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八十五节 在咸丰帝面前建议改制
目录
第一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八章 曾国藩拒见家乡官员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八十五节 在咸丰帝面前建议改制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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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默默地上轿,悲戚地想:“大清国彻底完了!”
第三天,奕又在圆明园正大光明殿东的勤政殿,召王公大臣们讨论先皇帝遗诏中的“无用郊配,无作庙祔”二项,以示新皇帝对百官的尊重和对遗命的重视。
已被道光帝贬为翰林院侍讲学士、但仍兼上书房总师傅的杜受田赶忙出班跪下,声音洪亮地奏道:“启禀皇上,老臣以为,穆中堂的话没有道理,更不合祖制。”
咸丰帝憋了半天,才又道:“先皇的事就按你说的办吧,你看还有什么要办的吗?”
咸丰帝看完折子,让随侍传旨太监当众把折子朗读一遍。
穆彰阿最近的情绪比较低落,他出班蔫蔫地跪下,道:“奴才以为,按我大清祖制,皇上该遵遗命才对。”
正月十六日,皇上以大行皇帝朱谕遗命四条内,无庸郊配、庙祔二条,令臣工详议具奏。臣等谨于二十七日集议,诸臣皆以大行皇帝功德懿铄,郊配既断不可易,庙祔尤在所必行。直道不泯,此天下之公论也。臣国藩亦欲随从众议,退而细思,大行皇帝谆谆诰诫,必有精意存乎其中。臣下钻仰高深,苟窥见万分之一,亦当各献其说,备圣主之博采。
曾国藩一想也对。花沙纳作为都察院左都御史,御史上的折子新皇上不可能不问花沙纳,而花沙纳和那姓郑的又有姻亲,花总宪怎么能向着他曲子亮说话呢?这个折子上与不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曾国藩暗想:有奕和肃顺两个在咸丰帝的身边,相信这大清国还不会轻易崩溃。咸丰帝望着曾国藩道:“曾国藩九九藏书哪,你是先皇比较倚重的人,朕来当这个皇上你们这些老臣可得给朕出些好主意呀。”说完这些,竟没有下文。
文庆一愣,急忙出班跪禀:“回万岁爷话,我大清是以孝治天下。万岁爷作为当今天子,又是闻名的孝子,万岁爷知道该怎么办。”文庆这话回得比较得体。
“什么?”咸丰一听这话,竟勃然大怒,“好你个曾国藩,你让朕改祖宗家法?”来回走了几步,又道,“你能不能给朕出点好主意呀?先皇生前总在朕面前夸你如何如何,依朕看来……哼!”
曾国藩没有看错,咸丰帝不仅学识平平,且还是个好色之徒,他走路飘飘脸呈倦意,言语间也充满了贪欲。仿佛一匹好斗的公猴子,见了同性挠,见了异性上。
所谓无庸庙一条,万难遵从者,何也?古者祧庙之说,乃为七庙亲尽言之。间有亲尽而仍不祧者,则必有德之主,世世宗祀,不在七庙之数,若殷之三宗,周之文、武是也。大行皇帝于皇上为祢庙,本非七庙亲尽可比。而论功德之弥纶,又当与列祖、列宗,同为百世不祧之室。岂其弓剑未忘,而尝遽别。且诸侯大夫尚有庙祭,况以天子之尊,敢废升之典?此其万难遵从者也。所谓无庸郊配一条,有不敢从者二,何也?古圣制礼,亦本事实之既至,而情文因之而生。大行皇帝仁爱之德,同符大造。偶遇偏炎,立颁帑项,年年赈货,薄海含哺,“粒我丞民”,后稷所以配天也。御宇三十年,无一日之暇逸,无须臾之不敬;“纯亦不已”,文王所以配上帝也。既已具合撰之实,而欲辞升配之文,则普天臣民之心,终觉不安。此其不敢从者一也。历考列圣升配,惟世祖章皇帝系由御史周季琬奏请外,此皆继统之圣人,特旨举行。良田上孚昊眷,下惬民情,毫无疑义也。行之既久,遂为成例。如大行皇帝德盛化神,即使无例可循,臣下犹应奏请;况乎成宪昭昭,何敢逾越?《传》曰:“君行意,臣行制”;在大行皇帝自怀谦让之盛意,在大小臣工宜守国家之旧制。此其不敢从者二也。所谓无庸郊配一条有不敢违者三,何也……九九藏书网
圣谕一出,众王公大臣全部一愣,但很快便释然:皇上是不想把走相展示给众王公大臣啊!大清国现在的皇上跛腿啊!
王公大臣们都不言语,大家都摸不准新皇帝的脉搏。
登基的第二天,又颁诏书,册封奕譞为醇郡王、奕詥为钟郡王、奕譓为孚郡王;定缟素百日,素服二十七日。
肃顺其人曾国藩比较了解,敢任事,有主见,虽手段毒些,但一颗为国为民的心还是有的。肃顺现在是御前侍卫、御前大臣署理领侍卫内大臣。
曾国藩被弄得一头雾水,他搞不准咸丰帝要为道光帝办什么事,是郊配?还是……?接下去要办什么事?自然是向大臣们颁赏先皇的遗物,大赦天下。这是圣祖早就定下的规矩,还用问吗?
咸丰帝赞许地点了点头,但并没有接着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文庆啊,你是内务府大臣,你是什么态度呀?”
窃以为遗命无庸庙祔一条,考古准今,万难遵从;无庸郊配一条,则不敢从者有二,不敢违者有三焉。99lib.net
奏为遵旨敬谨详议事。
一十九岁的奕在太和殿举行登基大典,王公百官朝贺如仪,定年号为咸丰,明年为咸丰元年。
咸丰帝想了想,说一句:“你起来吧。杜师傅啊,你认为呢?”
奕做了皇帝,杜受田势必复出。这一则源于杜受田一直在上书房行走,在上书房行走的九个师傅中,杜受田是最受奕欣赏和信任的一个;另一个则是杜受田受穆彰阿的压制日久,而穆彰阿又正是奕和奕比较讨厌的一个人。可以肯定地说,不管是奕还是奕当皇上,都不会有穆彰阿的好果子吃。
曾国藩用手往外推了推,苦笑一声道:“这些人敢则是疯了!广西匪事举国震动,朝野不安。这人有多大胆,竟然状告郑祖琛!”
曾国藩疑惑地用眼扫一扫曲子亮递过来的那几张纸,见起首明晃晃地写着:“状告广西巡抚郑祖琛纵容抚标中军利用剿匪事乱杀无辜。”
曾国藩却出班跪倒,呈上早就写好了的奏稿《遵议大礼疏》。他要为先皇帝争上一争。
奕照道光帝遗命,当天即册封六皇子奕为恭亲王,同时追封亡兄奕讳、奕纲、奕继为郡王。
众所周知,大清开国至今,早朝都是众王公大臣先进大殿候皇上,从无皇上先进大殿候众王公大臣之理;而退朝时,却又总是等皇上走出大殿后,众王公大臣才敢退出。这已成定例,从无更改,好像也没更改的必要。
曲子亮近前一步道:“曾大人,下官经过秘访,又问了由广西进京省亲的人,不是告状人大胆99lib•net,实在是郑祖琛大胆哪!这份万民折,不是空穴来风啊!”
这回轮到曲子亮脸红了,他嗫嚅了一下道:“大人不要误会下官。下官此来,是想让大人给下官拿个主意。左都御史花沙纳和那郑祖琛有姻亲。下官就算上了折子参那郑部院,能有用吗?”
曾国藩只得硬着头皮道:“皇上说的是。”
正在这时,礼部值事官领着一名宫里的太监走进来,一见曾国藩就道:“万岁爷在乾清宫等着见大人。”
谕曰:凡早朝,朕到后,众王公大臣方许进殿,时辰由传旨太监执掌;凡退朝,众王公大臣可先行告退,朕后行,以示朝廷体恤众王公大臣站班之苦。钦此。
众大臣还是不表态。咸丰帝只好点将了:“穆彰阿呀,你是老臣,又是先皇的首辅大军机,你说该怎么办呢?”
曾国藩回答:“回皇上话,按我大清官制,除御史外,四品以下官员不能单衔奏事,这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言路。臣以为,皇上在这条上可适当放宽界限,群策才能群力。请皇上明察。”
曾国藩刚坐进礼部办事房,都察院监察御史曲子亮便走进来。施礼毕,礼部值事官捧上香茗两杯。待值事官退出,曲子亮从袖中摸出几张草纸,呈给曾国藩道:“曾大人,郑祖琛这件事下官实在是气不过,只好求大人为广西无辜申冤了。”
“就这些吗?”咸丰帝有些不高兴了。
曾国藩小心地回答:“回皇上话,按我大清祖制,皇上登基,一要向王公大臣们颁发先皇遗物;二要大赦天下,文武百官晋级加赏;三要封赠王公大臣们的先人。”
奏稿如下:
他终于闭上眼九九藏书睛不忍再看,摆摆手道:“你跪安吧!朕领教你的高明了!”曾国藩叩头谢恩,慢慢退出。
当日临下朝,传旨太监忽然又宣布了一道不合体例的圣谕。
……
曾国藩愣怔了半天,才忽然想起在自家门前的那位喊冤的广西老者来。敢则那老者还在京师逗留?
曾国藩知道怪错他了,就自嘲地笑了笑。
曾国藩老老实实地跪着,一言不发。咸丰帝越看曾国藩的一对三角眼越来气,心里不由气愤愤地想:“先皇怎么让这么个丑八怪做侍郎呢?大清没人了不成?”
咸丰帝正在乾清宫和一个人谈话。曾国藩跪下叩头恭请圣安时用眼偷偷瞟一下那人,见是肃顺,心头不由一喜。
曾国藩正色道:“曲大人,既然你有了真凭实据,缘何还不启奏相参。你不要忘了你的职责!须知我大清国的都老爷可不是虚设的!”
臣窃计皇上仁、孝之心,两者均有所歉。然不奉升配,仅有典礼未备之歉;遽奉升配,既有违命之歉,又有将来之虑,是多一歉也。一经大智之权衡,无难立判乎轻重。圣父制礼,而圣子行之,必有默契于精微,不待臣僚拟议而后定者。臣职在秩宗,诚恐不详不慎,皇上他日郊祀之时,上顾成命,下顾万世;或者怵然难安,则礼臣无所辞其咎。是以专折具奏,干渎宸严,不胜惶悚战栗之至,谨奏。
全场一愣,穆彰阿更是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曾国藩不惊也不怪。
曾国藩就冲着旁边的凳子对曲子亮点点头,口里道“烦曲大人先在此略坐一坐”,便同着太监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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