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三十九节 安格重案终有定论
目录
第一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三十九节 安格重案终有定论
第八章 曾国藩拒见家乡官员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附录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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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又从宫里传来消息,刑部满、汉尚书,都察院的一名满左都御史,大理寺的满、汉寺卿,均被革职处分。
捧碗的太监一声不响。
到了街上,叫了乘二人小轿,吩咐一声,抬上他飞也似地回府。
奕混闹了大半夜,闹得自己也觉着讪讪的,才让侍卫给铺了垫子,歪着睡过去了。
曾国藩一边沉思一边道:“谁能说得准呢?”
王爷们前脚退出,道光帝后脚便开始派兵遣将,连夜去直隶,捉拿安格等人,又用八百里加急,给宁夏将军格伦发去一道密旨,着格伦接旨日起,发重兵包围回王府,不得走脱一人,将回王的家产悉数抄没,军械着人押送进京云云。又往奉天发去密旨一封,着奉天府立即将安格的弟弟安广等人缉拿归案,不得走脱一人。真正叫雷厉风行。
国潢、国华边擦眼泪边道:“大哥尽管泡吧,爹挺好的,吃得、睡得,就是爱一早一晚站在门外望大哥的影子。”
一进厅堂,曾国藩大踏步迈进书房,口里嚷着“可痒死我了”,让周升快翻出从四川带回的膏药,先结结实实地贴上。
这时,周升正提着一大桶温盐水走进来。放下桶,又跑出去把曾国藩专泡身子用的大木盆拎进来。见周升把水倒进盆里,曾国藩顾不得许多,几下便除掉长裤,只着一条短裤就蹲进盆里,两腿无一处不是红斑累累。
刑部、都察院、大理寺,这是大清最高层的狱案审九九藏书理机构,时人惯称三法司,是苍生最最怕的衙门。像都察院的都老爷们,除了皇上、王爷不敢弹劾,还有不敢弹劾的人吗?
周升掀起曾国藩的衣服,见老爷的全身已是通红的了,周升脸色顿变。
奕骂道:“曾国藩哪,曾国藩,你掉脑袋不打紧,把我也给绕进去了。从一开始我就说这涉及王府的勾当不是好玩的!你和小顺子全然不把我这个四阿哥当回事,这回出了事不是?”骂完了就抹眼泪,抹够了眼泪又接着骂。先骂曾国藩,又骂长顺,骂完长顺,再骂安格。长顺也被骂得不敢吭一声。
转天,又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发生了:顾郡王被削去封号,并举家由大内侍卫们护送到盛京原籍定居养老,无旨不准进京。
邵懿辰道:“说出来你也许不信,詹事府少詹事齐大人昨天被撤任了。齐大人不知犯了何事,刚才宫里来人把齐大人押到宗人府去了。昨天说降三级使用,罚六个月的薪俸,照今天看来,可能是一撤到底了。听掌院文大人说,能不能保住脑袋,尚在两可之间呢。敢则齐大人和安格的事有关?”
忽然,三名御膳房的太监捧着三碗参汤走进来,嘴里说道:“奉皇上圣谕赏四阿哥、曾国藩、长顺参汤。”碗就端到每个人的面前。
曾国藩泡进水里好大会儿,才对国华道:“大哥这次癣疾尤重,几乎失态。我泡一会再去跟爹请安。爹这几日可好?你们两个费心了。”
这一来,满朝上下开始不安,连京师洋教堂里的夷人,也诧异了。
周升赶忙走出去找张妈烧水,又到上房告诉老太爷和太太欧阳氏,说老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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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曾国藩不动声色,心中却不禁一喜,知道安格的案子已成定局了。
两个人视死如归的气概,倒把奕狠吓了一跳。
国华答应一声“是”,便向用功房走去。又等了两刻光景,曾国藩才更衣走出来。
曾国藩喘息了半天才道:“周升啊,我抗不住了,你快过来给我挠挠吧!”
奕一骨碌爬起来,两眼把那参汤端详了许久,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我不喝鹤顶红,我要见皇阿玛!”
曾国藩佯作不知地问:“不知安军门犯的是什么案子?”
道光帝则朝内务府的西偏房走去,王爷们都在那里歇着。
曾国藩被拖进内务府的小耳房时,才苏醒过来。只感觉周身经气逆转,遍体奇痒,挽起袖子一看,已有密密麻麻的红点子生出来了。一会儿,四阿哥与长顺也被送进来,曾国藩才稍稍有些心安。
“爷,咋这么重?”周升心痛地问,眼圈红红的。
曾麟书小声问:“你大哥要紧不?”
两个人急忙叩头谢恩。但曾国藩突发的癣疾已把他折磨得浑身颤抖起来,几乎要把持不住,恨不能有把铁挠子,拼着性命不要,大挠上一场才舒服。他哪里知道,参汤是热性的补品,是各种皮癣的大敌,得癣疾的人最忌热、忌腥、忌补,这碗参汤下去,他岂能把持得住!
他站起身,忙不迭地冲四阿哥和长顺说一句“下官先行告退”,便快步走出内务府。
曾国藩道:“奉上头旨意,到内务府公干了几天。莫不是翰林院有了什么大事不成?”
曾国藩先向曾麟书叫了声“爹”,又问了问饮食起居,恰巧这时李藏书网鸿章等十几名举人走出来,都一齐向老师问了安。曾国藩随便问了问近日的功课,又一面解释近几日没有归府的原因,无非是公事忙云云,便约定晚饭后要看他们的功课。这才一步步走进内室看夫人欧阳氏,见了欧阳氏,才知老泰山欧阳小岑已于一天前到苏州访友去了。欧阳氏照例称丈夫为夫子,叫着夫子,又掀开衣服看他癣疾,见前后心都贴了膏药,知道已不甚痒,这才放下心来。又让黑妮通知厨下加个菜,就也无甚话说。曾国藩略坐了坐,便起身来到举子们的用功房,认真地批阅起弟子们的功课来。
曾国藩走后,长顺冲奕打了个躬,说一声“奴才也先行一步了”,也走出去。
到了关押皇四子、曾国藩、长顺的地方,道光帝停下脚步,对跟随的太监道:“传谕御膳房,熬三碗人参莲子汤,赏给四阿哥、曾国藩、长顺压惊。喝完了汤,就让他们回去歇息吧。告诉他们,谁要是把昨天的事泄露出去一个字,朕割他的舌头砍他的脑袋!去吧。”
当值官答:“回大人,下官也是听其他官员这么讲的,至于犯的什么案子,想必也快有旨了。”
国潢叹了一口气道:“大哥的癣疾这回可是不轻,全身都长满了。爹,您老得想想办法,大哥这身癣疾时好时坏的,多影响前程哪!”
这时,编修官邵懿辰走进来,一见曾国藩便打了个愣,道:“下官天天来找大人商量公事,大人如何才来办公?”
国华、国潢听说大哥回来了,就急忙过来请安,正瞧见大哥赤裸着满是红点的上身,两手在膀子上拼命抓挠,其痛苦之状,不忍视睹。
奕犹豫了好九九藏书大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地接过碗,一口一口喝了小半碗,便独自回了后宫。
但那奕一进来就冲曾国藩大发脾气,又狠狠地踹了曾国藩一脚,曾国藩被踹得趴伏在地,一声也不敢出。
曾麟书知道儿子回来了,也想进书房看看,正迎着国华、国潢领着纪泽出来。
曾国藩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这温盐水给他带来的惬意。已经懂事的儿子纪泽也悄悄地走进来,偷偷地问两位叔父:“爹怎么了?”国潢、国华谁也没有言语,一人握了他一只手,慢慢退出书房。书房里只剩周升一人站在盆边,侍候着。
曾国藩进了办事房,才从当值官的口中得知,今天押解进京的钦犯是直隶提督衔总兵安格等一府的人。
第二天,曾国藩照例坐轿去翰林院办公。一上正街,却见街面两边黑压压挤了无数的人,说是看钦犯的。曾国藩的轿子挤不过去,就只好也停下来看。忽听得“来了来了”,曾国藩急忙掀起轿帘,见一队八旗兵先走过来,都背着崭新的洋枪,气昂昂地约有四五排,过后是四五排背大刀的人,背大刀的过去后就是马队,马队的后面便是木笼囚车,当先一人身材胖大,头发已散开,光着脊梁蹲在囚车里,两个眼睛溜溜地转,后面跟着的几十辆囚车里有男也有女,囚车的后面,却是用绳子连在一起的人,头发也都披散着,百余名的样子,密密麻麻看得不分明。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人群才慢慢散开,意犹未尽。
曾国藩一下轿,周升便从门房飞跑了出来搀扶。周升感觉老爷浑身都在颤抖。
长顺也说了句“谢皇上”,也把参碗接过来,一仰脖子倒了进去。
九九藏书曾麟书重重地叹口气,许久才道:“你大哥这身癣疾怕是一辈子也治不好了。你大哥生下来就有这身癣疾,为这,你祖父特地卖了五斗高粱请陈火眼给看过。陈火眼一见就说你大哥是蟒蛇转世,是注定要受这癣病磨难的,怎么能治好呢?不要说爹出门遍访名医,就是你大哥,找的名医还少吗?难道你大哥真的就该遭这身癣的磨难?咳!”想了想又对国华道:“到用功房告诉少荃几个,说他们的先生回来了,都来问个安。他们几个整日在我面前唠叨,也是惦记呢。”
办理完这些,已是拂晓,道光帝这才离案伸了一个懒腰,起身向院内不远的内务府走去。侍候在门外的太监们急忙跟随。
回到门房,周升才发现自己的十个手指头已血迹斑斑,这才又赶忙到厨房去洗手。
曾国藩赶到翰林院时,很多官员的轿子也都刚刚到,想必也是被那围观钦犯的人群困住了的,所以来得都有些迟。
曾国藩跪着磕了一个头,嘴里说着“谢皇上”,便双手接过参碗一口一口地喝了进去。
周升答应一声,便一下一下地挠起来。挠了好大一会儿,曾国藩的全身还是抖个不停,无奈之下,曾国藩才道:“周升啊,通知张妈烧一锅盐水吧,你给我拎进来。告诉老太爷和太太,我歇息一会儿再出去,这回癣疾来得太猛,我实在受不住了!”
一天把三法司的掌印几乎全部换掉,大清开国以来尚属首次,连许多王爷、皇亲都莫名其妙了。
来传谕的太监这时见曾国藩、长顺二位把参汤喝完,便道:“传圣上口谕,准曾国藩回府,准长顺回府,谁敢把这事漏出一个字,割舌头扒皮砍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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