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十五节 在外办事以谦谨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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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十五节 在外办事以谦谨为主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八章 曾国藩拒见家乡官员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附录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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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毡帽”姓鲍名福字春霖,四川奉节人,来山东投亲不着,和妹妹鲍妍要到湖南去找投军多年的弟弟鲍超。为赶脚程,到平原县已是天晚,就因为在大街上寻客栈多逗留了一会儿,兄妹俩被衙役们抓进大堂。鲍福脾气躁,在大堂上和县太爷顶撞了一两句,被打了四十杀威棒,又被罚了二十两银子,妹妹则被领进后堂单审了。
曾国藩离京后,道光帝一天晚上批折子时少穿了衣服,染了点风寒。太医配了几剂发汗的药,服后也不大见效,汗没有发出来,反倒加了咳嗽一症。尽管这样,道光帝仍不敢耽搁政事;每日照常上朝,下朝后照常批折子。
道光帝阅毕,顿时吓出一身汗来,多日缠身的风寒,竟被撵跑了。
曾国藩一笑道:“长侍卫呀,你怎么犯糊涂了呢?本官只有参奏权,却没有革职权哪!何况,小小的平原县的背后,站着的可是抚院哪。让我一个五品小京官去参巡抚,不是以卵击石吗?我看我们就在平原耽搁几日,你辛苦一趟吧。皇上只凭巡抚的折子断是非,像平原县,都快成拦路抢劫了,吏部还为他叙优!这样下去,如何得了啊!山东出了个平原,山西、河北再出几个平原,百姓可怎么活呀!食加反是个‘飯’字,没食就反哪!”
长顺想了想道:“就按大人的意思办吧。不过,大人还得写个折子,省得卑职和肃大人说不清道不明;最好让鲍福也写个状子,我一并带给肃大人,也算个依据。”
长顺答应一声走出去。曾国藩则让台庄向店家借了文房四宝,准备夜战。长顺打点整齐,便骑马奔京城而去。见长顺越走越远,曾国藩这才让台庄陪着在平原县的四周逛了起来。
道光帝霍地站起身,大声问:“穆彰阿,依你说来,99lib.net麟魁无过反倒有功了?再让吏部给他叙优一次?”
麟魁到山东两年,不仅山东巡抚衙门连着两年被吏部叙优,境内各府县的衙门叙优的也较别省多。很快,麟魁在道光的心目中,成了大清一顶一的能员。道光帝有时竟这样想:大清能多几个麟魁该多好啊!
吃完饭结账时,曾国藩问小二:“店家,咱平原夜里净街,白日里也净街吗?”
长顺想了想,问:“曾大人想怎么办呢?”
平原的古建筑很多,寺庙也很多。当时各地大兴崇拜关羽之风,平原也不例外,到处都是关帝庙。曾国藩和台庄走了几处寺庙,但都破败得不成样子,有的连门都没有,只吊着个竹帘子挡风寒。进香的人也极少,三个关帝庙,总共才见到八个进香的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吃奶的孩子。古碑古字虽有一些,又都残缺不全,根本提不起人的兴致。
曾国藩心想:“难道皇上真的只是换掉一个巡抚、处斩一个县令,便把这天大的一桩案子给摆平了?”
当时的山东巡抚是满洲人麟魁,人送绰号“会玩太岁”。
道光帝立即传谕大学士军机大臣穆彰阿,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英和进见。
店家笑道:“除了客店和挂红灯笼的外,其他商家午后都得关门。但那卖猪蹄儿的是入了教的,有大鼻子蓝眼睛撑腰,借一百个胆子给县衙门,吓死他也不敢惹!听说,和附近山上的强人都有来往呢!还是个什么帮会。敢罚敢打人家,除非他不要命了!”
麟魁被押解进京后,自然是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平原死鬼的身上,绝不承认同流合污一罪,只讲对下属失察。道光帝这时才知道,那平原令是斩得太早了,等于成全了麟魁。案子只好就拖下来。
这时候已近午时了,曾国藩和台庄都有些饿了,正巧路边有一爿卖胡辣汤带馒头的小店,两个人于是就走进去。曾国藩给台庄叫了一碗胡辣汤,自己要了碗不放辣子的,又让店家摆上两个馒头,这才坐下边吃边喝。一会儿,又走进两个人,也一人要了碗汤,一边急促促地喝汤,一边小声地嘀咕:“喝汤赶紧回客店,平原可比不得别处,惹不起呀!”九九藏书
穆彰阿急忙跪在地上道:“请皇上息怒。奴才的意思是,先将麟魁他革职押赴来京,待查明真相之后,再重重办他!这样的人不办他,王法何在啊?!”
鲍福恨恨地说,他明天就准备去知府衙门喊冤,他鲍福不相信,在大清国没有说理的地方。听了他的一席话,曾国藩气得浑身乱抖,连长顺、台庄也恨将起来。
曾国藩道:“在外办事以谦谨为主,我的意思是想请长侍卫骑马回京一趟,把山东及平原县所发生的事情跟肃大人说一下,怎么办,请肃大人奏请皇上。我和台侍卫就在这龙门客栈等着。你回来,我们再前行如何?”
先头说话的又道:“我们就上午赶早儿贱卖,下午歇息,平原这地方邪乎!”
麟魁原来是直隶的布政使衔按察使,是在英和的力荐下,又走了穆彰阿的门子,才放到山东任所的。麟魁在直隶时就是爱钱之人,到了山东更有了施展的天地,每年都有二十几万两的银子送进京师孝敬各方各面。仅英和一个,他就要打点上十万两,穆彰阿也年年能收到五六万两,只有大清的主宰道光皇帝一两也得不着。
后来,藏书网师爷出来告诉衙役们把人释放并送到龙门客栈,并告诉他,明天才能释放他的妹子。哪知这一等就是一个月,鲍福天天去要人,不是挨打就是挨骂,就是不放人。
道光帝把折子合上,抬头问肃顺:“肃顺,曾国藩所奏可是实情?山东闹成这样,朕怎么一丁点儿风声不闻?可真是怪!”
店小二伸出头望了望门外,才道:“夜里净街是逮闲逛的人,午后净街是逮买卖人。平原县衙规定,只准上午沿街叫卖,下午继续叫卖的就是犯了王法了。逮住一个就是十两银子二十板子呢!乖乖,俺这铺子现在就得关了。”
曾国藩知道,自己可以继续出发了。一行人还没出山东地面,就已听路人纷纷传说山东换了巡抚、平原换了县令;原县令被就地处斩,处斩那天,平原百姓放了一天的鞭炮,比过年都热闹。然后就不见下文。又走了几日,路人传说的还是山东换了巡抚、平原换了县令,仍是不见下文。这时,曾国藩已进入河南地界了。
三十几天以后,长顺由京城返回,道光帝带给曾国藩的话是:“山东及平原的事情朕已知道。”这是道光让肃顺带给曾国藩的话。
道光帝就说一句:“平原的事情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明日早起让长顺回平原,四川的乡试不能耽搁呀。”肃顺只得跪安退出。
曾国藩独自走到柜前问店家:“动问掌柜的,我们来的那天,我那伙计在午后买了几个猪蹄儿。刚才我们俩在街上听人说,平原县过了晌午后就不准做买卖了,怎么还有敢卖猪蹄儿的?不怕连打带罚吗?”
穆彰阿把折子递给英和,英和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曾国藩苦笑一声,和台庄走出铺子,回头一看,小二真的开始打烊了。两个人走回客栈,台庄嚷嚷着累九九藏书网了,让伙计开了房,放倒了身子歇息。
这天刚服了药,道光帝正披着衣服想事情,太监进来禀报,散秩大臣肃顺求见。道光帝一惊,急忙宣召。礼毕,肃顺把曾国藩的折子和鲍福的状子呈上。
台庄也骂道:“这种官,就得见一个,剐一个!”
穆彰阿也附和道:“英天官想得周详。就地处斩平原令,正显我皇的爱民如子。”道光帝看了看穆英二人,想了想,不置可否地挥挥手:“拟旨去吧。”
长顺想了想,道:“曾大人,您老不是有皇上的特旨吗?干吗不……”
穆彰阿小心地把折子打开,快速地浏览一遍,脑中开始想对策。
曾国藩道:“难得长侍卫想得这么周全!好,烦你去把鲍福叫来,我先把他的状子写好,再连夜给皇上写折子,你明儿一早就动身。山东的吏治是要彻底地整治一下了!”
英和担心引火烧身,这时开口道:“皇上圣明。奴才以为,一个小小的平原令,用不着大动干戈,就地处斩算了,也让平原百姓知道朝廷执法如山,是不姑息酷吏的。”
曾国藩头脑中一下子闪现出水泊梁山开酒店的朱贵来。他真有些替皇上忧愁了。看样子,平原县不仅仅是敲诈盘剥涂炭生灵这么简单,官匪勾结也是个关键。
等到聊完,人散去,曾国藩对长顺道:“长侍卫,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呢?我们总不能辜负皇上的期望吧?”
不久,麟魁带着余下的几十万两家财和一大群妻妾,回奉天享清福去了,真正成了“会玩太岁”。至于穆相爷、英天官在这件案子中又得了麟魁多少好处,就不得而知了。
长顺道:“大清还有这样的县太爷!百姓咋能不反哪!”
穆彰阿、英和进来后,道光帝随手便把曾国藩的折子摔过去,愤愤地道:“你们荐的好九-九-藏-书-网官!山东就差造反了!”穆彰阿如坠云里雾里,英和也愣成个木桩子。
另一个道:“还有三车枣子,压到猴年马月呀?”
最后,据说又是穆彰阿替麟魁求情,说麟魁自感对皇上不住,甘愿倾几代才赚下的一百万两家财买条活命。英和又在旁边替麟魁说好话,道光帝才同意照麟魁说的办理,以失察罪将他革职又加罚银一百万两。麟魁虽然保了条命,但政治生涯是彻底结束了。
“皇上,”穆彰阿终于想出了主意,“想那曾国藩乃诚笃老实之人,断不会妄奏。平原县如此大胆,麟魁有直接责任。依奴才想来,麟魁几代受我皇恩,断不敢纵容属下胡作非为,其中定有隐情。请皇上明察。”
肃顺道:“曾国藩所奏,长顺均亲身经历,句句是实。平原的百姓确无活路!”
山东的事情无论处理到什么程度,曾国藩都算尽了自己的职责。他推测肃顺肯定知晓其中的内幕,但肃顺就是不露皇上的一点口风。
侧耳听了一阵,曾国藩暗想:“看来,到平原卖东西的人,自己都悟出了门道。”
道光帝道:“你和英和下去抓紧拟旨,将麟魁革职押解来京。所遗巡抚一缺,暂由山东布政使程矞采署理吧。平原县令嘛,也一同押解进京吧!朕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
曾国藩不由想起一句古话:“吏治废,百业废!”如今看来,此话果然不假!
见曾国藩默默不语,店家小声道:“洋人拔个毫毛都比俺腰粗,巡抚、钦差都不敢惹哟!再参加个什么帮什么会,那还了得!”
白天里,平原县衙是不见一丝动静,凡路过这里的百姓都绕着走,唯恐惹麻烦上身。市面的店铺与街两旁巷子里做买卖交易的人都小声细气,尤其是巷子里的人,更是左顾右盼,交易成了,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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