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十节 善待下人却遭老臣参奏
目录
第一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十节 善待下人却遭老臣参奏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八章 曾国藩拒见家乡官员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附录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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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触到了邵懿辰的痛处,他愤愤地说:“这几年各省不太平,我看一半儿是由民族差别引起的。旗人生下来就有俸禄,我们汉人……”
“是啊,靠着几十亩薄田不仅养活了几十口人,还供出个大翰林!全国都少见哪!”南家三哥也感慨不已。
送走陈公源后不久,梅曾亮、邵懿辰、胡林翼等翰林们相约都来贺喜。
胡林翼接过话头道:“涤生,听说英中堂给你荐了个门房,我咋没见着?”
“嗯?”曾国藩被说得一愣,“老太爷和老爷说什么了吗?”
曾国藩把一坛腌菜打开黄泥封口,见果然用的全是白菜根儿、苦瓜根儿等,品样达十几种之多,花花绿绿,非常好看。他用手抓起一根扔进嘴里,边嚼边道:“住会馆这几年,可把我馋坏了。以后,有进京的,常捎一些吧。咱那地儿,缺鱼缺肉都不打紧,只这腌菜不能缺,一年到头全靠它下饭呢。三哥呀,怎么没有带些苦菜呀?”
曾国藩知道这回不能再推辞了,何况八大院也不是京城的名楼大饭庄,没有美酒佳肴,吃一顿也用不了几两银子,于是道一声“稍候”,进卧房换了一件便服,随着众人走出去。
南家三哥身材不高,倒练就了一双快腿。这次进京,他给大少爷带过来五坛腌菜、五双布鞋和十两银子。南家三哥把银子交给曾国藩后,用手指着坛子和鞋道:“大少爷,老太爷说,这五坛腌菜是特意给您做的,用的都是上好的菜根,都没放辣子。您打小身子骨弱,多吃菜根,补啊!鞋是老太太和几房少奶奶赶做出来的,也不知合不合脚。”九*九*藏*书*网
五天后,陈公源给曾国藩引荐了一个叫周福禄的同乡,来给他做跟班门房。周福禄长相挺斯文,也粗略识得几个字,年约五十多岁,还没有胡子。
亲戚邻居们见曾家已过得有些气象,都认为曾家大可不必如此节俭。曾竟希却说:“菜根儿补肾,苦瓜根儿去火,都是宝哩!”曾家什么都在变,气象也是一日胜似一日,但这腌菜的内容却一直没有变。湘乡人都说:“曾家吃菜根儿是吃顺口了!”他们哪里知道,为了能让曾国藩安安稳稳地在京里做官,曾家老小一直都在勒紧肚皮过日子。
邵懿辰道:“涤生啊,门子的事情,我们自会给你留心的。”说罢话锋一转九九藏书网:“我们不是在八大院订了桌酒席给涤生道喜吗?时辰是不是到了?”
曾家的腌菜的确不同于其他人家的腌菜,话得从曾国藩的太爷曾竟希说起。
曾国藩立门开府后的第四十天,湘乡老家的长工南家三哥便赶了过来。
曾国藩苦笑一声道:“大翰林哪,咱大清五品官的俸禄一年才八十两银子,支米八十斛,加上恩俸,也不过一百几十两的样子。这么点钱,除了穿衣服吃饭买几部书看,我用什么养轿夫啊!湘乡一共才百十亩地,又一半儿是山坡,几大房合起来几十口人要吃饭,真有银子不继的那一天,我这宅子都可能赁不起啊!穷京官穷京官,各位不也是在靠家里的那点积财过活不是?”
一向喜欢热闹的胡林翼笑道:“涤生啊,我们哥几个商量了一下,墨迹我们固然要留下,但贺礼也是要送的。你现在已是五品的官员了,‘五品顶戴走着来’,这不怪人家奇怪,七品县令还有轿呢!我们给你凑顶轿子钱吧!也算给我们长长脸,也省得一些人乱嚼翰林院的舌头。”
望着这不伦不类的奏折,道光帝长叹一口气,提笔在折子上批道:“英和年迈,老糊涂也。”折子退回军机处,在京城一时传为笑谈。此后,百官私下都管英和九-九-藏-书-网叫“糊中堂”或“涂中堂”。从此,英和与曾国藩的关系就恶化了。
胡林翼道:“倒忘了正事!涤生啊,这回你该放下架子了吧!我可是专给你点了碗八珍豆腐啦!我们几位可是都没乘轿啊!”
曾竟希是靠给大户人家打短工的积蓄买得五分田的,十几年的光景便累到二十几亩。为了让菜地多出些银子,曾家的腌菜全都用菜根儿、菜叶来制作。如果菜根儿出得少,便用瓜皮洗净了代替,总要填满十几缸。苦瓜原本是湖南最常见也最不值钱的大路货,湖南几乎家家都用最好的菜来腌菜,但曾家却把好的都卖掉,只用苦瓜根儿来腌菜。
南家三哥和曾家沾点偏亲,说是长工,曾家却谁都不把他当长工看:割麦时便同曾家大小一起割麦,渍麻时便一起渍麻。到了年底,曾家总要分过去几担粮食酬劳他。曾家每遇有到外面去办的事情,总让他去办。长沙他是常去,曾国藩点翰林后,京城也是一年走一回。
梅曾亮也道:“我们都有轿子,你却没有,我们脸上也无光嘛,大清哪有五品官走着去办事房的?传到当今圣上那儿,别误会成咱是故意出大清的丑,可不是麻烦!?”
曾国藩苦笑一声道:“相府用过的人我用不起呀!各位,有合适的给99lib•net我再荐一个吧。没个门子,不能总让会馆的茶房给我跑腿儿学舌吧?如果还住会馆自没得说,我现在出来立门开府,还让人家跑腿儿学舌,没有道理呀!”
“咳!”曾国藩长叹一口气,许久才道,“以前我不让家里捎腌菜,是因为会馆包伙食,我是日日夜夜都想自家的腌菜呀!我曾家的腌菜,是曾家兴旺的根本哪。在湖南,家家都制腌菜,可像我曾家这种做法的,恐怕还没有!”
参加各种宴会题写对联、警语的方式,很快在京城达官贵族中蔓延开来,渐成时尚。有人说始作俑者是曾国藩,又有人说不是,曾国藩仅是一名穷翰林小京官而已,影响力没这么大。不管是与不是,道光帝倒真的有点喜欢上曾国藩了。
为了让陈升之事重演,经周福禄同意,曾国藩将他改名为周升,以示告诫之意。对于周升,曾国藩一有闲暇便与他谈古论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言传身教;主还是主,仆仍是仆,但主仆之间的隔阂却是越来越小了。这也被士子们称之为奇。因为满人主奴之间的界线是极其九_九_藏_书_网分明的,无人肯混淆,这是满人的老祖宗立下的规矩。
为了不失信于自己,又能正常和上宪、同僚、同乡们交往,曾国藩可谓煞费苦心,他守着受礼但不收礼金、不参加他人宴席的信条,让这些翰林公们每人书写了一副对联,这样一来,既不扫大家的兴,又避免了受礼一说。场面不尴尬,宾主又都相宜,皆大欢喜。
南家三哥道:“其实也没什么,小的从家里动身时,老太爷特意交代,让小的别动声色,看大少爷吃腌菜时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如果喜欢,就把苦菜拿出来。如果不喜欢,苦菜就别往外拿了,大少爷肯定是忘了本了!”
为这不顾体例的事,英和还正儿八经上奏参了曾国藩一本,说曾国藩身为大清国官员,不顾身份,不懂规矩,待下人如兄长,视奴仆若亲人,有违咱大清祖宗家法,并引经据典说,仆可以买卖,官员可以买卖吗?任其胡闹,国将不国了!恳请皇上重办该员,以正国风。伏乞皇上圣鉴。
“啊,大少爷不提,小的倒忘了……”南家三哥边说边打开包袱,从里面一摸便摸出一个小包袱:“这是干苦菜,做菜时让厨子放一些,既清肝火又开胃呢!大少爷呀,小的没想到您离家这么久,还是忘不了腌菜和苦菜。老太爷和老爷这回可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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