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心碎最是别离泪
第1节
目录
第一章 最是伤情说前尘
第二章 青春有个饥寒交迫的灵魂
第二章 青春有个饥寒交迫的灵魂
第三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四章 遍地狼烟
第五章 幸福在昨天的理想里
第六章 上帝是睁着眼睛的
第七章 那些风生水起的日子
第七章 那些风生水起的日子
第八章 那些在梦中或醒着的疼
第八章 那些在梦中或醒着的疼
第九章 亲爱的你要逃到哪里
第十章 我心碎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第十一章 缄默是悲伤的另一种姿势
第十一章 缄默是悲伤的另一种姿势
第十二章 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
第十二章 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
第十三章 伤心太平洋里住着一座火山
第十四章 坦白比谎言更残酷
第十四章 坦白比谎言更残酷
第十五章 亲爱的,原谅那么疼
第十五章 亲爱的,原谅那么疼
第十六章 人生就是被意外袭击
第十七章 原谅你就是饶恕自己
第十七章 原谅你就是饶恕自己
第十八章 你看金钱狰狞不了我的脸
第十八章 你看金钱狰狞不了我的脸
第十九章 你为什么不认错
第二十章 往事的硝烟
第二十章 往事的硝烟
第二十一章 死去的心上没有生还的翅膀
第二十一章 死去的心上没有生还的翅膀
第二十二章 战役
第二十二章 战役
第二十三章 心碎最是别离泪
第1节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第二十四章 嗨……亲爱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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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乐意笑说:“我也希望是,这说明阴暗的只有我的内心,而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徐小姐,我不会拿这笔钱,否则我会瞧不起自己。”
郝乐意纳闷地打量着箱子,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果然,还没等她开口,徐一格就说,郝乐意作为幼儿园园长,不管什么原因,旷工十多天是超级没责任感的表现。所以,她被开除了。
郝乐意笑了笑,没吭声。在医院吃完午饭,郝乐意决定去幼儿园看看,把车停在幼儿园门外,刚锁好车,就看见徐一格抱着一个大纸箱子从幼儿园出来了,往她脚边一放,笑吟吟地说:“我从窗上看见你来了。”
杨林一愣说:“你没为了多要股份罢工示威?”
可杨林还是很不放心,他和苏漫一样,最担心的是徐一格的脾气,不管做什么,就没沉下心来的时候,但愿她不会干几天就烦了,一倒手就把幼儿园卖了。
“如果马腾飞还是原来的马腾飞,但他不是富二代,他父母就是普通退休工人,发生了他前妻为他自杀这件事,你还会坚持和他在一起吗?”
“不,宝宝,我还没说完。人被满足了太多的物质欲望,会觉得累和厌倦的,甚至你拥有的越多你会越空虚,除非你的心灵有所寄托。我们女人,习惯在爱情上寻找寄托。如果豪门老公爱你,那很好,你真的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可如果他不爱你,因为他是豪门公子,因为有很多像你一样想吃甜美大葡萄的女孩子在惦记着走捷径、挖你墙脚。宝宝,你会像活在枪口下的兔子一样,惊慌失措,一点儿也不快乐。到那时候,你才会明白,一桩婚姻里如果没有温暖的安全感,没有快乐,你就是拥有全世界的财富照样会失声痛哭。每一个坐在巨额财富上失声痛哭的人,都是全天底下最贫穷的可怜人。”
郝乐意拿起信封,打开看了看,五万块。她掂了掂,“是吗?”说着拉过徐一格的手,拍上,“但我更愿意理解成是封口费。”
郝乐意到的时候,杨林正在收拾行李,他明天一早的飞机,见门外站着的是郝乐意,他微微一愣,态度冷淡到让郝乐意局促,把她让进来,冷九*九*藏*书*网冷淡淡地说:“你没有父母,还有孩子,丈夫也没正当职业,一切都要靠你,想多要股份我也理解,但我不喜欢你用这种方式要。”
“离婚是一回事,余西的死又是一回事。”郝乐意不知道郝宝宝到底有多爱马腾飞,就问,“宝宝,我问你件事,你能说实话吗?”
贾秋芬剜了她一眼,对郝乐意说:“乐意,就让她梦着吧,你甭理她,因为宝宝这事,你都一个多礼拜没上班了,宝宝这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快上班去吧。”
郝乐意就说是以前那个健身教练。杨林气得满脸通红,他知道,只要徐一格对那个小正太还五迷三道的,幼儿园十有八九逃不掉转手的命运结局。他给郝乐意留了儿子和儿子家在美国的电话号码,让她一旦发觉徐一格要卖幼儿园,就给他打电话。
杨林被儿子说动了,决定出国和儿子一家团聚。徐一格也早就打算好了,等杨林一走,她就着手转让幼儿园,只要广告一打,不愁没人接手。不过,如果郝乐意有钱,她还是很愿意转给郝乐意的,可怎么着也得一千多万元呢,郝乐意拿不出来是肯定的,在这个没钱就腿软的时代,钱是王道,为了母亲的遗志而放着大把银子不要,她可伟大不到这份上,等把这钱拿到手,她就把男朋友朝思暮想的健身中心拿下来,过夫妇随的好日子,要多美有多美。至于杨林会不会发火,那就不是她关心的了,又不是亲生父亲,她犯不着假装孝顺。
郝乐意心里也一震,想起徐一格的男友兴冲冲的跟徐一格说,这幼儿园卖个一千五六百万是小菜一碟。
杨林错愕不已,轻轻拍了几下脑门说:“怪不得呢,我总觉得哪儿不对。”
郝乐意系上安全带,风轻云淡地笑了一下,“你怕吗?”
还有,她像所有年轻漂亮的女人一样,盲目自信,认为在爱情方面,自身魅力足可以让她所向披靡。只要她想,她九九藏书网行动,男人就会如她所愿。就像余西活着的时候,她相信自己足够有魅力让马腾飞忘记余西一样。现在她有信心,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可以让马腾飞走出内疚的痛苦沼泽,并逐渐淡忘余西,就像她逐渐淡忘幼儿园的玩伴一样,因为久不接触,哪怕别人拼命提醒,她都记不清某个名字属于记忆中的哪个模糊的影子。
到底是年轻,郝宝宝已经能下床自由活动了,马腾飞每天下了班会过来陪她一会儿。两人话不多,郝宝宝有好多话想说,可一看马腾飞满眼的寥落,就识趣地咽下去了。其间,田桂花也来看过她两次,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的,让她别在意马腾飞的态度。不管怎么说,余西那是他前妻,又是因为他自杀的,就连她这个前婆婆,一想心里都酸溜溜的,何况马腾飞和她认识了那么多年又做了三年的夫妻,伤心总是难免的。他不难过倒吓人了,说明他这人没情没义,这么铁石心肠的男人,对嫁他的女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徐一格不仅不承认她请过假,更不承认她续过假,说杨林因为郝乐意的恣意旷工,很生气也很失望,决定放弃原先的计划,把幼儿园交给徐一格。当然,徐一格已为自己曾经的失态而向他道过歉了,也发誓说她至今没成家也没有爱情,空有一腔无所寄托的情怀,正好用来完成母亲苏漫的心愿。像天底下所有父母都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似的,杨林选择了信任她,并办理了幼儿园财产的赠与公证。说着,徐一格用下巴指了指箱子,“你的东西都在里面,还有,别以为我糊弄你,我把公证书的封面也复印了一份,也算让你眼见为实。”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一信封,拍在郝乐意车前盖上,“郝乐意,你可以不负责任,但我徐一格还是要讲道义的,看在你为幼儿园出了这么多力的分儿上,离职费不仅要给,还不会少给。”
“随便你。”说着,徐一格松了手,打了个呼哨,挂着两嘴角的笑,看郝乐意的车子绝尘而去,才拍了拍手,“去吧去吧,该是我的已经是我的了,我瞧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99lib•net
“这还差不多,什么嫁豪门没好下场的说法,是做梦都想嫁豪门却嫁不了的酸葡萄心理。”郝宝宝扬扬自得。
接过电话号码,郝乐意张了张嘴,关于徐一格已把她炒了的事,还是没说出口,怕本就愤怒的杨林,再平添了内疚。
“不离了吧?”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呢,你跟谁请的?”徐一格抱着胳膊,脚尖一下一下地踢着地上的一枚小石子,好像那不是一块石子,而是惹人讨厌的小动物。
郝宝宝不情愿地哦了一声。
末了,杨林叹气说,事已至此,不管怎样徐一格都是苏漫的女儿,所以,即使骗了他,他也不想去追究了,否则,苏漫在天之灵也会伤心的。他明天的飞机去美国,就算他有心回天,时间上也来不及了,还是暂时维持现状吧。郝乐意不想让他带着懊恼登机,也只能安慰他幼儿园交到谁手里都是交,只要格林的牌子不倒,苏漫的在天之灵也会得到告慰。
徐一格把信封塞进手包,“随便你,反正幼儿园过户到我名下了。”
郝乐意嗯了一声,说已经请假了。
以前,人生低谷这个词,只是道听途说,好像是个和自己命运永远不会搭界的专业术语。可现在,她却把这四个字给身体力行了。
郝乐意这才突然想起来,这事马光明告诉过她,可当时忙得太狼狈,就没打这电话,隔天又给忘了。
郝宝宝说她不信邪,其实,更大的原因是她不愿主动从灰姑娘梦里醒来。毕竟,做过灰姑娘梦的姑娘很多,可只有她幸运地搭乘上了南瓜马车,抵达了舞会现场,怀揣水晶鞋的王子还没来呢她就主动撤了,不甘心。
趁贾秋芬去卫生间洗毛巾,郝宝宝问她和马跃怎么样了。郝乐意顿了一会儿,说还那样。
郝宝宝松了口气,说就是,她就知道离不了。对马跃这号男人,她还是比较了解的,活到八十岁心理上也断不了奶,抽起风来像疯狗,把别人气够戗,他自己没事人一样,还纳闷你这是因为什么把自己气得跟被人扔了一石头的青蛙似的。
郝乐意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把箱子塞进后备厢,就发动了车子。徐一格把手搭在车顶九九藏书网上,探头看着她说:“打算去告我一状,揭发我?”
郝乐意明白了,肯定是徐一格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跟杨林撒谎了,“杨先生,我跟徐小姐请假了。”然后把家里最近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郝乐意点点头说:“宝宝,放手吧。”
郝宝宝也是这么认为的。余西的死,虽然对她震动很大,但自私还是占了上风,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放松的小窃喜。因为从此以后,再也没人纠缠马腾飞,也没人找她的麻烦了。她知道自己的这点窃喜来得很邪恶,所以也只能偶尔在心里偷偷想一下,没敢跟任何人说。
徐一格脸色一凛:“郝乐意,你风声鹤唳了点吧?”
郝乐意吃惊,辩解道:“我请假了呀?”
“杨先生,我要什么了?用什么方式要的?”郝乐意纳闷。
郝宝宝不服气地小声嘟囔:“如果马腾飞真和你说得这么有良心,他就不离婚了。”
原来,徐一格借着郝乐意请假这茬儿,和杨林撒谎说,郝乐意嫌15%的股份太少,要求再追加15%,让她和杨林说,她没答应。郝乐意气急败坏,以罢工为要挟,杨林不相信郝乐意能做出这样的事,也去了几趟幼儿园,确实是一连几天郝乐意都没上班,他还是不相信,一时又找不到郝乐意的电话,跟徐一格要吧,又担心她认为自己是信不过她,就特意等到傍晚时家长们来接孩子了。到幼儿园门口,满心以为能碰上来接孩子的郝乐意,结果等来的是马光明,他还特意和马光明寒暄了两句,让他给郝乐意捎个口信,给他打电话。
郝乐意沉吟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如果徐一格没有这小男友,她还不是很担心,但有这小男友,就很难说了。杨林吃了一惊,好像并不知道徐一格有男朋友。
郝乐意进病房的时候,母女两个还在各持己见,像两只不认输的母鸡,在争论着谁的蛋下得更大,所以,根本就没人留意到郝乐意一脸的心意沉沉和憔悴。贾秋芬搬出她的观点问郝乐意是不是这么回事。
“宝宝,我经常想女孩子喜欢嫁豪门到底是对是错,其实这事没标准答案,最直接的就是:有钱的豪门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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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物质虚荣,这是跟小孩子爱糖果一样自然的事情。愿望得到满足人就会开心,豪门有足够的能力满足人更多的心愿、让人得到更多的快乐……”
郝乐意想了想,点了点头。
郝乐意呆呆地看着她,知道所托非人,她上当了。
郝乐意疲惫地拖了把椅子坐下说:“虽然我没你妈那么宿命论,可道理都差不多,你觉得余西死了,不影响你对马腾飞的爱,那是因为你和余西没感情,甚至憎恶她。可对马腾飞来说,余西是他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婚前婚后和他同床共枕了8年的女人。宝宝,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从马腾飞上大一开始,他们就同居了。这份感情,不是几个月的感情能比得赢的。”
“姐,说来说去,你的意思是我看上他们家的钱了?”郝宝宝觉得自己受了污辱,噌地转身,给了郝乐意一个伤痕累累的后背,不答理她了。
苏漫去世后,徐一格的小男友每天中午会跑到幼儿园陪她吃饭,因为他是健身教练,除了周末,白天很清闲,晚上会忙一些。他对幼儿园很感兴趣,当然,感兴趣的是它值多少钱,卖了之后能办个多大的健身俱乐部,到时候他就用不着看别人脸色了。
郝宝宝跟让马蜂蜇了一样,“姐——!”
徐一格的男朋友是退役运动员,是健身教练,人很帅,比徐一格小五岁,最大的理想就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高档健身馆。苏漫不喜欢他,可徐一格死活听不进去,认定自己魅力无穷,才迷住了一个这么帅的小正太。苏漫去世前,迫于苏漫的竭力反对,他俩分手了一阵,随着苏漫的去世,徐一格又无所顾忌地和他旧情复燃了,再或者他们俩原先所谓的分手,不过是哄苏漫的。
郝宝宝不以为然,“那好吧,不过,我还是想尝尝坐在巨额财富上痛哭是个什么心情,要是不好玩,我就跳下来,帮我爸开啤酒屋去。”
可贾秋芬不这么想,她和郝乐意一样,自从余西跳楼,就对这桩婚姻失去了热望,和郝宝宝也说了好多次了。说散了吧,有人命的婚姻都是被下了咒的孽缘,就算结了婚,日子也过不好,还不如早散早利索,谁都别变成谁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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