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四十八节 下属对着干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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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四十岁还在考进士,但没考上
第二章 乱说话却帮了领导大忙
第二章 乱说话却帮了领导大忙
第三章 死脑筋能干成事儿
第三章 死脑筋能干成事儿
第四章 命悬一线抓住救命稻草
第四章 命悬一线抓住救命稻草
第五章 仕途第八年,迎来重大机遇
第五章 仕途第八年,迎来重大机遇
第六章 左宗棠让胡雪岩去搞钱
第六章 左宗棠让胡雪岩去搞钱
第七章 最笨升迁之道
第八章 做官第十一年,官至一品
第九章 稀里糊涂得罪恩人曾国藩
第九章 稀里糊涂得罪恩人曾国藩
第十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四十八节 下属对着干怎么办
第十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十一章 慈禧太后不放心左宗棠
第十一章 慈禧太后不放心左宗棠
第十二章 调任前留下一堆烂摊子
第十二章 调任前留下一堆烂摊子
第十三章 老部下指点左宗棠怎么送礼
第十四章 打点不周又得罪人
第十五章 一山难容二虎
第十五章 一山难容二虎
第十六章 六十一岁破格拜相
第十六章 六十一岁破格拜相
第十七章 为鼓舞士气,抬出自己的棺材
第十七章 为鼓舞士气,抬出自己的棺材
第十八章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小人
第十八章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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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见到曾国藩的折子,急忙下旨征询左宗棠的意见。左宗棠接到圣旨,不敢贸然上折,写信和刘松山商量。刘松山很快回函,不同意易旗,坚持使用湘军旗号。
浙江布政使蒋益澧收到左宗棠的信后,连夜便来见马新贻,请调军押运粮饷入福建。
师爷急忙答应一声,随后问道:“请爵帅示下,您要参劾马榖山什么呢?”
刘典到时,正有军兵从车上往下搬运粮食,场面热闹。他见到左宗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哈哈!季高,这些粮食到得及时,您老是从哪儿化来的?”
马新贻原本已收到左宗棠的咨文,但他偏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把蒋益澧递过来的信看了看,打着官腔道:“爵帅这件事还要打个商量。老弟知道,爵帅离任前,就有修筑海塘之议。现在,全省上下正在做这件事情。还有钱漕一项,全省刚刚平定,回迁百姓只是暂时安定了下来。今年收成又差,眼见放出去的籽种和款子是收不回来了。本部院上日刚奏请户部请减杭、嘉、湖、金、衢、严、处等七府浮收钱漕,又要复兴各府、县书院,这也要一大笔款子。如此算来,我们不筹到二百万两银子,是办不完这些事的。”
刘典说道:“各营已断炊一日,眼下正靠宰马匹度饥。我离营时还在想,若粮食仍无着落,兵勇非哗变不可。”
刘典把军务稍作布置,即带亲兵营飞马来见左宗棠。
左宗棠连夜派员赶往江西,给刘典送奠仪及挽留书信一封,接着又起草奏折,恳留刘典帮办军务,并密保杨昌浚出任浙江臬司。
朝廷原调蒙古科尔沁亲王僧格林沁所部铁骑与捻军作战,不久又从黑龙江、吉林两地征调多路马队参战。福建省战事未息,捻军势力又起,朝廷一时手忙脚乱,顾此失彼。
左宗棠话毕,传人摆上福建省份图,便指指点点地说起来。刘典返回龙岩的当日,龙岩99lib•net攻克,太平军败走新泉。刘典挥师猛追,一鼓作气攻下新泉。在新泉稍事休整,刘典提军向浮州进逼。
左宗棠苦笑道:“他说的这些话我也听到了。这个曾老九啊,他明知道我大清一榜出身是不拜相的,他故意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和我绝交罢了。左季高的苦处曾涤生知道,可他曾老九怎么知道啊!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把你紧急从龙岩召来,是要和你商议一下眼下的局势。”
提到曾国藩,刘典不由叹口气道:“曾爵相与您交往颇深,他是知道您老为人的,但曾老九恐怕就不是从前的曾老九了。您老可能还不知道,他离开江宁时,已在人前发下重誓说,除非左季高拜相,否则他就不再与您老来往!他是真生您老的气了!”
“老弟,爵帅的事,缓办吧。上头既放本部院来做浙江巡抚,本部院凡事就要多替浙江想想。老弟你呢,是浙江藩台,落眼点自然也该是浙江才对。本部院已让人知会了盐政衙门的杨石泉,浙省的盐丁,是一文也不能乱用的。”
左宗棠率军抵达延平时,已经是岁底,天寒地冻,新年将至,进福建的各路官军渐渐增多,粮饷开始跟不上。
试想,马新贻有宝鋆这样的朝廷重臣在背后撑腰,他又怎会把一榜出身的左宗棠放在眼里呢?杨昌浚等人自然也就更不放在眼里。
左宗棠道:“寿卿在南阳得到了长毛的五万石粮食,我已派快马过去,让他紧急给你拨两万石过去。若不出意外,今儿个就能送到。克庵,我做梦都没想到,涤生还像从前那样待我!”
朝廷收到左宗棠的奏请,知道福建省兵力单薄,只得照准。曾国藩知道左宗棠的良苦用心,他为了能把刘松山及所部兵勇长期留在左宗棠的身边,于是也上奏朝廷,提出:“恳请格外天恩,也为左宗棠调派便当,能否将刘松山所部改隶楚九九藏书军建制?”
蒋益澧忙道:“抚台容禀,爵帅离任时,已经给库里留了八十万两的银子,粮食也还存有二十万石。司里想,如今军务紧急,不妨先从库里提取五十万两拨给爵帅应急。粮食呢,运送过去十五万石也该不成问题。司里办完这些呢,再想办法去筹些款子,让各省再救济一些饷粮,我们的事情也就可以办了!”
看过轮船之后,左宗棠当晚又马不停蹄赶回大营,继续提军前行。
左宗棠在延平大营,一面派员分赴各省劝捐,一面给杭州下发文件,命马新贻急运粮饷救急。此时,捻军与西北太平军余部会合,推太平天国遵王赖文光为首领,仍采用太平天国兵制、兵法,易步为骑,开始在豫、鄂、安徽、鲁等省流动作战,声势颇大。
浙江是福建浙总督所辖的省份,照理,总督衙门派过来多少饷粮数额,巡抚衙门都该照拨才对,但马新贻一两银子、一石粮食也无。
师爷接过信,细细地看了一下,小心道:“大人,这马榖山违抗宪命,好像也是情有可原的,何况,朝廷已经准了他修筑海塘的奏请。设若他当真又奏减杭、嘉、湖、金、衢、严、处七府浮收钱漕,库里不仅没有多余的银子,恐怕还须外筹一些才能应付下来呀。卑职以为,这参劾折子呀,大人不妨等等再上吧。大人刚离开浙江就和巡抚闹意见,折子递上去后,朝廷会怎么想呢?”
左宗棠接信心稍安定。不久,曾国藩、李鸿章、沈葆桢所助饷银及粮食陆续运到。眼望着这些饷银和粮食,左宗棠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不知该怎样感谢才好。
奏折发走后,左宗棠又给杨昌浚写了一封加急信,告诉他自己已经推荐他担任浙江按察使。杨昌浚见信大喜,殊不知,当浙江巡抚马新贻得知按察使刘典丁母忧的消息后,马上向朝廷保举自己的随员高卿培,出任浙江按察使员九-九-藏-书-网;马新贻的折子整整比左宗棠的折子提前三天拜发。
眼见朝廷无法从各省调拨更多的济饷给福建,左宗棠除了向浙江催调外,也只能向两江总督曾国藩、江苏巡抚李鸿章、江西巡抚沈葆桢求援。曾国藩紧急为福建助运了二十万两白银与十万石粮食,李鸿章为左宗棠运送了五万两白银及一万石粮食。江西比较贫瘠,沈葆桢原本无银可助,但他收到左宗棠求救信后,还是咬牙让藩台把全省仅有的四万两白银拨付了过去。
马新贻不把左宗棠放在眼里,自有他的一番想法。若无自己的路子,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背着左宗棠单独上折的。
马新贻冷笑道:“他走便走了,却偏偏在杭州弄了个不清不混的造船局子,又不说是省里的呢还是总督衙门的,弄了一帮子人气不通的法国人,在那里鼓捣,月月来向本部院黑着眼睛要禄金,还说是爵帅答应过的。尤其是那个日意格和德克碑,最让人讨厌不过,每次到衙门来见本部院,稍不如意,不是拍桌子,就是把眼睛瞪得跟灯笼那么大。照这么干下去,我们省什么时候才能熬出个头儿呢?
左宗棠一见到蒋、杨二人快马递来的信件,气得大骂:“马榖山这个狗东西,真是反了!他竟然连本部堂的话都敢不听!这样的巡抚若不好好参他一本,还要王法做什么呢?”他骂完之后,当即便把随营的起稿师爷传了过来,大声吩咐道:“你马上起奏一篇参劾马榖山的奏稿,本部堂要和他到朝廷那里去打官司!”
两个人思谋了大半天,仍无一点办法好想,只好各自给左宗棠复信,据实言明情况算是交差。
左宗棠摸了一把胡子道:“其实,你就是不讲这话,本部堂也认为这个参折上得有些勉强。可这个马榖山,本部堂不整治他一下,咽不下这口气呀!他马榖山若是福建浙总督也就罢了,他偏偏是浙江巡抚,99lib•net而本部堂才是总督啊!”
左宗棠接旨之后愣了许久,怀疑是马新贻在捣鬼,却也无可奈何,只好给杨昌浚写信,说明原因。杨昌浚为此生了好多天的闷气。
这时,太平军余部在李世贤、汪海洋等人率领下,由江西转入福建,并很快占领了漳州、龙岩、南靖、平和及长汀、连城、上杭交界之南阳、新泉一带,把福建全境闹了个面目全非。
师爷嘴上不说什么,心里暗道:“现在的浙江抚台若是曾沅甫,就更有您老受的了!”
蒋益澧惊道:“抚台何出此言?司里怎么越听越糊涂?”
左宗棠接信不由一愣,暗道:“福建战事正是棘手之时,刘典即将率军进入福建,若此时回籍,如何得了啊!”
二十几天后,圣旨分别下到杭州、左宗棠大营、江西刘典大营。圣旨同意刘典离职,以二品顶戴的身份去福建帮办军务;浙江按察使则让高卿培担任。
左宗棠气得牙根发痒,一面下发紧急文件,命令在福建的各路官军征剿,一面上奏朝廷,请留老湘军刘松山部四十营二万人在福建助剿。
马新贻拉下脸道:“老弟此言差矣。爵帅走时的确给库里留了些银子和粮食,但他老给省里留了个永远也填不平的大窟窿也是真的。他老好名太过,有时就不知死活。有些事,本部院不好当面驳他,但本部院却是要同上头讲清的。”
马新贻从同治元年至三年这段时间里,几乎是一年一个台阶,官运顺得已不能再顺。马新贻既非湘系也非淮系,又不是楚系,他何以能如此平步青云呢?原来,他进京会试前,便牢记“朝中有人好做官”的古训,曾拜大学士户部尚书祁寯藻为师;当年会试,大主考放的又恰是大学士潘世恩。考罢,他又成了潘世恩的座下门生。经祁寯藻介绍,得识时任翰林院编修的宝鋆,更是门路大开。
左宗棠拉住刘典的手,红着眼睛说道:“马榖山这www.99lib.net个混蛋!他明知道前军各路人马缺饷断粮,却纹丝不动。若非涤生伸出援手,我们连个年都休想过去呀!我正在着人给各路人马分粮分饷,这一二天就能分拨妥当。克庵,龙岩怎么样?年前能不能收复?”
左宗棠督军行至福建浦城的当天,突然接到刘典从江西发来的快信,告知自己即将离营回老家,为过世的母亲守孝。
刘松山短短的几句话,左宗棠读出了两行热泪,他掩信叹道:“做人当如刘寿卿!从一而终,真大丈夫也!”
蒋益澧被马新贻一顿话,说得低头沉吟了半晌,有心想争上几句,又怕惹急了马新贻以后不好共事,表面上只有点头称是。下来后,蒋益澧乘轿到盐政衙门来找杨昌浚想办法。
刘典接旨之后很快率军进入福建,不几日即到达宁化,会同赣勇王德榜所部,趁机收复龙岩。
马新贻到安徽为官后,每年都打发人进京一至两趟,去看望两位恩师以及宝鋆等人,从未间断过。同治元年(公元1862年),宝鋆成了当红大臣,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并担任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不久升为户部尚书。马新贻与他来往更加密切,每年都有十几万两的银子送进京师宝鋆府。宝鋆感恩,于是便力保马新贻。马新贻想不红都不行了。
师爷下去后,左宗棠背着手来回踱步,苦思不得良策,只好给正在龙岩督战的刘典送信一封,让刘典速到延平商议事情。给刘典的信刚刚送出去,他又接到刘松山的来信。刘松山在信中称,所部在收复南阳的时候,缴获太平军屯粮五万石和白银一万余两。
左宗棠气哼哼地道:“就参他抗命不遵吧。本部堂粮饷吃紧,已紧急传命于他,让他速拨粮饷若干到军前应急,他竟理都不理!这还了得吗?”话毕,又把蒋益澧、杨昌浚的来信递给师爷,很郁闷地说:“这是蒋乡泉与杨石泉给本部堂发来的快信,你看一下就起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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