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幻之男
第五节
目录
第一章 幻之男
第五节
第二章 再会
第二章 再会
第三章 死者的交集点
第三章 死者的交集点
第四章 阿苏南乡谷
第五章 去海角
第五章 去海角
第六章 长崎之影
第六章 长崎之影
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上一页下一页
突然,一阵猛烈的冲击,震撼了杉原溪子的心灵。
“——其实,这是我们在跟踪你,而你在交叉路口,‘甩下’我和富冈他们之后,我回单位的路上拍到的。当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什么事,便又返回了刚才的地方,于是在单位旁边的石油大厦拐角处,看到了站在那儿的这个人。于是我就拍了下来。”
于是,杉原溪子对于邻居菅井君江,对于公司里的同事默认了,他们对那天夜里出现的男人,就是她的恋人的询问。溪子对这样的“流言飞语”的反感,渐渐地减弱了,而且,她还给在鹿儿岛一个人生活的继母,写了同样内容的书信。
杉原溪子之所以喜欢,和摄影科里的立花洋介成为搭档,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但要是和他去喝茶,她便认为这个个头不高、身材不魁梧、被太阳晒得皮肤粗糙的男人,和自己走在一起,未免太“凄惨”了一点儿。
“干什么呀!……洋介老弟,你要调查什么?!……”杉原溪子变态地怒吼起来。
“他还好吗?”看着在工作后十分疲劳、喝着咖啡的杉原溪子,立花洋介开口问道。
如果是一名特邀的主妇做为演员,在其心情紧张的情景下,立花洋介也会十分耐心地,等到对方平静下来才拍摄。九_九_藏_书_网而且,那时候,他那关西腔和九州腔混合的语调,常常能使对方感到自然,因而平静下来。
“当然,用这么一张照片,来判断是不是一个人,有点太困难了。”
然而,杉原溪子似乎已经习惯了,继母对她这样的“照料”,以致对这种行为,报以一种理智的“冷淡”。对于继母劝她早点成家,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报复后的快感。反正自己就是这么一种人了,她在信中干脆这样写道。每当这个时候,杉原溪子的心中,便有一种坚定的信念。
立花洋介在工作上,被大家评价为“慢性子”。由于他常常要等天气,和周围条件许可了才拍照,因此,他的工作效率就显得很低。
过了一些时候,连杉原溪子的同事,也对杉原溪子有了恋人,这一话题感到厌烦了,甚至忘记了杉原溪子还是个“老姑娘”。
然而,只有摄影科的立花洋介与众不同。他依旧每个星期,和杉原溪子悄悄地见一、两次面,但却不像以前那么亲密了。有时候,立花洋介见到了杉原溪子,完全像隔着一块玻璃一样,默默地盯着她。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一点竟然连杉原溪子本人,也没有预料到。
杉原溪子看到一行报道,被用九九藏书网红色圆珠笔圈了起来。报道的内容是这样的:
这段时间里,溪子已经不再怀疑了。她在心中对自己说道,在经过一个时间的空白之后,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
“这个人怎么啦?”杉原溪子随口问道。
果然,这幢大楼是和九州电视台相邻的、那家石油公司的大楼,因此,这个女人就应当是那天夜里,要和胜木秀久“接头”的那个女人吧!也正是由于这样,才引起了立花洋介的兴趣,故而拍摄下来的吧,因为那天溪子正是在那个地方,和胜木秀久“接上头的”。
从立花洋介那里,听到与胜木秀久相遇有关的,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在一个太阳光很强的下午。
但是,尽管立花洋介这么说,可是,杉原溪子仍然感到:在立花洋介的内心里,是认为这是同一个人的。
“这个人和我拍到的是同一个人吧?”听洋介这么问,溪子才注意到这一点,并把照片拿过来,进行了仔细的对照。
可是,过了一小会儿之后,立花洋介便像下定决心了似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掘越早苗四年前,因为交通事故失去丈夫,此后一直在一家酒吧供职,以养活老母及孩子,生活相当艰辛。据报99lib.net道,警方正在从“自杀”和“他杀”两条线索进行调查。
因此,她不再考虑自己怎样去找胜木秀久了,因为这没有必要。一旦他从繁忙中解脱出来,一定还会来的。这样更好。对于溪子来说,那天夜里,两个人是那样的和睦和自然,也许,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讲的缘分吧。
如果被拍摄者是女性,或者是要拍摄儿童场面时,就是导演杉原溪子大声喝斥他:“你这个畜生!……”立花洋介也依旧不变。从立花洋介的脸上,你一点也看不到着急、生气的样子。
“这个嘛……”杉原溪子一脸苦相地不愿说。
果然十分相似。报纸上的“脸”的左颊上,有一处明显的疤痕,是从下方斜向右上方的。
5月6日(昨日)清早,一名渔民在福冈县西部的糸岛郡津舟崎的海边,看见了一具浮在海面上的女尸。从其口袋里的月票上知道,死者是住在福冈市东区箱崎的,32岁的酒吧女堀越早苗。死因系被溺死,但是,死者头部有一处像在岩石上,碰撞过的伤痕。
“是个很有男人味儿的人啊。干什么的?”
杉原溪子有些不解地抬起了头:“这个女人……?”
这突然袭来的打击,竟然意外地带给了她,痛心疾首的思念,思念胜木秀久,而99lib.net不是疑惑和恐怖!
附近海面上,有许多石块垒成的堤坝和暗礁,因此有人认为:她是从堤坝或者悬崖上面,跌落入海里的。死亡时间据说是前天——即5日夜里,9点到10点之间。
这位五十多岁的继母,在杉原溪子刚刚工作的时候,就劝溪子辞了那份工作,回到家乡去;而且,她还常常到溪子的工作地点来劝她。
“在什么公司?”
于是,两个人之间,出现了一段从未有过的沉默。
“经商。”杉原溪子有这种感觉。和胜木秀久的交谈之中,她记得他常常说出“公司”、“企业”这类的词语。
“嗯。”杉原溪子虚应一声。
杉原溪子的父亲在县政府里工作,溪子大学一年级时他因病去世。但是,杉原溪子的继母,对丈夫的这个唯一的女儿关怀备至,如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她从并不多的财产中拿出资金,使杉原溪子能够在福冈上完大学。就在杉原溪子参加工作后,她还每半年一次,到杉原溪子住的地方,帮助她拆洗被褥、打扫房间卫生。
那天,立花洋介去市内公园,拍摄一家房地产公司办的,样板房展览,完事以后,他破天荒地请杉原溪子去喝茶。
“不,我只是觉得太巧了……”立花洋介咽下了后半截话,用一种十分沉九-九-藏-书-网重的表情,又折叠起了报纸。他那垂下的眼睛,实际上还在“观察”着杉原溪子的反应。
十天过去了,自然,周末休息时间也过去了。自从那天夜里以来,从胜木秀久那里,一点音信都没有。
于是,立花洋介又从裤子后兜里,掏出一份叠好的报纸。他把咖啡杯子向一边推了推,将报纸铺在了桌子上。
但是,在杉原溪子的脑海中,已经烙上的胜木秀久的音容,却越发浓重起来,连他那细微的特征,她都回忆起来了,仿佛那个男人在自己的体内,刻印上了这一切似的。
“溪子小姐,这个人你认识吗?”
报道的旁边,还刊登着一张堀越早苗的面部照片。也许由于是当地的报纸吧,所以报道写得比较详细,还配有照片。照片照得十分清晰,她梳着短发,是圆脸。
这是九州北部的一份地方报纸,是昨天的晚刊。
杉原溪子把照片拿了过来。这是一张站在大楼边上的,一个女人的照片,年龄约莫三十多岁左右,穿了一件白色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上去她像是饱经风雨的样子,左面颊部有一处像是痣,要不就是疤痕之类的东西,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特征了——杉原溪子自然不认识这个女人。
“不,不干什么。”立花洋介慌忙躲开了杉原溪子的目光。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