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七十八节 谨言慎行为居官之道
目录
第一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八章 曾国藩拒见家乡官员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七十八节 谨言慎行为居官之道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附录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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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保这时捧了三杯茶进来,李鸿章与曲子亮慌忙离座接过,李保说一句“慢用”,慢慢退出去。
三个人一直谈到中午,曲子亮冲李鸿章使了一个眼色。
午饭摆在了曾国藩的书房。
曲子亮是第一次进曾府,显得有些拘谨。
李鸿章刚一进来,便行门生大礼,随来的曲子亮也恭敬地向曾国藩请安。
曾国藩苦笑一声道:“曲侍御呀,你可是老京官了,怎么倒糊涂了。不要说什么二品高官,就算当朝一品,朝廷给的俸禄也是有数的呀。轿夫、管家、门房、厨下,处处都得花钱。我现在算是好的,贱内和犬子住在湘乡老屋,祖宗也还积得几亩薄田,吃饭还用不着我操心。否则,你曲侍御连这样的四菜都吃不上啊。好了,我们赶紧用饭吧。豆腐一凉,口感就不好了。”
一句话提醒了曾国藩,但刑部大堂的刑具已是被明晃晃地抬上来了,劳那米的脸上已滚下亮晶晶的汗珠子。
曾国藩放下手中的大清律例,笑着扶起李鸿章,又对曲子亮还了一礼,三个人这才归座。
祁寯藻冷冷道:“放肆!本部堂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乱讲话!本部堂现在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劳那米,银库亏额二百八十六万两,少黄金四十二万两,可只从你的宅中抄出白银一百二十万两,黄金九万两,白银相差一百六十多万两,黄金差三十三万两,两项相差一百九十余万两。劳那米九-九-藏-书-网,这笔钱哪里去了?你要从实讲来。”
曾国藩须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偏就你急得什么似的!”
一切筹备齐全,银库亏额案的审理拉开帷幕。
劳那米浑身一抖。祁寯藻脸色微微一变,小声对文庆道:“劳那米可是钦犯哪,动起大刑,一旦出个偏差,你我如何向皇上交差呀?”
主审案子的,自然是协办大学士署刑部尚书祁寯藻,文庆和曾国藩一左一右担任副主审。大理寺、各部院左右侍郎(户部除外),均分坐在两边听审。
曾国藩忽然眯起三角眼,用手一拍案面,大喊一声:“来人哪,大刑侍候!”
曾国藩到礼部办事房略坐了坐,便乘轿回府。
李鸿章笑道:“这个可考不住门生。豆腐、花生和腌菜是恩师的常菜,恩师因有癣疾不大吃辣子,今日的加菜,必是这盘豆角炒辣子。恩师,门生猜中了吧!”
李鸿章会意,便放下茶杯,站起身道:“恩师该用午饭了,门生和曲大人就此告退。明日,门生和曲大人再来看望恩师。”
文庆低头想了想,便小声对曾国藩道:“曾侍郎,慎用刑,出不得偏差。劳那米是主要当事人。”
翰林院这一天也正巧休假,翰林院庶吉士李鸿章便约了曲子亮来曾府看望恩师。
劳那米咬咬牙,装作极其委屈的样子道:“曾大人,你让奴才招什么?奴才一时九*九*藏*书*网从哪里说起!”
劳那米想也没想便回答:“曾大人,余下的金、银确是被奴才挥霍掉了!你让我还讲什么?”
曲子亮脸色一红,低头回答:“大人教训的是!下官果然错了!”
祁寯藻捋一把胡须,徐徐问道:“人犯报上名来,何方人氏?”
曾国藩也笑着回答:“古人云,没有规矩无以成方圆。我这里是否餐餐有菜谱,你问少荃就知道了。”
曲子亮道:“恭敬不如从命,下官就扰大人一顿了。”
“嗯,”祁寯藻点点头,又不经意地摸了摸胡子,忽然压低声音对文庆和曾国藩道:“好像不用审理了。定个秋后问斩,家人流放三千里也就够了。二位大人以为如何?”
劳那米把头一低,索性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劳那米望望祁寯藻,又望望文庆和曾国藩,咬咬牙回答:“回大司寇的话,余下的钱,都被奴才挥霍掉了。”
第二天,不知何故,道光帝辍朝一日。
周升一见李鸿章走进来,便要进屋通报。李鸿章笑着摆了摆手,拉了曲子亮便径直走进来。
曾国藩拿起筷子,指了指饭桌道:“少荃哪,我考考你,你说今天的加菜是哪个?”
这话明着是说给文庆,其实是说给曾国藩的。
劳那米低头回答:“回大司寇的话。奴才劳那米,奉天府人,奴才在京里当差多年,大人是认得奴才的。”
曾国藩摆摆手道:“少荃哪,曲侍御
九_九_藏_书_网
也不是外人,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吃午饭再走吧。你没见我给李保写了个纸条吗?那就是我们中午的菜谱呢!”
曾国藩笑着对曲子亮道:“曲侍御呀,本部堂现在位在礼部,虽兼署左副都御史,可你我已解除了从属关系,你万不要拘谨。何况,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办差。”
曾国藩的脸色这才恢复平常。他望了李鸿章一眼,接着道:“本部堂居京多年,从不敢滥保一个人,唯恐因自己的好恶,误了朝廷的大事。谨言慎行为居官之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凡事力求稳慎!”
曾国藩于是提高音量道:“劳那米,昨天本部堂着人清算了一下你的家产,除掉金银首饰,你的房产和衣物珍玩统统在内,也只值七十万两的样子。算你两年吃喝挥霍掉三十万两,还余下近百万两白银,三十几万两黄金。这笔数额巨大的银子、黄金又哪里去了呢?劳那米,本部堂久历京师,还是办过几个大案的。本部堂做事,相信你有所耳闻。这些金、银你放到了哪里,都送给了谁,望你一一道出来,本部堂也好上折为你求情。本部堂既插手了你这件事,你就不要存丝毫侥幸念头!你讲吧。”
文庆用眼望着劳那米道:“看你明天招是不招!”
曾国藩沉住气,追问一句:“劳那米,本部堂再问你一句,你是招还是不招?”
曲子亮躬身答道:“回大人话,下官甘愿永远做大人的九-九-藏-书-网下属,大人对下官的恩情地厚天高,下官一生都报答不尽。”
文庆没有言语,曾国藩沉思了一下,小声问:“大司寇,下官还想问人犯几个问题。”
祁寯藻就大喝一声:“退堂!将人犯押进刑部大牢!”
曾国藩不动声色道:“劳那米,这笔数额巨大的金、银是不是被你挥霍一空,本部堂一查就明,你是抵赖不掉的。今天,本部堂不给你动刑,是想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可你……”
劳那米被生拉硬拽了出去。
劳那米和御史来达玛马早已由都察院大牢移押进刑部大牢。御史来达玛马的失察罪是毋庸审理的,照大清律例呈报即可,主要审理的是劳那米。劳那米被带上刑部大堂,当中跪下。
李鸿章笑着接口道:“恩师的一日三餐连满人的一般百姓都不如,哪里用写什么菜谱。恩师刚才的纸条是看你在这里,特意写给厨下的加菜单子啊。不知恩师今日给曲大人和门生加了个什么菜呀?”
曾国藩笑道:“你只猜对了一半儿,那盘姜丝肉条也是今日我让厨下加的。少荃哪,你是常来常往的,曲侍御却是第一次来,总得凑够四个大盘才像个待客的样子!”
李鸿章这时接口道:“恩师对人之严,不仅汉官怕,连满官也怕呢。门生在翰林院里,常听满官们在一起议论恩师,说见恩师,比见皇上还让人害怕呢!”
“好!”曾国藩用手一拍案面:“照你所言,本部堂就给你藏书网一夜的时间细细想来。大司寇、文大人,你们说呢?”
曲子亮不由微微一笑。因为他听到的议论虽也是说曾国藩可怕,但说的却是曾国藩的三角眼让人害怕,是纯粹的贬义。这话让李鸿章变通地一说,不仅变成了褒义,听起来还相当入耳。曲子亮从这一天开始,不得不对小自己二十几岁的李鸿章高看上一眼了。
这回轮到曲子亮吃惊了,他讷讷了半晌才道:“大人,原来您老这不是家常便饭,是专为下官备的呀。您老现在非同以往,可是当朝的二品高官哪!”
祁寯藻望了望文庆,不情愿地点点头。
李鸿章和曲子亮举目看时,见当中摆了盘煎豆腐,煎豆腐的三面围了三个不同的正菜,分别是:豆角炒辣子,姜丝肉条,油炸花生米。另有两个小盘子,盛的则是两种腌菜,花花绿绿的煞是好看。然后便是三碗白米饭,三双竹箸。
曲子亮不禁反问:“大人府上餐餐都要由大人写菜谱吗?”
李鸿章不禁一笑。
一听这话,曾国藩的脸色猛然一沉,徐徐说道:“曲侍御大错特错了!本部堂敬你是条汉子,也相信本部堂向皇上举荐你,你不会污了本部堂和你自己的清名。恩出自上,要感激,你该感激朝廷才对!”
祁寯藻捋着胡子说道:“就依曾大人。”
三个人这才埋头吃起来。
两个人一进书房,见曾国藩正在翻看大清律例,面前铺着八行纸,墨也是研好了的,显然要写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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