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十章 因果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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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识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二十章 因果循环
第二卷 采花郎
第三卷 风波鉴
第三卷 风波鉴
第三卷 风波鉴
第三卷 风波鉴
第四卷 古剑奇谈
第四卷 古剑奇谈
第四卷 古剑奇谈
第五卷 腹中妻
第五卷 腹中妻
第五卷 腹中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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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青点点头,“所以你们带着黄金离开了莱州,辗转到了汴城,改头换面,开了绫罗阁,做了布料商人,你们的总镖头也不再叫刘承安,而改名成了刘大成?”
魏忠明道:“那死了的婢女红衣,临死前去过刘立阳的湖心阁,她那样一丝不挂地暴毙,我想定与那刘立阳脱不了干系。”
沈白又道:“邵捕头,此去莱州可有什么收获?”
沈白沉思片刻,点点头道:“就依元青之意。”随后又高声叫道:“马正、张彪!”
魏忠明一怔,慢慢低下了头。
魏忠明惨然一笑,“然后那公子仰天长笑,命人放了我等,随后将镖局内的尸体和血迹全部都清理掉了,留下了那箱黄金,就那样扬长而去。他临去之时对刘镖头说,我不杀你们,人死了还有什么意思?我要你们活着,痛苦、绝望、恐惧地活着,永远记住今天的事情!只要你们活着,你们心底就永远得不到安宁,那样本公子就开心了!记住,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藏书网,否则……你们会知道惹到本公子的人,会有怎样凄惨的下场!”
二人一左一右将魏忠明架了出去,沈白的书房中,只剩了沈白、陆元青、邵鹰三人。
魏忠明点头道:“不错。最初之时,几乎是日日做噩梦,镖头夜夜加派人力严密防备,后来日子久了,那恶鬼一般的公子再未出现过,就这么过了这些年。还多亏了那箱黄金,我们才得以重新开始。”
陆元青慢慢站起身来,似叹了口气,缓缓走到沈白身前,低声道:“大人,不如先将魏忠明收押,再问问邵捕头莱州的情形,如何?”
魏忠明瞪大了一对小圆眼,“不!刘立阳竟然走进了新房,不久他爹也回了新房,然后我就听见新房中传出了女子的哭声,而后他父子二人都怒气冲冲地出了新房,然后他们父子为了那个女人就在院中动起手来!镖头似乎失手将刘立阳打伤了。后来,刘立阳就被镖头送去了湖心阁居住,没多久,那刘立阳就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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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陆元青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跟随邵捕头去莱州承安镖局是刘大成指使的了?他让你去那里做什么?阻挠衙门办案,还是毁灭什么证据?还是窥伺衙门的举动?”
听到此处,沈白惊讶地站起身来,“岂有此理!天地之间难道还没有王法了?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行凶杀人!简直无法无天、丧心病狂!”
陆元青闻言笑道:“你可有证据?”
沈白肃声道:“魏忠明牵涉刘府女尸一案,先将其收入县衙大牢,听候本官发落!”
两名衙役闻声而入,低头恭谨行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魏忠明叹息道:“当年承安镖局屠门之时,镖头已有一子,就是如今的刘府公子刘立阳,当时不知何种原因他竟然逃过一劫。事后那孩子数月不发一言,也再未叫过镖头一声爹,不久,他借口拜师学艺离开了家门,从此杳无音信。这一晃就是许多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那孩子长得九_九_藏_书_网俊,像他死去的娘,镖头每每看着他的脸出神。他们父子关系不好,总是话不投机,可是我知道镖头心底对那孩子有愧,其实平日待他极好,只是命运捉弄啊。镖头这些年也不容易,终于又娶了一房夫人后不久,立阳那孩子却突发急病,竟然就此疯了!唉,我们都觉得突然,也曾劝慰过镖头,可他总是皱眉叹气,不发一言。”
邵鹰却冷嗤道:“也算你倒霉,遇到了我,你不认栽也不行啊!”
“是!”
邵鹰闻言从怀中掏出了一封文书,递予沈白。
陆元青笑道:“难道你看到刘立阳从新房里走出来不成?”
魏忠明喃喃自语道:“就是他,绝对是他!”
魏忠明急道:“我不是为周儿开脱!那刘立阳不是个好东西……他,他,在镖头新婚之夜,我们前去闹洞房,等我回到住处才发现我的腰佩不知何时掉了,我只得原路返回寻找,路过镖头新房之时,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陆元青叹道:“鲜血铸就的黄金,用九九藏书起来可舒坦?”
陆元青故作怀疑地看着他,激得魏忠明就差举手盟誓了,“我魏忠明所言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欺瞒之言。”又转向沈白道:“大人,我儿魏周是无辜的,凶手定是那刘立阳。此人行为不端,觊觎继母之事都能做得出,做出那采花杀人之事定也不稀罕。那孩子小时候是极好的,可是自从他母亲死后,他就到处游荡,谁知道他在外面变成了什么样子!”
陆元青道:“那刘立阳既已疯了,又能惹来什么祸事?”
陆元青又道:“你刚刚提到刘大成的儿子惹来的祸事,指的又是什么?你不是说刘大成的妻儿被他亲手杀死了吗?”
陆元青道:“我知道你为何这么说。你想为那魏周开脱是吗?魏周是你的儿子,对吗?”
陆元青却是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叹息,又问道:“然后呢?”
魏忠明冤道:“镖头哪里会知道大人派了人去莱州查访?刘立阳被拘押在衙门之后,镖头就日夜不宁,他想前来县衙看望刘立阳,可是最后99lib•net还是没来。就这样辗转了几日,他突然将我叫入了他的房间,嘱咐我要秘密去莱州一趟,当年我等惊慌失措,走得匆忙,镖头嘱我再去当年的承安镖局查访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当年的蛛丝马迹留下。他叹气说,这些年,兄弟们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稳日子,如果当年之事被披露出来,恐怕那梦魇一般的公子……镖头不说,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你们不知道,但凡亲身经历过当年之事的人,恐怕是穷尽此生,也再难从那场噩梦中走出来。这些年过得不安稳的又何止镖头,我们这些死里逃生的弟兄哪个不是心惊胆战的?所以我到了莱州,发现曾经的承安镖局已是一片荒芜,打听之下才知道,当年镖局一夜之间人去楼空,早就被当地的衙门归为离奇的谜案。更有人说那里闹鬼,所以这些年也再无人敢用此地,就一直荒废着。我留在那里,每日小心地查找当年是否有可疑之处留下,被邵捕头发现的那日也是如此,也怪我行事大意,败露了行迹,我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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