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柿子树下
第十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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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无头男的拥抱
第一章 无头男的拥抱
第一章 无头男的拥抱
第二章 演说的女人
第二章 演说的女人
第三章 梦游之病
第三章 梦游之病
第三章 梦游之病
第三章 梦游之病
第三章 梦游之病
第四章 恩田事件
第四章 恩田事件
第五章 陌生的娼妇
第五章 陌生的娼妇
第五章 陌生的娼妇
第五章 陌生的娼妇
第六章 柿子树下
第六章 柿子树下
第十一节
第六章 柿子树下
第六章 柿子树下
第七章 铁窗内外
第七章 铁窗内外
第七章 铁窗内外
第八章 再会
第八章 再会
第八章 再会
第八章 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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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郎不见了,这对通子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坏事。一郎已脱掉上衣,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只不过一脸凶相。不过他那可怕的表情在通子看来竟增添了一笔性感色彩。与之相比,次郎的魅力可没那么大。
次郎抓住通子的手腕,把她拽出摄影展会场,一路拉到附近一家宾馆的咖啡厅。令人费解的是,此次面对藤仓兄弟,通子心中的罪恶感甚至比小学二年级时还要强烈。各种恐怖幻想在通子的脑海中肆虐,周围的一切都膨胀起来,包裹住通子。如今大家都已长大成人,通子担心对方会逼迫自己用身体来偿还当年的罪孽。而事态的发展,也正如通子所担心的那样。
“这种事,谁都会像你这么说。可如果对方长得很丑情况就不同了吧?你的反应会相应改变的吧?你完全可以在宾馆的走廊上甩脱他们的手逃走,甚至可以一路冲进派出所去。”
“我很爱我丈夫,从没有想过要和其他人干这种不洁之事。”她斩钉截铁地说,这也确实是事实。她爱吉敷,不想让他伤心。那份决心,就如同现在她不想让由纪子伤心一样。
“好久不见了啊。”次郎故作姿态地说。
最后终于在一郎的逼迫下脱下裙子和裤袜,连内裤都脱了。通子全身赤裸,屈膝坐在午后强烈的阳光中,稍稍前倾身体,象征性地遮掩着下身。她清楚地记得,当天的阳光透过窗户,在自己雪白的双腿上投下点点光斑。通子看着腿上的白九*九*藏*书*网色光芒,担心这会更加刺激一郎心中的邪念。
就在通子在会场中来回漫步,欣赏照片时,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两个人。那两个人露骨地发出嘲笑声,行为猥琐。通子顿觉一阵狼狈,却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仔细一看,才发现眼前的人竟是藤仓次郎。再一扭头,发现身后正站着次郎的哥哥一郎。可即便如此,通子依旧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因为她做梦都想不到,当年的那个藤仓次郎,后来竟会成为一名摄影师。
她并不清楚对方是兴奋还是生气,可以说当时的通子已经忘记了自我。当初究竟抱着怎样的一种心理?为什么连反抗都没有反抗一下呢?还亏得自己的丈夫是名刑警。
“我有些无法理解。”一阵沉默后田代说道,语调之中明显掺杂着轻蔑。“小时候发生的那件事早就过了时效期,况且当时你那么小,还不明事理昵。说起来,你当时就应该去找警察的。”
“对,只有姐姐不在。”
然而田代却默不做声,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并不相信通子的回答。
“你就那样默默地接受了?”
通子暗骂自己怎会如此愚蠢,杂志的宣传说明上明明写了摄影家是位研究丹顶鹤多年的钏路人了。藤仓一家早就搬到了钏路,只要稍微动脑子,就会发现其中潜藏的危险性。一瞬间,强烈的恐惧让通子的脑袋一片空白,并失去了反抗的气力。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善九*九*藏*书*网恶终有报。
当时,通子恰巧对钏路沼泽的丹顶鹤产生了兴趣。至于原因,通子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因为鹤这种鸟类时常会出现在民间传说里的缘故吧。通子从某本杂志上得知银座某处有场以丹顶鹤为主题的摄影展,决定前去参观一番。其实杂志上专门登了摄影师介绍,但通子没有细看。如果当时看到名字,或许就能避免之后发生的一切了。
充满威慑力的声音从通子头顶传来,通子下意识地坐正了身子。刚坐好,次郎便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粗暴地往上提。通子傻在当场,不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藤仓家两兄弟都在?”
田代没有继续追问,然而那段被唤醒的记忆却径自在通子的心底游走。
听到田代的问话,通子才回过神来,但并没有立即回应。事到如今,再撒谎也没什么用了,因此她应了声“是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通子心想。她明白了田代的言下之意,但他错了,女人并非只想和长得好看的男人发生性行为。即便对方长相丑陋,甚至有一张让人害怕的脸,也会有女人爱慕。虽然这样说并不能代表所有女人,但确实有一部分人例外。可是,当时的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呢——
当天通子穿着一身套裙,上身是白色罩衫,下身是条淡蓝色的喇叭裙。倒地时的冲力使裙角飘了起来,通子连忙用手按住,不至于露出双腿。不知为何,她嘴里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九九藏书“当然没有,绝对没有!”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当时自己心里绝对没有半点期待,也完全没有想做爱的念头。脑海里一片混乱,坚信这样做是一种义务,对,当时自己就是这么想的——自己是某件事的牺牲品,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脑海。
大概是兄弟俩商量后决定先由一郎来吧。虽然长大之后,兄长的概念会越来越淡薄,不像念中学时那么绝对,但在面对重大事情时还是有决定权的。对,应该就是这样,不会有错。
通子奋力与记忆抗争。视野里田代的样子渐渐清晰。
另外,当时心中也没有明显的厌恶感。其证据是,当一郎专心致志地解开衬衫纽扣时,自己并没有哭泣。成年的通子与少女时代的她有所不同。
听到对方挑衅的问话,通子全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衬衫的纽扣被全部解开后,通子又像听候命令的士兵般转过头去。发现身后就只剩一郎一个人了。
那是一段仅次于被父亲强暴的可怕回忆。当时通子正准备下工夫制作雕金艺术品,为此在整个东京四处奔走,参观一切可能有创作价值的东西。一旦在杂志或电视上发现有用的情报,不论多远,她都会立刻飞奔过去。
“是吗?”田代的话听来既像是钦佩,又像是鄙视。通子装作没听到,不管对方怎样看待自己,通子都毫无办法。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通子只盼着对方别再问了。
“是的,若事情发生在现在,我的确会那么做。但当九*九*藏*书*网时我……根本就……我心里只有对他们的愧疚。”
被次郎揪住衣领往上提,通子想当然地认为对方是要让自己站起来。没想到刚站起身来,背上就又被推了一把,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命令——“快脱”。
“难道没有一丝期待吗?”
沉默了片刻之后,通子彻底死心了,点了点头。
这句话仿佛一个信号,使通子的内心某处起了变化,意识也跟着回到儿时。她怕得差点儿哭出来,仿佛行窃时被保安当场抓获的罪犯一样。对方显然也吃了一惊,但程度没那么夸张。猎物被吓得当场瘫掉,估计他们也手足无措了。
这句话反而助长了对方的气焰。
“好了,给我坐好!”
一郎粗暴地扯开通子的衬衫,但袖口上的纽扣还扣着,通子匆忙去解,一郎趁机脱掉她的乳罩,接着推了她一把。记得自己当时双手撑地,上身赤裸,心里混杂着恐惧、气愤和悲伤,似乎还有一丝甜美的感觉……
一郎粗鲁地掀起通子的裙角,被裤袜包裹着的双腿立即裸露在外。通子使劲转过身,拽着一郎的胳膊哭道:“别!”
也许正是因为表现得太过柔弱,他们才会那样对待自己。一进房间,藤仓兄弟就将通子使劲推倒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在咖啡厅里,通子始终耷拉着脑袋,觉得自己就像面对警察的罪犯。对方究竟都说了些什么,通子早已不记得。次郎似乎说了作为摄影师的生活近况,但她根本没听进去,恐惧令她陷入一种晕厥http://www•99lib.net般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被领进了一个房间。通子开始啜泣,嘶哑的噪门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这房间是他们何时订的,或许是摄影展期间兄弟两人的住处吧。窗帘大开着,可以看到街对面大楼的窗户。当时太阳还高挂在天上,离傍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午后强烈的阳光,照在铺着厚厚的床罩的床上。
事实上,通子其实根本没必要害怕。即便有过失杀人的成分,良雄的死已经过了时效期,通子没必要再任由他们摆布。可不知为什么,通子就是时常有种会被他们堵截的感觉,并且认定一旦遭遇这种情况,自己就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了。
不,没这回事!
当时自己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对方提出脱衣服的要求之后,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勉强站稳的通子连忙脱下了外衣,只剩一件白色衬衫。正在犹豫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郎从身后伸出双手,绕到前面开始解纽扣。对方似乎很着急,通子可以看出那双手在微微地颤抖。
通子央求一郎把窗帘拉上,对方却只简短地说了一句“不行”。
接下来还有很多疏忽,比如不该独自一人去,也不该选在临近闭馆的时间。加上当时一郎和次郎都在会场,且馆内观众稀少这两点,促成了影响通子一生的不幸。总而言之,当天所有的条件都对通子很不利。
“那……他们兄弟俩你都接受了?”
赋予通子最多灵感的往往是那些民间传说。这一点明显是受了麻衣子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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