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再会
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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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幻之男
第二章 再会
第二章 再会
第三节
第三章 死者的交集点
第三章 死者的交集点
第四章 阿苏南乡谷
第五章 去海角
第五章 去海角
第六章 长崎之影
第六章 长崎之影
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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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要出门的时候,杉原溪子又重新考虑了一下:万一那个男人的吉祥物,就是在加藤郁美子所说的,那家商店里买的的话,或是从海外回来的人手中得到的,那么,卖主也许还会有印象的。另外,也许那个男人对这家店子里,其它的商品也有兴趣,这样,她就更有可能查到他的线索了。
这位空中小姐,利用刚刚从东京飞来,还未到下一班飞去东京的空隙时间,很快就录完了节目。
钥匙果然还在。于是,杉原溪子赶紧把资料和笔记本,也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6月1日,就是北坂麻理子出发的日期。这一天,杉原溪子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偶然去了福冈机场。这次她也带着立花洋介去了。下个星期二计划要播出一件,一个月之前发生的故事,一位出生于福冈的、在劫机未遂事件中,幸免于难的空中小姐,讲她的这次事件经历,以及她的日常生活、人生观等,于是,杉原溪子便带着立花洋介一块儿来了,而且,节目中还要插播一些,关于空中小姐们的日常生活照片。
由于这时又有两个客人进来,于是,杉原溪子只好悻悻地告辞了。
而北坂麻理子身边那位40开外、很有气质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北坂悦史了。北坂好像说了句什么,引得站在他旁边、身穿一套同色女士西服的女士,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她就是麻理子的姐姐——渊上纪久子。
“卖给别人?”加藤郁美子不可思议地叫了一声。
——恐怕这样下结论太武断,因为,自己毕竟没有看清楚,对方的面孔……
“那是北坂先生他们吧。”不知什么时候,立花洋介站在了杉原溪子的身边。他用惊讶的声音问道。
立花洋介没有看着杉原溪子,而是盯着自己的脚说道。溪子觉得他似乎在揣度,自己试探的是什么。
房门的钥匙,她通常是和电视台的衣帽间的钥匙串在一块儿的,而且,平时就放在手提包里;如有外出,由于太重,她常常把它扔在办公桌子上面。
不!……和那个男人的相遇,归根到底是一种命运,或是什么的安排,不可能是偶然的一夜风流。
杉原溪子马上问了那件事。那个吉祥物怎么到手的?
“我觉得,她既有知识,又很有小鸟依人的劲儿。”杉原溪子一边走着,一边闷闷地说,“对男人来说,她这样的女人,就是理想中的女人吧?”
“你的下午茶时间”也进行一轮了。杉原溪子依然和立花洋介时常见面,但是,立花洋介再也没有提起,关于新闻报道的事情。也许关于堀越早苗的死,以自杀结案了吧,地方报纸也不再登载这方面的消息了。
不,那似乎是被麻理子的问话,逼问出来的一样。但是现在,北坂麻理子似乎完全忘记了当时的话,自己完全陶醉在沾丈夫的光,去异国旅游的兴奋中去了……
“巧巧”商店在一个停车场的旁边,对面有一条昏暗的胡同。它的店门比较狭窄,是带有门扣的木质门。它的橱窗里面,陈列有各种木偶和风格各异的服装,但是,由于店堂也小,所以,货物显得有些拥挤不堪。这样的情景,不禁使杉原溪子想起了“万国博览会”99lib•net
她打通了电话,是郁美子接的。
和加藤郁美子通过电话以后,杉原溪子应该作为电视台方面的节目审查委员出席会议,当时已经是下午5点半了。会议会准时开始,杉原溪子自然也应该准时到会,但是,她决定这次缺席。
杉原溪子开始也没有特别在意,但是,她突然瞪大了眼睛。那个身穿深绿色和服的女人,正是北坂麻理子。
北坂麻理子也爽朗地微笑着,答着话。她那不管什么时候,都柔和、飘逸的秀发,披在她的肩上,总是像一个少女一样俊秀。今天,麻理子穿了一件和服,更加显露出她那端庄、秀丽的大家闺秀气质,不仅让人看不出来,她的实际年龄,现在站在她丈夫身边,更有一种学者夫人的风范。在麻理子那白暂的面容上,好像闪烁着愉快和紧张的神情。
可是,杉原溪子再也没有气力,回一趟电视台里了。于是,她只好又走了300多米远的路,到房东家里,找来了另一把备用钥匙,这才迸了房门。
时间刚刚晚上七点多。在还不完全黑暗的、闪着红色晚霞的天空下,对岸早已被人工的照明映得通亮。
“准确地说,那件东西我只有一件,已经在一月以前,被其他人给买走了。那天来了三、四个人,看上去是夫人们,是其中的一个人买走的。不过,究竟是谁,我可记不清楚了。”
一晃三个月不联系了,加藤郁美子似乎有点不高兴。由于她的丈夫出海了,她一个人在公寓里生活着,但是,由于最近怀了孕,所以,加藤郁美子很希望有人来“打搅”她。
立花洋介好像要下去,杉原溪子也有这个想法,总要去打个招呼吧,这是人之常情。不光麻理子,别人也为自己的节目,帮过不少忙呢。
“怎么啦,溪子姑娘?……”
立花洋介请杉原溪子在室内休息一会儿。于是,杉原溪子便没有下楼,手扶在楼梯的扶手上,向着大厅内的人群张望着。但是,她的目光马上被出现在剪票口方向的,一团艳丽的色彩所吸引过去。一位身上穿着深绿色底儿、绘着铁锈色图案的和服的女士,和一位身着夏季所穿的米黄色西服的高个男人,被送行的人群包围着,谈笑风生地站在剪票口处。这些人似乎都是一对对情侣。
第二天早上,杉原溪子一到台里,便马上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
结果,杉原溪子没有做出任何一种判断。她希望能把它做为一件偶然的意外事故,随便地解释过去。顶多是一个爱搞99lib•net恶作剧的“飞车帮”的玩闹小子,做出的寻欢作乐的事情。
立花洋介似乎还在想着,麻理子他们的事情。
时间一天一天,平安无事地过去了。自从在志贺岛发生那件撞车事件以后,杉原溪子养成了每次过马路,都高度戒备周围情况的习惯。但是,再也没有发生过那怕是,车子开近她身边的事情。
对!……在那天夜里,那个男人的车窗前方,也挂着这么一个白色的、碰在前挡风玻璃上“啪嗒啪嗒”作响的小玩意儿噢!
“麻理子夫人穿和服,可真是漂亮呀!……”杉原溪子一边朝停车场走去,一边说道。她为没有去送麻理子,心里多少有了一点平衡。
当杉原溪子从机场大楼二层的乘务员室中走出来,转到走廊上时,楼下大厅里面,下午13点开往东京的航班开始剪票了。
但是,事实的真相,只有杉原溪子一个人知道……不,她是在反反复复地询问了自己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一会儿,这位女演员又拿起了一个,异形的吉祥物——这是一个象牙雕刻的、类似骷髅一样的小锁。她说,这是自己在象牙海岸的饭店里买来的,但是,这是产于非洲土著居民中的一种图腾。
杉原溪子就这样,一边在心中,摇摆不定地胡思乱想着,一边每天按部就班地,在制作部里工作着。“九州历史漫步”的福冈篇,在五月份里完成了以志贺岛和太宰府为中心的摄影。
那时候,杉原溪子只是记得,对面驶来了一辆灰色的汽车,与上面那辆车擦在了一起,而且,好像那辆灰色汽车急冲冲地离去,这是从山上下来的,那辆白色汽车的司机,告诉给杉原溪子的。这是个年轻的司机。他看到杉原溪子这边,是一条浅浅的山谷,便及时把车停了下来。
结果,4月19日夜里的那个男人,在所有的方面,都消除了自己的痕迹。也许以后他也不会再找上门来了,杉原溪子的手中,没有了任何线索……
“去看一下有没有价值?”一股急切的新鲜感,涌动在了杉原溪子的心头。
“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些不平衡,也许会更迷人呢。”
当杉原溪子在平时常带在手边的手提包里,没有找到钥匙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了一阵恐怖。不过,她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也许今天太累了,放在了办公桌的抽屉里了吧。
但是,杉原溪子决心把它忘掉。如果不是什么厄运的话,那么,那天夜里,自己得到的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甘甜。在那天夜里,这个男人让自己亲眼看到了,心中描绘的“白马王子”。自己不是早就准备着,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吗?
当他们从大厅里面,走到可以看到机场跑道的地方的时候,立花洋介便把脸,转向一架喷气式飞机的方向,问道:“北坂他们是乘那架飞机吧?”
北坂麻理子夫妇两人,继续向剪票口走去,杉原溪子离开了楼梯扶手,朝另一条楼梯走了下去。立花洋介也一言不发,跟在她的后面,这使杉原溪子的心中,不由得多少一惊。
杉原溪子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同时感99lib•net到胸中的紧张情绪,多少有了一些缓解。
由于这位演员的说明,杉原溪子又回忆起来,她的一位高校同学,结了婚住在福冈的加藤郁美子,也有过这么一个同样的东西。杉原溪子清清楚楚地记得,加藤郁美子曾经一边在手中摆弄着,一边对溪子讲,这是她那位当海员的丈夫,买回来的纪念品,特意送给妻子的。这么说来,那件吉祥物是很少有人,可以弄到手的。这件来源稀少的东西,却可以成为查找那个男人的线索了。
这么说来,今天她是取道东京,飞往夏威夷的了。
杉原溪子在“认识”了那个男人的第二天早上,在其他同事还没有来到的制作部里,曾和北坂麻理子有过几句交谈。当最后,北坂麻理子问“下次约会什么时候”的时候,杉原溪子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下个周末”。由于这句话,便等于她承认了,自己对那个男人的认可。
“……可是!”杉原溪子最终还是没有去报警,因为她认为这不是一件,什么特别重大的事件,自己又没有受伤。
这时的杉原溪子,已经倒在了山谷斜面上的一块草丛之中。但是,由于她躲的及时,又是自己滚落到草丛中的,因此只是手脚有些擦伤。
店内坐若一位像是老板模样的男人,他十分和善地回答着杉原溪子的询问,可是……
现实中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吗?立花洋介让自己看新闻报道,以及那个女人的照片,是不是过于敏感了?志贺岛的事件也肯定是疑心生暗鬼,太神经过敏了吧。把资有关系的事件联系在一起,才导致了这么一场又一场的虚惊的吧。
这个年轻的司机,看到杉原溪子受了伤,便把她扶进了助手席,驶过市中心,朝船坞开去。他还对溪子说,自己虽然很忙,但是,一定要带着杉原溪子,前去警察那儿报警,自己也甘愿接受处罚。
“从外表上看是的,但是,从本质上讲还不清楚。而且,要是我觉得一个女人好得都完美无缺了,我可能倒不觉得是一件好事。”
又过了一会儿,立花洋介又补充了一句。
于是,杉原溪子又问:东西是从哪儿进的,别的地方还有没有等问题。
那一天是6月4日,是六月的第一个星期一,从凌晨6点钟起,便要开始关于每月一次的“你的下午茶时间”的节目审查会。
虽然没有将在山道上,发生的事情进行报警,但是,杉原溪子自己却全力投入到,对从饭店服务人员那里,得到的住在“福冈市南区平尾”的“广濑明生”的调查之中。但是,在那个地区,并没有这个人,电话本上也没有登载。看来,想要通过电话査找这个人,是没有希望的了。
“虽然有另外一名司机是目击者,但是,也可以解释为:对方开车猛了点儿,未必就一定是要谋害你呀!……”警方一定会这样解释。
审查会还正在进行中的吧。但是,杉原溪子一点也不想回到电视台里。富冈会怎么想呢?此时此刻,杉原溪子心中比任何时候都烦闷。
渊上纪久子已经过了三十多岁了,是福冈市内的一家律师事务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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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律师。听说她离过婚,但是,似乎这并没有影响她的声誉,反而给人一种开朗、豁达、而且干练的感觉。她也好几次在阿森的节目中当过嘉宾。由于在福冈市内,像她这样的“女强人”还不多,因此貌美的纪久子,便常常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
那儿正是自己要找的那个男人。在这间令人感到异常的,房间里的桌子腿旁边,那个男人俯身栽倒在地上。
——是的,要是对方真想轧死自己,他决不会开自己的车的!
自从下决心,要去一趟“巧巧”商店之后,杉原溪子便认为越快越好。这种节目审查会月月召开,让自己的搭档富冈出席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他自己有事不去,管他怎么想呢,以后有机会再对他说明吧。
“进货都是从东京的批发商那里进来的。只有那一件呀。”那个老板模样的男人故作高深地冷笑着回答,“……如果去东京,也许还能买到,可我在福冈没见过第二家有卖的。”
可是,仅凭这一点,就可以证实,司机是同一个男人吗?
于是,杉原溪子只有在工作繁忙的时候,才会陷入短时间的安心状态。在五月最后的一个星期二,她因为弄错了一个节目,而要重新录制,一直工作到很晚。
“他买了多少,卖给过别人吗?”
她的手指,正在不停地摇动这件图腾艺术品时,杉原溪子突然意识到下什么。
杉原溪子之所以下决心,再找一下那个男人,也许正是源于在机场里,见到了北坂麻理子之后,心里难以平衡,便决心和她的幸福抗衡的结果。
“那是他去非洲出海的时候,给我买回来的呀!……”加藤郁美子有点奇怪地答道。
阿森科长手下的这班人马,集中的话题是:在阿森科长负责的节目中,担任嘉宾的北坂麻理子,提出要休息一个星期,去夏威夷旅游之事。此时,正好她的丈夫要在那里,出席一个于6月2号开始的,与夏威夷岛开发有关的城市开发国际研讨会。
由于那辆车的车灯,是从前方打过来的,因此,司机的模样看不清楚。但是,杉原溪子却看清楚了,开车的是个男人,开着这辆灰色的“凶器”,猛然朝自己冲过来。这一点她没有记错。如果一旦被他轧死,再抛尸于山谷中,不定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呢!……因此,凶手被抓住的机率十分小。但是,对面驶来了一辆车,也许这是凶手所没有预料到的吧。
听好心的司机师傅这么一说,杉原溪子也似乎有点印象了。
她带着一身苦重的疲劳,慢吞吞地回到了公寓里。但是,当她走到房门前时,才发现钥匙没有带在身上。
杉原溪子毫无目的地过了桥,沿着一条小街,进了一家电影院。好像正在上映一部文艺复兴时代的法国影片。
杉原溪子没有指望,加藤郁美子能够说出什么,不料,她马上答道:“卖倒没有卖过,不过,商店里面倒是有卖的。有一次我去西中洲的‘巧巧’百货商店时,在那儿的妇女首饰柜台见过一个。”
这是三天之后的下午了。杉原溪子一个人,一边在电视台里的食堂里,吃着都过www•99lib•net了中午的午饭,一边看着墙上的电视屏幕。这是由东京发来的,节目时长15分钟的“趣味沙龙”节目,今天播出的是一位演歌舞伎的女演员,谈她的收藏品。节目主持和这位嘉宾,坐在一间日式风格的房间里,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许许多多的勺子和笔架。
大体上和她的预想差不多,这使得杉原溪子又掉入了失望的深渊之中,同时,她也发现了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和愚蠢。一个女人为了得到幸福,需要自身具有一定的,本能的智力和才华,而自己恰恰缺乏这一点,竟然对一无所知的男人,随便就以身相许……
“是啦!……”杉原溪子点了点头说。
为了慎重起见,杉原溪子又对他提起那个男人的容貌,但是,老板回答也是不知道。
——可是,杉原溪子又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不去的好。这是因为:她突然通过旁观北坂麻理子,而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苦痛。
然而,在杉原溪子心中生成的阴暗的空洞,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吹过这一“空洞”的“风”,时时使杉原溪子不寒而栗,有时候甚至会产生,对夺去了自己的处女之身的男人,强烈的僧恨和哀鸣。
杉原溪子回到房间以后,马上查找到加藤郁美子的电话号码。同时,溪子不停地对自己讲,如果这条线索再断了,那么,她在心中就永远抹去那个男人!
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杉原溪子心中的恐惧,也慢慢地淡漠了。
从志贺岛归来之后,杉原溪子每天度日如年地过着。在杉原溪子的心中,除了恐怖和迷惑以外,就是充满了挫折感和绝望。
第一,在志贺岛要撞杉原溪子的车,是不是4月19日,和杉原溪子呆过一夜的那个男人开的那辆?——肯定不是。但是这还不是问题的关键,因为同一个男人,可以开另外一辆车。
“我记得是‘皇冠’牌轿车、要不就是‘美洲虎’,对,是‘美洲虎’!不是新型的。开车的那家伙个头儿很大,还戴了一副太阳眼镜呢!……”
管它演什么呢,只要能驱散此时的烦闷心情就行!
杉原溪子点了点头说道:“不过,那辆车的型号、种类、司机的模样,我都记不得了……”
可是,当她的意识一离开银幕的时候,杉原溪子就感到自己,正处于一片黑暗之中,而且,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紧紧地盯着自己。
立花洋介默默地走了几步,转头答道:“是的吧。”他似乎的确在深思杉原溪子的提问。
那珂川几乎流经市中心,人们将川两边的地区,分别称为“东中洲”和“西中洲”。但是,比起东中洲来,西中洲的酒吧、夜总会要少一些,而餐厅和高级俱乐部要多一些,而且也比较闲静。
杉原溪子好几次站了起来,但又重新坐了下去。从这儿出去再去哪儿?在喧闹的场合下,只能够更加增加烦躁。结果,溪子一直在外边耗到10点半,这才回到公寓。她慢慢腾腾地打开房门,又拉亮了充满潮气的房间的电灯。
于是,杉原溪子便向加藤郁闷美打听了,那家名叫“巧巧”的百货店的位置和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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