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八十节 时刻都为朝廷着想
目录
第一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八章 曾国藩拒见家乡官员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八十节 时刻都为朝廷着想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附录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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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曾国藩辗转反侧,通身炽痒,久久不能入睡,他的癣疾又发作了。病中的道帝,为银库亏额一案下达了圣谕。
曾国藩进去时道光帝正在服药,曾国藩跪在一旁静等着。
曾国藩没敢言语,他还猜不透皇上召见他的意思。
曾国藩没有接话茬,而是话锋一转道:“老夫子啊,你的叔父在广西怎么样啊?”
众人见过礼,湖广会馆的茶房摆上一溜五只茶碗,众人边品茶边开始议事。
一见曾国藩进来,祁寯藻徐徐说道:“曾侍郎,出了大事了!老夫正在和文大人商议对策,就等你来。”
曾国藩道:“籲门兄(骆秉章字籲门)是个肯办事的人,只是脾气犟些。”
曾国藩一惊,忙问:“大司寇,何事如此惊慌?”
曾国藩一下子愣在那里,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账房夫子名叫骆德祥,是广西布政使骆秉章的侄子。骆秉章籍隶广东花县,两榜出身,在翰林院做侍讲学士时,与太常寺卿唐鉴同在湖广会馆任执事。后来会馆账房出缺,骆秉章便把侄子荐了过来管账,倒也没出什么大错。曾国藩与骆秉章在京师时处得也较融洽。
众人互相望了望,都低头不语。
曾国藩道:“依本部堂的意思,会馆的翻新就照现有的九九藏书网结余银子使用。湖广这两年歉收,山东、河南又是大灾,两广闹匪,不知何日才能宁静?民不聊生啊!这种情形,会馆如何张口向湘人劝捐啊?户部银库日前仅存银一千余万两,不及康乾时的七分之一啊!昨天,因会剿广西天地会,皇上又从银库拨了三百万两的兵饷。照此下去,国库再不进银,不出两年,我等的俸禄都要发不出了。”说完,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原本轻松活跃的气氛,随着曾国藩的话音一落,也霎时沉重起来。
众人齐道:“就照大人的意思办吧。”
“大人哪,”梅怡当先讲话,“两湖的京城学子想发起成立个什么同乡会,不知这事可不可行?如果可行,这会长非大人莫属了。”
曾国藩大略翻了翻,见条条款款也还清楚,便放在一边,开始边品茶边思考会馆修缮一事。
李文禄道:“这个想法好!有什么事,也可互相照应一下。”
谕曰:劳那米开除旗籍,斩立决。因该犯已畏罪自杀,免于行刑,该犯财产全部抄归国库。劳那米的九族男子流放新疆军台效力,女子全部送披甲人终身为奴,永不得赦。都察院稽查库藏御史以失察罪革职永不叙用,都察院稽查库藏御史一职,不再放缺。署户部侍郎杜受田以失察罪罚薪六个月,降二级处分,暂署翰林院侍讲学士。刑部大牢所有官、差,以看守不力罪全部革职。协办大学士、刑部尚书祁寯99lib•net藻以用人失当罪罚薪六个月。钦此。
其他人也附和着说好说可行。
李文禄一见,急忙对周升道:“还不喊人扶大人上轿!”说毕,已和骆德祥抢前一步扶住曾国藩。
但道光帝却再没有下文,只管喘息起来,曹公公把皇上扶到龙榻上躺下,许久许久才见道光帝对曾国藩无力地挥了挥手。曾国藩怏怏退出,心里很不是味道。
曾国藩没有搭话,而是让他把大账搬出来,想对一下账,尽一尽执事的职责。账房就开了议事大厅,请曾国藩坐定。这才着人把几个大账簿搬进来,请曾国藩过目。
李文禄望了望不语的曾国藩道:“依我的意思,会馆怎么也需筹到五万左右的银子才能行此事。曾大人,您老的意思呢?”
李文禄道:“曾大人,您修缮过文庙,又做过皇陵的监理,您自然是这方面的行家。我湖广会馆修缮一事,还得您老费心办理。您老就分派吧。”
曾国藩来到刑部大堂,却见祁寯藻和文庆早已等在那里。
“什么?”曾国藩一下子愣在那里,脸色顿时煞白。
此谕只有罚,没有奖。转天,满朝文武都知道,皇上病情加重了。曾国藩的心情开始惆怅起来。
除光禄寺卿李言安到外地办差未回,执事们算是来全了。
曾国藩想了想道:“众位看这样好不好。德祥先把会馆该修缮的地方都列出来,上面标明损坏程度。按照这个,我们再分出个重点,按现有的银子数,藏书网一项一项到位。取重点,保大局,照两万银子花,修啥程度算啥程度,怎么样?具体由德祥张罗,我,李大人回来也算一个,和文禄、梅怡、曾照均等五人轮流监理,直至竣工。”
他边笑边道:“老夫子啊,本部堂才仅是个二品官你就吓成这样,要是皇上驾临,恐怕真尿裤子了,对不对呀?”
骆德祥答:“回大人话,叔父月初曾有一信给小的。广西匪患严重,叔父在广西官做得不开心哪!叔父不同于大人,大人名气大,一呼百应,圣恩又好。叔父的为人别人不知,大人还不知吗?”
各部院侍郎以上官员到了以后,祁寯藻无可奈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众大臣面面相觑,做声不得。最后,祁寯藻道:“老夫这就向皇上上折引咎告缺!”
梅怡、曾照均齐声道:“就照二位大人的吩咐去办吧,我等听派就是了。”
随后,翰林院检讨梅怡、编修曾照均也赶到。这二位是新推举出来的执事,也都是曾国藩的属下。
曾国藩站起身,正要告辞,却见周升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到大厅便扑通跪倒,嘶哑着嗓子道:“老爷,家里老祖宗没了!”
“哎呀!”老夫子大叫一声,翻身跪倒,开始连连请罪,“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曾国藩坐下品茶,账房道:“大人哪,您老人家为长沙会馆题的对联‘同科十进士;庆榜三名元’海内闻名,什么时候也给我们湖广会馆题几个字啊?”
骆德祥http://www.99lib.net虽长曾国藩多岁,但对曾国藩一直以叔父待之。
李文禄道:“曾大人的话已说得极其明白,能把会馆维持下去就属大幸了,还谈什么尽善!依我看,就按大人说的办吧。两位翰林公,你们说呢?”
曾国藩道:“快起来吧。让茶房去把所有的执事、监理请来,本部堂有话说。”账房一骨碌爬起来,一边给曾国藩放座,斟茶,一边打发人飞跑着去请在京的执事们。
曾国藩被打得满脸通红,一时愣在那里,进不是,退也不是。
账房伸手就给自己来了个巴掌,打完道:“小的说嘴①,该打!还望大人别计较了!”
骆德祥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大人话,如果大人坚持这么做,小的自无话可说。但小的以为,如果大人发起一个倡议,集上几万银子还是容易的。”
道光帝将祁寯藻的折子留中不发,却在当晚召见了曾国藩。
曾国藩问账房夫子:“德祥啊,依我看哪,这会馆的修缮规模往下压一压吧,就照着现存的银子怎么样?”
这天的午后,曾国藩把手头的几件公事分派妥当,忽然想起修缮湖广会馆的事来。于是决定,放轿湖广会馆。
骆德祥叹息了一声,道:“照两万多银子来办理,怕只怕,还是不能尽善。”
曾国藩沉吟了一下道:“照理呢,成立个什么会联络一下同乡的感情不是不可以,也可能是件好事,但现在是不行。各地都在闹帮会,我们湖广就别凑热闹了。本部堂不参与九九藏书,也奉劝各位敬而远之。大清一统无分南北,何必搞出这一派那一派呢?”
周升这里急忙喊来李保、刘横,众人七手八脚把曾国藩抬进轿里。
文庆道:“劳那米在狱里服毒自杀了!这可如何向皇上交代!”
湖广会馆的账房夫子正在自己的房里滋滋地喝茶,一听曾国藩到,倒把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就往外迎,先是一只手打翻了桌面上的茶壶,一回身又踢倒了墙角的废纸篓子,开门往外跑时,又因为眼睛不好和曾国藩撞了个满怀。他原本一肚子的怨气,正要借机发作,便随手一掌打过来,嘴里骂着:“不长眼的东西,一个二品侍郎,就把你慌成这样,要是皇上驾到,你不得尿裤子呀?”
曾国藩好半天才醒过神来。
骆德祥打破僵局道:“各位大人,我们还是议一议眼前的事吧。这湖广会馆唐大人在时就想翻新,如今是再不能拖了。刚才曾大人看了大账,我们会馆还有二万二千两的结余。”
老夫子打完骂完,见来人还堵着门不动,这才抬头细看,见原来挨打的正是曾国藩。
骆德祥正要接口,人报翰林院侍讲学士李文禄来到。李文禄籍隶湖北,也是湖广会馆的监理,是曾国藩的老部下了。
道光帝喝完药,又喘息了一阵,才低声道:“曾国藩哪,朕登基以来最头痛的就是银子,银子是我大清的血脉。赈灾、剿匪,哪项也离不开银子啊!这个劳那米呀!朕怎么去见列祖列宗啊!”道光帝的眼圈开始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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