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追根溯源查隐情 赛场无意惹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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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童心无忌善与恶 故伎重演露马脚
第一章 童心无忌善与恶 故伎重演露马脚
第二章 古道热肠天天见 书城缉凶差一线
第二章 古道热肠天天见 书城缉凶差一线
第二章 古道热肠天天见 书城缉凶差一线
第三章 初赛黑拳为筹钱 再添新魂非一般
第三章 初赛黑拳为筹钱 再添新魂非一般
第三章 初赛黑拳为筹钱 再添新魂非一般
第四章 追根溯源查隐情 赛场无意惹风云
第四章 追根溯源查隐情 赛场无意惹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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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追根溯源查隐情 赛场无意惹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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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说过,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
艾司呢,主要负责用小朋友能听懂的话告诉他们一些做人的道理,不过这些道理言传身教的先师则是恩恩,所以大胖、小胖常听到艾司哥哥这样教育他们:“恩恩说过,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意思是什么呢,意思就是说我们学到一种游戏的玩法,小朋友就一定要亲自参与去玩一下,那会感到很快乐的。哎,对了,明天我们要不要做巧克力香皂,要不要艾司哥哥教你们,恩恩有教过我哦,很香很香哦,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
大头告诉艾司说这样做并不违反比赛规则,只是让对手在出拳的时候会下手轻一点,这不是欺骗,而是演出,更能激发起观众的共鸣,大家觉得你演得好,就会多多地给赏金。
当然,每次赌斗和组织方给出的奖励都是经杨聪的手再转给艾司的,这个整天喊着“好兄弟讲义气”口号的大头,如今开始风光了起来。衣服不再破破烂烂,开始有品牌了,皮鞋也变得锃亮了,原本乱糟糟的头发如今也像广告词一样了:“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而且赛夕诗更是发现,这个艾司对音律可以说一窍不通,他自己不仅五音不全,甚至连简谱都不识,他所听到的乐章,剥去了一切杂质,是谱曲者和演奏者用灵魂表达出来的东西,他真的是用心在聆听。这种心灵与心灵的对话,灵魂上的交流与感悟,赛夕诗自问是做不到的,所以她感到很不可思议,这个连简谱都不识的男孩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
用杨聪自己的话来说,这其实是个技术活,想要从平局中获得大量分红,就必须让下注的人不停地相信,这一局肯定输或是肯定赢,一次两次不难,但每一次都要做到,观众又不是傻子。而大头明里暗里进行的各种宣传和表演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让那些看过艾司打斗的人都觉得,这小子明明差一点就输定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换了谁谁谁和他对决,肯定分分钟就赢了。
九*九*藏*书*网就好像那些赌徒盯着骰子,刚开始开一两次大,觉得不服气,继续押小,接连开了六七把大,顿时眼睛都输红了,就不信邪,还是押小……然后再开十五六把大,那赌徒梗着脖子掏出家底,还是押小,总想着一把赢了就全捞回来。
早市上批发蔬菜的大叔大妈们也已经记住了这个相貌很俊俏的少年,他货比三家,记忆力很好,砍价精准,不少批发商是看着这少年以极短的时间,从对选菜一窍不通到对蔬菜的产地、来源、质量优劣都如数家珍,甚至不少精明的小商贩都偷偷跟在艾司身后买菜,只要艾司挑选过的菜,那肯定是今天质量上乘的菜。
恩恩她们上学之后,艾司必须用很短的时间将家里收拾干净,物品归类放好,然后抽出时间向“度娘”学习如何裁切衣物,设计图纸,十一点之前就得赶到忠伯的小店去帮忙。
在第二次赌斗时,大头给艾司选择的对手还是比较到位,太低了不行,若选个鸡蛋选手艾司还是老躲来躲去,容易露馅;太高了又怕艾司躲不过,就算挨过了十分钟,大家也会觉得,在这么牛叉的对手面前居然还能平局,这小子肯定不简单。第一次挨过去可以说是对手大意了,小表弟很扛打而且运气好;接二连三可就不行,再说细水长流的道理大头还是懂的,如何引起对方的兴趣,让对方肯下注和自己赌,大头杨爷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艾司听曲子的时间不多,每次就听那么三两首,每次说上几句话,然后就要去地铁口和杨聪碰头。在忠伯、周老师和苏姐姐那里帮忙或打工,都是一个月结算一次工钱,所以艾司目前只从忠伯那里拿过一次钱,而周老师和苏姐姐还没给过艾司钱,唯有大头这里,每次打完,当场给钱。
头一周,艾司总共打了两场比赛,毕竟青瓦街龙场这样的比赛不是天天都有,组织者习惯于经常将场地换来换去,有铁丝网做围栏的算好场子了,更多的时九九藏书候就是在地上画个圈,或几个人站在四角就算场地。如果离家太远,得晚回家的,艾司也不会去,一般在摩托车十五分钟内能到达的地方艾司才会分一些时间出来。而且就算有比赛,艾司也不一定能找到对手,这就全要靠大头去运作。
很显然,黄明荃的学习成绩都是次要的,因为这大胖也很聪明,艾司看了看,对于小学一二年级的课程,聪明的大胖不需要费什么脑筋去记忆,只要把基础打牢固就好,而且黄家人也更希望大胖得到的是为人处世方面的教育。
大头给艾司挑选的第二个对手是小刀级的,在他看来这个级别对艾司来说刚刚好,一来让艾司熟悉场上节奏,熟悉对手的攻击速度和力道,既能少受伤,而他躲来躲去的狼狈模样也能麻痹大多数人的心理;二来今后还有发展空间,在这个级别上没人赌了咱们再去找更高级别的对手,总有人不信邪想要成为打破怪现象的第一人。
至于工具呢,剪刀、尺子什么的都有,缝纫机也不贵,电动的也才几百块,去找社团大伙儿凑凑,再从艾司债务里挤一点出来也就够了,听说苏姐姐家里就有一台,搬家应该没拿走,能借来用用更好;装饰呢,手工缝,艾司补衣服很拿手的,至于什么锁边皱褶,这些莫名的东西交给艾司去自学,这么大个人了,得学会自个儿解决问题。
五点多就将菜贩回小店,然后六点左右回家,准备早餐和叫醒任务。
每次只要夕诗姐姐不问,艾司都不会直接给评论,而是以票价来表达自己的看法,这个曲子吹得不错,给五元,那首和弦拉得不好,给两块,赛夕诗只需要看每曲结束之后艾司给多少钱,就能大致知道自己对这种乐器的掌握程度和表达力度了。
“恩恩说过,众生平等。
不过这并不妨碍恩恩教会艾司,反正有“度娘”这位大师傅,恩恩只是代为搜索,略加提点,艾司的优点早已被开发出来了,这家伙学什么都很快的。
大头就希望能九九藏书网达到这样的效果。
而恩恩现在是一门心思放在即将到来的万圣节晚会上,硬是从密不透风的作息时间里挤出时间去彩排,就算艾司晚上回家晚一点,或是一身泥污,走路姿势奇怪,恩恩都不太在意,她唯一关心的是,做万圣节的服装和道具,你学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做?
“恩恩说过,要怜爱世人。
大头也希望艾司能狠狠地KO对手,但艾司说什么也不愿对别人挥拳相向,任大头说破了嘴皮,将奖金吹到天上,艾司也坚持原则,不为所动。不过想到第一场的爆冷平局,大头杨爷是何许人也,小眼珠一转,顿时有了计较,你不想打别人是吧,那好,你就尽量地躲,如果每一场都能拖到平局,钞票同样是大大地有。
只是这样,艾司回到家便在十点左右了,以前恩恩她们回家,书包一放就开电视,自有艾司削好水果伺候着,什么ABCD和1234也有艾司去抄誊,现在艾司去做家教,恩恩觉得能有额外收入总归不错,抄誊什么的也费不多少时间,还是自己做吧,通常婉儿在学校就做完作业了。
于是,艾司的时间安排变得更紧凑,几乎能与恩恩她们的学业媲美了,每天四点起床,尽管天天见的大宗采购已经不需要艾司负责了,但忠伯本店的一些小采购和恩恩她们一天的吃食,艾司还是要准备的,他也习惯了乘着漆黑的夜色,骑着小三轮车或摩托,与那些大叔大妈在早市见面。
事实上没几天,赛夕诗就喜欢上了这个有一双大眼睛、时不时提出一些幼稚问题的小弟弟,音乐不会骗人,只有拥有一颗纯洁若水晶的心,才能与音乐的灵魂产生共鸣。
做衣服很简单,四个步骤,设计、裁剪、缝纫、装饰,恩恩虽然小时候做过布口袋,后来也学过什http://www.99lib.net么十字绣、织毛衣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都是浅尝辄止,叫她去做万圣节布偶娃娃估摸着还行,要做服装那是绝对业余中的业余。
艾司是个好学生,学起来非常快,所以第二场虽然艾司并没有第一场被打中的次数多,但观众却看到了拳拳到肉的视觉效果,非常亢奋。这小子看上去虽然不高大也不强壮,但皮肉糙实,筋骨够板结,显然至少也要算作沙袋一级,不是鸡蛋。
艾司会尽力不去激怒这位坏脾气的夕诗姐姐,每次都静静地聆听。艾司发现夕诗姐姐除了小提琴,萨克斯、电吉他、手拉风琴、架子鼓等多种乐器也都耍得有模有样。
这一次,艾司从大头那里分到了六百块,有钱拿真的好开心,身上那些小小的瘀青也都很值啦。
既然制定好了策略,大头便让艾司尽量表现出弱势,给对手造成一种只需要再打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每次这个小子不过是运气好到了极点才逃了过去的错觉。同时大头也不遗余力地向别人诉说自己这个小表弟的弱点,脑子不太好使,智力停留在儿童阶段,从小就体弱多病,风吹能倒,因为脑子不好使,所以反应也不是很灵活……
为此,大头还专门研究了那些被打败的人,被打倒时的各种惨,然后再对艾司施以言传身教,被打倒时如何做出各种夸张的表情和动作让观众相信你马上就快不行了,这一点大头以前毕竟做过职业乞丐,在扮演惨这方面很有经验。
艾司也在这两场打斗中学到了很多,被人击打,什么地方最疼,什么情形最难躲避,没有亲身经历很难体会;在什么时候躲最好,怎样去躲最省力最有效,艾司必须用场上的每一分每一秒来计算和学习。每当危机迸发的时候,艾司会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意识深处又有另外一种强烈的感觉将它压制了下去,不再回想。
在小店一直要忙到下午三点,然后是去周老师的幼儿园和小朋友玩一个小时,匆匆地又要回到小店,准备晚上的快餐和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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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特供食品。
每次家教完,艾司都搭乘地铁回家,在那地下走廊都要停一下,听夕诗姐姐拉上一两曲,而这个到处游走的街头艺人似乎也开始对这一通道的地下铁情有独钟,每天都在同一个地方固定演奏。
总而言之,艾司成功地将黄家大胖、小胖引导上了一条从善之路,两人之间会为了获得称赞而形成良性竞争,黄家奶奶和爷爷看着两个孙子一天比一天懂事,大感欣慰,每天脸上都笑开颜。
晚上八点之前到苏姐姐家,与餐后娱乐活动结束了的大胖、小胖进行面对面的交流,本来黄家只是希望艾司能让黄明荃不那么惹人气,但艾司哥哥来了,小明显然不可能一个人乖乖地玩,反正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艾司就一块儿教上了。
艾司表示,自己很努力地在学,而且已经根据恩恩她们的要求,将几套主角的服装设计图画出来了。通过恩恩三人的审查,基本满意,艾司也很高兴,觉得自己能正大光明地帮到恩恩,而且到了那一天,还可以给恩恩一个好大好大的惊喜。嗯,艾司还要更努力才可以,就这么决定了!
每次对赌时,大头还是一副犹豫闪躲、不敢应战的表情,似乎下了莫大的决心,才拿出唯一的家底和人家赌上一场。平局之后,大头又会挂上那副标志性的傻笑:“嘿嘿,侥幸,侥幸。”跟着就是大呼小叫地对自己的小表弟嘘寒问暖一番,好像自己的小表弟随时都会不行了一样。
“要相信恩恩说的话啦,恩恩说过,相信她,得永生。”
两人偶有交流,赛夕诗是个很孤高的人,对自己说得很少,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这个眉眼都生得很好看的少年没什么心计,何止是没心计,简直就是一泓清泉,只要赛夕诗开口问他,他自个儿就像百灵雀一样叽叽喳喳地将高兴的不高兴的全抖出来了。
但要达到这样的效果除了大头的卖力宣传和观众的赌徒心理,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那就是艾司不能输,但又要很惨,看起来好像马上就会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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