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阿苏南乡谷
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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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幻之男
第二章 再会
第二章 再会
第三章 死者的交集点
第三章 死者的交集点
第四章 阿苏南乡谷
第三节
第五章 去海角
第五章 去海角
第六章 长崎之影
第六章 长崎之影
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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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这一瞬间,杉原溪子的脑子里,闪烁了一个念头:真璧秀敏注意到了,自己在到处找他,会不会认为:由此自己也成了他的危胁。从这一点上考虑,那次在志贺岛,差一点儿被车撞上的事情,似乎可以得到解释了。
立花洋介又提起了刚才的话题。杉原溪子也回到了这个话题上。
“休息一下吗?要吃饭吗?”立花洋介用十分和蔼的口气问道。
“对!……”立花洋介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而且,在杀死真璧秀敏之前,这个人一定还秘密地。见过真璧秀敏以及堀越早苗本人!……”
只是可以证明,那个第三者,确实靠近了自己的身边,或是他与自己身边的人,有着直接的关系。
当真璧秀敏决心杀死堀越早苗的时候,在他的心中,难道就没有想到,这是介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个神秘的X的阴谋吗?X借真璧秀敏之手,除掉堀越早苗,然而,真璧秀敏不也会落入X的圈套吗?溪子认为,真璧秀敏不是那么头脑简单的人。
“莫非有人告诉了他们!……”杉原溪子凛然地说。
难道那是一次有计划的偷盗?
如果要配一把钥匙,在附近的专卖店或百货商店里,三分钟就可以做到。也就是说,这个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弄到了杉原溪子房门的钥匙。
“应当尽快调查清楚这个人。”立花洋介恨恨地点了点头,“在真璧和早苗见面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中间人,在悄悄地牵动着事件的发展。”
“对,他设计了一个借口,让两个人见面。在这种情况下,真璧秀敏就是不认识堀越早苗,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个X是如何对堀越早苗说的,但是,他一定有一个周密的计划。”
他们来到了二楼上的小房间里。这儿正好对着阿苏火山五岳西侧的乌帽子岳的山顶。
然而,四年后的今天,堀越早苗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查明了当年的凶手,就是真璧秀敏。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堀越早苗就成了真璧秀敏最危险的敌人。立花洋介所拍摄下来的照片,和堀越早苗的突然死亡,一定有其必然的关联性;也就是说,是真璧秀敏诱骗堀越早苗,走到了悬崖边上,然后,将她一把推入大海里致死的!
“这样的话……”杉原溪子奇怪地看着立花洋介。
山峰周围,围绕着一片淡淡的浮云,晚霞被夕阳染成了橙色。这些虽然看上去,十分华丽壮观,但又不免显示出一种朴素的、使人感到思乡之情的情调来。猛一看,这壮丽的景色,一动不动似地,仿佛一个静止的世界。
“的确,没有人向警方报案,但是,不能说,当时就没有目击者了。”
“原来其中还有这许多骗局!……”一想到这儿,杉原溪子不由得把目光,从欣赏风景中收了回来。
“那么,事故发生的现场,只有真璧秀敏和堀越早苗,那就是第二个假设了。”
还有一点,这个X在堀越早苗死后,难道那么http://www.99lib.net有把握,确定在自己被真璧秀敏除掉之前,能够干掉真璧秀敏吗?
肯定他又要发表自己的推理了。
立花洋介和杉原溪子两个人,不知不觉之中停下了脚步,这是因为:他们看到一户用粗大的树干,建成的农舍一样的旅馆,门上标有“汤岛”字样的金字招牌。
“这也有些不合理。”杉原溪子盯着立花洋介说道。
“可是,该怎么去查找呢……?”杉原溪子无奈地问,她的目光,还被这美丽的风景,深深地吸引着。
这个妇女吃惊地看了一眼杉原溪子,又马上点了点头,向她问道:“客人也认识早苗太太?”
旅馆送来的饭菜里,薇莱和款冬菜那样的山野菜很多。立花洋介又搭讪了一句:“生鱼片是冷冻的吧?”但是,这个主妇没有回答。也许是刚才问了一句,关于事件的话吧,她的表情还有一点僵硬。
“可是,为什么真璧秀敏那个畜生,要到我的房间里来?”杉原溪子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刚才想起来的那个疑问。
立花洋介于是盯着杉原溪子,认真地说道:“在真璧秀敏和堀越早苗之间,一定存在着一个第三者,这一点可以不必怀疑了。那么,也可以认为:是这个人杀死了真璧秀敏。因此,我认为下一步的重点,就是查找到这个人。”
“也许这就是医院的正道儿吧。”立花洋介对杉原溪子悄悄地说道。
在当时的搜查中,也许已经波及到了小宫山医院了吧?肯定精神病院的院长当时他的回答,也是含混不清的。也许是为了真璧秀敏,或者是为了他的介绍人——即加贺仙吉吧?无论如何,结果是:使真璧秀敏安然地逃脱了法网。
“这是因为:堀越早苗认识了真璧秀敏,而真璧秀敏却不认识堀越早苗!……”杉原溪子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说道。
这么一说,杉原溪子才想起来,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呢。
立花洋介和杉原溪子两个人,顿时惊叹地停下了脚步,着了迷似地,看着这大自然的杰作。也许是由于地形的关系吧,这里没有一点风,夕阳落山后的凉气,更加明显了。
与其说是占有,倒不如说是他的温柔,填补了杉原溪子那空虚的肉体。真璧秀敏那充满了坚定信念的脸庞,成为了吸引女性的力量,以致杉原溪子后来,会长时间地去追求他,渴望见到他……
“真璧秀敏和堀越早苗凑在一起的背后,一定有一个中间人!……”
立花洋介苦笑着点了点头,杉原溪子一脸恐怖地,听着立花的分析。
想到这里,杉原溪子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从脚下一直浸透到了全身……
“那就是说,堀越早苗一定是在最近,才通过什么方法,找到了凶手——真璧秀敏。可是,现在再进行起诉,已经过了时效期,或者再也不好查找证据了。于是,堀越早苗决定威胁真璧秀敏。”立花洋介手舞足蹈地分析着,“但是,堀越早苗也认为:这件
藏书网
事情,如果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去干,成功的可能性极少,便委托了X。X作为堀越早苗的‘代理人’,去威胁真璧秀敏,要他交出钱财,再往下推理,就和前边那个假定一样了。”
等这个女人走了之后,立花洋介也坐了下来,然后取出了照相机。
渐渐地,前面的视野开阔了。前方出现了一幢白色的水泥建筑。离它稍远一点,可以看到旅馆一样的民舍。从水泥墙壁上,贴着的广告脾上得知,这一带就是“垂玉温泉”了。一到了这里,马上一股浓重的硫磺味儿,便扑鼻而来。
吃完了饭,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更黑了,乌帽子岳的山顶上,已经失去了刚才那壮丽的景色。
“如果早苗知道了,那次肇事司机是真璧秀敏,并且威胁了他,于是,真璧秀敏下决心,要杀死堀越早苗的话,那么,他不会不认识早苗的。”立花洋介认真地分析着,“但是,为什么堀越早苗,却用了一个‘白开水’小姐的假名呢?”
一位五十来岁的快餐服务员,为他们端来了茶点。
这个女服务员一边和他们搭讪着,一边把茶具和盘子摆在桌子上。她并没有化妆,一副地地道道的农妇的模样。
这简直太可怕了!
立花洋介放下了茶杯,盯着杉原溪子说。自从进了这家旅馆以来,立花洋介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杉原溪子。
“我刚才想了两个条件。”立花洋介说道。
“难道仅仅是因为,真璧秀敏不认识堀越早苗吗?准确地讲,真璧秀敏没有见过堀越早苗。可是,真璧秀敏应当知道她的真名呀!……”立花洋介歪着头推测着,“而且,对早苗来说,和真璧秀敏在一起,‘泡’了那么长时间。应当知道会有危险的呀!……”
不过,杉原溪子想道:这个利用如此微妙关系的中间人,一定与双方当事人,都有一定的亲密程度;于是,此人才有可能,通过四年前的那个事件,导演这场悲剧。如果从“是这个中间人,帮助真璧秀敏杀死了堀越早苗”这一点来看,堀越早苗也许也是他的敌人。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从四年前的事件里去找,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毕竟还有办法。比方说,这个人应当有明显地,和这两个人接触过的事实,找到这两个连接点,不就可以找出那个线个人了吗?……”立花洋介信誓旦旦地说,“尤其是你和真璧秀敏见面的4月19日、以及堀越早苗死掉的5月5日之前,这个人必然曾秘密地,见过真璧秀敏以及堀越早苗这两个人!……”
于是,一计不成,真璧秀敏便又一次带着残酷的计划,来到了杉原溪子的房间,不料,这却成了那个第三者,杀死真璧秀敏的绝好机会?
“对!……”立花洋介立即点了点头。
“如果这样的话,一切就全都明白了。”立花洋介点了点头说,“不过,在真璧秀敏见到堀越早苗之后,应当马上下手把她杀死,可是,藏书网事实上却不是这个样子,这又是为什么呢?……”
当时那位开车的男人,的确戴了一副太阳镜,难道就是真璧秀敏吗?……
杉原溪子想到这里,又产生了一个新的重大疑问:真璧秀敏的尸体,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候,已经将近暮色的山中空气,更加令人感到寒意。
“啊,就算认识吧。”
“不是没有目击者吗?”杉原溪子不解地问道。
立花洋介依旧默默不语,却脱下了自己的夹克,披在了杉原溪子的肩头之上。
“中间人撺掇堀越早苗,指使她使用‘白开水’这个名字见面,就是要让真璧秀敏杀死堀越早苗!……”
可是,当杉原溪子听完高森警察署负责处理这起案件的警官,对这次事件的陈述之后,加之小宫山院长的说明,她开始认为,肇事司机十有八九,就是真璧秀敏了。以后回到福冈后,再核对一下日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X没有必要,一开始就和堀越早苗联手。他完全可以一个人,去要挟真璧秀敏。即使他要把受害者拉上,那他也是在最后,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这样干才对。而且,如果X是目击者的话,也不可能花费四年的时间,来查出真璧秀敏的电话号码。他应当尽早下手,这才合乎情理。”
“中间人是X。首先,X一定是汽车肇事的目击者。”
两个人同时站住了脚步。
从小宫山院长那里得知,真璧秀敏住院期间,曾经多次一个人下山。在他潜伏期间,得知妻子难产,他便开车下山,中途让谁上了车?从事故之后,堀越早苗的证词中得知,对方的车里有两个人,这一点似乎不大可能。那么,就是说,一名是受害者早苗,一名是加害者。在这两者的交汇点上隐藏的,究竟是什么人呢?
立花洋介慢慢地走了起来,他正在缩小着和杉原溪子之间的距离。
当她正要说出口的时候,拉门外面传来了声音,是刚才那位主妇送饭来了。
相比于城市,山区太阳落的要早一些。刚刚4点钟,太阳刚才还被薄云遮挡,这会儿又有了点儿光线,却已经失去了白天的灼热了。
“随后,他们之间便发生了争吵,X就杀死了真璧秀敏?”杉原溪子反问立花洋介。
“可是,等一下。”立花洋介突然念叨了一句,打破了两个人长时间的沉默。这时候,两个人已经拉开了距离走着。
“怎么会这样啊!……”杉原溪子感慨地叹息着。
依着峡谷、河流,修建已经多年的旧坝上,建设有几处温泉旅馆。在石墙之中,还开放着几株可怜的石竹,和其他什么不知名的野花。从峡谷河流的下方,还可以听到瀑布的流水声。这儿宁静的似乎没有了人迹。
想到这里,在杉原溪子的脑海中,再次回忆起了真璧秀敏的音容笑貌来,那是和他相遇的那个夜晚,他在自己身边,默默地握着方向盘,搂着溪子的肩膀,指着码头的模样;在饭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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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大海的轰鸣声,在真璧秀敏的脸上,飘浮着忧伤的神情的他……
“当真璧秀敏见到了堀越早苗以后,便想马上杀掉对方,但是,头一次由于认错了人,而使计划落空了。于是,半个月之后,他又设计了同样一个借口,这次真璧杀死了早苗。于是,这一次,X就变成了唯一的、能够威胁真璧秀敏的人了。我认为,争吵是导致X杀死真璧秀敏的导火索。”
“这么说,这个中间人,是真璧秀敏这边的人了!……”杉原溪子诧异地问。
“这个人认为:报警不如不报警,后者更可以获利。也就是他通过车牌号码,查到了肇事者——真璧秀敏,然后,他就想和堀越早苗联手,自己站在中立的立场上,迫使真璧秀敏出面。”立花洋介这么推理起来,“然而,X在中途又改变了主意,他把事实真相,告诉了堀越早苗,在促使早苗报复凶手、杀死真璧秀敏的同时,自己又一个人抓住了真璧秀敏的弱点,向他敲诈钱财。”
到底是这个原因,还是从窗户进出的?杉原溪子也拿不准了。
“会去见真璧秀敏以及堀越早苗这两个人,是为了杀害早苗而做准备吗?”
在没有了太阳的天空中,还残留着几朵浮云,因此,尚还含有类似洋苏草的蓝色,闪动着神话般的光辉。在它的色彩照耀下,山的斜面,仿佛覆盖着一层骆驼毛的颜色,在这片壮丽的色彩的起伏之中,渐渐地与外轮山,形成了明显的区别,和遥远的九州山脉,联结在了一起。再远一点的山脚下,还可以看到闪烁着的点点灯火。
“这个嘛……也许只有那个神秘人物知道了。”这一次,立花洋介的目光又投向了远方。
“可是,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杉原溪子莫名其妙地自问着。
“这个……”杉原溪子也被问得一片茫然。
对于第二个假设,杉原溪子也认为:没有什么矛盾之处了。但是,真璧秀敏果然是在X的策划之下,杀死了堀越早苗的吗?因为在杉原溪子的内心之中,还存在着那天晚上,真璧秀敏留给自己的美好印象。
“对。”立花洋介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和真璧秀敏发生了矛盾,便动手杀死了他……”
从这儿俯视这块旧火山口形成的盆地,和由外轮山形成的长长的巨大“屏风”,显然感觉自然界的力量,是那么样的不可思议。
但是,那一天,窗户插上了没有?这会儿再让她回忆起来,杉原溪子也拿不准了。假定她的确插上了窗户,那么,就是有人弄到了公寓里的钥匙,用它进入的房间。在行凶之后,为了防止溪子注意到大门,便把窗户打开了一点。
“正是!……”立花洋介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堀越早苗在出事之前,一直工作着的地方。他们偶尔来到了这里,一种无名的感慨,从杉原溪子的心中油然而生。
一这么想着,杉原溪子的心里,就情不自禁怦怦地剧烈跳动起来:在案发的四、五天之http://www.99lib.net前,自己的确把钥匙,忘在了九州电视台的办公室里了。那天,当溪子回家掏提包的时候,竟然没有找到钥匙;第二天,她是在抽屉里找到的。
山里的风也有些刺骨寒意。
“那您一定认识,堀越早苗太太了?”立花洋介赶紧插嘴问道。
听到这儿,立花洋介也点了点头,同意杉原溪子的论断:“嗯……那么,目击者还是没有了?”洋介又端起了茶杯。
“也就是说,X让真璧秀敏杀死了堀越早苗,他又去敲诈他……”杉原溪子颇为感慨地嘟囔着。
立花洋介喝了一口茶,然后盯着杯底。
“发现真璧秀敏和堀越早苗之间的联系,是一个巨大飞跃,因为真璧不认识早苗。”
因为杉原溪子那天,的确忘记插上窗户了,这是因为:那些天里,她被真璧秀敏的事情,搅得六神无主、心神不宁,这才忘记关上的窗户。睡觉前检查一遍窗户、大门是否关好,这是她长年独身养成的习惯。
“这个店就是我家呀!……”那个农村妇女笑着答道。
这一次,立花洋介和杉原溪子两个人,从精神病院的正门走了出来,慢腾腾地朝下坡路走去。这条道路十分宽敞,可以使两辆汽车,顺利交会而过。
似乎立花洋介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他接着说下去。
“您在这儿干很长时间了吗?”杉原溪子坐好之后问道。
但是,杉原溪子却没有回答,她感到自己正在陷入深渊之中,一种不可名状的寂寞感,正包围着自己。她一直拘泥于关于崛越早苗所说的:肇事凶手是一名女司机的证词。也许是自己在希望着什么,但是,她真的不希望,真璧秀敏就是肇事司机。
杉原溪子沉默了。这个女人低下了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她的命太苦了。她丈夫也是个十分和善的先生,可是,当时没有死,就因为抢救不及时才死的。从那之后,早苗太太也像变了一个人似地,本来我们的关系都非常好,可是,自从她去了福冈之后,就连一封信都不写了!……”
“难道在他的外表之下,流动着的不是充满人类温情的热血吗?”杉原溪子简直难以置信。
立花洋介和杉原溪子之间,再次出现了沉默。山道也被寂寞所包围着,树丛中时不时地,露出浅黄色的小菖蒲花,似乎在述说着初夏已经到来。山里时不时地,还传来几声山莺的鸣叫。
“这儿的山花还漂亮吗?今年天气暖和的晚,花开也晚了吧?”
离开“汤岛”以后,两个人快步朝停车的地方走去。他们来到一处三岔路口前面,这里是一块十分难得的宽阔场地。
“现在她怎么样?”
“不管怎么说……”他们看了一会儿这在城市中,根本看不到的美丽景色之后,立花洋介又开口说话了,似乎他的心情,已经从这自然美景中收了回来。
那天夜里,真璧秀敏穿着鞋,翻身倒在了地上。现场的门当然是锁着的,但是,玻璃窗是开着的。因此可以认为,杀死真璧秀敏的凶手,应该是从窗户出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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