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识
第三章 汴城新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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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识
第三章 汴城新县令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三卷 风波鉴
第三卷 风波鉴
第三卷 风波鉴
第三卷 风波鉴
第四卷 古剑奇谈
第四卷 古剑奇谈
第四卷 古剑奇谈
第五卷 腹中妻
第五卷 腹中妻
第五卷 腹中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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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沈宋二人皆是一愣。沈白扑哧一笑,“玉棠你输了,看来这位陆兄弟恭候我们多时了。”
沈白与宋玉棠一前一后踏进了天香楼,那热情好客的小李早一路迎了上来,眉开眼笑地招呼道:“哎哟,这位爷,您里面请。”
宋玉棠神色中满是不信,“这怎么可能?我与公子的坐骑乃是万中选一的快马,难道还不及一个文弱书生的双腿不成?不可能,不可能!”
沈白整了整衣襟,悠然站起身来,冲那想刺他一剑的男子一拱手,“在下沈白,新任的汴城县七品知县正堂。”
那小李疑惑地看了看沈白,试探道:“斗胆请问公子,可是姓沈?”
五人围坐在一张锦绣桌旁,不仅不显得拥挤,反而还空出了一人的位置,位置上碗筷酒杯等等,一应俱全,似是还有一人未到。
沈白闻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温言道:“玉棠,你什么都好,就是凡事过于紧张了。这些年来你跟在我身边,怎么性子倒和我爹越来越相似了呢?”言罢似是想到什么,又是一笑,不理宋玉棠,踱步出了竹厅。
宋玉棠无可奈何地看着沈白的身影,喃喃自语道:“这怪我吗?要不是公子你净做让人担心的事情,我又何必这般……唉!”嘴上虽在抱怨,脚下却是不停,紧紧地跟了上去。
“采朱唇?”陆元青一怔,喃喃道,“竟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那小李见到宋玉棠的架势,被唬得一愣,“刚刚有位陆公子曾交代我,要是一会儿有位沈公子来了,就请他到雅间竹厅之中……他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底下有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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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气地先开口问道:“少陵,是什么人呢?可莫要伤了旁人!”开口的是韩千芝,医者本能令她不自禁地开口问道。
思及此,宋玉棠更加皱眉道:“公子,如果房上之人真是那个什么陆公子,我觉得我们还是远离此人为妙。公子被迫离开京城,遣到了这样一个地方做县令,虽然离京城不远,可毕竟人生地疏,而这个陆公子又着实古怪得很……明明没有丝毫习武人的气息,为何却能赶在我们之前到达这天香楼?而且此人现在还在屋顶上喝酒……玉棠觉得此事大有古怪,公子不要因为好奇心又发作了,给自己招惹上麻烦才好。临行前老爷吩咐了,让我好生照看公子。”
好险好险!要是他晚来一步,公子不是让人穿成了糖葫芦?
陆元青轻轻地将瓦片重新放置好,而后大大地灌了一口酒,似是有些疲惫般微微闭上了眼睛。
沈白闻言却是一笑,面向小李问道:“烦劳小二哥,刚刚在这楼中可曾见到一位身着青袍的年轻公子,对了,他姓陆。”
却听陆元青似是有些痴了一般喃喃自语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果然是……感人非常啊……”他最后的那声“啊”不知为何沉重得令人觉得化不开一般。沈白还未转过头,就见一道剑光划破了宁静的夜色,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袭来,伴随着剑光的还有一声厉喝:“什么人?大晚上鬼鬼祟祟地躲在别人家的屋顶上,意欲何为?”
石白佳将几人手中的香又一一收了回来,连同她手中的香都www.99lib.net一起插进了桌案之上的香炉里,只听她低叹一声:“剑云,今日是我喜寿之日,大家都来为我庆寿,唯有你……三年了……剑云,不知你在那边一切是否安好?”
宋玉棠戒备地向前踏出一步,挡在了沈白的面前,“你怎知我家公子姓沈?”
沈白悠然自得地整了整衣袖,冲宋玉棠一笑,“玉棠,是与不是,你我前去一瞧不就知道了吗?”说着一马当先走在了前面,还不忘对小李文雅一笑,“那就请小哥前面引路吧,在下就是那位陆公子口中提及的沈某人。”
如此良辰美景,却只有他一人在此自斟自饮,未免太过凄凉了些。
沈白闻言点点头,对陆元青道:“看来是在拜祭亡故的朋友……”
房内无人。
此刻,戌时已经过半,一轮圆月高高挂于天际,丝丝柔和的光亮映得这座桃花城一片声色漫漫、鸟语花香,真是喝酒赏月的最佳时候。
面前的男子一脸淡定的笑意,“烦劳小哥,给我一个雅间,我一会儿要在这里宴请一位朋友。”
紧随其后的宋玉棠皱眉道:“公子,我似乎、好像没看到什么陆公子的身影。”
沈白闻言也是愣在原地,却突然听宋玉棠靠过来附在耳边低声道:“房上有人。”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护住沈白,并握紧了右手的袖口。
宋玉棠抬眼扫了扫这大堂之内,笃定一笑,随即附在沈白的耳边低语道:“公子,那位姓陆的公子并不在这天香楼之内……我早说过,他不可能赶到。”
吱呀一声,门扉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纷杂的脚步声,从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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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庭院中传来,有的人脚步轻盈,有的人脚步厚重,这群人中有人会武。
陆元青疑惑地慢慢坐起身来,也和沈白一样向前探身望去,正看见石白佳将已经燃起的香分给了众人,和其余四人并肩站立,随后五人不知何故,竟然一齐跪在了这天井庭院之中。
站在沈白旁边不远处的持剑男子冷哼一声,见沈白面色如常并无大碍,才厉声道:“来者何人?出手竟然如此毒辣!你不分青红皂白一剑刺来,要是伤了我家大人,你可有命赔?”这怒气勃发之人,正是宋玉棠。
宋玉棠听沈白这么说,也抬眼四处观瞧,发现整桌菜虽然多得让人眼晕,但是独独缺了酒这种佳酿,想来必是有人携酒离去了。
沈白一笑,也不扭捏,顺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看了看他执在手中的白瓷壶,摇头叹道:“沈某惭愧,似乎是让陆兄弟等得不耐烦了?都独自一人跑来屋顶了!”
沈白轻拉陆元青的衣袖,“陆兄弟,你看……”他一边说,一边往前努了努嘴。
他身下枕着瓦片,视线却慢慢地扫过屋中的众人,在看到那空荡荡的位置时,略微停顿,又扫到那空椅前摆放的碗筷酒杯时,嘴角不知为何挂上了一丝难以分辨的笑。
沈白闻言,眼光轻扫了四周后,略略思索,却是一笑,对宋玉棠轻轻摆了摆手,“玉棠,我想我们等的陆兄弟,恐怕也是等我们等得不耐烦了,自己上屋顶赏月去了吧?”
这屋子里的人,陆元青也并非全不认识。从他目前的位置看过去,坐在上位的是名穿白衣,长相清秀的女子,淡淡的眉眼,淡淡的神99lib.net情,正一人举杯轻啜。坐在白衣女子左侧的是名男子,也是这雅间中唯一的男子,此人皮肤白皙,浓眉大眼,嘴角微微翘起,显得神情极为狂放傲气,他似是扫了一眼那一直空荡荡的位置,眼中不知闪过什么,有些发暗。坐在白衣女子右侧的是名打扮艳丽的女子,这种艳丽很惹眼,就算是在这屋中众多女子的映衬之下,依然独树一帜般艳丽得不可方物。她的服饰艳丽奢华,她的妆容艳丽奢华,映得她的眉眼有些奢靡的慵懒。此刻,她正低头扯着自己握在手中的衣饰上的流苏,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剩下的二人嘛,也就是刚刚在大堂中还和陆元青说话的女子——坐在下位左侧的是韩千芝,右侧的就是天香楼的老板石白佳。
小李赔笑道:“真是不巧了,爷,本楼最后一间雅间已经给了我们老板的朋友,实在对不住爷,要不爷凑合凑合?”说着,一指嘈杂热闹的大堂之内。
陆元青左手枕于脑后,右手执着一只白瓷壶,就着壶口,一人独饮。过了片刻,他轻轻地侧过身体,左手离开脑后,轻轻按在了身下躺卧的屋顶之上,并顺势慢悠悠地拾起了一片瓦。瓦不大,可是瓦下露出的缺口,却让屋内的情形,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优哉游哉的陆元青的眼中。
推开了竹厅的房门,沈白举目观察这间雅间,布置精美、奢华,却又隐含内敛之风,二者完美融合,竟令人丝毫不觉突兀。
陆元青看着悬挂于天的月亮,淡淡道:“今夜月色很美,我只是突然很想在这月光之下饮酒罢了……可惜,无人相陪。”口气淡得听不出半丝遗憾之意。九九藏书网
陆元青所在的屋顶原来不是他竹厅的屋顶,而是石白佳他们的菊厅。二厅本就是相邻的,而在这屋顶之上,更是不分彼此地连成一片,令人难以分辨。
过了片刻,只觉得似有乌云飘过,遮挡了一直照拂他的柔美月光,他疑惑地睁开眼睛,愣愣地与居高临下低头看他的男子无声对视,片刻后,他似是终于认出来人,低低地“啊”了一声,才开口:“原来是姗姗来迟的沈公子。”
屋内共有五人,四名女子,一名男子。
不知是谁带头先说的,只听五人齐声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只见不知何时,院中摆起了一个高脚案,案上焚了香,袅袅的烟雾升起,给这柔美的月色增添了一缕神秘的色彩。
沈白和陆元青似是都有些惊住,一时间皆没想到要躲闪,就在那利剑逼近的惊险瞬间,一柄长剑蓦地突然出现,两剑相击,一阵冷兵器发出的刺耳声传来,随即有二人一触即分,又皆轻飘飘地落于这本来极清静的屋顶之上,无声对峙。
沈白却是扑哧一笑,“这有何难?”他极为自然地从陆元青的手中接过酒壶,就着壶嘴儿,就灌下一口,不由得赞道,“这天香楼的‘采朱唇’果然是汴城的美酒,入口绵华温软,就如同那梦中女子的香软朱唇。妙,妙得很哪!”
沈白闻声将身体往前探,注视着他与陆元青所在的这片屋顶之下的庭院,院中慢慢聚集了几个人,有男有女,共五人。
桌上的酒菜已经摆了一桌,食物的香味飘散到这个房间的每一处角落,令人闻之食指大动。
“大人?”几个人同时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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