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暴动
起义的准备工作在悄然而紧张地进行
目录
第一章 前夜
第二章 旧垒
第二章 旧垒
第三章 苦觅
第四章 生机
第五章 积蓄
第五章 积蓄
第六章 暴动
起义的准备工作在悄然而紧张地进行
第六章 暴动
第七章 新天
第七章 新天
第八章 突围
第九章 转战
第九章 转战
第十章 会师
第十章 会师
第十章 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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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团长彭德怀和特派员滕代远等人的活,士兵们的心里不能不激起一阵阵波澜。有人当场就忍不住站出来大叫:“团长,你率领弟兄们干吧,你指到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
这么一说,大家的脸上都有了笑意。情绪最高的,要算是二连长李灿和九连长黄纯一,两人说着说着就站起来在屋里转,大有按捺不住的劲头。
交不出的或交不够的怎么办?那就得去给地主打短工,或是出长工。此外,还有一些明欺暗骗的勾当:新谷上场的时候,“抱土鸡”送礼呀;办宴席请地主一家来“吃新”呀;将一些稻草作为“纳秆”呀;替地主做无偿的 “帮工”呀,等等。而地主反过来又怎么办?他可以“架税”,也就是将田亩以少充多出租给农民,如二亩地当作二亩半出租,到秋来你就得交二亩半的租子;他还可以在收租时“大秤进”,借谷时“小秤出”,反正是里外都要盘剥。
彭德怀负责指挥部队消灭反动民团、清乡队、警察、县署的坏人,也负责抵抗来攻击起义队伍的国民党军队;
应该说,彭德怀、滕代远等领导人是十分重视思想发动工作的,他们很清楚:这次起义的胜利与否,极其重要的一环就是能否将全团士兵和基层军官发动起来,组织起来。本来,第一团已经有了士兵委员会,现在又通过党员和积极分子的活动,逐级重选了班、排、连、营、团的士兵会代表,以此作为团结士兵群众进行起义的骨干力量。
“我们吃农民的饭,我们穿工人的衣!”
“弟兄们,我们吃谁的饭?我们穿谁的衣?”
黄纯一说:“第三营近月以来工作有很大进展,士兵们愤恨国民党和地方反动派,革命情绪一天天上涨。现在白天县政府和‘清乡委员’不敢杀人,更不敢在柘树坪杀人。夜晚杀人,士兵们也自动组织巡逻去阻扰他们。大家对团长还有怀疑和埋怨:为什么团长不再出来干涉这样的坏事?为什么他不出来领导一团杀掉这些王八蛋?”
总之,起义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就绪。
据李寿轩的回忆,彭团长来到二连讲话时,对大家这样说:“弟兄们,上级命令我们到平江来‘剿匪’,其实是让我们杀害共产党人、工友和农友啊,咱们能干这种事吗?这些人,如同咱们家乡的父老兄弟一样,都是咱们自己人啊。想想看,这种受人驱使违心做事的日子,还要忍受到什么时候?这个黑暗的世界还不该起来砸碎它吗?”
张荣生又说:“柘树坪杀害农民及青年学生的惨状,三营士兵愤慨阻拦杀人的情况,已经通知了一营、二营、特务连、机枪连,就是没有通知师特务营。” 这就足以证明,师特务营之所以是一块铁板,主要是因为那里没有“内线”上的人,对他们的工作也不够。
还有,对于独立第五师的第二团和第三团,由彭德怀以第一团团长的名义,在暴动快要打响的时候分别致信,申明大义规劝他们采取同一行动。
“那当然!”黄纯一的嘴巴挺硬,可心里到底有把握没有?不知道。
五是典当和抵押:当时平江的当铺最多。无数吃了上顿愁下顿的穷苦人,在生活最艰难的时候,无奈地将各种物品当出去,“夏天当絮被,冬天当蚊帐”。本来值一元的东西,典当时要折价一半,这叫作“当半”。典当家私的穷人,总是到了难以生存的地步,最甚者就只好插上草标卖儿卖九-九-藏-书-网女了。
彭德怀又说:“闹饷是发动起义的主要手段,由秘密到公开,争取营、连、排长参加或同情,也可以说团长同意这样干。只有闹饷,才可冲破特务营这个堡垒,团结全团绝大多数人,才能有效地防御第二、第三团可能的进攻。”
“我们不要忘记工友农友!”
这些铁一般的例证,不能不让士兵们义愤填膺,有的人联系自家情况而悲痛欲绝,有的人举起枪大叫:“老子不能不造反了!”
听取士兵委员会代表汇报的时候,彭德怀又提出一个很重要的建议:起义后官兵平等,军官包括团、营、连、排长均由士兵委员会选举。用彻底的民主方式,打破旧式军队的习惯统治制度,洗刷反动军官,以便改造旧军队。他还要求士兵委员会立即研究应选的和应洗刷的军官,随后拟成两份名单, 准备在21日的团党委会上讨论通过。
李灿含着笑点点头,指着身边的一支盒子枪和两支长枪,说:“你把它们送到咱们打野外的那个土地庙去吧。”
暴动的时限,已经精确到7月22日(阴历六月六日)下午1时整,就趁敌人午睡之机。也就在这一天,反动县长刘作柱要为他的母亲祝寿呢。
在二连,李灿针对具体情况举办了读书会,果真对士兵们起到了因势利导的作用。士兵们读了一些关于马列主义的进步书籍,思想觉悟有了提高,那种“当兵吃粮管他娘”的说法听不到就在这时,李灿的妻子从湖南宜章县来探望他,护送她来的是李灿的弟弟。土兵便询问李灿弟弟:你们那边怎样?
提起官府的苛捐杂税和豪绅恶霸的高利盘剥,士兵们真有说不完的恼恨倒不尽的苦水,他们大多来自穷苦人家,是没了活路才背井离乡出来当炮灰的。一开诉苦大会,台上的人说着哭着,台下的人听着哭着,整个会场哭声一片。说到激愤处,就有人高喊:“打倒土豪劣绅!”“穷人要翻身!”“工农兵联合起来!”“推翻旧世界!”
李灿听了也十分兴奋,就有意让弟弟到处讲。士兵们听了,免不了七嘴八舌地叫道:好哇!干得好!
这些话,李寿轩当时听起来似懂非懂的,他点点头,便立即转身跑回去。到了连部,见李灿正坐在桌前等着他,就将送枪的经过说了一遍。李灿放心地笑了,又压低声音说:“李军士,这件事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士兵委员会还开展了政治教育活动,通过控诉土豪劣绅对劳苦大众的剥削和欺压,来激发大家的革命义愤,通过揭露国民党军阀和地方反动武装杀害工人、农民和青年学生的罪行,来提高大家的阶级觉悟。
大家一听,都说好。这一次欠饷,也是快5个月了,从3月份起只预支2元。士兵们对此早就恨恨不已了。
20日早饭后,在团长彭德怀的授意下,一封密电以副师长李慧根的名义发给独立第五师师长周磐:砥公师座,巧电奉悉。三人已遵示逮捕,随校已令开来平江,请勿念。藏书网
长此以往,土豪劣绅们压抑不住愤怒了,就派代表跑到长沙去找周磐,哭丧着脸叫冤:“师长老爷,您的一营共产化了!请您……”
的确,在那些非同寻常的日子里,几乎每个人都感到一个伟大的变革就要到来了。自然,也有一些人开始惶惶不安。
—是田租剥削:这就是以租佃的形式实行剥削。最普遍的办法是迫使农民交全租,譬如出租100担谷田,就要交50担谷租。全租之中,又分为活租和死租,活租可分年成的好坏适当减低租额,而死租则不论天灾人祸有收无收都要按原定契约收缴。
有这样一些令人触目惊心的数据:献钟乡1750户农民,做长工的671人,做月工的507人,讨米的253人,逃荒的939人,被抽去当壮丁的524人,卖儿女的184户,被逼死和饿死的384人。
李灿在一旁听了,心里倒琢磨起来:我的二连究竟怎么样?再好好想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二连的情况,在一营是有代表性的。这一年春天,一营在南县九都山练兵,不用说,士兵们的生活是十分艰苦的,没有饷钱,吃的不好,夜晚睡在祠堂和破庙里,自然是骂声不绝怨气冲天了。骂谁呢?谁不给钱骂谁,谁制造战乱骂谁,那又自然是骂老蒋,骂鲁涤平之类了。
说到斗争策略,彭德怀又提出一个很好的办法:假闹饷,真起义。他说:“第一营、团直属队和秘密士兵会要主动自下而上的要求恢复士兵会。今晚召集秘密士兵会员,作好准备,说明要闹饷。”
“我们要为工农谋福利!”
与此同时,写信通知平江县委,要求他们组织武装力量协助这次起义,镇压土豪劣绅、挨户团和清乡队,解除 他们的反动武装,以便在起义胜利后在全县建立苏维埃政权,并请平江县委秘密通知浏阳县委,希望他们给予大力协助。
“都是些什么人?”
鉴于全师的基本情况,彭德怀认为:第二团驻北乡,主力离城50里,我团起义,该团会暂时守中立,不会马上配合刘济仁第三团来攻。第三团主力驻长寿街,离城有一日行程,这个团最反动,但战斗力很弱。在分析他所指挥的第一团的实力时,他又说:“第一营完全可靠,是基本力量。第二营六至七成可靠。第三营只有二成多至三成可靠。团特务连基本可靠。”
二是高利剥削:对于那些饥寒交迫难以生存的农民,地主便借钱、借谷、借棉、借油给你,你不要以为他会有什么良心发现,还债的时候就要了你的命。瞧瞧——钱利:你借他一元,他每个月加上一角,这叫“大加一”;你借他九元,他要你到期还十元,这叫“九挽十”。谷利:春夏之交借他一担谷,秋来要你还一担半,也有要还两担的。油利呢,一般都是一年的期限,借一斤到时候要还两斤。这种剥削方法,地主叫作“滚绣球”,而农民叫作 “驴打滚”。
而彭德怀的一团,还在暗暗地积蓄力量呢。这是一个细雨迷离的晚上,恰好轮到李寿轩值星。李寿轩当时还是个军士。他走过连部的门口,听到连长李灿叫他,就走进门敬个礼,问:“连长,有事?”
黄纯一发动九连(尽可能争取全营参加)九九藏书去收拾县警备队和警察,放出监狱里的犯人,并且负责看管师司令部,逮捕反动的机关人员;
接着,士兵委员会把大家控诉的内容进行整理,登出广告在各单位张贴,并且在这个基础上派人在平江地区进行深入的调查。收集了大量的有关数据之后,又利用各种文艺形式进行宣传。对平江地区这方面的情况,他们了解得相当详细,那残酷的剥削和欺榨真令人触目惊心——
根据《中央对于湘鄂赣总暴动和对平江问题的决议》精神,滕代远也最后下定了决心,表示坚决支持彭德怀领导的武装起义。大家听了,都深受鼓舞。
全团士兵的总代表是李灿。李灿连里的主要骨干是班长李寿轩;黄纯一连里的主要骨干是班长李聚奎。这两个人都被选为连队的士兵代表。
的确,就在短短的三天里,各级士兵委员会做了大量的工作,他们把全团的士兵和基层军官鼓动起来了。这时候的士兵们情绪激昂,强烈要求上级补发欠饷,要求枪毙那个霸道而又反动的三营营长金光侠,要求消灭当地的反动军警和挨户团,并且解散欺压和残害老百姓的“清乡委员会”,要求释放被关押的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他们还拟定了应该镇压的反革命分子名单,其中有反动县长刘作柱和杀人不眨眼的“清乡委员会”头子张挺,等等。 甚至,连县挨户团和警备队的部署情况及其岗哨位置,他们也都摸清楚了。
暗号对上了。他将三支枪交给那两个人,听见他俩激动他说:“谢谢啦!请转告李连长,我们会保护好这些枪,会让它们发挥威力的。”
有没有在心中直打小鼓的呢?有哇。办事一贯精细的书记官邓萍,总觉得容易冲动的也最容易闹出毛病来,他在散会时有些不放心地问黄纯一:“你的那个九连,真的能够一呼百应吗?”
一切起义的准备工作,要求务必于20日午前完成。各方面的计划,也务必按时送交团长彭德怀审定,并作出必要的调整。
其中一人低声问:“喂,你从哪儿来?”
以闹饷的名义派席洪全去岳州,送信给随营学校负责人贺国中,只说师部命令全校人员火速开赴平江;
在平江的土豪劣绅中,拥有田租几万担的有十几户,几千担的有几十户,而几百担的就数不胜数了。这些田租,养肥了一大群不劳而获的家伙。此处仅提那个大地主周先荣吧,他的祖父周子卷竟拥有二十余个庄园,袖手坐收田租达两万多担,囤积竟有十万担之巨。也有那既霸占良田又霸占山林的土豪,譬如长庆黄泥塘的李海屏,拥有田地二千八百余亩,山林两万余亩,佃户四百三十多户,每年剥削农民的稻谷不下七十余万斤,油茶三千多斤。这一类为富不仁的家伙,还有清水的凌家湾、栗山的陈介渔、新田的李先尧等人,哪一个不是阡陌广阔,田租万担呢!
周磐呢,并不大理会这个,他手中有好酒,怀里有美女,麾下有军队,出门有汽车,这就够他享受的了。他不赏告状者的脸,便说:“什么共产化不共产化的,只要他们听我的命令就行。走你的!”那告状的又哭丧着脸跑回乡下,把这个倒霉的消息带给他的同类,这群家伙该怎么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我们只能想象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到,平江地区的穷苦老百姓真的犹如遍地干柴,就盼着像秋收暴动那样的火种了。这情形,使大家增加了胜利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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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倘若平江 暴动后,国民党反动派不是围追堵截得那么紧,起义军必然沿途发动起更多 更广泛的劳苦大众来,那又将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团特务连和机枪连起义的时候,要对师特务营严加监视;
李寿轩感到有些蹊跷,但也不便细问,就悄悄将枪送到围墙下的排水沟里,然后装作查哨的样子从大门走出去,再到那排水沟取出枪支,趁着夜色悄悄潜往野外。这些枪,是打败杨森的部队后获得的战利品。一路上,李寿轩生怕忘了联系的暗号,到了那个破土地庙后,就发现有两个人影等在暗处。
说到这儿,张荣生插了一句:“主要是没有人去做工作。第二营的士兵情绪差,也是没有做工作。”
为了便于起义的领导工作,滕代远当天就离开了镜中天旅馆,住在李灿的家里,和他同住的还有邓萍。自此,起义前夕的一切秘密会议,都在这屋里召开,各种起义的宣传品也在这屋里油印。实际上,这个房子已经成了起义的临时指挥部了。
这些口号,我们早已听过数遍了。在那些士兵的心底,打倒新军阀、为工农服务的观念已经扎下了根。
彭德怀和滕代远经过商议,还决定:李灿不仅指挥他的第二连,还要指挥一营的其他两个连,主要攻击目标仍是城内的县署、监狱和民团,解除其反动武装并抓住他们的头子;黄纯一不仅指挥他的第九连,还要指挥三营的其他两个连,主要的攻击目标就是独立第五师的师部及其特务营,务求解除他们的全部武装并逮捕主要长官。彭德怀还向李、黄两人强调:一定要事先做好侦察工作,弄清楚主要攻击对象的人员、武器和战斗力,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
在这次由彭德怀主持召开的党的秘密会议上,大家还认真分析了敌我斗争的形势,研究了举行武装起义的具体步骤。
每天吃饭之前,二连又跟一营一样,由值星军士领着大家高呼口号:
三是囤谷闭粜:这是最普遍也最毒辣的剥削手段。每当收谷之际,总有许多穷苦人贱价将新谷卖给地主,地主便将这些粮食囤积起来,到了来年青黄不接的季节,又总有许多饥饿的人们要买谷,地主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闭粜”,有意制造粮荒,进而抬高粮价。穷苦的人们要活命,也只好忍痛乞粜买回高价粮来。这样,农民卖谷时是低价,而买谷时却是高价,一低一高,大量的血汗钱都被地主剥夺去了。
李光当晚赶赴嘉义镇送信给三团三营营长黄公略,通知他于22日下午1时率部起义,只可略迟,不能提前;
具体的分工是这样的:
滕代远负责起义队伍的政治工作,也负责与地方党组织进行联系和成立人民政府的工作;
李寿轩答应一声,从屋里走出来继续去查哨,他心里还不住地猜测着:那些枪支是送给谁的呢?送给共产党的游击队啦?那么,李连长是共产党?一定是的,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的猜测一点没错。当时,他一边查哨,一边想象以后会发生的事,心里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李力说:“特务连和机枪连的情况也是这样,只有师特务营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一块铁板。”
李灿、张荣生负责领导一营并串通二营闹饷,同时组织士兵委员会,争取营长和连长的参加或同情,此外,张荣生还要组织团直属队、第二团和第三团留守处人员闹饷;
彭德怀的看法是:这方九九藏书网面的情况不算严重。在浏阳地区,有张辉瓒的一个团;在醴陵,有陈光中部;长沙呢,约有三个团;岳阳、湘阴一带,均无正规军;而在茶陵、安仁、攸县等地,吴尚的部队正在准备向井冈山发动进攻。因此,这次暴动只要“彻底消灭城内反动武装,就能争取时间,巩固胜利”。
四是各种苛捐杂税:什么屠宰税、烟税、酒税、田亩税、印花税、财产登记税;什么厘捐、门牌捐、清乡捐、枪支捐、团防捐、学捐、赈灾捐、车船捐、公安捐、盐捐、油捐、房捐、茶捐、纸捐……尤为可恶的是人口捐和百货捐——不论男女老少,每人每月抽双铜一枚,是为人口捐;处处设关,层层设卡,一双草鞋乃至几个鸡蛋,都逃不了“抽筋扒皮”,是为百货捐。
说话间到了5月中旬,便发生了那次大规模的闹饷风潮。闹饷斗争胜利后,李寿轩随着部队离开南县来到平江。又是一个不寻常的晚上,彭德怀、滕代远、黄纯一、邓萍等同志在李灿家里召开秘密会议,研究发动起义的准备工作。会后,大家立即分头到各个士兵委员会去动员,气氛显得既神秘又紧张。
彭德怀问:“黄勃,这种反应只出于你的九连吗?”
在官府和土豪们诸如此类的层层盘剥之下,平江农民贫困和凄凉的生活可想而知。在东乡,曾流传着这样的民谣:“吃的薯拌菜,穿的露脊背,夏日睡门板,冬天睡秆堆。”
有时候,值星军士还在晚饭后带领大家到野外去做游戏。队伍解散了,就三三两两的坐在山坡上、或是走在河堤上闲聊。大家看到身穿绫罗绸缎,手拿文明棍的豪绅大摇大摆地路过,就气愤得吐唾沫,骂他们。有的索性喊道:“狗日的,神气什么!”那挨骂的不敢回骂,只能冷冷地冲他们瞪一瞪眼,继续走他的路。
李力负责发动和组织机枪连、特务连,并派出士兵代表与师特务营串通闹饷;
李寿轩也低声说:“有人派我来。”
黄勃是黄纯一的号。他很有把握地回答道:“不,十连、十一连、十二连也不相上下。有些人已经成为革命骨干了,现在准备介绍三个人加入共产党。九连有班长李聚奎。”
邓萍负责起义的宣传鼓动工作,起草有关的标语、口号、传单、布告等;
“怎样?不得了!”李灿的弟弟说,“朱德、毛泽东的队伍闹得厉害呢,杀了许多人!”
“那么,平江周围的敌情怎么样?”滕代远提醒道。
这些家伙都变着法子吸农民的血汗——
“土豪哇,恶霸呀。打土豪分田地,一切权力归农会,建立工农兵苏维埃。嗨嗨,硬是好得很喽!”
现在,第一团的官兵们正在忙忙碌碌,紧紧张张。从决定起义到起义爆发,时间不足一周,一切准备工作都在悄然而紧张地进行着。到7月 22日前,起义的宣言早已拟就,标语口号也都写好了,那面红五军的军旗也赶制出来,连那么多的红袖章也缝制好了。
据滕代远同志的回忆:在不到三天的时间内,各级士兵代表都选出来了。
讨论时,张荣生说:“我们在一营的工作是有把握的。大家知道,一营士兵很仇恨县政府和‘清乡委员会’,他们对这群坏蛋杀害青年学生和农民的罪行早已忍无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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