在过去的感情上?姐夫,对,现在你还是我姐夫,你和我姐过去的感情,过去你给了我姐很多幸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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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留恋吗?你妈拿我姐当扎进肉里的刺,不是挤兑就是挑剔,你对我姐除了一张甜嘴还干过什么人事?没错,你是有个海归身份,有海归身份就了不起了?能换米吃还是能换衣服穿,我姐自打跟你结婚,就没闲着过,怀孕生孩子都没耽误她养家糊口,休个产假她都要抽空编教辅书赚点版税。你们谁感激她了?你妈说她一个幼师毕业的私立幼儿园老师居然想出书,是鼻子里插葱装相,你知不知道我姐因为这哭了好几次?我一想起来就难过,除了偷偷地哭,她没任何反抗。因为她从小没了父母,对家庭特别重视,也特别渴望来自家庭的温暖,姐夫,你比我姐大三岁,可你一直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当然我也没资格说你,作为妹妹我也给她添了不少麻烦,可我姐姐什么都不抱怨,她说既然生活是自己选择的,就不要抱怨……”
马跃已经喝高了,他不是个贪酒的人,甚至也不馋酒,可是,在这个羞惭交加的晚上,他只想喝醉。他醉眼朦胧地看着马腾飞:“哥,陪我喝两杯,求你了,我都快憋死了。”
没有喝酒也已心情恢复了平静的郝宝宝就惊呆了,她错愕地看着喝醉的马腾飞说:“腾飞哥,你还和余西来往?”
关于余西离婚后经常纠缠马腾飞的事,郝宝宝是,但没有知道的像今天这么恐怖,她有点害怕了。
马腾飞吻着她,手贴着腰线慢慢往上移,在她背后胸罩扣停下来,不知不觉的,像虫子一样盘在她胸前的胸罩就跳了起来,他的手游到胸前,轻轻抚摸着她的胸。其实,这一刻,郝宝宝是沮丧的,因为马腾飞对胸罩的轻车熟路,如果不是因为他结过一次婚,她会觉得这男人一定是花心成性,因为在女孩子不知不觉间解开她的胸罩,是需要阅女无数才能练就的一门功夫。郝宝宝还是有些难过,想抚摸她的时候,他会拿自己和余西比较吧?
马跃问为什么?
马腾飞没和马光远他们住一起,但是对门,当年买房子的时候,特意买了这个格局,这样相互照顾起来也方便,而且还是相互独立的生活空间。
马跃说不出话,连马腾飞都震了,没想到郝宝宝看上去一心思挺单纯的姑娘居然能说出这么老辣的话。
郝宝宝擦了一把眼泪说:“你的卫生间比我们家的卧室都大。”
马腾飞被她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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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含着一嘴巴牙膏沫含混地说:“你怎么了?”
其实马跃心里更难受,郝宝宝数落他那阵,有好几次,他想起身走人,却咬着牙忍下来了,在心里一遍遍地呸自己,“马跃,你有什么了不起?别**的强调自尊,你要真有自尊,能混到今天这份儿上?”
果然,因为她非要走,马腾飞以为是自己过分吓着她了,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欣慰,觉得她在性这方面是个谨慎的好姑娘。
马腾飞觉得她这话问得很傻,说真的,现在他对郝宝宝也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要说有多爱,真谈不上,毕竟他已经不是十八九岁的小男孩了。那会儿,只要心仪女孩子丢个眼神过来,就会爱得要死要活,现在他对爱的更多理解是彼此合适,彼此欣赏,彼此包容。他喜欢郝宝宝,因为她年轻漂亮,像早晨的花骨朵儿一样饱满的青春,让他备感诱惑。
她没见过余西,听田桂花的意思她也不怎么漂亮,沾光就沾在她是马腾飞的同学上,马腾飞重感情,所以怎么看都觉得她好。
其实,郝宝宝是不敢待下去了,一是怕在马腾飞的挑逗下把持不住;二是心虚,因为做了手术还不到一个月,怕马腾飞看出破绽,所以,她必须像个守身如玉的好姑娘一样,及时撤退。
他像落水狗匍匐在一块浮木上,被郝宝宝骂得狗血喷头,失魂落魄,除了恼恨自己,一点儿也不恼郝宝宝,甚至希望她能给他两个耳光,可郝宝宝只剩了哭,呜呜地哭,为郝乐意而哭。
“因为我是女人,我只想做个纯粹的女人。”
马跃一阵惭愧,说马上去马光远那儿上班,等他上班了,郝乐意就辞职,他把她当金丝鸟养着。郝乐意却笑了,说没的,我不爱你,你的成功就和我没关系了。
“如果没有小玫瑰的事呢?”
站在门口,她有点恍惚,一想到这房子曾经是余西和马腾飞一起住过的,就别扭,当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家里到处都残留着余西这个女主人的痕迹,心里特不是滋味,甚至想大声告诉马腾飞,等他们结婚的时候,另买房子,她不要住在他前妻的阴影里。
郝宝宝一顿机关枪,就把马九九藏书网跃噎在那儿了,不要说吃饭喝酒劝马腾飞了,他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剩下闷头喝酒的份,郝宝宝却不依不饶,非逼着他交代郝乐意一定要离婚的真正原因。
被逼得没辙,加上又喝了几杯酒,马跃把心一横,就说了。
他拉着郝宝宝坐在沙发上,歪头看着她,郝宝宝让她看得满脸发烧,嗔怪地瞟了他一眼,就拿着遥控器换频道。她感觉他的手,正在朝胸前拥来。他挤过来,把她挤得紧靠着沙发扶手,再也没地方可去。他腾出一只手,拿走了她手里的遥控器,他从眼睛开始吻她,吻得她呼吸急促,不敢睁眼。突然地皮肤上一阵微凉,发现马腾飞已经把她的上衣兜了上去,所有的心神荡漾云消雾散,她几乎是挣扎着从沙发上滚下里,手脚麻利地戴好胸罩,整好衣服,像一只害怕并愤怒的小兽,盯着马腾飞,好像他是一居心叵测的流氓。马腾飞就笑了,觉得她可爱,伸手拉她过来坐,郝宝宝机敏地挪了一步,闪开了,拎起茶几上的手包,说再不回去,她爸就火了。
马腾飞叹了口气,拍了拍郝宝宝,让她别难过了,将来让马跃加倍地偿还郝乐意。郝宝宝哭着说偷情又不是借钱,给女人造成的痛苦,一辈子都没法偿还。
马跃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和疯狂,约了马腾飞吃饭,没承想马腾飞把郝宝宝也带来了。
郝宝宝扶着马腾飞上楼,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虽然谈一段时间了,她也去过田桂花家几次了,可马腾飞的家,她还是第一次来。
男人就这样,因为自身的动物性,巴不得全世界的女人都人尽可夫,但唯独给自己做老婆的那个,是纯洁而坚贞的。
郝宝宝说着说着就哭了,一边哽咽一边说,“我姐嫁个捡酒瓶子的都比嫁给你好,人家捡酒瓶子的娶了我姐,至少还会感恩我姐不市侩地下嫁给他做老婆生孩子,也知道多捡几个酒瓶子卖钱养家糊口,可您老都干了些什么?玩游戏,考了一大把证书,号称‘考神’有什么用?‘考神’又不是个职业,国家也不给你发补贴。我觉得你考证,那不是积极向上有追求,你就跟我一样,是逃避面对现实。对,按说我也没脸说你,可你和我不能比啊,我是女孩子,你是男人,男人就得顶天立地给老婆孩子当大树,您可倒好,胳膊一收,把我姐当母鸡,躲在翅膀底下不出来了。好,您是有九*九*藏*书*网优点,你比谁都疼媳妇护媳妇,可就您那疼法,全是嘴上的功夫,说难听点,就是卖片儿汤,要这也算爱的话,我天天卖,我是天底下最爱我姐的人,有用吗?虽然我姐死活不告诉我她为什么要和你离婚,可自打嫁了你,你没出息了五年她都和你过得风调雨顺的,为什么你一拿研究生文凭她就要离?我姐不说我也猜得着!姐夫,你说吧,我猜得对不对?”
马腾飞的心微微一震,突然觉得郝宝宝的内心,也是有着曲折的,否则说不出这些话。
她只是傻笑,不吭声,这八字刚刚有了一撇,她不想表现出太多的兴奋。郝乐意曾经跟她说过,人,不管在什么面前表现出太多的兴奋,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人轻贱。
有时候他也会问:“就因为我和小玫瑰的事?”
那天晚上,马跃喝高了,因为陪着他,马腾飞喝得也有点晕了。喝高了的马跃突然想起了马光远派给他的使命,“哥,伯父让我劝劝你,赶紧结婚,他想抱孙子。”
马腾飞喝高了但没喝醉,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郝宝宝,也看到了她满眼都写着拆除拆除……就悄悄笑了。女人,所有的女人都一个德行,除了吃醋就是吃醋,还把吃醋当做硫酸往别人心上泼。他拉了她一下,问她看什么呢。
马跃一时语塞,他不知郝宝宝都知道了些什么,又不想自己挑明了,就支吾着说:“只要是替我说好话,怎么说都可以。”
“我发现自己不爱你了,是在你向我坦白你和小玫瑰那点破事之前。记得吧,你回来我对你就不热情,原因不是我对你起了疑心,而是我不爱你了。”郝乐意说得那么平静,连她自己都要怀疑这是真的了,就好像她是个极有修养的女子,心早已不在丈夫身上了,但是因为某种使命感,却一直隐忍到现在。所以她还告诉马跃,没发现她很平静吗?就是因为不爱了,心都死了。
马腾飞去卫生间刷牙的空,郝宝宝挨个房间转了一圈,最后,她站在卫生间门口,看马腾飞刷牙,她一点也不想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单是卫生间就十几个平方米,比她父母的卧室都要大,这怎么能让她不难过?慢慢地,眼里就有了泪。
郝宝宝的不自在被马腾飞看在了眼里,还以为她害羞,就伸手把客厅顶灯关了,只留了几盏角灯,下意识地推着郝宝宝往卧室去。郝宝宝吓了一跳,忙挣脱了,这是她第一九九藏书次到他家来,第一次就上床,会让马腾飞觉得她很随便,这不是她想要的效果,再就是医生说为防止感染,修补**膜的一个月内不能和男人发生关系。她故意夸张地叫了一声:“你干吗呀。”
马腾飞心里的怜惜呀,就像被狂风卷起的一团草,狂飞乱舞,拥着她挨间房门比画,“这间、这间、这间……将来全是你的。”
郝宝宝仰头看他说:“腾飞哥,你爱我吗?”
他本来想讨好讨好郝宝宝,让她在郝乐意跟前帮着说两句好话,谁知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这两天郝宝宝比较悠闲,心情也不错,正打算找机会收拾收拾马跃呢,没承想他自己送到了门上,就问马跃打算让她在郝乐意跟前说什么好话?是不是他有外遇了?
马腾飞愣了一下,这才想起郝宝宝还在身边,就极不自然地说:“没,别吓我,我躲着她还来不及呢,不过,她经常发短信警告我。”
郝宝宝讨厌沾满了酒气的嘴巴,这会让她想起她在酒吧里遇到的骗子,他在酒吧卫生间的走廊里吻了她,给她许下了保证她考研成功的诺言。一开始她不信,后来,他们又在酒吧见了几次,他告诉了她自己名字,让她去网上搜。她用手机搜了,确实,那所大学里是有这么一位教授,还蛮有名气的,再然后他带她去宾馆开了房,从晚上八点多到凌晨十二点半,那个男人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她怀孕了。再然后找不到他了,她去大学找他,发现那位同名的年轻教授根本不是他……
马腾飞说得是真的,余西一直牢记着田桂花的诺言,常给马腾飞打电话。马腾飞不接她就不停地换电话号码打,马腾飞也换电话号码,可每一次换电话号码,都是不超过一周,余西就能打听清楚,索性他也不换了。余西再给他打电话,看他心情,心情好,他就接着,心情不好就不接。他不接电话,余西就会来短信,从来不恼,从来都是情意绵绵。这也是离婚两年来马腾飞没恋爱的重要原因,就算他可以不理会田桂花替他向余西许下的诺言,可哪个女孩子能受得了他有个阴魂不散的前妻?
马腾飞仿佛被她喊醒了一样,有点尴尬,也觉得自己有点猴急了,就讪讪地笑着说:“没……喝得我有点晕,想找个地躺躺……你不愿意去卧室,那,我们就坐沙发。”说着,顺手开了电视,有了两人之外的声音,气氛就没那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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