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四节
目录
第一章 幻之男
第二章 再会
第二章 再会
第三章 死者的交集点
第三章 死者的交集点
第四章 阿苏南乡谷
第五章 去海角
第五章 去海角
第六章 长崎之影
第六章 长崎之影
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七章 国际墓苑
第四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第四节
第八章 虚幻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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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收起来后,说明天就可以知道了。
接下来就是——渊上纪久子于6月5日,又从伊丹机场出境,6月11日返回羽田机场。
立花洋介又对这个人讲,渊上纪久子对杉原溪子说的,是两年前的欧洲之行,于是,他们又找到了当年的存根,当年她使用的是“一次性护照”。
立花洋介曾于一年之前,来过一次东京。
“什么,这个贱女人在6月4号回国了?!……”这一次,杉原溪子大声反问了一句。
第一行的“出境港”,写的是“羽田机场”,当然也是罗马字母的拼音。日期是“197X年6月2日”……
“啊!……”立花洋介匆忙点着头说,“是关于我认识的一位女士,今年6月2日,她曾经出国的事情。”
立花洋介顿时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渊上纪久子果然是6月2日离开了日本,11日回国的,但是,在这段时间里,她并没有一直在海外,她曾于那个案件发生的6月4日,回了一次日本,6月5日再次出国。
“我这儿查明了。”杉原溪子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
“虽然很遗憾,但是,的确是这样的。”杉原溪子点了点头,忽然抬起头来,望着立花洋介问道,“那么,法务省那边呢?”
护照分为“一次性护照”和在五年期间均有效的“多次性往返护照”两种。除此之外,还分为“因公出境”和“因私旅游”两种类型,近年来人们出国旅游,多用的是“一次性护照”。
“渊上纪久子她们三个人,是在6月1日傍晚,乘飞机离开了羽田机场。由于时差,是6月2日早上9点钟到达的夏威夷,当时就住进了饭店,到6月5日,纪久子女士与洛杉矶的律师调查团汇合之前,三个人一直在一起逛街、参观、买东西,始终在一起行动。6月5日,渊上纪久子女士离开夏威夷之后,这两个人也乘当天下午的飞机回日本了。”
“太感谢了!……”立花洋介起身鞠躬,连忙用两只手接了过来。
“是的!……”立花洋介点了点头。
“那倒是……”立花洋介苦笑着点了点头,“不过,现在正好我不能看到。”
电话仿佛就是从市内打来的,十分清晰。
“这么说来……”立花洋介用不相信的语气,再次说了一遍,“日本时间6月4日晚上8点到9点,也就是真璧秀敏被害的时间内,是夏威夷地区6月4日的凌晨零点到1点,纪久子的确在夏威夷呀!……”
“什么?……”立花洋介听后,顿时吃了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立花洋介向金子道谢之后,交回了“答复书”,说好尽快送来申请书便告辞了。
没有能够达到预期的目的,也没有料到这个理由,立花洋介心中很不痛快,十分失望。但他又不死心,试着问了一下:“请问有本人来问的情况吗?”
但是,当立花洋介再向下看的时候,不禁“啊”了一声。
说完99lib.net,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表格,对立花洋介吩咐说:“把您想要了解的情况,填在这上面吧。”
立花洋介急切地看下去。
“这么嘛……”金子用考虑的目光,看了一会儿立花洋介,然后掐灭了烟,用熏黄了的手指,放在额头上,轻轻地敲打着。他又看了一眼洋介的名片,然后试探着问:“您问的事情我明白了……您在东京,有没有认识的律师?”
立花洋介说了“我们再考虑一下”之后,便挂上了电话。
“后来我在最近,听她的一位朋友说,渊上纪久子在失踪前到过她家,说是她出国了。于是,我便去了福冈县厅的出境科。果然她在5月中旬,就申请了出国护照,20天左右就给她了。但是,她究竟去了哪个国家不知道,于是,我便来这儿查一查线索。”
杉原溪子不在办公室,但是,接电话的是佐伯。佐伯对他讲,杉原溪子刚刚因为纪念大会会场的事情出去了。立花洋介告诉佐伯,让杉原溪子回来以后,马上给他打电话。他知道溪子也急切地想知道,此次他到东京的法务省,究竟有什么收获。
正好这几天,立花洋介要在7月4日至6日,到东京参加一个“广播评论座谈会”。本来是九州电视台的一位,比立花洋介资格更老的摄影师要参加的,但是,临行时他突然病倒了,便改派立花洋介出席了。这样一来,他便有机会直接去法务省,了解事情的真相。
“啊……有的呀。”
“啊,是这样的呀!……”立花洋介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这是一份打字机打印的材料。这份材料的标题是“日本人申请答复书”。在姓氏一栏中,写的是日本式的罗马拼音字母。
“那么,您可不可以让他以律师的公文形式,向我们提出申请?”
立花洋介走到一名警卫人员的身边,询问“出入境管理局登记科”的地点,原来在本馆后侧的建筑里。
如果不是7月4日至6日去开会的话,那么,在7月的5日至7日这三天里,正是九州电视台举行创建20周年纪念活动的期间,因此,这也是摄影科里最忙碌的时间。如果要不是有这么个机会,立花洋介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请假上东京的。
这时,金子的口气有些松动了。于是,立花洋介又乘势说下去:“那么,我如果有正当理由,而且本人确实也来不了,可以告诉我吗?”
“有哇。这样的情况也不少。例如违反了交通规则,受到法院传唤时不到庭。但是,如果本人在这个期间出国了,当然就接不到法院的传票,法院就不能以蔑视法院,加重处罚。但是,有护照就可以解释,而万一护照丢了或找不到了,就必须到这儿来核查。”
在本馆的背后,还有许多小的建筑物。新的建筑只有两、三栋,大部分都是旧式的楼房。沿者一条大道,两旁的建筑物外边,都标着诸如“法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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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第一律师协会”等等的标牌。
这是一份“查阅申请书”。立花洋介在“出境者”一栏中,写上了“渊上纪久子”的名字,而护照和出国日期一栏,他只好空着。
这样一来,杉原溪子就必须设法找到,和渊上纪久子同行去夏威夷的另外两个女伴,了解一下她们在6月4日,那一天的具体行动。
立花洋介来到了登记科的楼前。洋介先向周围张望了一番。这是一栋两层楼的木制结构的建筑,水泥抹的墙面上,已经有了不少剥脱处,显得破旧不堪。
和立花洋介他们相反,制作部的人员,全部投入到会场的布置工作中去了。但是天公作美,一切工作都进展的十分顺利。这是立花洋介听分社的人讲的。
“可以的!……”金子点了点头,掏出一支烟来,看着立花洋介问,“那么,您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您先大致看一遍,等您的正式申请文件到达后,我再给您复印一份。”金子如此吩咐他。
“对。护照上注明是6月4日入的境,6月5日再次出境。所以,我认为她正是利用这一出国假象,进行犯罪的。”
“啊,怎么样,忙吗?……”立花洋介关心地询问她。
但是,好歹也算认识呀!
“不是我们不同情你,实在是这是原则,否则,还必须有警方的证明呢!……”
“好、好!我明白了!……”立花洋介连声道谢。
立花洋介来到了二楼。登记科的记录室里,有四名男女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办公。房间比洋介想象的要大得多。
“是的,虽然我们要坚持,‘个人隐私第一’的原则,但是,如果我们认为,不属于利用这个进行犯罪,一般还是会同意的。”
“那当然了。”立花洋介点了点头。
杉原溪子在头一天的电话中得知,渊上纪久子于6月2日开始,一口气去了美国达十天之久,而且,还是中途加入律师调查团的参观的。
本人在海外,而护照却“返回”了国内。这种奇妙的现象,只有一种解释……
“行啊。”立花洋介点了点头。
“你都问了吗?”立花洋介关切地问道。
“原因很复杂吧!……”金子用平静的口气问道。
所以,渊上纪久子在包括真璧秀敏被杀掉的6月4日在内的,6月2日至11日期间不在日本。不,应当说是特意离开的。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么,她的护照上,应当注有出入境的准确日期。但是,在什么地方有所隐瞒呢……即使自己请求,而她也决不会把,护照让别人看的。在渊上纪久子拒绝杉原溪子对她进行采访的实质之中,也许就是这种警戒心里在起作用。
于是,立花洋介先去了福冈县厅的出境科。结果——护照的申请书已经电传到了外务省,而护照的发放时间记录,永久保存在外务省。而且他被告之,任何人利用护照出国的记录,包括出入港地点、时间和出入国别的记录卡片,即总称为“ED”的卡片,都储存在法务省,收入计算机中。99lib.net
“你原来是从福冈来的呀!……”金子扬了扬粗重的眉毛,看了看立花洋介。
但是,杉原溪子却冷静地说道:“的确是这样的。两位太太回答的非常干脆。……而且,我看不出她们两个人在说谎。”
但是,渊上纪久子是不是使用的这本护照,是不是于6月2日至11日出境了,只有去法务省的入境管理局询问,才能知道。
“你看一下她本人的护照不就明白了吗?”
立花洋介把擦过汗的手巾帕,又放回到了口袋里,来到了法务省的前庭。这会儿正是下午三点多钟,庭院里停了许多辆汽车。立花洋介就是利用座谈会的休息时间,从虎之门的会场步行过来的。
“是这样的,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您,我们不能够回答你。您想了解特定人员的出入境情况,可是,这也属于个人隐私。我们有责任为个人保守秘密。要么本人来问,要么有警方等的公文,否则我们不会同意的。”
当立花洋介再看他时,金子那始终紧绷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我们这儿,经常有丈夫在国外的时候,妻子前来调查是否和叫XX的女士同行的事情。当然,我们都拒绝了。”
立花洋介顿时陷入了沉思……
大约等了二十多分钟后,电话铃响了。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东京比福冈日落要早四十来分钟,但人工营造的照明,可比福冈要亮多了。分社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在这霞关的一条街上,密集着各个带有“省”字的政府机构。各个带有古老风貌的建筑,营造了这一带的独特氛围。但是,时代发展到了今天,更多的显示着现代风格的建筑,已经密密麻麻地耸立其中了。
“嗯!……”立花洋介点了点头,于是就把他看到的内容,对杉原溪子讲了一回。
面对着它而站立的小个子的立花洋介,从上衣口袋里取了一条揉成了团儿的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但是,汗珠还是不停地,滴在柏油路的路面上。
“啊?……”立花洋介含糊其词地点了点头。
法务省是一栋有着琉璃瓦的三层建筑,一条长满了大树的大道,将其与宽广的前庭相隔开。在盛夏的阳光照射下,琉璃瓦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整个建筑显示出一种庄重的气势。
以下分别标注着出境港、年月日、编号、入境港、年月日等等。
在县厅的出境科,有一位业余摄影爱好者,和立花洋介很熟,于是,立花洋介便把要秘密调查,渊上纪久子出境情况的事情对他讲了。于是,立花洋介顺利地知道了:渊上纪久子是今年5月中旬,申请的“多次性护照www•99lib.net”,并于一个星期内就发给了她。随后,她为了要去美国,就还应当去领事馆签证。这样通常要等一个星期。这样一来,签证下来,正好是她该去美国的6月份了。
“那么,你那儿发现什么了吗?”立花洋介在问调查的事情。
位于东京霞关的警视厅与法务省相对,它们之间隔着国道一号线。
立花洋介马上赶到位于有乐町的九州电视台驻东京分社,打电话给福冈的制作部。
“什么事?”那个年轻的女人翻着眼皮问了一句。
难道渊上纪久子真的是6月2日,从伊丹机场走的?
“啊!……”这个姑娘微笑着转头,望了一眼坐在里面、靠窗户坐着的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士。
立花洋介在门口,向一名年轻的姑娘问道:“我想打听一件事。”
立花洋介大学的同班同学中,有一个人在东京开业干律师,而且,他一下子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可是,多少年一直没有见面了。
“是的。”金子点了点头。
“入境港”是“羽田”,日期是“X年6月4日”。
“啊、啊,是这样啊!……”立花洋介点了点头,“这么说来,除了有官方证明的询问,本人有理由提出查询,也可以受理吗?”
“请到这边来吧。”这名男士指了指身边的一把椅子。于是,立花洋介便小心翼翼地,从书架旁边走了进去。
另一方面,立花洋介也在考虑着,还可以通过什么手段,了解到她的出国情况。当然,一个人的出入国情况,除了她本人的护照以外,肯定还有另外一个地方有所记录、有所保留。
立花洋介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从这古旧的建筑台阶上走下来。关于真璧秀敏被杀事件中的,渊上纪久子的“不在现场的证明”不攻自破了,而且,她有意制造了6月2日至11日,出国在外的假象,实际上,她于6月4日悄悄返回了福冈,这使她的作案可能性更加明确了。
“洋介先生吗?……我是溪子。”
从杉原溪子的口气中,似乎感到情况十分复杂。过了一会儿她接着说下去:
“但是,关于杀害真璧秀敏的事情,渊上纪久子的确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那好吧。”
金子又问了一句:“你要查的只是女士吗?”
“我可不可以了解一下,有关我认识的一位女士,前几天她曾经出境的事情。”
“畜生,只有这样才可能办得到!……”在思考了很长时间后,立花洋介果断地说道。
“可不是,从昨天到今天,几乎都在会场。”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玻璃窗上映照着的、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在跳动着。大都市的喧闹声,让人的肌肤都可以感受到。
第二天下午四点多,座谈会一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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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洋介又一次来到了记录室。金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在昨天给立花洋介坐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穿和服的中年妇女。也许她也是一位前来查询的人。
立花洋介低头沉思了一下,下定了决心似地说道:“其实,我的未婚妻、叫渊上纪久子的女性,于6月初突然失踪了。我打听了她的亲朋好友,也不知道她突然失踪的原因,当然,我也报警了。就像您所知道的,最近离家出走的人特别多,所以,警察也顾不过来。”
“你走了之后的7月3日的晚上,我终于打听到了,与渊上纪久子一块儿,去夏威夷的另外两个女伴的名字。”杉原溪子掏出笔记本,向立花洋介反映着,“那是国际妇女协会组织的一个出国小组。随丈夫去夏威夷定居的那个人,过去曾经是这个协会设在福冈的分会会员。两个人都是家庭主妇。”
渊上纪久子之所以先去了一趟夏威夷,是因为她特别要好的一个女友的丈夫,在夏威夷开办了一家企业,于是,这个女友因此要移居那里,并一再邀请纪久子,去光临他们企业的开业仪式。但是,到达洛杉矶的只是纪久子一个人,而去夏威夷的时候,则是三个女士一同前往。这些情况,都是杉原溪子从那个律师那里得知的。
“你有什么事?”
一看立花洋介进来,金子立刻中断了谈话,站起身来,把桌子上的一张纸递了过去。
“你能够肯定吗?”
“那是当然。而且,我还没有说访问的目的。但是,两个人的说法都是一致的……”
当他听说渊上纪久子,拒绝了杉原溪子的采访请求后,他对纪久子的怀疑,也更进一步加深了。从渊上纪久子不久之前,对稻佐警察署所作的证词中看出,她已经对杉原溪子他们的暗中侦察,有所察觉了,因此,她已经把杉原溪子当成了“敌人”。
当杉原溪子知道:要想再从渊上纪久子的口中,知道更加详细的情况,已经成为了不可能之后,便向福冈其他的律师那里,调查了那个旅行团的事情。因此,她知道了,当时,这个旅行团是由住在九州的、大约十余名律师组成,于6月5日从羽田机场出发,于当地时间的6月5日傍晚,到达了美国的洛杉矶。他们一行人参观了城市中,具有代表性的法院、律师学会,并于6月11日返回了羽田机场。而渊上纪久子比这一行人,早三天就出发了,即6月2日便离开了日本,中途在夏威夷逗留之后,于6月5日夜里,到达了洛杉矶,与调查团汇合。
“这可太奇怪了……”杉原溪子不解地说了一句。难道是法务省的记录有误?
在这些建筑物中间,要说最古老沧桑的,就算面对皇宫的警视厅和法务省了。
对方递上自己的名片:“我是室主任金子。”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立花洋介的名片。
以前,杉原溪子在公开场合下,都只说姓“杉原”,而今天她却破例。自然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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