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三十五节 约人的方法
目录
第一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三十五节 约人的方法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八章 曾国藩拒见家乡官员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附录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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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对长顺大声道:“不知对面是个什么人家,竟然有两个挎洋枪的给守门呢,气派大如京里的中堂大老爷呢!”
曾国藩先对店家道:“新泡一壶上等的碧螺春,用泉水冲。”
曾国藩想了想道:“在下听说总兵府的文师爷是个硬角儿,不知任爷能否给引见引见?”
店家道:“有倒是有,只是贵些。爷要会客?”
曾国藩小声问:“可有雅静处?”
任意却笑道:“五千两银子?真会说笑话,那叫五万两啊!这是首府、首县啊,快赶上小省的臬台了!”
“这个容易!”任意大大咧咧地道,“不知孝廉公是先捐个官呢还是先找差事?”
长顺急忙摸出一锭银子估摸着只多不少,双手送上去,道:“任爷费心了。”任意把那银子对着日光瞧了又瞧,又用牙咬了咬,确信无疑后,才袖进袖里,礼也没有一个,便大咧咧扬长而去。长顺气得在心里连骂了他一万遍祖宗。
任意用心核计了一下道:“这样吧,十万两银子,给您个八折,这事包成,怎么样?小的茶钱还没算在内呢!”
忽然,茶肆的人全都朝门外望。曾国藩正诧异,见一个年轻高大的人慢慢走了进来。
长顺接口道:“我家爷跟你不说谎话,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老太爷吩咐过,让我家老爷先捐个官再补个实缺,好光宗耀祖呢!”
店家正要找机会和客人搭讪两句,一听曾国藩说话,忙接过话茬:“这位爷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对面那里住的可是个人99lib•net物呢!直隶的总督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你看派头大不?”
曾国藩回到客栈,长顺还没有回来,就一个人先泡了壶茶喝着等那长顺。长顺回来的时候,曾国藩已用过晚饭,看那长顺红头涨脸,曾国藩知道他用过饭了。
曾国藩付了茶钱,又到大厅略坐了坐,这才同长顺走出去。
任意忽然就一拍腿道:“好你个孝廉公,运气!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保定府的首县典史出了缺,干脆,您就顶这个缺得了!”
曾国藩早早便赶到万府,正赶上起灵,曾国藩只得哭上一场,又抚着灵柩出城去,把老万安顿到城外的法华寺,方回。
看看天色尚早,长顺提议到妓院里吃顿花酒,放松放松。见曾国藩沉吟不决,长顺道:“这是直隶不是京师,没有都老爷。何况烟花之地消息最多,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呢。”
曾国藩站起身拱拱手道:“只要任爷能把文师爷约出来,在下二百两银子定会一文不少地送到任爷您手上。在下虽久居乡间,台面上的一些事情也是见过的。明儿还在这儿候着您老的信儿?”
三个人闲聊着,喝茶的人也渐渐多起来,茶肆开始有些热热闹闹的气象了。
曾国藩道:“已和长沙会馆提前打了招呼,宿处是不成问题的。动问嫂嫂,莫不是京师里有什么事不妥帖?只管说就是了。”
长顺见那任意脸有些讪讪的,便道:“咱家爷没有办过这样的事,不是信不过任爷,是99lib•net心里没底呢!”
曾国藩假作不情愿:“典史,不是未入流吗?”
次日,曾、长二人早早来到安府对面的一品香茶肆,挑了个靠近窗子的桌子,要了壶龙井,曾国藩便漫不经心端详起对面的府邸来。
那人也学曾国藩的模样,一抱拳道:“孝廉公何必如此!古人云: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有什么话只管讲就是。”
“安格卖官,都要经手一个叫文师爷的人。只要文师爷收了银子,藩司衙门就能挂出牌来。这是安府以前的门子讲的,想来不会错了。他还说,安军门和西域也有来往,去年安格过生日,西域还派人给他送了一件袍子,是很珍贵的那种。卑职回来的路上还在想,如果仅从李纯刚这个案子入手,怕很难扳倒安格。咱不如从别的地方试试看,只要能拿到他一两件证据,就算扳不倒他,也会给他点颜色看。”
那荷香先愣了半晌,忽然一笑,很妩媚地问道:“动问二叔,京师可有靠得住的钱庄?嫂嫂和你哥哥这几年虽没大出息,银钱倒是落得几文。我想求二叔寻个知根底的好钱庄把银子存上,落几个印子钱奴家也好过活,二叔看可使得?”
见长顺不语,曾国藩站起身踱了两步,又坐下喝了一会儿茶,才道:“总兵不同于知府,何况又有郡王爷这棵大树。我们明天再去安府的对面泡上一天,争取结识他府里的一两个人,好好摸摸底,如何?”
重新落座后,曾国藩道:“在下这次来直九九藏书隶,是想运动个差使做。虽然手里有几吊大钱,可哪里去找门路?今天请您老来,就是想让您老给指个路儿。”
曾国藩沉思了一下说:“如果真像你讲的那样,那安格定是个老奸巨猾之人,想拿到证据,怕也难。又不能到总兵府去搜,就算请了旨去搜了,就能保证搜出证据吗?搜不出证据的后果……”一席话,说得长顺半天作声不得。
荷香独自一个人愣了半晌。
长顺朗声道:“长顺听大人的,只要能扳倒这安格,给咱大清除掉一害,粉身碎骨也值得!”
曾国藩忙小声地问近前的一位茶客:“这位刚来的爷是……”
曾国藩点点头道:“引路吧。”
曾国藩作出很恭敬的样子,笑道:“原来是任老爷。”起身又重新见礼,看家护院的小奴才被奉承得红光满面,心花怒放。长顺也是连连见礼,专拣好听的话讲。
任意站起身,犹豫了一下道:“先给小的十两订钱吧。不是小的不讲情面,这是总兵府的规矩呢!”
长顺道:“就是干打个茶围也好。”说罢,两个人向满园春走去。
曾国藩就向店家招了招手,店家忙走过来。
“五千两银子?”曾国藩惊讶地问。
店家却笑道:“小老儿的话听起来是不大在行,可却不是瞎说。您想啊,老泰山是我们大清赫赫有名的郡王爷,姨太太的老爹又是西域有权有势的王爷。这是一般的派头吗?京里的哪位中堂大人跺跺脚,大清国还真就不会怎么着,可这位要是跺跺脚,九-九-藏-书-网保不准大清国是个什么样呢!您二位信不?”
“比总督都大?”曾国藩故意摇了摇头,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掌柜的对我大清体制是不了解呀,一省最大的就是总督,这直隶的总督又兼着巡抚,布、按二司和提督都归他节制呢!皇上总不能安排个中堂大人在保定吧?”
任意有些不快,怏怏说道:“要见别的爷呢,恐怕有一百两银子打点就差不多了,要见文师爷嘛,少于二百两银子,爷是无能为力的。这文师爷非比寻常,直隶哪个不知道?总兵的身子,文师爷的头,硬邦着呢!”
长顺自己斟了一杯茶,又把房门关上,这才开口说道:“大人,卑职今天在安府门前的茶肆里坐了大半天。那安格果然权势了得,去他府的蓝、绿轿没有断过,比总督衙门还热闹。卑职和那茶博士拉了大半天的话,多少了解些安府的情况。
那时洋枪、洋炮还很少见,但这安府门两旁的亲兵却每人背了一条洋枪,门首已有两顶蓝呢轿停着,轿夫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店家忙不迭地迎上前去道:“来了,您……敢则您就是昨个夜里当值的那位?”
大个子道:“小的任意,给安总兵做护院,已三个年头了。”
“不错!”高大的人晃晃地选一个空座位坐了下来:“还是碧螺春吧!”店家道:“您老一准就是碧螺春!小老儿给你用泉水冲,保你下回还想喝。”大个子哼了一声道:“下回?下回就得两个月以后喽。”
曾国藩想了想道:“这个在下安顿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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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嫂嫂在保定等消息就是了。”话锋一转:“在下就此告辞了。”说完,抽身便走。
长顺向着曾国藩对大高个子说:“这位便是我家爷,早就想结识老爷。”曾国藩站起身,对那人一拱手道:“在下万顺,乡间举子,多有唐突,还望海涵。”
曾国藩就道:“那就打个干茶围吧,那种地方本官有些呆不惯。”
曾国藩和长顺对视了一下,长顺领会,站起身便走出去,一会儿便将大高个子领进来。
店家就把曾、长二位引到后堂的一处小房间里。曾国藩看那小房间果然雅致:一色红木的桌凳,紫砂茶具,一幅鸡梨逗趣大中堂遮了大半个墙面,配的是乾隆年间大学士刘墉的对儿。
“咋?”一个茶客问,“敢则您老要出远门儿?”
曾国藩回到万府,管家接着,迈进内室,万太太已等得正在发脾气。见过了礼,万太太道:“多亏二叔来得及时,才把你哥哥风风光光地送了去,奴家这里谢过了!不知二叔何时动身进京?可在京城找好了宿处?”
那茶客先看了大高个儿一眼,这才不慌不忙地用指头沾了茶水在桌面上写出“安总兵的门子”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看那神情,是不屑一顾的了。
“未入流?”任意瞪大眼睛,“很多候补道都争补这个肥缺呢!你知道一个保定府首县典史一年多大的出息?”伸出一个巴掌才说下去:“最少这个数!”
三个人坐下来,曾国藩道:“在下还没有请教爷的台甫。”
长顺道:“这么个好缺,得多少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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