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战降两胡,黄须儿威震塞北
烽烟再起
目录
第一章 包藏祸心,关中旧势力谋叛曹操
第二章 问策贾诩,曹操定储
第三章 老骥伏枥,强撑病体征江东
第三章 老骥伏枥,强撑病体征江东
第四章 血战濡须,损兵折将
第五章 议和北退,曹操再次败给了瘟疫
第五章 议和北退,曹操再次败给了瘟疫
第六章 册立太子,树立曹丕权威
第七章 诛杀酷吏、儿媳,为新政权扫清障碍
第七章 诛杀酷吏、儿媳,为新政权扫清障碍
第八章 许都叛乱,暴戾枭雄大开杀戒
第八章 许都叛乱,暴戾枭雄大开杀戒
第九章 一战降两胡,黄须儿威震塞北
烽烟再起
第十章 曹彰意外崛起,争储再起波澜
第十章 曹彰意外崛起,争储再起波澜
第十一章 亲征汉中,曹操为天下最后一搏
第十二章 君心不可测,杨修冤死
第十二章 君心不可测,杨修冤死
第十三章 失汉中,统一天下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第十四章 水淹七军襄樊惨败,曹魏面临重大危机
第十五章 手足相残,为储位曹丕强行灌醉曹植
第十六章 联手孙权,有惊无险保住中原重地
第十七章 魂断故都,枭雄离世
第十七章 魂断故都,枭雄离世
第十八章 步步惊心,曹丕继统
尾声 汉末众生相
尾声 汉末众生相
尾声 汉末众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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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统兵为帅?”司马懿一语点题。
“啊?”诸人面面相觑,“他来做什么?”
“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善为国者,内固其威,外重其权!既无法阻止子文为帅……”曹丕将宝剑往桌上重重一放,“替我转告陈群,请他表奏夏侯尚出任参军!”
“十年铸一剑,当视若珍宝,他却把剑交与了我。我问其缘故,他言说,剑乃君子之物,至尊至贵,人神咸崇。鱼肠剑不遇勇士专诸无以千古留名,辘轳剑不入秦皇之手无以扬威四海。故而王髦把剑交我,请我代寻一位堂堂君子献上此剑,方不负他十年铸剑之苦。”
“这把剑我收下,德祖之言我也铭记在心!”曹丕屈身相搀。
“谢太子垂爱。”
杨修抛下木匣,起身道:“我弘农郡有一隐士名唤王髦,此人不喜仕途,唯好铸剑,这把剑是他花费十年心血才铸成的。太子请想,十年之工啊……”
“好一把宝剑!好一位良士!子建能结交到你这等朋友,真不枉此生,连我都羡慕。”曹丕竟对杨修生出爱惜之感——人之境界有高有低,似孔桂那等人,见势不妙改弦更张,先为自己考虑,越发叫人瞧不上;杨修却以大义感召,为曹植求情,反而越发显得情意深重。加之他弘农杨氏四世三公,杨震、杨秉、杨赐、杨彪皆是国之股肱,素为士人景仰。如今献上宝剑慷慨陈词,有情有义有胆有识,曹丕能不爱吗?
王昶不无忧虑:“府邸著书,大王不会说太子坐抬声价吧?”
“著书。”
曹丕不作声,便是默认。
“钟相国等人反对,嘴上都说子文无带兵经验,其实心中所虑还不是与咱一样?两位王子为尊,实非社稷之福。不过上意难更,虽没正式下诏令,但已开始调兵,父王叫群臣今晚回家想想,明日敲定。这还想什么?只要他竭力坚持,谁敢反对?”
这场大狱折腾两个月尚未平息,连汉中救援都有了结果。曹洪率部至武都,与偏将军曹真、雍州刺史张既合兵一处大破蜀军,斩其先锋任夔,雷铜死于乱军之中,吴兰仓皇逃窜,在巴山被当地氐族部落斩杀;张飞、马超闻讯,只得向南败走,汉中的燃眉之急总算解了。曹操稍感欣慰,对众将予以表彰,尤其对奋勇作战的曹真另眼相加,晋升他为中坚将军。不过曹操没高兴几天,紧接着又传来坏消息——裴潜一语成谶,东北的乌丸人果真叛乱了。
杨修却道:“此物配与太子最是相宜。”说着轻轻打开木匣,却不取出,高高举过头顶。
“保下来了。吉茂与吉本一支疏远,扯不上干系。他进了大牢还不知怎么回事,竟以为是私藏谶纬之书犯禁,真是个书呆子99lib•net。父王之所以大兴其狱也是为清理许都,把那些心怀叵测之人逐出朝廷,岂能跟个书呆子计较?”
杨修心思缜密,听这半句便已明了,笑道:“太子莫非忧虑鄢陵侯领兵之事?”
司马孚笑道:“《左传》有云,‘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太子之德士众皆知,战功虽不能立,可立言。您十几年来所作诗赋、札记、政论甚多,略加整改便可撰成文章,如今您身无重要之事,岂不是闭门著说的良机?”
曹丕不禁蹙眉:“宾客一律不见。”却见朱铄神色怪怪的,料想来者必定甚奇,忍不住问道,“是谁?”
一场叛乱不但搞得人心不宁,也搞坏了曹操的心情和身体,他因头风再度病倒。这次他再也不找那些方士了,也不去铜雀台了,直接躺到了后宫鹤鸣殿,由李珰之和诸位夫人侍奉。待病情略有好转后,他所发的第一道命令仍然是追究叛乱,命尚书陈矫兼任长史,传令将许都皇宫近侍之人全部更换,自今以后没有他的批准,任何外臣不得入见天子;又将受审官员中所有与叛党有密切交往的一律斩去足趾。一时间获罪之人甚众,监狱中铁镣都不够用的,竟以木镣拘押犯人。对首恶耿纪更是扩大株连,就连年迈苍苍的世袭好畤侯耿援都被满门问斩,只饶了耿家一个未满十岁的小孩,功勋赫赫的中兴名将耿弇之后竟被杀得只剩一孺子。
“好个胆大妄为的杨德祖,有趣得紧。”曹丕站了起来,“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开门迎客!”
“唉!这太子还不如五官将舒服呢。”曹操拿别的兄弟压他,还逼他自己支持,曹丕实在窝心。
“主簿杨修。”
曹丕对这俩书呆子不抱什么希望,爱理不理道:“说说看。”
“不敢,不敢。”杨修不劳曹丕搀扶,自抱木匣起身。
“万万不可!”王昶连连摆手,“太子乃国之储君。储者,蓄藏也,不可出于外。君行则守,有守则从,从曰抚军,守曰监国,古之制也。倘若统兵征战,败则自堕声威难承大统,胜则招君猜忌祸起萧墙。昔晋献公遣申生征伐霍国,大胜而还,遂有骊姬谗害之事。此乃大忌,万不能行!”
“不好吧。”曹丕又扮为难之色,“身为储君无端受宾客之礼,实是有违厚道。”他避重就轻,不提招父王猜忌,只说有违厚道。
曹丕脑子不慢——曹冲病死我始立争储之志,至今亦是十年。
司马懿撇撇嘴道:“太子想左了。大王不是叫群臣回去想,而是叫您想想,恐怕您今日没表态吧?”
“我不过一时气话。”曹丕烦恼不已,“即便请缨未九*九*藏*书*网必能允,父王执意要用子文。”
“德祖过誉了。”曹丕眼中观剑,心内却思——莫非他也欲转而投效我?
“群臣作何理会?”司马懿问道。
“太好了,太子功德无量。”鲍勋、司马孚喜不自胜。
“稀客!稀客!”曹丕笑容可掬双手相搀,“德祖赏光荣幸之至,何必施此大礼?快快请起。”他历练多年,又常遭父亲挤对,这假扮笑脸的功夫实是青出于蓝更胜乃父。
“非也。”杨修第三次跪倒,“太子与临淄侯乃同胞骨肉。微臣乃与临淄侯相厚,又敬重太子,情念所致发此慷慨。无太子之恩养,临淄侯无以享富贵;无太子之厚赐,临淄侯无以遂其志。只要太子与众兄弟愈加亲睦,时时关照不生猜忌,兄弟一体同心同德,便是国家之福、社稷之福,微臣赴汤蹈火又怎能辞?”
“确该如此。”曹丕虽这么说,心下却想——二弟与三弟品性不同,胆大妄为刚毅好勇,此人极难驯服,以他做膀臂连想都不敢想。
曹丕回到堂上时四个属员已从屏风后出来了。司马孚赞不绝口:“好个杨德祖!不但口才好、智谋高,学识也是一流。”
“太子过誉,臣不敢当。”
“太子胸襟广阔,社稷之福。”四人一齐施礼。
“不错。”鲍勋又补充道,“大王虽不准太子招揽宾客,但以文会友不也是会友吗,文章不也可扬名吗?”
乌丸本汉之臣属,天下动乱之际依附袁绍,建安十二年,曹操远征柳城,诛北平郡乌丸首领蹋顿,辽东太守公孙康又杀辽西首领楼班、辽东首领苏仆延,此后上谷郡首领难楼、代郡首领普富卢向曹操投诚,自此乌丸又归于汉室统治下。建安十八年(公元213年),改易九州,幽州并入冀州,乌丸也随之归入曹操直接管辖。建安二十一年,曹操称王,普富卢慑于曹氏之威来邺城朝觐,象征着乌丸从汉室臣属转变为曹魏臣属。不过要让乌丸人完全臣服曹魏绝非一朝一夕之事,加之北方塞外的鲜卑族战乱稍息,其两大首领轲比能、步度根兼并各部势力大增,乌丸处在两强之间有首鼠两端之意。
曹丕沉吟半晌,干脆把话挑明:“这话是子建叫你来说的?”
正愁烦间,鲍勋与司马孚抱着几卷书说说笑笑进来——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俩倒挺对脾气。见曹丕已归来,连忙见礼,接着便问:“吉茂之事如何?”吉茂乃冯翊吉氏一族,有藏书之癖,颇有名气。叛乱之狱扩大,把他也抓了,因而鲍勋提议,让曹丕出头为其讲情,一者保此良士,再者也给太子树些恩德。
曹丕愁烦不已,若曹彰领兵得胜,日后这兄弟难以驾驭;若曹彰功败垂成,国家藏书网又受拖累,实是左右为难。他思来想去无法可解,叹道:“若子丹、文烈有一人在邺城,我何至于如此犯难。”曹真、曹休相继率部至汉中,夏侯尚又转为朝臣久不领兵,他连个能顶替曹彰的人选都提不出来,“若实在事不可解……”曹丕把牙一咬,“我便亲自请缨打这一仗。”
鲍勋讪讪道:“我俩倒有个办法可助太子。”
裴潜任代郡太守,待民宽厚,治胡却严,欲以威势慑乌丸之心,不想官职调动半途而废;继任者施宽宏之道,乌丸本未受教化之人,自此骄纵不法,郡府因而又改宽为严,不料因此激出事变,代郡别部首领能臣氐举兵叛乱,上谷郡乌丸也随之而起,仅数日间便聚集游骑数万,杀人放火到处行凶,进而劫掠至涿郡地界,威胁冀州乃至整个河北。后院起火不得不救,邺城又秣马厉兵忙碌起来……
“那倒不妨。”司马懿脑筋转得极快,“咱给大王也撰一部书,昔日大王不是欲将兵法、教令等编成一套……”
“咳!修书何用?”曹丕一甩衣袖,但略加思忖似乎也有道理,“你们详细说说。”
“既然你与杨修都这么说……”曹丕轻捻胡须,“好!我明日就上书,鼎力支持子文领兵。我要喊得比谁都响,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信赖兄弟!”
“德祖来得好,我正想找个人畅谈文苑之事。堂上请!来人哪,奉茶……”这便是曹丕高明之处——不与你说正经事,也不问你为何而来,顾左右而言他,你憋不住自己就说了。
正思忖间朱铄禀报:“有客求见。”
“在下思忖,剑乃君子之器,虽贵重亦必藏之不露。须知宝剑出夺人命,群小悚然,万夫披靡!君子爱人以德,非惩治大奸大恶之徒不动太阿。不用其剑便能以德服众,不用其利便可诛心御敌,这才是君子至高境界。”
乜斜着眼,瞅这俩“榆木脑袋”,越发忧愁:“父王压于上,兄弟栖于侧。浑身解数无可施展,当此时节谁能为我解忧啊!”
果不其然,杨修道:“微臣此来非是为文苑之事,倒是想与太子论论武事。”
曹丕把玩这宝剑,又道:“我素知子建其人,最是温婉良善。但别的兄弟未免……”话说一半自觉失口。
“呃……”曹丕愕然——支持这决定心有不甘,反对又不敢,他确实没表态。
那物件长约三尺,在灯光照耀下竟灿灿生辉——难怪杨修不敢拿它在手,原来是把宝剑。曹丕眼前一亮,不禁取过观看,此剑乃纯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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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剑身隐隐有一层密纹,纹路均匀有如鱼鳞,剑锋侧刃薄得犹如绢帛,却锋锐无比,剑柄还嵌着一颗幽蓝的宝石;用手指轻轻一弹,其声响彻大堂,嗡鸣之音绕梁不绝。此剑精良绝不亚于倚天、青釭。
“臣斗胆,替临淄侯谢过太子。”
“《孟德新书》。”曹丕接过话茬,这书名中有魏王名讳司马懿不便明说,“这提议极好,我修一部书,再给父王编一套书,大长我王家脸面,父王必定高兴。咱们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干脆上书明言,再调荀纬、王象相助执笔,叫仲长统也来帮忙,花不了多长时间便可修成。”荀、王皆文苑雅士,自王粲等人过世后就数他二人名气最大。说到这里曹丕不禁想起吴质,昔年他受封五官将时曾约会众文友去南皮郊游,想来当日同去之人阮瑀、刘桢等皆已亡故,只剩他和吴质,而且自四年前邺城分别再没相见,虽然如今身边有陈群、司马懿为谋主,但他最信任的还是吴质,该写封信问候一下才是……(曹丕《与吴质书》,史上著名的文论书信)
曹丕停下脚步,气呼呼道:“我那二弟子文!”
杨修听他一句瓷实话没有,心下暗忖——这位少主实比大王更难伺候,大王喜怒无常但总还给人一个机会,曹丕却把人捧得高高的,直到把人推下去活活摔死,心机可怖啊!想至此再次跪倒,双手捧起木匣:“臣有件礼物进献太子。”
杨修连连作揖:“想太子执此十年铸成之剑,自是威力无穷。但剑术之上乘乃在意有剑而手无剑,草木尽可为剑,德行亦可为利。望太子恢弘圣德,上奉君王,下和兄弟,日后秉承大王之志,继其统,守其业,传之无穷,泽流于世,方不误这十年铸成之剑!”
司马懿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方才杨修所言极是,太子确实不该有违上意。鄢陵侯领兵本是兄弟芥蒂,倘若太子从中作梗,那便成了父子之隙、君臣之隙。”
司马懿白了他一眼:“三军将士浩如烟海,岂能真叫一王子冲锋陷阵?幽燕阎柔、牵招等部皆为劲旅,可能还要调弋阳太守田豫协办军务,此人久在北郡深知胡情,又有运筹之才,鄢陵侯此去不过是代大王激励三军,有这些人辅佐倒也不难建功。”他这番话入情入理,而曹丕恰恰是怕弟弟得胜建功。曹彰能代曹操统军就够令人遐想了,倘若再立下功劳,势必声势大振,足可与曹丕分庭抗礼。
“好剑!”曹丕大赞,心中喜爱却又为难,收他的礼稳妥吗?
谁人不知杨修亲睦曹植?昔年曹操考较二子,杨修三番两次暗中帮助曹植,还曾作答教十条,与曹丕恩怨甚深,他怎会“自投罗网”?曹操禁止接待宾客,但似杨修九-九-藏-书-网即便接待也无结党之嫌,曹丕实在对他来意感到好奇。府门大开,仆人掌上明灯,鲍勋、司马懿等人都藏身屏风之后;眼见杨修款款而来,曹丕步出正堂,降阶相迎——这面子可不小。
杨修拱手道:“大王以鄢陵侯统兵未尝不是一片苦心,军中老将多有亡故,若能提携鄢陵侯成一代名将,日后不啻为太子一条膀臂。太子明德孝悌,此中关节无需在下多言,当此时节只可促成其好,不可忤上之意。”
“父王圣心默定,已开始调兵了。”曹丕脸色甚是难看,说着话脚步却没停。
三人登堂落座,王昶道:“纸上谈兵未必临阵能胜,鄢陵侯从未独自领军,这统帅他未必担得起。”
曹丕一早就奉命进宫议事,将近掌灯时分才回府,司马懿、王昶都出二门相迎:“戡乱之事可曾议妥?”
司马懿笑了:“您不表态就是有异议,大王怎会满意?他是叫您回来想想,明日声言支持啊!”
曹丕总算明白他用意了,不禁微笑:“此言甚善。”
“论武?”曹丕憨笑道,“近来我参与政务,闲来归府不过琴棋书画坐谈风雅,已久疏征戎。论武该去寻鄢陵侯,哪日若得良机,我兄弟一起行猎,你不妨同去。”
“对!太对了!”曹丕心情激荡双目放光,“我就著一部书给世人瞧瞧。文章乃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而尽,荣乐有终,唯文章传世无穷!我要论及世间百态,成一家之言。子文征战于外不过一时之功,我著书立说乃不世之功;子建文采虽高却无鸿著,若修成此书连他也不及我了。”(曹丕所修之书即《典论》,共二十二篇)
杨修未穿官服,身披锦衣,头戴幅巾,足蹬木屐,儒生打扮;他怀里还抱着只狭长的檀木匣,长四尺,宽半尺,厚有两寸,一见曹丕降阶,忙跪下参拜:“微臣叩见太子,恭祝太子福体康泰。”
该说的已说,杨修不愿蹚太深,随即起身告辞。曹丕一手持剑,一手挽着杨修,亲自送至府门,想招呼他常来,又恐父亲猜忌,只道:“话已说明今后无需多想。有你这等宾客来访,我高兴至极;有你这样的益友在子建身边,我更是放心!”杨修连连摆手,微笑而去。
司马懿、王昶面面相觑,没想到是这结果——曹彰久慕军戎,常向曹操央求,加之曹操欲培养后辈将才,便封其为北中郎将,这本是不伦不类之官,唯先朝卢植征讨黄巾时受封,过后便不再设,曹丕也没放在心上。哪知乌丸事起,曹操执意要以曹彰统兵为帅,这可不容忽视了。
“我与子建、子文本无芥蒂,皆情势所逼。今既得副储之位,自当补手足之情,似你等筹谋之辈更何足道,大可放心。”曹丕总算说一句良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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