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十三章 夜探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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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识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十三章 夜探萧宅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三卷 风波鉴
第三卷 风波鉴
第三卷 风波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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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古剑奇谈
第四卷 古剑奇谈
第四卷 古剑奇谈
第五卷 腹中妻
第五卷 腹中妻
第五卷 腹中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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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青又道:“刘夫人刚刚回娘家了,我想她是想要祭奠亡姐吧。”
沈白顿悟道:“元青的意思是?”
邵鹰第一次觉得这个面目有些呆的师爷有几分意思,他带着一丝笑,“原来陆师爷也是个有趣的人,好,老子就喜欢和有意思的人喝酒,明晚不见不散。”
陆元青嘴角现上了一丝笑意,喃喃自语道:“寒食节……”
陆元青低声道:“今日是寒食节,禁忌烟火,只吃寒食。可是东边院落却隐有烟雾缭绕,我想必是有人焚香备案,正在祭奠亡故之亲人。”
邵鹰应道:“请我?好啊,不知在哪家的屋顶?”
沈白笑道:“我知道啊。怎么?哪里不妥吗?”
陆元青略略扫了扫下方的院落,一指东边宅院,“在那里。”
沈白想了想,也没有阻止,默许了他们的行动。
似是看出邵鹰隐有怨言,陆元青又笑道:“早就听闻邵捕头破案如神,元青也不过是想借借邵捕头的威名罢了。如果这刘夫人真的就是那隐在暗中的人,那么她的温婉可人就很耐九九藏书人寻味了。元青只是个文人,实在不敢托大,还请邵捕头一定相助。”
邵鹰好似这才看到他一般,却也没有故作客气,依然随意地插刀站立,点点头,“陆师爷。”
回到县衙时,已经过了午,陆元青直接到了沈白的书房寻他,却发现沈大人的书房中早有人在了,是邵鹰。
邵鹰嘴上不说,心底却暗暗佩服这呆书生倒有些细心之处。
陆元青一指地上的影子,“邵捕头身形高大嘛,影子自然也长,你未靠过来,我便已知晓了。”
邵鹰作弄心起,也不和陆元青打招呼,一抓他的后腰,景物瞬间变换,二人已经站到了萧宅的屋顶之上。本以为这书生会止不住惊恐地叫嚷,可是这陆师爷不仅没有叫嚷过半声,那壶酒也稳稳地拿在手中,不曾洒出半滴来,让邵鹰暗暗九九藏书网称奇。
沈白一愣,“什么?竟有这么凑巧的事?”
陆元青一笑点头道:“明日就不邀大人了,如今大人的身份,实在不宜与我等做那鸡鸣狗盗之事,邀邵捕头一人即可。”
陆元青欣然点头道:“是啊,今日豆花是我的吉祥之物。”
陆元青闻言一怔,许久才自言自语道:“寒食节,我竟然都不记得了……”他一边摇了摇头,一边往回走,不过走了几步而已,就和迎面而来的一顶轿子擦身而过。陆元青不曾回头看,只是继续前行,只是快行至拐角处时,不经意地回头看去,发现那软轿正停在了萧宅门前,一女子已经下了轿,正要进宅,惊鸿一瞥一个侧影,也觉得此女子必是行止美好至极之人,是萧情。
沈白有趣道:“怎么个吉祥法?”
邵鹰问道:“你怎知是哪里?”
陆元青见他没有招呼自己,就自己凑上去寒暄道:“邵捕头。”
邵鹰诧异地看着陆元青,“你怀疑那个刘夫人?”
沈白揶揄道:“元青真是好兴致。”
原来如九-九-藏-书-网此!陆元青心底暗笑,嘴上却道:“唉,原来是这样,说起来这萧大小姐也算可怜,而这萧家可真怪异,发丧和出嫁竟然凑在了一日。”
邵鹰闻言气结,什么叫鸡鸣狗盗之事,还邀他一人即可?
转日夜里,邵鹰踏月而来之时,就见陆元青在萧宅的墙角下不住地探头探脑。他心底好笑,故意绕到陆元青的身后,重重一拍他的肩头,本以为会吓到他,却听他慢吞吞道:“邵捕头姗姗来迟也就罢了,还要惊吓陆某,岂不是有失厚道?”
邵鹰闻言不悦道:“对付一个女子,难道老子还会出纰漏不成?就算她是个妖女,老子也能将她拿下!”再不理会陆元青的啰唆,借力使力在屋顶上连点数下,已经一阵烟般纵至了东边的屋顶之上。
陆元青欣然点头,“坟地嘛,太昏暗了,还是屋顶好,又清静又有明月相伴,明夜我请邵捕头在屋顶喝酒如何?”
陆元青晃了晃手中的酒壶,讨好一笑道:“那就请邵捕头看在我还算有趣的分上,助我上房如何?99lib.net”
站在一旁的邵鹰似有似无地哼了一声。
陆元青轻道:“萧家,刘夫人的娘家。”
见陆元青探头进来,沈白一笑,“元青,一大早去了哪里?这时候才露面。”
陆元青微笑道:“不知道邵捕头喜不喜欢在屋顶喝酒?”
陆元青却突然道:“大人,明日是寒食节。”
邵鹰也终于看向陆元青,“这件事汴城县之人皆有耳闻,一日婚丧俱全,让人不记得都难。”
那豆花小贩却憨厚一笑,“明日是寒食节,不出来啰。”
陆元青笑道:“嗯,我一边吃着豆花,一边听说了,原来刘夫人还有一个孪生姐姐,叫萧忆,极有可能脾气还不怎么好,而且死了,死在了刘夫人出嫁的前一夜。”
沈白想起了之前在天香楼与陆元青在屋顶喝酒的往事,恍然大悟道:“元青,难道你想……”
邵鹰瞪他半晌,才哼了哼,“你比那个酸师爷余观尘有趣多了。”
邵鹰一带陆元青的腰,正要奔东边而去,却听陆元青轻声问:“刘夫人恐怕不是易对付之人,邵捕头对此有几分藏书网把握?”
邵鹰先是怪异地瞟了陆元青一眼,而后又满不在乎道:“屋顶?老子在坟地也敢喝。”
“可不是嘛!不聊了,收摊了收摊了。”豆花小贩一边说一边开始收拾。
陆元青自在答道:“吃豆花。”
陆元青慢慢站起身来,又看了看斜对面的萧宅,对小贩一笑道:“小哥的豆花真不错,我明天还要来捧场。”
陆元青点点头,“一个人前后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才会让一个一直喜欢并且跟随她的丫头变得不择手段也要逃离她?单这一点,还不可疑吗?况且,刘立阳脑顶的透心针十分软细,而下针之人却能将此针深入到坚硬的脑骨之中,可见此人绝不是普通人,而且此人必是十分憎恨刘立阳。那么此人和刘立阳又有什么纠葛呢?夕露曾说过,那婢女红衣曾经拿走了她细心保管的柳叶,是谁授意她这么做的?那授意之人或者红衣本人,又对刘立阳就是柳音的身份知道多少呢?而红衣又到底知晓了杀人者的什么惊人秘密才被杀害了呢?”
邵鹰无趣道:“你怎知老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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