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三节
目录
第一章 幻之男
第二章 再会
第二章 再会
第三章 死者的交集点
第三章 死者的交集点
第四章 阿苏南乡谷
第五章 去海角
第五章 去海角
第六章 长崎之影
第六章 长崎之影
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三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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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森文代和久保川雅夫所陈述的内容,除了最后一部分之外,其余基本上是一致的。所以,在稻佐警察署里,便记录了他们的供词,并于第二天中午,警方传讯了渊上纪久子。
真璧秀敏的被杀事件发生以后,都过了一个多月了,而现在连一个重要的犯罪嫌疑人都找不到。社会舆论也认为,此案将成为悬案,而被搁置起来。
“反过来考虑一下,如果是渊上纪久子,杀死的真璧秀敏,森文代他们讲的,也都是真话的话,难道不能把阿森科长,也看成是杀人凶手吗?……”立花洋介沉吟着说道,“首先,渊上纪久子是根据‘合同’,这才同意了阿森科长的提议,而这都是因为,他掌握了纪久子的弱点,并且,有可能这是阿森科长同意,从此一笔勾销那些事情的承诺呢!……”
“是吗?……”对方有些为难的样子。
“那么,她的证人,就是那个女士一个人吗?”杉原溪子十分认真地问道。
过去纪久子与浜口光彦的关系,以及她在从阿苏的精神病医院出来以后的归途中,默认了一起肇事逃逸案件的事情。经过了四年后的今天,她与受到堀越早苗威胁的肇事逃逸凶手——“真僻”,进行了联系,让真僻秀敏杀死了堀越早苗。在那之后,又听说“真僻”死于心肌梗塞。
对尸体的检验结果,发现死亡的时间,是在6月26日中午至27日早上;根据长崎教养电视台的驹井的证言,6月26日下午6点20分左右,他看到阿森进入了墓苑来着,死亡时间就应为在那之后,加上久保川雅夫的证言,基本确定:森洁的死亡时间,是在6月26日下午6点半至7点之间。
立花洋介用表情复杂的目光,盯着立花洋介和杉原溪子,他的这种担心,溪子也能够理解。
“不过,知道他说谎的,也许只有我们两个人吧?”杉原溪子低声嘟囔着。
“——不过,尽管这样,警方对文代夫人他们讲的话,还是相信的吧?”杉原溪子还抱着一线希望地问道。
森洁的致死原因,系头骨骨折导致脑损伤。头部的裂伤与旁边墓碑上的棱角相吻合。另外,在他的体内也没有查出任何毒物。
“对。我看还是应当从真璧事件着手才会找到事实的真相。”杉原溪子严肃地点头同意了。
“从6月2号开始,之后的十天当中,渊上律师前去美国旅行了呀!……”对方如此笑着说道。
“畜生,怎么会发展成为一桩,不可理解的怪诞事件了呢!……”
“要不先秘密调查一下,关于纪久子有没有‘不在现场的证明’吧?”立花洋介过了一会儿,这样说道。
杉原溪子听到了这番话,惊讶地睁九九藏书大两眼,看着立花洋介。
也许,这会儿事务所里除了这个人,不会再有别的人了吧?杉原溪子突然萌发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么,明天也可以。因为这是节目计划中的一部分,请您务必……”
那封大家关心的快信,也在皮包中找到了,信的内容和森文代对杉原溪子所讲的一样,而且字迹是久柏川雅夫的。
“啊?……”可是,杉原溪子认为:这种意见不可相信。那天,她和文代在“白岭”小饮食店里见面的时候,久保川雅夫一见到是文代,便十分惊讶,又看见了自己之后,便慌忙逃走了,这并不像能够装出来的。而且,她非常相信那天夜里,文代对她讲的那些事情。
“可是,万一调查的结果,证明纪久子还是清白无辜的呢……”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情况。”立花洋介加重了语气说道。
而立花洋介也没有和杉原溪子见面,连夜就返回了福冈,因此,在那之后的事情经过,立花洋介是直接询问的稻佐警察署的刑警,同时,他也向报道部的记者那里打听了一下。
相反的,这样一来,会不会把杉原溪子再次置于,一个世人关注的位置上?难道人们不会认为,杉原溪子在无端地在背后,陷害一个无辜者吗?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杉原溪子再一次,给樱井事务所打去了电话。她要见一下渊上纪久子,并采访一下,她不久之前的美国之旅。即使看不到她的护照,只要知道了同行者的名字,就可以从中秘密侦察到她的行踪,并且,可以观察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那天夜里,立花洋介催促着久保川雅夫,杉原溪子带着森文代,先后去了稻佐警察署投案。基于两个人的证言,警方连夜赶赴国际墓苑,寻找森洁的尸体。
在森洁西服里的内衣口袋底,有一把小的不锈钢钥匙。根据钥匙上带的标记,他们找到了长崎车站里的、用以存放小件行李的投币式存放柜。
“因为渊上纪久子的‘不在现场的证明’不能被否定,所以,也有人提出:会不会是文代夫人和久保川雅夫合谋所为的设想……”
这天傍晚,杉原溪子就给渊上纪久子工作的樱井法律事务所,打去了咨询的电话。
由于存放期已经超过了四天,柜子里面的东西已经被车站工作人员取出,保存在车站办公室里。实际上,柜子里面只放进去了一个黑色皮包。由此可以推测,森洁其实是从大村机场,来到长崎车站的。他把皮包存起来,是为了方便赶路(6月26日下午6点多钟,立花洋介在长崎车站看到的人,也一定就是阿森了)。
这么说起来,渊上纪久子果然就像她自己http://www.99lib•net申辩的那样,她与此事毫无关系了?
是不是其中,有她不想让人知道的原因?加上这个工作人员讲,她是中途去的,这更加使杉原溪子感到可疑了。
由于这个原因,所以,一则,他们主动向警方提出了,渊上纪久子有可能是杀害真璧秀敏的犯罪嫌疑人的话,警方必然会全力追查,但是,如果渊上纪久子的“不在现场的证明”又成立了的话,那么,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杉原溪子也觉得:没有那么自信。
“她可以让她们,为自己做伪证呀!……”
“森洁那个畜生,已经说过一次谎了。”立花洋介恨恨地说道。
“可是,渊上纪久子全面否定了,森文代他们所说的事情,坚持说自己对此一无所知。”立花洋介摇着头叹息着,“由于她具有充分的‘不在现场的证明’,似乎稻佐警察署已经一筹莫展了。”
警方由此知道了,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樱井法律事务所位于距离检察厅,很近的一栋大楼内,樱井是一名办理民事纠纷案件的、久负盛名的老练律师。但是,由于他年事已高,最近人们都评价说,渊上纪久子已经成了他得力的左膀右臂。
“对,万一阿森科长对文代讲的,都是假的……”
“哎呀!……”对方传来一声无奈的苦笑。毕竟是快一个月的事儿了。大概他在查看日历吧,过了一会儿,他又咎道,“6月4号,渊上律师她不在日本呀!……”
当天晚上7点多钟,在墓苑下面卖金鱼的老太太,所看到的那个男人,实际上应当是久保川雅夫。那天他和阿森一样,穿了一条浅茶色的西服裤子,也的确是在那个时刻,走出的国际墓苑边上的石阶。
“那么,纪久子的证明和文代他们讲得,都不是假的……?”
“我看还是和警方商量一下,尽快进行调查为好。”
“那天,有一个人正好去拜访她,是女性高尔夫球俱乐部的成员,今年40岁。她三年之前就和纪久子认识了。最近一段时间,她的丈夫刚刚去世,围绕亡夫的遗产问题,她正和婆家人闹得挺厉害,便来找纪久子,让她给自己出个主意。”
森洁让渊上纪久子坦白这些,并要求她向堀越早苗的遗属支付赔偿金,援助他们的生活。但是,接下来,森文代和久保川雅夫又盯上了纪久子,最后,渊上纪久子、森洁和久保川雅夫三个人,都集中到了国际墓苑……
“可是,我今天打算要办的呀!并且,和她说好了的。”杉原溪子口气变得急切了起来。
说到这儿,立花洋介和杉原溪子几乎情不自禁地,都长叹了一口气,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由九*九*藏*书*网于这会儿是下午4点钟左右,店内的客人很少。这一天是在“白岭”小饮食店那里,看到森文代他们的两天之后。
杉原溪子用制作部里的一部电话,给樱井法律事务所打去了电话。她是要有意识地,让对方感到电话那头纷乱的背景,然后,对他们在前些天里,对节目组的协助表示感谢,并希望能再见一次面。
“嗯。我个人认为,杀死阿森科长的人,十有八九不一定是渊上纪久子。关于阿森科长的被害事件、她有肯定的‘不在现场的证明’。虽然这一证明有伪证的可能,不过,如果警察不能推翻这两个人的证词,他们还是不会输给我们的。这样一来,真璧秀敏的被杀事件该怎么办?在真璧事件时,纪久子有没有‘不在现场的证明’呢?”
前几天为了制作一组,关于在国外旅行的座谈节目的录像带,电视台请渊上纪久子,来台里讲述了两年前,她专门去欧洲旅行的体验,可是,她一个字都没有提起,最近,她去了一趟美国的事情!
“其实是前些时候的事儿,她本来说好,要我6月4号去务所办理……但是,据说她那一天特别忙,于是就延期了。”
“是啊……”立花洋介附和着点了点头。
“刚才我问了一下几个记者……他们是昨天傍晚,被叫到了警方那里,听取了关于渊上纪久子的事情的汇报。对她的行踪,他们都说有人证明,6月26日那天,她一直都呆在福冈,哪里也没有去。纪久子自己并不承认,去了长崎见了阿森科长。”立花洋介一边看着小记事本,一面恨恨地直顿脚,“后来警方又派人,去了福冈她所住的公寓,公寓的管理人员也证明,6月26号晚上6点钟到9点钟期间,渊上纪久子一直待在公寓里。调查中,警方还对文代太太说的,那些什么‘阿森科长和纪久子两个人之间有染’的传闻,感到十分不满。”
6月4日就是真璧秀敏被害的日子。
“对。是由律师组成的调查团,去美国的法院和律师学会,进行参观学习的旅行。”电话那头的年轻职员翻着记事本说,“渊上律师是在半截儿赶去的。”
“真是好麻烦哟!……”杉原溪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渊上纪久子倒是在事务所里上着班,但是,她接起电话的生硬态度,使杉原溪子有些紧张。对于溪子提出的预约,她拒绝道:“因为今天要出庭,所以不能答应。”口气生硬而且十分冷淡。
“也只好……”杉原溪子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她去了美国?”杉原溪子感到一阵迷茫。
在稻佐警察署里,久保川雅夫和森文代都坦白了,与他们对立花洋介和杉原溪子所说的,同样内容的供九九藏书网词。对于这些供词,立花洋介和杉原溪子在中间听着,一句话也没有插。
立花洋介也注意到了杉原溪子的这个想法。
“嗯。稻佐警察署也这样想过,并且还多次寻找其他的证人。”立花洋介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连连叹息,“不过,似乎他们也不想,推翻这些人的证言。如果找不出推翻他们证词的反证,也许他们不会再追究,这些证词的真伪了。”
“最近我的事情,被堆得满满的,还要参加电视台的其他节目,约会的事,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的。”
“平时,委托人都是去事务所里,找渊上纪久子谈事情的,基本不能到家里来,和她谈这种公事;但是,因为最近一个时期,纪久子的身体不怎么好,因此她也不怎么经常上班,那个女士便以自己和她,是多年好友的身份,找到纪久子的家里了。”立花洋介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女士说,自己在6月26号下午6点钟到晚上9点钟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和渊上纪久子商量这件事情,这个细节,与纪久子供述的也是一致的。”
“为什么?”杉原溪子激动地问道。
“可是,为什么两个人要那么干呢……?”杉原溪子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到目前来看,渊上纪久子杀害真璧秀敏,这样的可能性就变得更大了。真璧秀敏是被人杀死在杉原溪子的房间里的,而阿森却对文代说,那个名叫“真僻”的人是死于心脏病,难道这不是阿森,有意隐瞒了事实真相的证据吗?
来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男子,大概是在阿森事件中,为渊上纪久子提供“不在现场的证明”的工作人员吧。杉原溪子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介绍了自己,并希望能够委托纪久子办案。
“他们有各种解释,比方说,文代太太发现了阿森科长,和渊上纪久子的不正当关系,出于报复的心理,便让久保川雅夫威胁自己的丈夫,于是,久保川雅夫把森洁骗到国际墓苑,但是话不投机,他便把阿森推下中国人的墓地里,这样一来,文代也逃不出合谋杀害亲夫的罪名,便和雅夫商定,编造了这种把纪久子推到杀人凶手的位置上的谎言呢。”
立花洋介一面翻看着笔记本,一面对杉原溪子介绍着情况。杉原溪子听到这些事情,暗暗皱起了眉头。
“不,樱井法律事务所的工作人员也证明,渊上纪久子说过,有一个委托人要去家里,因此,在当天下午5点多钟,她便先离开了律师事务所。当时,樱井律师去检察厅办事了,这名工作人员是在所里看家。——如果纪久子5点钟,还在福冈的事务所里,那么,6点半到达长崎就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纪久子的‘不在现场的证明’真是伪99lib.net造的,那只能说明:事务所的工作人员和那个委托人,都在一起撒谎。”
按照久保川稚夫所说,阿森的尸体,果然是在中国人墓地里,最深的草从中发现了。由于已经过了五天,现在又是炎热的夏天,因此,尸体已经高度腐败,但文代夫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死者正是自己的丈夫——森洁。
听到这里,杉原溪子才意识到,渊上纪久子决心拒绝这次采访,也许自己要冷静地去挑战了。
“啊,这是真的吗?”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总,杉原溪子一下子紧张起来。
“什么?……”杉原溪子大吃一惊。
在小饮食店里,坐在一直等候着自己的杉原溪子对面的立花洋介,少有地皱起了眉毛,愤愤地说道。
“不、不一定。”立花洋介用手捧着,自己由于在长崎呆了一段时间,而晒黑了的脸说道。
“可是……那个6月26日目击到,渊上纪久子出现在福冈的证人,究竟是谁呢?”杉原溪子激动地问道。
“久保川雅夫所说的森洁科长,在国际墓苑被杀死的时候,也就是6月26日的下午6点半钟左右,渊上纪久子有着十分肯定的‘不在现场的证明’呀!……”
“首先,关于森文代太太所讲到的情况,如果是真实的话,那么就可以查出,阿森科长对她所讲的,关于渊上纪久子的过去。可这一说,就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做为事件的重要有关人员——浜口光彦和堀越早苗都死了,调查起来,可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呀。”立花洋介叹息着说道,“浜口光彦的妹妹看到了,刑警向她出示的纪久子的照片,可是,结果她也不敢判定,一定是四年前出现过的那个人,因此等于没有结论。”
“你这话是怎么一个意思……?”杉原溪子吃惊地问道。
“万一,她在这一点上不明确,我们马上向警方举报她!……”立花洋介信誓旦旦地说道。
“可渊上已经回家了。”对方十分客气地答道。杉原溪子抬头看了一下挂钟,这会儿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钟了。于是,她记起来了:一般事务所都是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办公。
也就是说,警方会认为这件事情,与真璧秀敏的被害事件,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当然,尽管警方对堀越早苗的死亡事件,再次进行了调查,但是,大概也只会是,和当时的结论差不到哪儿去,因为“真僻秀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除非他们把“真僻秀敏”与已经死掉的真璧秀敏联系在一起。当然,这就要看以后,警方会如何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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