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九十二节 宽和才能得众
目录
第一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八章 曾国藩拒见家乡官员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九十二节 宽和才能得众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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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笑一笑,不置可否,却抬头对外面道:“告诉厨下,晚饭加个猪皮冻、加个花生米,要油炸的那种,再去沽一斤老烧酒。”
曾国藩道:“湘乡的银子到了之后,先把京里的老账清一清。你列出个明细,让李保或周升去办这些。你先拿三百两。平时可以咬牙挺,老人病了却不能挺。什么都能挺,只有孝心不能挺。你不拿这三百两,我就不要管家了!你看着办。”说完自顾饮茶,再不言语。
曾国藩接着问倭仁:“者百姓都怎么说?”
曾国藩道:“我们还有多少银子?”
曾国藩的轿子一进大门,周升便已告知倭仁来访多时,曾国藩见院内果然多了台绿呢大轿,就急忙下轿,边推门边道:“有劳恩师久候了!”倭仁则慌忙站起来,一边见礼一边道:“下官是不请自来,叨你一顿豆腐!”
曾国藩不解:“市井之论不足为凭。何况戏园子茶楼,那都是闲人的去所呀。你让我到茶楼去泡上半天,那礼部的事情谁来办哪。你就能丢下大理寺的事情不管,跑到园子里看戏去?咳!李保,添饭!”曾国藩已吃完一碗白米饭。
“咳!”倭仁叹一口气,道:“涤生啊,我可是听说,你这府邸还是赁的?”
“老爷,一直想和您老坐下拉拉家常,可总是没得空。我想告几天假。”
刘横这时走进来,空着手道:“禀大人,周升说,他也跟着戒烟了。大人,小的去买些来?”
曾国藩一边还礼一边道:“荣幸荣幸。……来人,快换新茶。”一边忙不迭地更衣,又让倭仁升炕。
倭仁笑着把水烟枪递过去,道:“你不嫌弃下官的口臭,也将就着吸一口吧,是正宗奉天府的大金叶,劲道好足。”
倭仁见曾国藩没言语,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水烟吸了起来。曾国藩原本九*九*藏*书*网已戒了纸烟了,这时一见倭仁吞云吐雾,嗓子也开始有些痒。
倭仁道:“涤生啊,你我同入镜海师之门,能称我一声师兄已是高攀!你再一口一个恩师地叫,我可是要承受不起了。咳,涤生啊!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吗?你哪里是什么忙于公事,你是不想落结党的骂名啊!”
倭仁知道曾国藩不饮酒,也不谦让,便先自斟了一杯酒,用舌尖舔了舔,吧吧嘴道:“涤生啊,饭后让李保去我那儿取一坛女儿红吧。这铺子里零沽的酒,水兑得比酒多,如何待得客?你现在可是我大清正途出身的正二品侍郎啊!轿子可以将就,吃饭不能将就啊!传出去,你让我这当哥哥的脸上也挂不住啊!”
曾国藩摆摆手道:“算了,戒了就戒了吧。刘横哪,问一下厨子,饭菜可好?”
饭后,又饮了一回茶,倭仁才告辞回府。曾国藩让唐轩给装了一坛腌菜放进倭仁的轿里,倭仁笑着收下。
曾国藩这才道:“好了,早些歇吧。把老人家的病治好,快些回来。”唐轩点点头,捧着账簿默默地退出去,行李收拾妥当后,唐轩便踏上了回乡的路,账簿则交给了周升。
曾国藩一愣,问:“照常理推算,这个季节黄河不作怪呀?”
这时,桌上又摆上四菜一汤:一盘豆芽炒肉丝,一盘油煎豆腐,一盘街上随处可见的猪皮冻,一盘油炸花生米,一花碗翡翠白玉汤。所谓翡翠白玉汤,其实就是白菜汤,切得倒见功夫,也算小菜大作了。
宽和才能得众,曾国藩想了想道:“你明天一早就上路,先拿三百两给令堂瞧病。如果不够,让人捎个信来,我再给你筹措。”
曾国藩指着盘子道:“这是贱内最拿手的两样咸菜,整整腌制了两大缸,饭后我让唐轩封两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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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夫人尝尝。”
唐轩站起身,向曾国藩深施一礼道:“唐轩代老母谢过大人!”眼里忽地闪出泪花。
下人们以后又开始拿周升寻开心,说周升升署了管家。周升也不恼,打趣儿道:“算是署个缺吧。”
曾国藩接过来,轻轻吸了一口,马上便剧烈地咳了起来。他把水烟枪还回去,边咳边道:“这哪是大金叶呀,分明是大金枪啊!行了,我是过足瘾了。”
回到府邸,大理寺卿、唐鉴的座下弟子,也是国内著名的理学大师倭仁,正在客厅候着。
曾国藩笑了笑,端起碗便吃起来,边吃边道:“什么四郎五郎,都没六郎的能耐大,我们还是填饱肚子再说吧。”
倭仁道:“林则徐在福建侯官养病。福建到广西山高林密,虽说当地衙门派了官兵侍卫,可也难保一帆风顺哪!何况,远水不解近渴呀!等林则徐到了广西,姓洪的还不定闹腾成什么样呢!”
倭仁知道曾国藩是拿大宋杨家将的故事来解嘲,便放下酒杯道:“涤生啊,不是老哥说你,你这样苦自己,就能救大清了?候补官员拜访,都要递红包啊,门生弟子更是不能少啊!你真要当一辈子不荤侍郎啊?不纳妾可以,可总不能满府上下连点儿胭脂气都没有啊!我明天荐几个丫头过来,弄茶弄饭也干净些。”
曾国藩笑道:“这些闲汉子,倒真能抬举我。我吃素不吃肉?我不知道肉香?我是没银子!其实我要是常年能保证吃素,倒还真满足了!我是有时素都吃不上啊,只能吃自家腌的咸菜。咳!说句真心话,我真想辞去这侍郎不做,到岳麓书院和镜海先生一道,悠悠闲闲地做几年学问,教几个弟子,真是神仙也不换的生活呀!”
倭仁把碗接在手里先看了看道:“涤http://www.99lib•net生,你如何不买精白米?”说毕,便放下碗,拿起筷子挑起饭里没有碾成米的稻谷来,一会儿便挑出了一小堆稻谷。看看净了,这才吃起来。
倭仁连干了两杯酒,笑道:“你呀,出了府里就是衙门,出了衙门就是府里,你难道就不知道咱京师的老百姓成天说些什么吗?你明儿去听上两场戏,再到茶馆里喝上半天的茶,就会知道老百姓是怎么看咱们这些官员了。”
送走倭仁,唐轩重新沏了壶茶,曾国藩和唐轩边饮边谈。
曾国藩把账往外推了推,没有看,而是望着唐轩道:“湘乡最近能捎一笔银子过来,还钱庄的钱绰绰有余。礼部今年的养廉银子是三千六百两,兵部还能给四百两。这四千两银子就快给了,我们这一大家子,眼下还饿不着。”
李保这时把饭送进来,倭仁一见,把酒杯一推道:“给我也上饭吧,这酒还是留着招待别人吧。”
刘横答:“回大人话,饭菜已好多时,就等大人示下了;是摆到客厅还是摆在书房?”
唐轩摇摇头道:“大人哪,您老的心意我领了。工钱除了给家里捎回去一些我还剩一些,想来五十两银子也够了。我把账跟老爷核一下,我们府上现在存银两千五百两,两千两不能动,外欠的账都有明细。大人,您看一下。”说着,把账推过来。
他本能地冲外面喊:“刘横啊,去到周升那儿给我要颗现成的纸烟来。”外面答应一声,分明是刘横。
曾国藩举箸相邀:“老同僚,我这侍郎当得寒酸,吃食也寒酸,就将就着凑合一顿吧。”
唐轩道:“账上的银子还有五百两,只是我们还欠钱庄七百两呢!你老在刑部住了几天,钱庄的伙计恨不得抄家呢!”
“你来了有一年了吧?你打来这还没出去过呢!”曾国藩啜了口茶,九九藏书网“是该回去看看。”
曾国藩笑着放下碗道:“文中堂来我这里一趟,要给我买个如夫人送过来,你又要给我荐什么丫头。咳,我连鸭头都吃不起,还能用得起丫头?你让我过几天省心的日子吧。对了,我问你,刚才说什么不荤侍郎?我怎么闻所未闻?你可不能绕着弯子骂我!”
曾国藩道:“老同僚啊,京师里的房子我如何能买得起哟!不赁房,让这十几名下人住会馆不成?所这几年大、小总能有个缺分,还能过得去。这么一大家子,有半年不得缺分,轿夫我都用不起呀!”
曾国藩亲自给倭仁斟了一杯茶,道:“门生近一年来没去府上拜望,还望恩师宽恕。”
曾国藩道:“倭大人不是外人,就摆在书房,我们谈话也方便。”炕桌摆上来之后,最先上来两小盘子欧阳夫人走前腌制的湘菜:一盘香竹笋,一盘霉豆腐。
唐轩道:“您老咋又忘了,轿夫们可是半年没给工钱了。前些日子咱家每人做的新衣服,还没跟裁缝铺算账呢!”唐轩在京城日久,说话偶尔也爱带个“咱”字。
唐轩道:“十天前家乡捎信儿来,家母和邻居怄了场气,病倒了。我正想告假,您老偏偏又惹皇上生气,这事就压下了。”
倭仁沉思了一下道:“下个月,不知你我还能否领到俸禄。昨个听文中堂讲,山东、河南无缘无故地发起大水。”
倭仁捻须笑道:“真不愧亚圣的后人。好!好!真是我大清一等一的家庭。”
一会儿,李保又端上来一壶烫得滚热的烧酒和一碗白米饭。
曾国藩道:“说出来让大人笑话了,这是我给家中女子所定藏书网的功课。凡我家中女子,不仅每人亲手给我腌制一坛咸菜,还要缝制一双布鞋。我每年都能收到十几坛咸菜,五六双布鞋。咸菜偶尔送人一两坛,布鞋却全让下人穿了。”
倭仁笑道:“老百姓都说,大清国当今有一个十品宰相,有一个食人的王爷,有一个不荤侍郎。十品宰相说的是穆中堂,每饭必有十荤十素才能进食;不荤侍郎说的就是你,说你食素不食荤,后来又演义成你是清官不是昏官;食人的王爷是说咱僧格林沁王爷,一年当中总要煮几次人肉吃,时间长了不吃人肉就生病。贴切不?”
倭仁道:“谁说不是呢!听穆中堂和季中堂讲,这次水势好像特猛,沿河大堤有十几处溃口,两岸有十几县淹得片瓦无存。国库仅存银一百多万两,你让皇上拿什么赈灾呀!听说广西那个姓洪的已闹得很成气候了,占据了大半个广西,正在猛扑桂林。昨儿晚上皇上把穆中堂好顿骂,听说恭亲王也挨了两句训呢!”
外面答应一声,分明是刘保的声音,脚步声则渐渐远去。
论官阶,倭仁是正三品,曾国藩是正二品,但因为曾国藩专跟倭仁学习过程、朱理学,所以曾国藩一直把倭仁同唐鉴一般看待。尽管倭仁是唐鉴的座下弟子,曾国藩仍师事之。
曾国藩忙问:“皇上不是让林中堂去广西督办军务了吗?”
李保应声而入,接过曾国藩的碗走出去。
李保很快便给倭仁送进来一碗饭。
曾国藩却只顾大口地吃饭,一粒稻谷也没见往外挑。
曾国藩万没想到广西的“匪事”这么严重!姓洪的都占据了大半个广西,京师百官还跟没事儿人似的,而国库乏银的情况也进一步得到了证实。曾国藩的一颗心霎时悬起来。
倭仁道:“听镜海师讲,涤生近几年每年都让家人给捎来几坛自制的咸菜,不知真也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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