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费诺罗萨的足迹
第四节
目录
第一章 前兆
第二章 费诺罗萨的足迹
第二章 费诺罗萨的足迹
第四节
第三章 小布施之行
第三章 小布施之行
第四章 北斋宗理辰政
第四章 北斋宗理辰政
第五章 妖怪
第五章 妖怪
第六章 北斋密探说
第六章 北斋密探说
第七章 悲剧
第七章 悲剧
第七章 悲剧
第八章 逆向犯罪
第八章 逆向犯罪
第八章 逆向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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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盛冈还有一段时间,抛开作品,转而从资料里,挑出有关葛饰北斋一生中的大动作,进行重新审视,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过了大宫,邻座依旧空着,津田良平索性从包里取出资料和笔记,放在跟前的小桌子上。
津田良平也经手过好儿副以东海道为首的诸国名胜系列,绘画中选择的场景大都众所周知,难得的实地考察,似乎并没有派上什么用场,甚至有种故意隐藏自己去向的意思,完全看不到画家追求与众不同的习性。目前也没有发现,任何描绘小布施风景的作品,怎么想都不自然。
刚开始的干劲一扫而空,津田良平感到大失所望。
“首先,她根本就不会拿我当对象。”津田良平心中想道。
和塔马双太郎的相会,着实让他大喜过望。
“对了,还有那位女士。”
而且,北斋还反复进行了十次长途旅行,这可不是一句“身体好”就能够简单解释的。或许可以考虑,北斋的确遭遇了某种重大变故,不得不出门远行。另外,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在于:这些长途旅行的经验,并没有反映在他的作品上。
“说起来啊……”塔马双太郎既敏锐又温和,如果国府洋介还活着……
敲定好方针之后,便立刻开工整理了。
“但愿不要走进了死胡同……”
摩衣子亲切的笑容,在津田良平的眼前萦绕不去,还有那双深绿的眸子。
如果年谱足够可信,那么,葛饰北斋的旅行活动,就全部都在四十五岁之后。按照当时的常识考虑,这把岁数都称得上老龄了。如果从小就喜欢旅游,那倒还可以理解,可是完全看不出来,北斋年轻的时候有这项爱好。和现在不同,那时候没有便捷的交通工具,出门旅游的条件要比现在艰苦几十倍。
日本年号公历(年)年龄(岁)葛饰北斋的经历
安永七年177819加入胜川春章门下,画号春朗
天明六年178627从这一时期开始,自称“群马亭”,兼用旧名春朗
宽政七年179536继承第二代菱川宗理之名,初代表屋宗理为光琳派本画画师,和浮世绘方向迥异
宽政八年179637开始启用“北斋”和“辰政”作为宗理的副号
宽政十年179839将“宗理”之名返还宗家,正式改号“北斋”。又说再婚也是这一时期。
另有别名“可候”。据说曾以一百五十两的报酬,为荷兰船长创作手绘风俗画卷。
同时期三女阿荣诞生。
享和元年180142开始使用画狂人为副号。被认为是北斋父亲的佛像工匠川忖村清七(仏清)年末死亡,葬于浅草誓教寺
文化元年180445这一年,以《东海道五十三次》为题材的系列作品发表,因此,有研究者提倡,不久之前,北斋曾去东海道旅行
四月,在音羽护国寺,以一百二十张榻榻米面积的画纸,绘制大达摩,反响热烈。被招入将军府即兴作画,也是同一时期。
文化三年180647赴千叶、山梨旅行。为读本绘制的插画,博得压倒性人气。长期借宿于搭裆马琴家中
文化五年180849在龟泽町(东京都墨田区)新建住宅,这也是北斋一生唯一的房产
文化九年181253以名古屋为中心,滞留于大阪、和歌山、三重
文化十一年181455将画号“北斋”让与弟子桥本,将用数年的副号“戴斗”升为正式画号,还曾短暂使用“天狗堂热铁”的画名。《北斋漫画》在名古屋刊行。
文化十四年181758再次前往名古屋旅行,并在当地绘制大达摩图,之后又赴关西周游
文政元年181859滞留和歌山
文政二年181960将画号戴斗让给弟子近藤,改名为一
文政八年182566前往山梨
文政九年182667文政六年赴日的西博尔德,于这一年到江户参政,同时期北斋接受他的手绘委托
文政十年182768《富岳三十六景》开始发行
文政十一年182869继室死亡,北斋也患中风,却不治而愈
文政十二年182970出嫁的阿荣离婚,回到北斋身边共同生活
天保五年183475至此已搬家五十六次。舍弃旧名“为一”,改号“卍”
这一时期结识了从小布施前往江户,游学的高井鸿山
此后长达五年的时间里,都隐居在三浦半岛的浦贺
天保十一年184081前往房总旅行
弘化元年184485长期滞留小布施,住在高井鸿山家中
弘化二年184586和女儿阿荣一起,再度逗留小布施,为时半年
嘉永二年184990四月十八日死亡,享年九十岁。葬于誓教寺仏清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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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津田良平回头又看了看列表,这回却发现了奇怪之处。
津田良平强行将摩衣子逐出脑海。
喝完车内贩卖的咖啡,津田良平总算冷静下来。
“还是把搬家除开为好啊。”津田良平如此想着,就当作发现疑点之后的佐证吧,这样更有效率。
“畜生,别傻了。”津田良平在心中呵斥自己。将近十岁的年龄差距自不用说,他从来没有对年长的女性动过心,最近心思却总围着摩衣子打转。
津田良平的心跳越来越快:“畜生,葛饰北斋这个死鬼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
津田良平将视线转向窗外,藏书网不知不觉之间,车窗外已经是暗幕笼罩。遥远距离之外,和轨道并行的高速路面,在麻油灯的映照下,宛如巨大的白蛇。
关系葛饰北斋本人的研究,确实做了不少,可是仏清却无人问津,可以说,完全找不到他的资料。就连墓碑也只有《葛饰北斋传》里的一幅插图,实物已经没有了。
把目光集中在葛饰北斋四十五岁前后,最大的变故,就在三年前的享和元年,被认为是北斋父亲的仏清去世,目前也只有这件事情,能够大做文章了。
“这下子可麻烦了。”津田良平暗暗嘀咕着。
虽然手里没有详细的历史年表,还不能把话说死,但是就目前来看,葛饰北斋确实没有可疑动作。再说了……密探行动的意义,就在于神不知鬼不觉。哪一年去哪些地方旅游,北斋年谱都有明细记载,再怎么调查也不会有线索。况且,北斋在名古屋和小布施长期逗留期间,都借住在后援者家里,说什么也没有办法实施密探行动吧。
他和津田刚好相差十岁,今年应该是三十九了。刚才塔马也说,自己也是三十九岁,两人竟然同龄,简直就像命运的指引。
之前对北斋的注意,都集中在了他的旅行上,如果塔马的提示正确,那么,有关他搬家和改号的时期,也必须足够重视。不过搬家这块儿的资料非常含糊,反而会越查越乱。毕竟北斋的搬家次数,在九十次以上,不可能理得清楚。
津田良平眼看着没了自信。
在摩衣子的眼里,津田良平恐怕就是个小鬼。两人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这种奇怪的感情,还是趁早扔掉为妙。
直到乘上新干线列车,津田良平心头的兴奋之情,还久久不能平息。这样热烈地讨论浮世绘,实在是久违的事情了,如果没有杉原允的积极提醒,他多半会错过预定的电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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