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一节
目录
第一章 幻之男
第二章 再会
第二章 再会
第三章 死者的交集点
第三章 死者的交集点
第四章 阿苏南乡谷
第五章 去海角
第五章 去海角
第六章 长崎之影
第六章 长崎之影
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一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一节
上一页下一页
“她竟然还有这样的……?”杉原溪子嘟囔了一句。
“那么,这个情况只能够说明,一定有什么别的什么家伙,曾经利用渊上纪久子的护照,偷偷地出入国境了一次。如果讲详细一点,就是有人在渊上纪久子在夏威夷期间,用她的护照在6月4号,偷偷地返回了日本……”立花洋介笃定地分析着,“大概是在6月4日的夜里,此人回到日本,并且还杀死了真璧秀敏,6月5日又出国去了,然后,那个人就把护照又还给了6月5日,还呆在夏威夷的渊上纪久子,而此后,渊上纪久子又飞往了洛杉矶。这个人在她走了之后,就用自己的护照回了国。”
杉原溪子若无其事般地,盯着会场里的各色人群,但是,她还是没有看见立花洋介的影子。
但是,杉原溪子还隐隐约约地记得:曾经在哪本妇女周刊杂志上讲过,还有另外一种情况:双胞胎姐妹中的一方,打算利用另一方的护照,从羽田机场偷偷地出国,却反而被海关人员一眼识破了。
在国外的旅游地,由于人种的差异,这种利用长像近似的事情就更多了。因此,在最近韩国的团体旅游,人数激增的情况下,因为劳动强度过大,常常令海关人员叫苦不迭。
那么,事到如今,那天夜里,森文代那一番无根无据的坦白,无论如何也无法断定,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尤其到了旅游旺季,一日几千人出入境的情况,简直就如同家常便饭一样。除了有关部门特别通报的人外,如果再一个人、一个人地核实,非把海关人员累晕了不可。
但是,从那个时刻之后,立花洋介就再也没有音信了。再加上这两、三天之中,杉原溪子就没有机会,离开过自己的岗位;九州电视台里其他的工作人员,也是一个一个都忙得不亦乐乎,也许立花洋介也没有机会,打电话找到杉原溪子吧。
“你怎么在波户岬?……浑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杉原溪子恶狠狠地大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杉原溪子的两只眼睛里,也突然喷出了两行泪水。
立花洋介已经将调查的经过,在电话里,对杉原溪子详详细细地说明了,那么,这个结果就使杉原溪子无法判断,究竟哪一个论断是正确的了。但是,在这个判断结果出来之前,杉原溪子根据自己的推断,认为6月4日,渊上纪久子的“不在现场的证明”,应当是成立的。
立花洋介说到这里,感慨一声,停顿了片刻。电话那头的杉原溪子,顿时感到神思迷离,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我听到森文代的坦白内容的时候,我马上感到:阿森可能已经爱上了渊上纪久子。其实,事实上是森洁科长欺骗了他的夫人。为了隐瞒这个女人所犯下的罪行,他用渊上纪久子的名字,代替了这个女人的名字。”立花洋介严肃地分析着。
“够累的吧?……”富冈干男笑着问道,这个时候,作为同事之间,自然要相互问候一下。
立花洋介的声音,终于把杉原溪子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那么,你不来参加舞会了?”
“当然,在这一系列事件当中,渊上纪久子也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但是,藏书网肯定不会像北坂麻理子的罪行那样严重。”立花洋介继续补充说道,“在真璧秀敏的被害事件中,北坂麻理子是以和丈夫在境外旅游作幌子的。还有,在国际墓苑——当时在阴暗之中,预期渊上纪久子会出现的久保川雅夫,把戴上帽子和太阳眼镜的北坂麻理子,当成了渊上纪久子!……”
“还有一点,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她有较多的机会接触文代夫人,然而,渊上纪久子则距离她更远一些。不过,无论如何,阿森是想方设法,打算要包庇凶手的,这也可以证明,他对这个女人爱的极深。”
杉原溪子顿时感到,好像有一脑子糨糊一样,浑浑噩噩地袭击着自己。于是,她又重新把事件的日期,从前到后缕了一邋。
杉原溪子等人,被安排在五点半钟,于前庭花园中,露天播放的“故乡与艺能”录像节目播完以后,便朝舞会会场走去。报道部正在舞会会场,进行现场的录制工作;但是,由于要求播出的节目,已经全部制作完毕,舞会会场的节目录制,便显得轻松的多了。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寻找渊上纪久子,打算了解一下,北坂麻理子的成长过程。因为,只有调查了这些,才会明白一些事情。幸好她也勉勉强强的答应了。”立花洋介说着,一边翻看着笔记,一边说道,“实际上,北坂麻理子和渊上纪久子,都是出生于熊本县的人;但是,从懂事儿到结婚,北坂麻理子一直是在长崎生活的。她的母亲由于多病,无力照料于她,正好她的大姨妈家里没有孩子,便将她过继到大姨妈家里去了,她就一直生活在那儿。”
“这会儿我在波户岬呢!这儿是国民宿舍。”电话中,立花洋介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低沉。
在里面的舞台上,制作局局长向会场上的人们,稍微寒喧了几句之后,便把麦克风递给了“你的下午茶时间”节目的赞助人、食品公司的副总经理。这位身体肥胖、看上去像是一个董事风度的人,在强调了这个节目,在国际市场上,受到了高度的评价之后,便将话题转向了“你的下午茶时间”这个栏目,并且很高兴地证明:这个栏目的收视率的提高,与冷冻食品销售的红火,有着密不可分的效果。他还介绍说,不仅仅是在商业上,这个节目的内容,还刺激了家庭主妇们的求知欲望,提高了她们的炊事水平和时间的缩短。
杉原溪子一边看着北坂麻理子的双眼中,渐渐流露出来的悲伤,一边说道:“如果有可能的话,今天晚上请务必……”
杉原溪子突然顿住了,两只眼睛狠狠地逼觑着北坂麻理子,似乎从北坂麻理子的目光里,流露出了“可是”的胆怯神情。
听到这儿,杉原溪子突然想起来,在她为制作这套纪念活动的节目,而采访旅行社、公司的职员,还有几名有出国旅游经历的人员的时候,偶尔也听他们说过几次这种事情。
在短暂的沉默后,立花洋介终于开口说道:“当然是北坂麻理子。”
“怎么可能哟!……”杉原溪子惊讶地惨叫了一声,感到顿时天旋地转。
这时,在他身后的佐伯,忽然“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藏书网哈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两个人手里都拿着装有香槟酒的杯子,脸色也有些红润。
“然后,我又回到了九州电视台里面,拿着北坂麻理子的单人照片,去找了住在波户岬的浜口光彦的妹妹。看完了麻理子的照片以后,她认为:北坂麻理子肯定和四年前,送哥哥回来的女人一模一样。她回答的特别干脆。”立花洋介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最终做出了结论,“这样一来,就再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这就是北坂麻理子的过去。”
颁奖仪式结束了,舞会也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了,杉原溪子绕过众多的人群,朝依然低着头的北坂麻理子走过去。
这是一个足足可以容纳二百多人的舞会场面,当然,电视台里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在里面了,另外还有当地的政界、财界相关要人,以及同行的各个新闻单位的工作人员,其中还有为了举办这次纪念活动,特意从东京招来的演员和评论家等等。在谈笑风声的各个圈子里,和服和西服等各色服装,构成了一幅绚烂多彩的绮丽画面。
“最后一点,阿森科长是不是很爱这个人?”立花洋介的口吻,一下子又低了下去。
杉原溪子心中,顿时充满了一种安心和生气的复杂心绪:“畜生,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这个死鬼,快点儿给老娘滚回来呀!……”杉原溪子情不自禁地高声说道。
这样一来,渊上纪久子在森博死亡事件中的“不在现场的证明”的真实性,也就得到了确凿的证实。
“那么,请在那个花坛旁边等着。”北坂麻理子说完之后,低着头,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从杉原溪子的身边,匆匆地走了过去。
“这样一来,北坂麻理子直到今天,一直保持的清白形象,就彻底地完了。大概,这也会危及到,她那位在国立大学,当教授的丈夫的名声和地位吧!……”立花洋介叹息着说,“所以,她才要逃脱过去的那段,不太光彩的历史,但是,如果这次她再逃不过去,她所要受的法律制裁,恐怕要更加严重的。”
“喂,溪子小姐,你还在听着电话吗?”
杉原溪子走进洗手间里,重新化了化妆,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不管怎么说,今天从一大清早开始,杉原溪子就再也没有功夫,注意自己的形象了。
颁奖仪式正在舞场里举行着。赞助商的代表正在宣读感谢信。北坂麻理子表情僵硬地站在一旁。她那低垂着的白晳的脸庞上,仍然是一副聪颖达理的神情,但是,在杉原溪子看来,北坂麻理子的面容又突然变成了,一个美丽而可怜的、少女的面容。
“是阿溪吗?是我呀!……”立花洋介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杉原溪子似乎忘记了时间一般,默默地呆在那里。她感到长久以来的一个偶像,正在自己的心中劈里啪啦地崩塌着。对自己来说,这也许是对一个偶像的幻想的终结。
“那么,这个女人的名字是……?”杉原溪子已经推测到了,只是感到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总是有一种恐怖感。
当然,杉原溪子也是这部运转机器上的一个零件。就因为如此,当纪念活动一结束的时候,一种放心九九藏书网和如释重负的虚脱感,便向杉原溪子的全身突然袭来。尤其是在正式播出节目的时候,工作强度越是紧张,工作结束以后的虚脱感就越发强烈。
北坂麻理子和杉原溪子不同,她那“想要星星就不会给月亮”的幸福,是杉原溪子一生之中,都无法得到的。如果杉原溪子和北坂麻理子的命运一样的话……!杉原溪子心里如此琢磨着。
“是啊……”杉原溪子感叹一声,长长的通话终于结束了。
“——今天早上,其实我悄悄地返回了一下福冈,我直接去了九州电视台。当时我看到你正在播出节目。而且,我还去了渊上纪久子的事务所,在那儿,我和她聊了几句,后来又带着在电视台里,帮助咱们作节目的那个女人的照片,去见了浜口光彦的妹妹。”
杉原溪子没有理会,富冈干男他们两个人;她一边张望着,一边朝会场里面走去。
听到这句话,北坂麻理子冷不丁地抬起了头,她那闪烁着智慧的双眸,恶狠狠地盯着杉原溪子。
不过,这种事情也因人而异,加上当时验关条件的差别,不是全部都能够审查出来的。例如,杉原溪子记得:在最近的采访中,就听说过这种情况,长像相似的几个人,刻意模仿照片上的发型、发式,甚至有无疤痕、胎记等特点,也糊弄过了海关人员……
如果真璧秀敏和森博两个人,都不是渊上纪久子所杀的话,那么,也许纪久子一开始,就与堀越早苗四年前被撞、司机肇事逃逸的事件毫无关系呢。
“根据法务省的记录,渊上纪久子的护照证明,她是在6月4日从羽田机场回国的,6月5日又从伊丹机场出国的,而你的调查却证明,她从6月2号到5号,本人一直呆在夏威夷。那么,哪个是真相呢?……这里面肯定只有一个是正确的。”
立花洋介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又加上了一句:“不过,说真的,这次也许是北坂麻理子,将要受到警方的传讯了。”
但是,在没有看到立花洋介之前,杉原溪子的目光,就一下子停了下来。杉原溪子突然看到了,身穿带有土黄色条纹、白底上印染着色彩斑斓的蝴蝶的服装的北坂麻理子。由于麻理子对节目的不可磨灭的功绩,因此,今天,北坂麻理子得到了赞助人,颁发给她的感谢奖状。
杉原溪子站在了大厅的入口处。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她一下。杉原溪子回头一看,穿着黑色礼服的富冈干男,正站在杉原溪子的身后。
杉原溪子慢腾腾地走在花园的小道上。由于录像节目播完了,人群一下子就散了开来,这儿就显得不那么乱糟糟的了。现在已经都晚上七点多钟了,舞会正在热闹地进行当中吧,但是,此时此刻,杉原溪子的心情有些压抑。
但是,杉原溪子还是有所收获的:从立花洋介前天捎来的口信儿中,杉原溪子得知,通过到法务省,核查渊上纪久子的护照,证实她6月4日,的确曾经回了一趟国内。
立花洋介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又压低了声音,继续说了下去。
也就是说,在东京或者大阪的机场海关,海关官员查验护照上的照片,与本人是否对照的时候,只是简单地“扫”了一下,工作99lib•net十分马马虎虎,因而,有的人可以利用长得相像,巧妙地蒙混过关。
这件事实产生的谜团,也自然是引起杉原溪子心里,感到空虚的原因之一。
“啊?……怎么样呢?”杉原溪子激动地问道。
杉原溪子呆在远离人群的水银灯下。
“麻理子夫人,我有点儿话要和你说。”杉原溪子突然嚷嚷起来。
九州电视台创建20周年的纪念活动,大体上已经顺利地结束了。在最后一天的下午六点钟左右,在特设会场的市民会馆一层的大厅里,九州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们,一起召开了庆祝舞会。
这三天当中,九州电视台的工作人员,简直一点儿空闲的时间都没有。他们要引导参加会议的人员,还要彩排某些场面,准备节目,以及正式播出节目等等的工作。在准备期间,由于森洁科长的失踪和可疑的死亡,制作部人员全都沉浸在,一种不安和阴郁的气氛之中,但是,节目的制作仍然全部在正常进行着,直到纪念活动结束,一切都在按照计划,顺利地执行着。
这意味着什么呢?
但是,就像与她身上的那一副华丽、夺目的外表无关似的,北坂麻理子的脸上,依旧流露着谨慎的笑意,正低垂着头颈,仔细地倾听着舞台上的人的讲话。看上去,北坂麻理子似乎在竭力避免,人们对麻理子本人的注意。北坂麻理子的这种表现,给人以更加深刻的印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杉原溪子突然注意到了北坂麻理子的魅力,以致从过去的憧憬,变成了几乎渴望、羡慕的心情。也许是这会儿自己太疲劳了吧,这种心情,一下子刺激起了杉原溪子的情绪。
杉原溪子重新将日期梳理完毕以后,这个无法解开的谜团,在溪子的心底里,再次形成了空洞,而在这个空洞中浮动着的,只是对自己无情而残酷的凶狠嘲弄……
在盯着枝形灯的杉原溪子的目光中,肉色的天花板,在蓝黑色的旋涡中摇动着。她拿着电话听筒,一下子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
立花洋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电话那头的杉原溪子连连点头,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立花洋介不紧不慢地,渐渐分析着案件,让电话那头的杉原溪子,听得一次又一次高潮翻滚。
但是,北坂麻理子始终没有出现。
在已经没有了人的衣帽间里的储存处,杉原溪子拿起了放在那儿的电话。
前几天,杉原溪子好不容易找到的、并向其进行了调查的,两名国际妇女协会的会员,都曾经向她证明,渊上纪久子在6月2日傍晚,到6月5日白天,一直和她们在一起行动,愉快地游览了夏威夷风光。如果这件事情是事实的话,那么,即使以日本的时间为准,减去19个小时的时差,渊上纪久子于6月4日回到日本,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尽管如此,当杉原溪子听说:立花洋介参加了昨天结束的研讨会后,她便认为,他最迟将在今天中午,也会赶到福冈来的;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立花洋介本人的身影。杉原溪子想问一下摄影科,但是,她一直忙碌着,一点儿空闲的时间也没有,不一会儿天也就黑了下来。
“那么,这个人……”杉原溪子低藏书网声惊叹着。
“除了这一点,还有其他几点。”立花洋介继续说下去。
“溪子小姐的样子不太高兴嘛!……”富冈干男又与杉原溪子离开几步,重新打量了一下杉原溪子。
10分钟……20分钟……30分钟过去了……
“畜生,怎么会是……?”杉原溪子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呻吟。
一直相信自己那不光彩的历史,会完完全全地掩饰到另一个世界里去的北坂麻理子,竟是被苦苦地追逼着的“弱势”的女人,这让杉原溪子感到震惊和痛心。这怜悯的心情,竟然使溪子一下子忘记了,她居然还是一名凶手。杉原溪子的心中,充满了对同是女人的、多难命运的无限感慨和同情。
正在这个时候,负责接待的一名电视台里的年轻姑娘,朝杉原溪子走了过来,悄悄地对她耳语了几句:“杉原小姐,大厅那儿有您的话……”
当杉原溪子来到大厅的时候,一下子被华丽和热烈的气氛给包围住了。
预定的电视节目,已经全部播放完了,因此,杉原溪子稍稍觉得有点儿奇怪;但是,她还是跟着这位姑娘走了过去。
“就是你公寓里的钥匙一事。我记得我们说过一次,假定凶手是埋伏在你的房间里,杀死了真璧秀敏,而且,此人还是通过大门,而不是从玻璃窗户那里进入现场的,那么,此人在作案之前,应当是盗取了你的钥匙,并且配制了相同的一把。当然,这个人知道,你偶尔也会有将钥匙,忘在办公室里的情况,并且,此人有机会经常出入制作部……”
难道,久保川雅夫和森文代所说的,全都是假话吗?
同时,杉原溪子从北坂麻理子的那副脸庞上,仿佛看到了两条流下的银线。在人们看来,那肯定是出于感激和激动的泪水,但是,只有溪子才会明白,那两行泪水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也许是由于她生理上的疲劳吧,但是,也许有别的什么原因,因为在杉原溪子的心底深处,正萌动着一种不安和焦躁的冲动。
杉原溪子听着电话那头立花洋介的报告,感到脑子里翻滚着重重墨浪,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嗯!……我一会儿打算去一下,负责处理真璧秀敏被杀事件的福冈警察署。”
“的确,这几个月来,她一直和森洁先生在一起,并且,她一定是对阿森倾注了巨大的爱的一个女人。”
再有一点,从前天傍晚以来,杉原溪子就一直没有,和立花洋介取得联系。前天,从会场回来的时候,佐伯曾经带给了杉原溪子,关于立花洋介的口信儿,如果方便的话,溪子给东京的分社打电话,就可以和他联系上。
“还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杉原溪子摸着心口,自己问着自己。
“这个要推测的话,就实在太简单了。首先,这个人在6月3日,应当留在夏威夷。而且,还是可以从渊上纪久子手里,借出护照的人。”立花洋介严肃地说道,“无论如何,这个人要借用渊上纪久子的旅游券,通过海关,因此,她必须在长相上和她相似。”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