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一百一十三节 公正办事替满官说情
目录
第一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八章 曾国藩拒见家乡官员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一百一十三节 公正办事替满官说情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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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保就从袖中把那个折子的底稿拿将出来,双手往曾国藩的手里一递道:“都是它惹的祸!说下官讥讽圣上。您看下官冤枉不是!”
曾国藩把洪祥传来,问洪祥:“顺天府都送了哪些人证?”
曾国藩把胜保的折子看了一遍,这才道:“胜大人,你怎么能说督、抚是乱保,圣上是乱准呢?这话说得可不好!分明是说圣上拿顶戴作儿戏。这还不是讥讽,又是什么呢?”
洪祥答:“有王正夫逼奸的哑女,一名随侍丫环,还有一老者,说是亲眼目睹逼奸过程的那名下人,共三个人,现寄住在司狱的家里。”
胜保一见曾国藩喊人,就一下子跳起来,不及多想,抓起信封便塞进袖中,值事官这时也一步跨进来。
洪祥与值事官双双退出去。
胜保站起身,道一声“下官告退”,便没精打采地走出去。
曾国藩又随手翻开从吏部咨调过来的王正夫的履历。
胜保到了自家的轿前,迈腿就要上轿。
胜保再次翻身跪倒,边叩头边道:“奴才知道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请大人饶恕奴才这一回吧。”
曾国藩的脸色却猛然变成铁青,他一字一顿道:“本部堂上折为你求情,是对事不对人,是不想让天下人误解圣上。胜保啊,你既然这样糟蹋于我,本部堂也只好毁掉你的前程了。来人!”
王正夫没有言语,只点点头。
胜保流着泪道:“大人今日的教诲,下官一生都不会忘记!”
曾国藩道:“把那老者带过来,本部堂要问他几句话。”
洪祥答应一声,快步走出去。
王正夫进来之后,便跪倒在案前,两名解差一左一右地站立在王正夫的后边。
李保跟着问一句:“大人99lib•net哪,您老该到刑部啊。”
胜保脖粗脸红辩道:“下官也是一时气愤。江忠源本只是个武举,能署到七品知县,已算格外开恩了。后来是在广西打了几个胜仗,便被保举成三品的盐运使衔,皇上竟然诏准了!”
曾国藩在案前坐定,正要吩咐值事官带人犯王正夫,洪祥却一步跨了进来,边施礼边道:“内阁学士胜保胜大人来刑部给大人请安,请大人示下,传还是不传。”
曾国藩道:“难道这也是屈打成招?”
胜保口称奴才,这又让曾国藩大感意外。他站起来狐疑地接过信封,掏出一看,却是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是京师慧诚钱庄的戳子。
请宽胜保处分疏:
早朝时,不知曾国藩是真的有些圣恩,还是他的情真意切打动了皇上,咸丰帝一上殿,御前当值太监宣布的第一个圣谕便是:
王正夫道:“大人明鉴。正夫原有一妻两妾,儿女双全,如何还要行奸?是齐别驾约正夫到府上赏菊,否则正夫如何能进到他那深府之中?”
曾国藩道:“王正夫,你侵吞公款始于何时?是怎样的一笔款子?”
值事官诺诺退出。
曾国藩道:“胜保刚升授内阁学士,照理他今日该到礼部来拜会本部堂,本部堂不在不好。刑部的事,明日再办也不迟。”
胜保掏出手帕把脸上的泪水擦干,低声说道:“大人公务繁忙,下官就不扰大人了。下官告退。”说毕,又深施一礼,这才退出去。
曾国藩望了望值事官道:“你先下去吧。”
曾国藩马上吩咐一声“备轿”,兴冲冲地径奔刑部。
胜保走后,曾国藩重新坐回案前,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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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喊一句“传王正夫”,话毕,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慢慢饮起来。
当值太监读完圣谕,祁寯藻、花沙纳二人当即一愣,其他文武大臣也好像很是诧异,只有肃顺的脸上平静如水。
施礼毕,洪祥道:“大人,王正夫于昨儿进了京师,已被押进刑部大牢;相关的一干人等也已到京,下官特来告知大人。”
曾国藩把银票重新塞回信封,也没有下来扶胜保,而是重新坐下来,许久才问一句:“胜大人哪,本部堂为你上的折子能值这么多银子,这倒想不到!”
曾国藩冲门外喊一声“笔墨侍候”,便铺开上折的专用纸,思虑着就胜保这件事给皇上上一道折子。
曾国藩这天本该到刑部办公,但因送一名丁艰的同乡归籍,回来时午时已过,却猛然想起胜保这日该到内阁学士任所;而新官到任,照理是该到尚书、侍郎办事房拜会、请安的。曾国藩不想给胜保留下“避而不见的印象”,就吩咐轿夫:回礼部。
胜保万没想到曾国藩看了银票后,不仅没有过来礼节性地扶起他,竟又重新坐下,有心自己爬起来,却又怕担个“目无官长”的坏名声,正不知如何是好,偏偏曾国藩凭空问了他这么一句不见首尾的话。
曾国藩的轿子刚在礼部门首落下,就见胜保低着头从礼部走出来,似有千万委屈的样子。
王正夫道:“不错!我是生生死在证人手里了,辩也辩不清了!”
他只好回答:“大人于奴才恩同再造。这只是奴才的一点点心意,奴才准备明日还到府上给大人问安呢!”这就是说,银子还有。
到了侍郎办事房,曾国藩让值事官沏了茶99lib•net来,这才坐下问道:“前儿个刚下的圣旨,今日又连降了三级,你如何惹得上头这般生气!”
胜保能撵到刑部来请安,这倒大出曾国藩的意料,只好对值事官道:“王正夫稍候再传。本部堂见过胜大人之后,再传王正夫。”
一杯茶没有喝完,两名解差带着王正夫走了进来。
值事官把笔墨摆弄好之后,曾国藩又思考了半天,这才刷刷点点地写起来。折子的题目是:《请宽胜保处分疏》。
曾国藩急忙喊一声:“胜大人,且慢上轿!”
胜保忽然双眼流出泪水,哽咽着道:“大人还不知道吗?下官现在是四品太常寺少卿,正该用大礼见大人哪!”
曾国藩道:“胜大人哪,江忠源在广西所立的功劳可不是一般的功劳啊!你不让督、抚保举这样的能员,又保举哪个呢?不过呢,你上的折子也不全是错处,提醒圣上一下也是好的。好了,你先回署吧,本部堂还要到刑部去一趟。”说着,端起茶杯。
到了刑部,曾国藩依礼先到尚书房给周祖培请安,周祖培偏巧到军机处当值。
这是曾国藩入京以来首次为满官求情,全文照录如下:
奏为请宽处分,以昭特恩而广言路事。
胜保很快便走进来,一见曾国藩,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叩头一边从袖中摸出一个信封来,双手举过头顶道:“奴才谢过大人。请大人务必收下这点儿心意。”
曾国藩用眼睛望了望两名凶狠的解差,问:“王正夫,本部堂再问你,恃强仗权对属官的哑女行奸可是真的?”
曾国藩拉住胜保的手,不禁反问:“这是怎么说?走,随本部堂先到办公房喝杯茶,在屋里说九九藏书话也方便些。”
折子当晚递进宫去。
两名解差拉起王正夫走出去。
王正夫规规矩矩地抬起头,两眼望定曾国藩。
曾国藩用双手扶起胜保道:“胜大人今日如何这般客气!平常都是用平行礼见本部堂,如今已是内阁学士,更不能如此了!”
两名解差在王正夫的后面一人飞起一脚道:“大人问话,你要老实回答!再抵赖,水火棍侍候!”
值事官愣愣地望着,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
本月初三日,皇上于其条陈事务,意存讽谏,则特加谪罚。以圣意,因其讽谏而示惩;在语论,疑其直言而获咎。是适足以成胜保之名,而反有累于吾君之德。臣与胜保虽曾相识,而素非亲善。此次条奏,臣尚未见邸钞,第观谕旨中所指各条,似亦憨直犯颜,无贪位保禄之见。胜保此奏,正所以显扬圣德,而请绝浮言也。即使因他事获咎,犹望曲赐矜宥。况即因此奏而陷于大戾乎!臣昨在吏部,见乌兰泰、向荣、赛尚阿革职降级处分,皆蒙恩改而从轻。盖恪遵定例者,部臣守法之常经;特从宽宥者,皇上用人之特权。臣之愚蒙,欲求皇上于胜保亦承以特权,稍宽处分,则凡进言者,皆感戴浩荡之恩,而激发忠义之气。采纳愈广,而时艰可拯矣。是否有当,伏乞圣鉴。谨奏。
胜保循声一望,见是曾国藩从轿里走出来,就急忙收回腿,单腿一跪请安道:“下官见过曾大人!”
曾国藩定睛看那王正夫,六十几岁的样子,穿着号衣,三缕胡须竟留得老长,乱蓬蓬飘在胸前,美髯公的样子;大眼睛,厚嘴唇,额头上刻着几条不规则的皱纹,特别显眼。不像是流放的人九九藏书犯,倒像个落魄的关云长。
折中所言“乌兰泰、向荣、赛尚阿革职降级处分”等语,说的是在广西督师的大学士、钦差大臣赛尚阿,都统乌兰泰,广西提督向荣三人,因征剿“叛匪”不力被咸丰帝革职拿问,旋又降旨留任允其戴罪立功的事。咸丰帝做的这件事,一直被朝臣称为明智之举,时时颂扬。
曾国藩慢慢地说道:“王正夫,你抬起头来。”
早朝过后,曾国藩刚到礼部坐定,刑部郎中洪祥便赶了过来。
曾国藩知道再问无益,便淡淡地说一句:“带下去吧。”
“朕览礼部侍郎曾国藩所奏‘请宽胜保处分疏’,深感该侍郎思虑周全,究考细密。着免去胜保降三级处分,仍以内阁学士署礼部侍郎升用。钦此。”
曾国藩用双手扶起胜保,道:“胜大人哪,你年轻有为,前程正好,本部堂不想因你一念之差而误了你的一生。望老弟恪尽职守,一心为公,为百姓,为国家,多做些事情。只有这样,老弟才不辜负圣上对你的厚望。本部堂说得可对?”
曾国藩静静地问道:“王正夫,本部堂看了你的京控,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据实回答,不得有丝毫隐瞒。”
王正夫道:“回大人话,正夫何曾吞过什么公款?臬台说我侵吞公款,纯系屈打成招。正夫一介小小县丞,既不管刑名又不管钱谷,这公款让我如何侵吞?”
曾国藩就转奔侍郎办事房,值事官已是泡了壶好茶正等着。
王正夫被踢得大叫道:“正夫累累京控不得受理,如今好不容易熬到受理了,如何反要说假话!正夫没有冤枉,又京控做甚!”
曾国藩道:“这里还有些事情需要本部堂处理,本部堂就不给你放座了,望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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