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七十九节 关键时刻敢于出手
目录
第一章 升官后被新搭档瞧不起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二章 一夜连升四级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三章 出差途中顺手端掉贪官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四章 干掉官场潜规则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五章 曾国藩的送礼绝活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六章 道光帝赐封曾氏家族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七章 得罪权贵又怎样
第八章 曾国藩拒见家乡官员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九章 违纪高官越查越多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章 三十七岁官至二品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一章 有人要给曾国藩送钱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赈灾款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三章 光着屁股查国库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七十九节 关键时刻敢于出手
第十四章 道光帝亲自下重任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五章 来人哪,摘去曾国藩的顶戴!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六章 失宠之后咸鱼翻身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卖官案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八章 曾国藩惹毛了咸丰帝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十九章 史上最年轻五部侍郎权倾天下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第二十章 九年连升十级的官场绝学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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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庆道:“照理说,应该是裱好的。”
曲子亮这时道:“大人总该想些办法才行。现在京师有头脸的官员,哪家不是多种进项!最不济的,也都开家纸张店,雇了人来经营,也总比干靠俸禄强。真有个什么事情,不至于让人看笑话。”
李鸿章被曾国藩说得满脸通红,再不敢言语。
文庆道:“这个时候,得清闲且清闲,谁肯顾及别人的事啊。古话说得好啊,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啊。涤生哪,大清开国至今,辉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人,哪个不是见钱眼开!有几个像你这样张口国家闭口大清国的!朝廷积弊已深,改起来难哪!林则徐有什么错?还不是穆中堂的一个折子,说革职就革职了。朝廷一日对汉官存有成见,大清国就一日不得安稳哪!”
曾国藩想了想道:“大人说的是,有时候按兵不动更能掌握主动权。可下官的倔犟脾气,是再难改好了,听了大人的话才有些醒悟。是啊!下官只有一颗人头,如果掉了,如何吃得豆腐!”
见曾国藩不言语,文庆接着道:“涤生啊,按说,我也是个满人,是不该说这些话的,可我替朝廷担心哪。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林则徐。凡事总需有个过程,不能操之过急呀!”
饭后,李鸿章喝茶的时候忽然很严肃地说道:“恩师啊,您老已是国家的重臣,天下儒生的楷模。可看您老的饭桌上,仍是豆腐佐餐,腌菜调味,这样下去,如何能长久啊!还有轿子,早就该换顶新的大轿了。把轿呢换成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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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增加四个轿夫又能怎的?!上朝下朝,出城办差,坐着八抬绿呢大轿,不光门生脸上有光,我大清的汉人也都扬眉吐气啊!”
众人都不言语。道光帝只好点将:“穆彰阿呀,你认为怎么样啊?”穆彰阿想了想回答:“回皇上话,奴才以为,劳那米这件事已是再明白不过。看他的财产,虽和银库亏额不吻合,但所差无几。广西的匪事正紧,银库的案子,奴才认为还是快快结了的好。请皇上明察。”
临别,文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哎呀,光顾了闲谈,倒忘了正事。老夫的一个同乡在琉璃厂开了家字画店,很多翰林都送了字去寄卖,做成一笔店里只留三成的润资。涤生,你若不嫌失身份,不如也写几幅字送去卖卖。你一直靠着俸禄过日子,可一旦连俸禄都不能接续,你总不能不吃饭吧。银库你亲去验看过,一千多万两的底子啊,各省再歉收一年,兵饷都不够支付,这俸禄……”
道光帝听了穆彰阿的话沉思了一下,正要讲话,曾国藩忽然出班奏道:“启禀皇上,臣以为劳那米的案子,不能就此结案!”
曾国藩笑道:“大人哪,国藩的家小尚在湘乡侍候堂上老人,这里也用不着小丫环和老妈子呀!下官一个人,如何能用得许多下人?现在有时候还嫌多呢?”
喝了一大会儿茶,曾国藩见李鸿章讪讪的,便道:“少荃是聪明人,跟我最久,他也只是试探我的为人。知我者除天地君师父母兄弟,再就是少九*九*藏*书*网荃了。”
曾国藩急忙站起身道:“大人真会开玩笑,穷翰林的字可以卖得,涤生的字如何卖不得!只是不知道字画店是要裱好的还是要毛片?涤生还没卖过字呢!”
见文庆满面红光,曾国藩既诧异又有些兴奋。
文庆被曾国藩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曾国藩一愣,道:“大人,您老就相信劳那米一个人的话?按我大清官制,司库必须要一年一换。可劳那米却能连任两年,岂不是奇?!户部尚书是署任自没得说,可杜受田却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的呀!杜受田难道糊涂了不成!银库出了这么大的亏额,我们让皇上拿什么支撑这个国家呀?”
曾国藩听完李鸿章的话,想也没想便道:“照这样说来,少荃有一天入阁拜相不是富可敌国吗?少荃啊!我一个农家子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什么?不正是一肩明月两袖清风吗?于成龙固然清苦,可他有一颗银钱难买的爱国之心;和珅固然富有,可他却背了几世的骂名。我曾国藩不能功高盖世,可也不想祸国殃民哪!此事断不可行!这哪里是在为人写字,分明是硬掏人家的腰包嘛!真亏你少荃想得出。”
曾国藩摇摇头道:“不瞒大人,妾倒是可以讨得,可您让下官拿什么养人家?何况贱内本分孝顺,也没来由让伤心。”
次日早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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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皇帝先就广西“匪事”布置了一下,然后道:“祁寯藻给朕上了个折子,请求了结银库亏额一案。朕想询问一下各位大臣,是了结还是继续审,大家都说说吧。”
他把文庆扶进自己的书房,又拿出家乡上等“湘妃茶”让李保泡上,这才请文庆升炕。同来的四名侍卫在书房外和刘横作一处闲谈,轿夫和跟班也被周升让进门房歇着。
文庆道:“好了,都说你数着银子过日子,还封了个‘豆腐侍郎’的官儿给你。咳!老夫让人去跟字画店说说,你就寄卖毛片吧。不过咱得把丑话说前头,如果卖不掉,你可不能骂老夫啊!”
曾国藩急忙整理了一下衣着赶忙往外迎,文庆已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说道:“涤生啊,老夫不请自来,扰你清静了!”
文庆用眼张了张,道:“涤生,不是老夫说你,你也太清苦了些,府上的下人怎么这么少?老妈子呢,小丫环呢?”
李保这时忽然走进来,道:“禀大人,文大人来访,轿子已经落在了门首。”李鸿章、曲子亮忙站起身作别。
文庆啧啧称奇:“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没有女人的日子你也过得下去!这倒跟圣祖爷东征西讨的时候有些相像!好了,老夫出钱,先给你讨过一房妾来。这哪像海内闻名的曾府,倒像苦府!”
“嗯……”道光帝一愣,“曾国藩,你说说理由。”
曾国藩道:“禀皇上,臣以为,看劳那米的供词,明显有抵赖的意思。臣相信,只要对劳那米稍加用刑,案子自会水落石出。这是皇上整顿吏治的一藏书网次机会,请皇上明察。”
道光就站起身道:“就按曾国藩的意思办吧。明日继续审劳那米,祁寯藻你还是主审。文庆和曾国藩协审,各部院侍郎都去旁审。杜受田,你还是回避吧。”
曾国藩道:“官场中人是万不能与生意搭界的。做官的人一旦爱上钱财,心性就会变化,再难一心一意为官办事,危险肯定随之而来!你曲侍御讲得这么好,也没开什么纸张店,不还是靠俸禄过活吗?”
李鸿章话题一转道:“现在求恩师墨迹的人还像从前那么多吗?”
曾国藩就愣了愣,道:“那就得等以后宽裕的时候再说了。”
曾国藩急忙口称下官,以下属见上司之礼见过,左右站着的李保、刘横一干人等,也都跪下给文庆请安。
曾国藩道:“上月略有减少,近几日又多起来。”
众大臣跪退。
文庆恭恭敬敬地回答:“回皇上话,穆中堂和曾右堂的话都有道理。臣听皇上的决断。”
李鸿章这时插嘴道:“恩师啊,门生刚才在心里替恩师盘算了一下。恩师既然不愿意和生意搭界,我们何不从别的方面想想办法呢?比方说,有来求恩师墨迹的,恩师收些润笔总还是可以的吧?一年下来,也是笔不小的进项呢!这件事由门生替您老去办,不劳您老出面,只让唐轩在府门前贴张启事就行。穆中堂的一个字是纹银十两,文大人的一副楹联收银二十两。恩师呢,可以斗方收八两,楹联十八两,可不是好!”
曲子亮嗫嚅了半晌才道:“下官能保持总有个缺分就满足了,哪还敢有别的念头!”
九_九_藏_书_网李鸿章这才转过面子道:“知我者恩师也,就是父母也不能把我看透啊!”
曾国藩道:“不知大人可曾和其他大人交换过看法?”
文庆苦笑一声道:“涤生啊,官要做得,人也要做得。咳,我也不说这些了。涤生啊,我来是想和你商量银库案子的。你说,这案子继续审下去还有必要吗?”
曾国藩微笑着边喝茶边道:“说起来呢,按我现在每月的俸银,加上恩俸、特禄,还有养廉,不知比我刚来京师时强上多少倍。原先过得,是因为像少荃现在这样,开销少,家里每年还有些补贴。可现在俸禄高了,开销也大了,不仅不能再要家里的钱,每月还要给祖宗祠堂案上十两的香火钱,给祖父二十两,父母每人十两,叔父母每人十两,仅湘乡,每月要拿出七十两来。我这个人哪,活到现在,已经抛开了许多东西,只有三样抛不开:书、字画、围棋。府里的开销还没算哪。何况,我也真是坐惯蓝呢轿了,蓝呢轿好处多呀!坐蓝呢轿还能招待你们四个菜已是很好的啦。由俭入奢易,奢而再俭难哪!”
文庆品了一口茶,道:“看祁大司寇在大堂上的样子,银库亏额一案牵扯的好像不止一个杜受田,连他祁寯藻,好像也得过好处。如果再扯进来几个大学士,可就更热闹了。咳!”
曾国藩也哈哈大笑道:“文大人哪,您老就别羞辱国藩了。下官明日就写几幅字先送过去,随店家卖吧!”
道光帝没有言语,停了停才道:“文庆啊,你说呢?”
李鸿章没有言语,两只大眼睛转来转去仿佛在算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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