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四十二节 得罪匡正被降职
目录
第一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四十二节 得罪匡正被降职
第八章 曾国藩拒见家乡官员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附录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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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支出大,吃饭的人又一个不少,曾国藩的收入又开始大打折扣,曾府上下的生活很快便陷入了窘迫的境地。在笔记中,曾国藩如此写道:“不为大府所器重,则耐冷为要;薪米过时迫窘,则耐苦为要;酬应不胜其扰,则耐劳为要;以声气得利,以干请得荣,则耐闲为要。”
曾国藩大叫一声:“周升不得胡来!”
曾国藩反复思索,又联想到刚才的梦境,忽然有所启发,何不转呈给都察院由都老爷们代奏呢?真是一点小思路惊醒梦中人。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八行纸上刷刷点点地写起来。
赵楫板着脸道:“你遗下的掌印缺,文大人暂让本官署理。你一会儿就同本官接交一下吧。”他有意不说交接而说接交。
管家唐轩不待曾国藩讲话,抢先说道:“大人,唐轩也和苟四哥几个是一样的,小的是注定要跟大人一辈子的。”
检讨公事房里走出编修官黄子寿、检讨陈公源,他们想必已看到吏部的咨文了。
曾国藩没有言语,独自一个踱进内室,却见欧阳玉英正抱着小女儿纪芬搂着儿子纪泽,在默默地落泪,另外两个女儿想是被奶妈领到别处去玩了。
那时的都察院的左、右都御史及左、右副都御史采取的是每日轮流当值制。尽管都察院是三法司之一,但左、右都御史及左、右副都御史一职却没几个是专职的,大多由大学士,www.99lib.net各部、院尚书或侍郎及外省督、抚兼任。所以,有的大学士既是某部的尚书,又兼着左或右都御史,而侍郎们大多兼的是左或右副都御史。这就出现有的官员一天要到几个衙门里去当差的事情。
曾国藩翻来覆去半夜不得入睡,几次起床把那建筑类的书籍看过,却寻不出一丁点的答案。恍恍惚惚地刚要睡着,却又见周升从门外跑来,嘴里连连说着:“大人接旨,大人接旨。”他急忙坐起身,听曹公公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据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齐相奏称,为修缮文庙事,查第二副总监、翰林院侍讲学士曾国藩知赃不举,同流合污,盗取国家库银……”曹公公刚念到这里,就见周升不知从哪里拿出把明晃晃的刀子,对着曹公公当胸一刺道:“我家大人为这满人江山呕心沥血,上头却处处不把他当人。不反怎地!先送你去见康熙,再进宫送那道光去见乾隆!”
这时,国华、国潢因为要参加县学年考,准备和父亲曾麟书一同离开京师。曾国藩把诰命轴子专打了个包让爹带回去,挂在黄金堂里,又在京师为湘乡族亲好友买了诸多礼物,专雇了车子,又为爹雇了顶小轿。打点齐备,又亲自护送出京。望着父亲与弟弟们远去了,才回转,心情竟几日不得开朗。
曾国藩知道欧阳氏是为自己担心九-九-藏-书-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问了问纪泽的功课,就出了内室,缓步向后堂走去。
几天后,曾国藩去给穆彰阿请安,穆彰阿也对他说道:“涤生啊,那匡正的顶子正好,祖上又是立过大功的人,以后还须小心才是。”
轿夫们答应一声“是”,欢天喜地地到下房去了。
刑部郎中李文安从鸿章的口中得知曾家的窘境,当先送到曾府五百两银子,说是为曾国藩加的束脩,其实李鸿章的束脩是早就交过了的,无非是为曾家解燃眉之急找的借口而已。黄子寿因无家小在京,支出比较少,又因为写得一手好字,求字的人无论贵贱是都要奉上润格的,所以也给曾国藩二百两银子,并让曾国藩打了借据,言明有利息的,其实是怕曾国藩不好意思收这银两才故意这么做的。
急睁眼看时,哪有什么传旨的曹公公,更不见什么造反的周升。原来却是南柯一梦。他披上衣服下床,想给道光上份折子,连同自己拟就的原始条陈一起递上去,却忽然想到这样的折子文庆怎么能替自己上奏呢。按大清律例,四品以下的官员是没有资格单独奏事的,有条陈或折子须由二品以上的上宪代奏,外官则由督、抚代奏,没人敢破此例。
曾国藩想了想道:“你们既然这么说,本官也没有理由强迫你们离开。那就麻烦你们把轿呢换一下,或者再盖上一层http://www.99lib.net花呢布也使得。你们就专侍候少奶奶吧,我是不能坐轿了。工钱还照旧,有时免不了要晚给几天。”
怕玉英疑心,曾国藩脸上照常挂着笑,心里却盘算着,从哪家钱庄能借出钱来。
到了都察院公事房,当值的门房是不认识他的,但却认得他的顶戴,就照例地询问大人到此何干。曾国藩从袖中拿出信封递过去:“烦请将此信转交当值御史大人。”
这一日,曾国藩一走进公事房,就发现当值的官员正交头接耳地谈论着什么,一见他走进,就打住不说。更让他奇怪的是,往日下属们向他请安的程序今日也没有了。正不明就里,忽然看到案面上放着一张吏部的咨文,就急忙拿起观看,正是写给他的。
曾国藩答应一声“下官知道”,就同黄子寿、陈公源昂然走进检讨公事房。
曾国藩把那咨文拿在手里,一言不发,静静地收拾了一下案面上属于自己的用具,用一个筐子盛着,走出詹事府公事房,向检讨公事房走去。
曾国藩思索许久才道:“回大人话,下官实在没有惹匡大人的地方。”送走曾国藩,文庆不由自言自语:“可不是活见鬼了?凭空里竟然冒出来这么个折子,真是……”
另外三个马上附和:“就是苟四哥这话,就是苟四哥这话,大人随便赏些零用钱就中,哥几个绝不挑剔。”
一进公事房,黄子寿就先冲着赵九九藏书网楫的背影唾了一口:“呸!小人得势!”陈公源也不屑地说道:“一只好犬!”
文曰:“奉皇上旨意,据工部侍郎匡正奏称:曾国藩居京以来,一贯以结交满大臣为耻,尤其修缮文庙期间,更是专权跋扈,不把上宪长官放在眼里,自命不凡,自以为是。着即日起,革去翰林院侍讲学士一职,降四级处分,授翰林院检讨……”
曾国藩回到府邸,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百姓们一两银子买一筐的鸡子,到了皇上那儿就要一两银子一个呢?”
曾国藩诺诺连声,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总不会是送到都察院的折子送到匡正手里了吧?
在曾府学习的举子们很快便知道老师被降职的事,有些人便开始陆陆续续离开曾家,另投师门了。最后,只剩下李鸿章一个,另一个郭嵩焘尽管也没另投师门,但他已是早早搬出去住了的。曾国藩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对这李鸿章和郭嵩焘格外地看重了。
其中一个名叫苟四的,先扶轿,后又抬轿,当先说道:“大人,我们哥几个是跟定您老了。从今往后,哥几个不要您老一文的工钱,只赏口饭吃就行。如果您老辞官回乡,哥几个就跟着您老种田去。”
回到府里,曾国藩让欧阳氏把身上的四品补服、头上的四品顶戴收起来,让周升从旧竹箱里翻出从七品的顶戴,又连夜给轿夫算了工钱,声称自己已是七品芝麻官,用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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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夫了,把轿夫说得哭将起来。
见曾国藩走进来,欧阳氏忙推开纪泽,擦干眼泪,安排黑妮通知厨下摆饭,又和曾国藩聊了几句闲话,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离开都察院,曾国藩的心情霎时开朗起来,仿佛完成了一件使命,又好似成就了一番大事业,身轻体健了许多。
曾国藩又开始步行去翰林院办公事了,头几天还有人指指点点,做新闻传播。不久后的一天,掌院学士文庆单独把曾国藩召进自己的密室。文庆道:“涤生啊,听说你这次革职,是匡侍郎上的折子。你如何惹上了这个人物?穆中堂也是要让他的呀?”
曾国藩赶忙站住,深施一礼:“下官见过赵大人。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
天亮后,他先到公事房处理了公务,然后就袖上昨晚写就的折子和原始条陈——已是密封在一个大信封里了——直奔都察院而去。
一连三天,翰林院平静得死水一般。曾国藩倒有些奇怪。
侍读学士赵楫从右首向曾国藩走过来,想必是检查庶吉士们的课业归来,一见曾国藩,远远地便道:“曾检讨,你且慢行一步,本官有话说。”
英不想让夫君过分为难,便背着曾国藩,偷偷让黑妮打点行装,准备回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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