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小人
第九十一节 升任两江总督
目录
第一章 四十岁还在考进士,但没考上
第二章 乱说话却帮了领导大忙
第二章 乱说话却帮了领导大忙
第三章 死脑筋能干成事儿
第三章 死脑筋能干成事儿
第四章 命悬一线抓住救命稻草
第四章 命悬一线抓住救命稻草
第五章 仕途第八年,迎来重大机遇
第五章 仕途第八年,迎来重大机遇
第六章 左宗棠让胡雪岩去搞钱
第六章 左宗棠让胡雪岩去搞钱
第七章 最笨升迁之道
第八章 做官第十一年,官至一品
第九章 稀里糊涂得罪恩人曾国藩
第九章 稀里糊涂得罪恩人曾国藩
第十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十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十一章 慈禧太后不放心左宗棠
第十一章 慈禧太后不放心左宗棠
第十二章 调任前留下一堆烂摊子
第十二章 调任前留下一堆烂摊子
第十三章 老部下指点左宗棠怎么送礼
第十四章 打点不周又得罪人
第十五章 一山难容二虎
第十五章 一山难容二虎
第十六章 六十一岁破格拜相
第十六章 六十一岁破格拜相
第十七章 为鼓舞士气,抬出自己的棺材
第十七章 为鼓舞士气,抬出自己的棺材
第十八章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小人
第十八章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小人
第九十一节 升任两江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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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折递上后便没了下文,显然是遭了留中不发的命运。左宗棠纳罕了多日,却又不能问,真正把他急得不行。
慈禧太后最后才道:“左宗棠啊,你在外面待久了,现在来到京城,每天上朝都要起得很早,你又有病,想必多有不便吧?”
李莲英为了能给左宗棠留个好印象,特命人从江南运来野山茭一竹筐,又在京城命人精选上等红辣椒两串,作为给左宗棠的见面礼。
左宗棠人虽已到京师,最放心不下的还是新疆。左宗棠在善化会馆住了五日,感觉精神略可支持,这才依例移住贤良寺,安排进宫面圣的事。五月二十八日,左宗棠抱病随文武大臣进宫面圣。两宫太后照例是帘内端坐,前面坐着的是年仅十一岁的小皇帝光绪。
左宗棠已到垂暮之年,他是应该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了。郭嵩焘扶杖赶到码头为左宗棠一家送行。
李莲英离去许久,左宗棠仍大骂阉奴不止。但李莲英毕竟不是安德海,他自有对付左宗棠的办法。
慈禧太后忙笑道:“你能这样就好。你很能办事,我们和皇上都知道,你跪安吧。”
慈禧太后听了这话,当时一句话也没说,但私下里,却把恭亲王传进宫来,问道:“左宗棠究竟病得怎么样了?我听人说,他进京以后,一直戴着个黑黑的洋玻璃镜子,是不是真的呀?恭亲王啊,你有时间去劝劝他。京官非比外任,做事啊,不能太跋扈。他对大清的功劳,九九藏书网自己不说,朝廷都记着呐。”
这是左宗棠自到京后首次办差,兴致颇高。回京不久,竟然就不顾年迈体衰,连上《前赴涿州履勘水利工程商定修浚事宜》和《复陈涿州工作已可就绪情形》二折,算是复命。
慈禧太后于是就把恭亲王召进来,吩咐道:“左宗棠从打进京,就一直闹意气,许多大臣都对他有成见,他这京官是不能再做了。好在刘坤一任满,就把他放到两江去吧,顺便让他整理一下沿江防务,练练兵。”
左宗棠忙答道:“回太后话,臣自到陕甘,身体一直不怎么好,但每天只睡到五更必起床视事;大军出关以后,臣每日睡得更少,有时三更天起床,有时四更起床,那才真叫早啊!”
左宗棠于是先上《病痊销假》一折,随后又上《恳赏假回籍省墓并查阅长江水师会商上游布置事宜》一折。折子递进宫去,慈禧太后冷笑了两声,提笔照准。在太后的心里,这左宗棠在京里闹意气,已是铁案如山了。这件事,不仅左宗棠蒙在鼓里,连恭亲王也始终蒙在鼓里。
左宗棠在贤良寺养病期间,大内总管、慈禧太后身边最得宠的太监李莲英,来看望他。
沿途自有各省督抚与当地地方官接送,次子孝宽率两个弟弟孝勋、孝同,亲到湖南省城长沙迎候。
一妻两妾原本是左宗棠的骄傲,如今只剩了一妾,却又有病在床多时,眼见也是去日无多了99lib•net。一妾的寿材早已备好,左宗棠本人的寿材,也在他离开肃州前便已运了回来。
左宗棠愈发不解,终于又一次病倒在贤良寺里。这一病,竟病到农历九月份,仍不见减轻;偏巧这时,两江总督刘坤一任满,上折奏请入京觐见。
说起来,这都是阉奴的可恨,慈禧太后把左宗棠有病说成是闹意气。圣旨当晚便下到贤良寺:“大学士左宗棠,着补授两江总督,兼充办理南洋通商事务大臣。”
三个月后,左宗棠病情虽见好转,但仍不能理事,奏请续假继续养病,上准。左宗棠养病期间,慈安太后因病殁于宫中。
左宗棠到江宁的当天就拜印视事。一个月后,又出省城到瓜州、扬州、清江、高邮等地阅兵,并查看南运河、淮河水利,提出“引淮归海”的治水方案。
左宗棠省墓之后,没有在家多耽搁,便包租了一艘大商船,带上一家大小,赶往两江任所。湘阴的田产房屋等物,只委了几名下人照料。
左宗棠下来不久,圣旨便颁下:“大学士左宗棠,管理兵部事务,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并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行走。”
左宗棠当即给刘锦棠书函一封,通报《中俄改订条约》的签订情况:“此次劼刚所议俄事尚无不协,画押后仍返英都,而令邵小村参赞持所议新约先归复命。”又说:“栽桑、种树、养蚕、学织、畜牧、沟洫,均新疆当务之急,各局司事务求晓事之人,99lib•net明者自己鉴及。”
事隔八天后,左宗棠陛辞出京,取道直隶、河南、湖北,过洞庭湖,顺利抵达一别二十一年的湘阴。
光绪八年(公元1882年)四月十一日,左宗棠身体恢复如常,遂决定乘船东下,在镇江、常州、福山、苏州、太湖、吴淞等地,视察一下江海防务。
左宗棠一行人由西安再抵潼关,由潼关渡黄河入晋北上,历经五十几天的颠簸,终于转年正月二十七日从崇文门进京,当晚住进湖南善化会馆。
左宗棠到京后,驻英、法两国公使兼驻俄公使伊犁事件交涉钦差大臣曾纪泽,代表本国政府,在俄国都城圣彼得堡,与俄国外交大臣吉尔斯重新签订了震惊世界的《中俄伊犁条约》(又称《中俄改订条约》)。该条约虽未将崇厚原订之约全盘推翻,但总算争回了以前划失的伊犁南境特克斯河流域,把损失降到了最低点。这也是晚清历史上,最让国人扬眉吐气的一个条约。
问话自然都是慈禧太后发起,不过是新疆以前怎么样,现在怎么样,一路是否还安静等话。左宗棠一一作答。
刘锦棠接到左宗棠的书信不久,即向朝廷递上一折,提出新疆建省的具体方案。
但左宗棠并没有见李莲英,他让身边的侍卫传话给李莲英:“老夫此次患的是羞症,不能见生人,更不能吃山茭和辣椒。李总管的心意老夫心领了。”
一日,李莲英看慈禧太后心情不是很好,便借机说道:“老九-九-藏-书-网佛爷,奴才听外面的人说,左宗棠自打进京,整日戴着个黑黑的洋玻璃镜子,逼着京官请他吃饭、看戏,还让人送银子给他花。奴才听了这话,私下就想,这姓左的,不是要辜负老佛爷对他的那片心吗?”
恭亲王明知道这么做对左宗棠大是不公,但没敢反驳。
六月初十,七十岁的左宗棠乘船到江北阅兵后,不期在南行途中旧病复发,且愈演愈烈,回省后不仅连连咯血,头目亦开始肿烂。
光绪六年(公元1880年)十二月初四,左宗棠将陕甘及新疆各事料理完毕,正式离开兰州总督衙门赴京。
恭亲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连连称是。
同年五月十二日,左宗棠头晕减轻,自恃可以当差,遂销假到军机处当值。哪知当值的第二天,就奉命出都到涿州,沿永定河上下,察看水利工程,整整一月方还。
左宗棠此次荣归故里,虽是衣锦还乡,但内心的伤感却大于喜悦。昔时老友,如今只剩郭嵩焘一个,也是皓首银眉、满目沧桑。
一见到齐齐跪在自己面前的三个儿子,左宗棠一下子想起了长子孝威,眼里不由自主便流出泪来。
左宗棠接旨的当日就上折以“宿恙举发,手足拘急痛楚,头晕耳聋”为由,恳请开缺各差回籍养疾。上自然不准,但赏假三个月在京师调理。
左宗棠的官船在通过上海租界时,各国军、商两界人物为睹左爵相风采,都持中国龙旗迎接,一时观者如堵。
还有一点也九九藏书让左宗棠不解:每逢上朝,慈禧太后竟与以前大不相同,竟然不再给他好脸子,也不再向他问话、讨主意,分明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闲臣、庸臣来对待。
李莲英是直隶河间人,绰号皮硝李,咸丰时自阉为宦。李生来性狡黠,最会见风使舵,又梳得一手好发髻,颇得慈禧太后欢心。安德海被丁宝桢诛杀后,慈禧把他从梳头房太监拔擢为总管太监,渐渐开始红起来。他从此以后便仗着慈禧的后台,开始广植私党,卖官鬻爵,并时不时地在慈禧太后面前干预国政,竟能累累得逞,连恭亲王都要敬着他。
但他身躺在病榻之上,心却仍系新疆。他把文案传到床前,为刘锦棠口述一函,提出:“新疆改设行省,冀可长治久安,否则边地多于腹地,武官多于文官,转瞬不堪设想。文卿、和甫诸公只顾目前,敷衍完事,以无暇谋及久长。都中人士能深知此事原委者少,恐无复议论及之者矣。麾下所处颇难,唯有静听廷论一法,然随众画诺,却似不可。弟上年在枢垣,曾以伊犁复后必须置省,机不可失,为贤王诵之,不知仍能记忆否?遇有机会,或当补牍。”
说也煞是作怪,圣旨到前,左宗棠尚头痛胸闷不止,接旨后,倒忽然有些轻松起来,当晚就睡得极其安稳;五日后,竟然能下床走路了。
郭嵩焘是大清国的第一位驻外公使,也是第一位受人弹劾最多的公使。他驻外不足一年,便被迫回国,退居故里,每日与青山绿水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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