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古道热肠天天见 书城缉凶差一线
12
目录
第一章 童心无忌善与恶 故伎重演露马脚
第一章 童心无忌善与恶 故伎重演露马脚
第二章 古道热肠天天见 书城缉凶差一线
第二章 古道热肠天天见 书城缉凶差一线
第二章 古道热肠天天见 书城缉凶差一线
12
第三章 初赛黑拳为筹钱 再添新魂非一般
第三章 初赛黑拳为筹钱 再添新魂非一般
第三章 初赛黑拳为筹钱 再添新魂非一般
第四章 追根溯源查隐情 赛场无意惹风云
第四章 追根溯源查隐情 赛场无意惹风云
第四章 追根溯源查隐情 赛场无意惹风云
上一页下一页
司徒笑也看了看,像是某种猫科动物,只是……就一只猫来说,那两只眼睛的间距,是不是大了点?那只猫的脑袋很大呀。
雄狮打着旋儿从司徒笑右肩擦过,胡乱挥动的爪子依然给司徒笑留下三道血痕,硕大的身躯被司徒笑一拳打得在空中整整翻转三百六十度,才重重落地。
“你就不觉得羞愧吗?!”程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以为是拍警匪片啊!还当自己是街上的小流氓啊!无组织纪律,无视群众性命,你就是这样当警察的?”
“那也不一定,只要有发泄的途径,情绪就不会一直堆积下去,我在卓思琪身上没有看到多少情绪失控的征兆。”
司徒笑已来不及闪避,他做了一个双腿微分,不丁不八的站姿,捏紧了簸箕大的拳头,暗喝了一声:“来得好!”
司徒笑沉默,高风不满道:“晓玲。”
两只黄色灯泡迅速接近,司徒笑猛一发力,将旁边的高风连同高风旁边的黎晓玲一起推开,刚刚做完这一动作,便是呼的一声,一头体长超过二米五,体重超过二百公斤的非洲雄狮在夜光下舒展四肢,箭射而至,直扑司徒笑。
当时卓思琪应该是站在这个位置的吧?司徒笑凭着记忆找到一个地方,顺着看过去,书架上摆着一排社科书,如果是冷门书籍,又没有新书上架,这些书架上的书大概不会有太多变化,司徒笑目光俯视,半蹲下来,尽量让自己与卓思琪的目光保持一个高度。
还没到警局,李开然的电话又来了,原来卓思琪回到伍家,和伍文俊大吵了一架,由于不敢跟近,所以原因不明。
司徒笑透过模糊的监控,得出一个结论,卓思琪停步的地方,并不是儿童书柜,她在自己选书。司徒笑只能看到画面上的大标牌,卓思琪他们当时停在社科书区,监控画面显示,卓思琪在这里停了足足有两分钟,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抽出其中任何一本书来,末了还有意无意朝监控瞟了一眼。
或许是痛殴雄狮令司徒笑的情绪得到了发泄,又或许是在雄狮身上找回了昔日的自信,司徒笑有些闲不住了,最近风声似乎已经过了,他就像头蛰伏一冬的大棕熊,又准备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司徒笑让李开然先回恒绿公司,想办法打听清楚卓思琪发火前发生了什么事,李开然这些天和恒绿公司的女职员混得很熟,也探到不少正常办案探不到的消息。
司徒笑连续猛击了六七次,那雄狮四肢一松,整个儿瘫在了地上,司徒笑兀自不放心地又打了两下,见雄狮没了反应,这才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关节,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打得很过瘾。
司徒笑的目藏书网光在书架上一排一排地浏览着,同时回忆着卓思琪的眼神、她的举止,蓦然,一本书的名字跳入司徒笑眼帘《移民,你准备好了吗?》。
书架上什么书都有,而且被随手翻阅之后往往会放回在同一排另外的位置,若在书的侧页做什么暗号也太明显了,也很不科学,可卓思琪在这里待了两分钟,究竟在干什么呢?
这时候,负责监视卓思琪的李开然打来一个电话,说卓思琪刚刚怒气冲冲地离开公司,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
黎晓玲笑道:“你太小看情绪的爆发了,严重的负面情绪爆发可以达到一种连自己性命都不顾的歇斯底里,别说触碰法律的底线,他们甚至能挑战你对邪恶想象的极限。”
而伍文俊则往律师瞿森那里跑得很勤,但似乎又不是太在意他被坑的那笔巨款了。黎晓玲那边旁敲侧击,却也问不出什么端倪,很是担心。
追蟋蟀,闯过五条主干道,造成十九起车祸,所幸没有人员伤亡,但司徒笑打空了一整个弹夹,共计十八枚子弹,停车场有十五辆车因直接或间接原因被他损毁,购书城的短暂混乱,造成两人轻伤一人重伤,全都要算在司徒笑头上。
那么还是第一种情况吗?高风见司徒笑不语,也不愿去打断他的思路,可是黑暗中那两个黄黄的像小灯泡一样的是什么?
黎晓玲偏过头来:“我要收费哟。”
饥肠辘辘的它饿得两眼冒着黄光,它又听到了脚步声,选择了一处利于自己发起攻击的地方,潜伏下来。
司徒笑曾向购书城索要了当日的监控录像,除了分析那个杀手的动作之外,还找到了卓思琪的监控,不过只有一小段,后来场面混乱了,就没找到人了。
司徒笑感到一丝危险,大脑开始自动分析轧马路时收集到的各种信息,人流声、交谈声、车声、喇叭声,各种场景被一一剥去,最后只剩下一个声音:“紧急通报,紧急通报!……”
那一记重拳顿时打得雄狮七荤八素不辨东西,不过司徒笑显然没有就此放过的意思,他清楚自己刚才不过是在雄狮的突袭中捡回一条命来,那一拳若没有打中雄狮,此刻自己的脖子已经在雄狮里了。
另一个更是离奇,调看了图书城周边所有监控,都没能找到他的任何踪迹!就连图书城里的防盗监控,也没能拍到那个大叔的正面影像。那个大叔好像凭空出现在图书城,离开图书城之后,又凭空消失了
九九藏书
!办案人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分析了各种可能性,但没能找到半点佐证。
四条人命,前后一个多月时间,司徒笑还因缉凶心切违反了警务条例,被批评被处罚,这些都能接受,但案件仍然毫无进展,这令司徒笑很烦,很火大。
那一小段监控,司徒笑也觉得不对劲,就像前段时间看车祸现场监控一样,一开始还是没看出问题来,可他反复看,反复看,最后发现,原来是卓思琪的儿子不对。通常带小朋友在节假日去购书城买书,小朋友应该兴高采烈才对,就算刚死了父亲外公外婆,大舅舅重伤了,可孩子嘛,毕竟不会像成人那样终日郁郁寡欢。
回到警局,司徒笑马上布置了一项任务,让组员们想办法查柏铺村地块招投标的事情。一些公开事件是很容易查的,但司徒笑想知道内幕,这可就难坏了组员们。
黎晓玲抬头看了一眼:“一只猫嘛,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缓释压力的方法也很简单,轧马路,他就像一台永远不知疲倦的机器,迈开双腿丈量海角市每一条道路的长短,通过双腿有力地轮替蹬踏,将体内的压力转至脚下的大地。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伍家的案子,他在局里遥控指挥。
再联想卓思琪这两周的举动,她想要移民!卓思琪想移民?司徒笑被自己这种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那么大的公司,不要了?她哥哥还没死啊,也不管了?她筹措大笔现金流的账目的确没有问题,可是,如果那笔巨款不是用来参加招投标的,那么柏铺村地块招投标只是一个幌子,她要将巨额资产转移国外,那么在账目上做的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举动是否会有合理的解释?
高风答道:“我不是很清楚,你去问他吧。”
那几个没义气的小子都知道,笑哥现在是戴罪之身,听说要和笑哥一起出去活动,没人愿意,连好学的章明都磕磕巴巴找了个理由尿遁了。
高风沉吟道:“这样说来,第二种情况比第一种还可怕?”
“如果伍文俊是报复杀人,那么他是怎么联系到杀手的?如果不是伍文俊那又会是谁?如果这两起车祸都是人为,伍文斌死于谋杀,那么凶手是谁,出于什么原因和理由要杀他?卓思琪和伍文斌的死究竟有没有关系?杀手是与卓思琪和伍文俊两个人都有关呢,还是与他们其中一个人有关,甚至与他们都无关?……”
难道是在这里安排了什么接头暗号?或是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被杀手跟踪?可是杀手发现自己暴露,引发骚乱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啊?当司徒笑在办公室里看监控时,也会忍不住胡www.99lib•net思乱想,现在他想明白了,还是得去现场实地看一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司徒笑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去,雄狮还在地上翻身尚未站起,司徒笑一个扑抱压在雄狮身上,一手穿过雄狮鬃毛箍住了雄狮脖子,另一只手不停肘击雄狮头部,雄狮好几次想扭过头来咬司徒笑,都被司徒笑狠狠地打了回去。
可监控上的伍永龙,好像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而且拽着妈妈的衣服往前走,但卓思琪却停着没动。
司徒笑轧马路时还有个习惯,他总会拖上一个人,也不管对方乐不乐意,一路上他会反复地思考回忆,将案情的每一处细节,每一个疑点都说出来,分析其中的可能性,而那个被逼的陪衬,一般都是高风。
黎晓玲道:“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嘛,那么严肃干什么。卓思琪这个人呢,我与她见面的次数也不多,就前一阵子办丧事的时候,看见她的时间多一点。她穿得比较严谨,但打扮化妆这些是比较妩媚的,给人感觉以一种女强人的外衣掩盖了她作为女人的内心。从生活细节看她很有规律,而且都是按程序一丝不苟地进行,有两种情况,一是这种人心思缜密,考虑周详,谋定而后动,可以看出许多她身为上位决策者的痕迹,她会在要做一件事情之前就将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一旦出手就会按既定步骤一步一步地推进,将所有障碍和突发情况都考虑在内,并有相应的应对策略。”
司徒笑扭头看了看,对两位观众道:“打电话叫人。”摸了摸雄狮,“它没死,晕了。”
“喂!”高风碰碰司徒笑胳膊,“那是什么东西?”
接下来就是司徒笑的老程序,写报告、做检讨、交出配枪,半禁闭一般在局内办公,司徒笑也知道这段时间风声紧,自己要乖,虽然他可以不在乎刘显和,但若把英姐惹毛了,可没好果子吃。
一路上司徒笑会滔滔不绝地提出问题,高风安静地听着,只有黎晓玲安分不下来,听到路旁电器店摆出的电视上播报着“紧急通报”,还大惊小怪一番:“喂,有只狮子跑出来了耶!”
被艾司打痛的雄师正在二三环间游荡,受了惊吓的它专拣偏僻小巷走,主干道车来车往太可怕了,谁知道小巷里也不安全。
如果是伍文俊打了电话,那么在电话里就骂回去了,定是卓思琪发现伍文俊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那件事情不仅碰到了卓思琪的痛处,而且她还不敢张扬,会不会和偷情有关?
两周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整个案子好像陷入了波澜不惊的平稳期,受到惊吓的两个杀手也销声匿迹。
“不需要,英姐!”司徒笑笔直端立九-九-藏-书-网,目不斜视。
这起富豪连续被杀案由于杀手的介入,线索扑朔迷离,这种案子司徒笑也是第一次碰到,感觉千头万绪,却没有一条线索足够明确。司徒笑站在书架前想了很久,用手将几近光洁的圆头往后摸,暗想:查吧,沿着时间线往回追溯,总能查到与案子有关的线索。
司徒笑很烦,很郁闷。
司徒笑打电话联系黎晓玲,让她帮忙从伍文俊嘴里套口风,黎晓玲答应下来。
司徒笑想了想,压低声音问道:“这个调查令,好像到老刘那一级的权限就够了吧?”
司徒笑不禁想起黎晓玲给卓思琪做的侧写:“考虑周详,谋定而后动!”
高风思索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次司徒还真碰上个劲敌了,还有一种情况呢?”
司徒笑如雕像一般,心里清楚,若英姐提当年,那就是真的生气了。
至于那两个疑似杀手的嫌犯,一个只能从租车行查到他用的假身份证,他是从没有监控的郊区开车进城的,在停车场追丢后便不见了踪迹,而在图书城的监控视频里,根本就拍不到那人的面部特征。唯一的收获,就是那人的右手虎口位置,发现一枚像是蟋蟀样的文身,但是那枚文身不大,很好掩藏。
不知不觉,三人已经走进无人的小巷。
英姐很客气地将司徒笑请进办公室:“刚才交通部的长官,就站在你站的这个位置,唾沫横飞地骂了我半个小时,口水都吐到我脸上了,需要我转述一遍他的话吗?”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她小心谨慎,掩盖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因为一个人身上背负的秘密越多,她要考虑的问题也就越多,生怕一个差错露出什么破绽,不露破绽的最好办法,就是按照生活习俗中的标准礼仪,一丝不苟地规范自身行为。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内心积藏的压力会越来越大,需要找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彻底发泄。”
“不过,从卓思琪在伍文斌死后进行股权收购行为来看,让人不得不产生怀疑,我想把追寻线索的重心放在卓思琪这边,她最近老是往领事馆跑,行为也很古怪。晓玲,根据你对卓思琪的了解,能做个侧写吗?”
“笑哥,你要查的这些信息,好像至少要个调查令吧?”朱珠小心地提醒道。
这两周,司徒笑很难过。
司徒笑轻轻后仰,微微偏头,握拳的手自右下而左上,一记漂亮的勾拳在空中直追闪电,当司徒笑的指骨和雄狮的颅骨进行强强硬碰时,司徒笑就知道,打中了!
朱珠点头:“是啊,可是,老刘会给你签吗?”
朱珠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差点惊呼出来,好半天才平复心情,哭丧着脸:“笑哥,你不要拖我下
藏书网
水啊,人家还没结婚呢,不想这么早死啊。”
通过这些天对恒绿公司的探查,司徒笑已经掌握了一些信息,没错,恒绿公司的确在很早之前就开始关注柏铺村地块的招标竞投,也一直是由卓思琪在负责这件事,而且已经取得了极大进展,可招投标马上就要进行了,这个项目一旦拿到手,他们公司的资产说不定都会翻番,这个时候卓思琪却在积极考虑移民,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
老刘同志在办公室里,透过玻璃窗看着晃动脖子,掰动指骨发出咔咔响声的司徒笑,心里都有点发憷,这小子,莫不是又想搞风搞雨了?
一旁惊魂未定的两人只能当了看客,高风还好一点,在他心里,他所认识的那个司徒笑一贯就是这么猛烈,旁边的黎晓玲则完全被震惊了,除了无意识地重复着:“Oh, My God!”找不到别的表达方式。
司徒笑今晚找上高风时,高风正在陪黎晓玲散步,所以今夜三人行。
那一刻,清风雅静,黎晓玲听到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问道:“司徒他……他……他真的是人类吗?”
司徒笑听懂一部分,反问道:“情绪的堆积会濒临爆发边缘,这种爆发是否会触碰法律的底线?”
她想离开,肯定有原因,那笔消失了的资金,一定还掌握在卓思琪手中,不过让司徒笑有些忧虑的是,自己手中没有直接的证据,无法冻结卓思琪的资金链。招投标,巨额资金去向不明,资金的调动发生在伍文斌死后——招投标的事会不会和伍文斌的死有关?
浑蛋,明明就是杀手太厉害了,关我什么事,怎么能都算在我头上呢?司徒笑愤愤地想,一个人去了购书城。
司徒笑将声音压得更低,附在朱珠耳边道:“你弄一份调查令来,我替他签。我教你怎么去要……”
每天听着手下汇报伍文俊和卓思琪的行程,研究着一些他并不怎么熟悉的法律和财务资料,他毕竟不是专业的,司徒笑确实看不出问题来。但卓思琪最近一段时间的举止有些怪异,她先后去了好几个领事馆,澳大利亚、丹麦、英国、美国等等,若说是生意上的往来也不像,私人交往也谈不上吧?手下没能跟进去,也不知卓思琪在干什么。
司徒笑叮嘱他好好跟紧,开车回警局,他一路上都在想,招投标的事似乎一直摆在明面上,但却被他们忽略了,这么大的招投标,里面涉及的内幕肯定不少,说不定就有伍文斌被杀的真实原因在内。
生死攸关的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缓慢下来,司徒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头雄狮在空中将它的头缓缓扭转九十度,以便那锋利的牙齿更好地咬住自己的脖子。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