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离婚县长要下台,回乡搬救星
背景
目录
第一章 离婚县长要下台,回乡搬救星
背景
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第三章 呼伯的权威之路
第三章 呼伯的权威之路
第四章 九个环节全部拿下,下台的县长又上台,变成了县委书记
第四章 九个环节全部拿下,下台的县长又上台,变成了县委书记
第五章 冒死救下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
第五章 冒死救下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
第六章 送人情有学问,还人情更有学问
第六章 送人情有学问,还人情更有学问
第七章 独一无二的新村,说一不二的权威
第八章 十面埋伏,查办“造假亿元村”
第九章 地下的新村,地上的主
第九章 地下的新村,地上的主
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第十一章 通天的能量
第十一章 通天的能量
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第十三章 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终是他做主
第十三章 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终是他做主
附录 平原上的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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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任了?”
小谢笑了,是她的眼睛笑了,那双大眼一下就灿烂了,她望着他调皮地说:“你也该来呀……”而后,她轻轻地咬了咬下唇说:“请吧。”
“到任了。”呼国庆点了点头。
呼国庆故意逗她说:“你知道豆子吧?”
县长呼国庆有一个情人。
傍晚,呼国庆鼓足勇气,敲开了市委家属院五号楼的一个房门,门开了,立在门前的正是谢丽娟。呼国庆说:“冒昧了。不管你欢迎不欢迎,我还是想见你一面,好当面向你致谢……”
那两位科长一看小谢不去,也都不想去了,连声说:“算了,算了吧……”
小谢两眼直直地望着他,说:“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呼国庆说:“真敢。不过,临出发的时候,我给民警们下了死命令,不准带子弹,一粒子弹也不准带……”
呼国庆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战略已经起作用了,无疑,这个女子对他产生好感了。这消息是组织部门掌握的,是上层的机密,按说是不该说的,这是违反纪律的事,可她竟然告诉他了。对他来说,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重要了!太及时了!呼国庆不敢儿戏了,他紧握住她的手,很真诚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呼国庆说:“茶吧。”
小谢仍很激动地说:“你的话也有道理。可我认为,土壤是可以改良的,这当然是一种文化改良。它需要时间。我刚才说的‘傻气’,跟你所说的傻气还是有区别的。虽然同是本质,但‘本质’和本质也有区别。我明白,你所说的本质其实是血脉里带着的一种东西。而我所说的本质,则是一种大的走向,这两个相比较来说,一个是遗传,一个是认识……”
那女的“咯咯”地笑起来,笑得腰都弯了,半天喘不过气来。最后说:“你真坏呀,真坏。”
应该说,呼国庆能当上县长,谢丽娟是帮了大忙的。这不仅仅是在给市委组织部汇报时,她把他夸成了一朵花;关键是,她及时地给他提供了信息,使他赢得了时间。当时的县长候选人是两名,呼国庆排在第二位,是搭配上去的;另一个人是上边压下来的,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比呼国庆有优势,可最后却是呼国庆当选了。
呼国庆笑笑说:“你知道我什么?我那都是些小把戏,上不得台面的。能干的人多了去了……”
那声音实在是太诱人了,那声音鲜艳无比,像是一只只红色的小樱桃。呼国庆忍不住想把那声音吃下去……
可呼国庆说到这里却不说了,故意不说,只说:“瞎编,瞎编。”
第二天,考核组的人要走了。当乡里的干部们为他们送行时,那个叫谢丽娟的女子有意无意地和呼国庆走在了一起,她贴近他的耳朵轻声说:“你真鬼!”说着,她忍不住又笑了。呼国庆怕别人听见,就故意很严肃地点点头,说:“噢噢。”谢丽娟低声说:“你‘噢’什么?我有事要告诉你呢。这事吧,本不该说的。我告诉你,也好让你有个思想准备。”接着,她用更小的声音说:“告诉你一个消息,你是县长http://www.99lib.net候选人之一……”
谢丽娟什么也不说,站起身来,弯腰从茶几上拿起烟,给他递上一支,而后又拿起火,从容坦然地移坐到了他的身边,把火给他点上……
这时,呼国庆灵机一动,说:“这样吧,刚好三位都在,机会难得,我表示表示,请你们吃顿便饭,怎么样?”
呼国庆当上县长后,觉得无论如何也该去看看人家小谢。小谢跟他非亲非故,这样帮他,是很够意思的。可送点什么好呢?他斟酌再三,最后还是拿不定主意。他想,这样的城市女子,人又漂亮,必然心高气傲,礼重了,她说你俗,也许那点好印象就破坏了;送点雅的,又显得太薄气。于是就干脆些,什么也不带。
“祝贺你呀,县长大人。”小谢笑着说。
接着,呼国庆又给她讲了一个“笑话”,讲得绘声绘色的,也捎带着不显山不露水地把自己的“政绩”给裹进去了。逗得那女子一会儿“咯咯咯”,一会儿“嘀嘀嘀”地笑个不停……到了这时候,他看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毫不迟疑地站起身来,找了个借口,走了。
小谢说:“你也别给我来这一套。按你的能力,当个市长也绰绰有余。这你心里清楚。可你也有不足的地方,你知道你的最大缺陷是什么吗?你太精明,小智慧太多,处处显示你的机智,显示你高人一筹,你把智慧用滥了。你缺的是大智慧,缺的是傻气。而古往今来,能干成大事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傻气。这是你的致命伤……”
呼国庆一下蒙了头。他想,这次来是专程看你的,你要不去,这客就请得没有价值了。于是,他半开玩笑地说:“怎么,不给面子?”
小谢嗔道:“就是校友嘛,你看你……”
小谢眼里闪着光:“我还不知道你吗,鬼精鬼精的。”
他又坐下来,自我解嘲说:“好,我再吸支烟。”
当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是呼伯说了话……
回到招待所,呼国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怎么就翻脸不认人呢?不大对劲呀?是得罪她了?不会……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越想越觉得这里边肯定有蹊跷。于是,他对司机说:“放你的假了,你先回去吧。我晚上有个摊儿(酒席)。明天上午来接我。”
那女子听得入迷了,担心地问:“没出啥事吧?”
“祝贺什么,一个烂摊子……”呼国庆故意说。
呼国庆一时之间不适应这样的谈话方式,他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地笑了。
往下,两人越说越近乎,越说越投机,都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那话语就像是一把打开心灵的钥匙,两颗心都在一个亮点上跳跃着,你近一步,我也近一步,你跃上一层,我也跃上一层,很多东西一点一点地被剥蚀掉了,剩下的只是两颗心的交汇,是精神亮点的互补……
呼国庆又挠了挠头,说:“你看,真不会,真不会。”
那女的很认真地看着他,说:“你谈得挺好,挺有意思。”
往下,呼国庆轻描淡写地说:“闲扯篇呢。两位科长http://www•99lib•net喝高了,这会儿不算正式谈,晚上再正式给你们汇报吧。我说两个小笑话,你就知道‘二不豆子’啥样了……我刚来的时候,遇上了一件麻缠事。离这儿七里,有个村,叫圪墚村,你听这名儿!村里有个小学。有一年下暴雨,村里有一户人家的房子塌了。房子一塌,没地方住了,刚好那学校放假,这户给村里说了说,就搬到学校去住了。说是暂时的。可后来学校开学了,他也不搬,就在那儿扎长桩住下了。一住三年,弄得学生没地儿上课。村里、乡里都劝他搬出来,可谁去说也不行,他就是不搬。这家有四个儿子,虎汹汹的,村里也没人敢惹。一直到我来之后,他家还在那教室里住着呢。有人给我反映了这个问题,我就去了。去那里一看,果然如此。我就给这户人家做工作,希望他顾全大局,尽快地搬出来。我说,给你们半个月时间,这时间够宽裕了。可我一转脸,就听这户人家说:他说的是个!想走走,不想走去,说些七八鸟干啥呢?!县法院都来过,也没执行了,还怕乡里?!我没吭声,一句话也没再说,就走了。到十五天头上,我又去了。这次我带上了乡里的全体干部,还带上了乡派出所的全体民警。临去时,我对那些民警说:都把枪带上!到了圪墚,还没进院呢,就见这家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拥出来十几口子,一个个大呼小叫的,说是死在里边也不出来!我站在院里,沉着脸说:‘搬,十五天时间已到,按照法律,可以强制执行!’我这么一说,更坏事了,只见门前的地上趴倒了一片,一个个哭天抢地地说,谁敢搬,就从他们身上踩着过去!谁敢搬,他们全家就死在谁的面前……一家伙,干部们全都愣住了,谁也不敢动了,全都看着我。我黑着脸说:‘看我干什么?执行!出了问题我负责!’而后,我侧过身,对民警们喝道:预备!民警们呼啦啦都把枪拔出来了。我说:瞄准!民警全都用枪瞄准了他们。我说:我喊,一、二、三……你们就开枪!出什么问题我一个人担着!接着,我喊:一!还没等我把第二声喊出来,这家的女人忽一下都爬起来了,一个个脸都吓白了,看谁跑得快吧。一边拽她们的男人一边往外跑,还嘴硬呢,说:叫他搬,叫他搬了……”
初接触时,呼国庆很谨慎,既热情又有分寸,他主要是想给考核组留下个好印象。接触了两次后,他发现三个人中,那女的是关键人物。因为她长得太“那个”,那两个男的都乐意听她的。这是个很微妙的心理因素,呼国庆捕捉到了。于是,他做了一点小小的动作,他不再见她了,尽量躲着她,私下里让乡里的秘书把生活安排好,却不跟她见面。这样,两天后,所有的干部都谈完了,呼国庆成了最后一个。考核组的人对他说:“呼书记,你准备一下,下午咱们谈谈吧。”他说:“好,好,我下午汇报。”那天中午,乡里请了一顿,呼国庆暗中布置了一下,把两个男的全
九九藏书
都灌翻了,却偏偏留下了那女的,只让她喝饮料。下午,呼国庆就去了那女人的房间。这时候,呼国庆也并没有想别的,无非是想让她回去后多说几句好话。
一个月后,呼国庆决定离婚。
呼国庆一下子怔住了。他想,这小女子可真不简单哪!他那点小把戏,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可他还是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听出来的样子,挠了挠头,笑着说:“我们这里比较偏,轻易不来个市里领导,也不知道如何接待,有不周的地方,还望多包涵。”
小谢惊喜地说道:“哟,说起来咱们俩还是校友呢,我也是武大毕业的。”
那女的说:“怎么不好弄?不是干得挺有起色吗?”
进门后,呼国庆才松了口气,那提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他大略地看了看房间的格局,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小单元,好像是只住着谢丽娟一个人。房子不大,却布置得很整洁,一切都井井有条。当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小谢已经把水果、香烟都端上来了。而后,她歪着头,甜甜地问:“喝茶还是咖啡?”
“又藏呢,又藏呢。”小谢歪头看了看他。
这是绝密。直到现在,仍没有一个外人知道。
呼国庆摆摆手,调侃说:“不敢,不敢。我那不算,我那不算,你们才是正牌。我是瞎晕的,拿钱买的。”
那女的马上说:“我明白了,这是一种形容,对本地人的形容。对不对?”
小谢看了他一眼,说:“因为你鬼。”
谢丽娟柔声细气地说:“好,你走吧。”话是这样说的,可她的声音太媚了,两只大眼直勾勾地望着他,那分明是在挽留……
呼国庆故意叹口气说:“我这个人,没啥能力,乡里的工作,不好弄啊……”
呼国庆笑笑说:“就算是吧。高攀了。”
“不是藏,是确实不好弄。”呼国庆做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小谢问:“在哪儿?”
那女的手里扇着一个小手绢,有意无意地说:“把我们的人都灌翻了,还说不会接待?”
呼国庆说:“不好弄,净二不豆子。”
呼国庆点点头,接着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大器须钝力。其实,这里边有一个‘度’的问题。任何事情都是有‘度’的,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关键是在‘度’的把握上……”
后来,不知怎的,两人就抱在一起了。先是嘴对着嘴,接着是舌头搅着舌头……心智已燃烧到了那种程度,肉体也要跟着燃烧。这种燃烧是先亲到了“里”而后才退到“外”的,是先有灵,而后才有欲;那舌尖尖上吮的是思想的汁液,亲的是语言的结晶,是在精神上成熟之后才在肉体上品尝的。两人先是坐着亲,而后又站起来亲,亲着亲着身体的那些部位就接触在一起了……呼国庆觉得他抱着的简直是一团火焰,一团肉艳艳的火焰,触到哪里哪里就有火热的回应……他也有过一瞬间的游移,他想到了妻子,可那火焰很快就把他仅有的一丝游移烧成了灰烬。小谢浑身颤抖着对他说:“国庆,国庆,你把我吃了吧,你把我撕撕吃了吧……”
那女的九九藏书白了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豆子呢?你也太轻看我了吧……”
那女的听着听着,两只大眼忽闪忽闪的,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两位科长看小谢冷淡,也不像开初那样热情了,只连声说:“呼县长,改天,改天吧。”
“噢,为什么?”呼国庆笑着问。
那两位科长看样子都很乐意,可小谢却断然拒绝了。她说:“你们去吧,我晚上还有事情……”
十二点了,呼国庆站起身来,又说:“太晚了,招待所要关门了。该走了,真该走了。”
谢丽娟冷着脸说:“我确实是有事情。你们去吧,你们去。”说着,扭身就想走。
那是四月的一天,呼国庆带车到市里来了。他本意是看小谢的,可他却转了个弯,先去组织部见了那两位科长,说了一些客气话。在说这些客气话的时候,他已拐弯抹角地把谢丽娟的情况打听清楚了。到了这时,他才知道,小谢并不是市委组织部的人,她在宣传部工作,是临时抽出来的。组织部在二楼,宣传部在三楼,呼国庆本意是要上去的,可其中的一位科长热情得过了头,说话间就拨了个电话,小谢就从楼上下来了。呼国庆没有想到,这次见面,小谢却显得非常冷淡,话很少,像变了个人似的。她只是干干地跟他碰了一下手,很矜持地说了两句客气话,就冷场了。
谢丽娟仍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并不站起送他,只是声音更软更柔更甜:“好,走吧……”
呼国庆故意贬低自己说:“我就蒙了个电大,后来又晕去进修了两年。”
当天晚上,当考核组的三个人坐在一起时,呼国庆就又是一个样子了。他很严肃很认真地坐在那里,衣服上的每一个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的,像一个小学生一样,手里捧着一个小本,说的每句话都很有分寸,都留有充分的余地。当他汇报工作的时候,眼看着手里的小本,嘴里吐出了一串一串的数字……那女子坐得离他最近,看他不时地看手里的小本本,说得又是那样的流利、那样的精确,就好奇地把头凑过来,看他手里拿的小本。这一看不要紧,他想捂上,可已经来不及了,原来他手里拿的小本本是空的,上边什么也没有写……这是个多么精灵的女子呀!她什么也没说,像是只看了一眼,又重新坐回去了。呼国庆只好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把那小本本装进了衣兜。
就这样,匆匆见了一面,小谢走了,那高跟鞋在过道里“橐、橐……”地响着,每一下都很重!
那女子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说:“你真敢开枪呀?”
呼国庆说:“武大,是呼伯保送我去的。”
那女的叫谢丽娟,大眼,大嘴,长得很“那个”。看见她总不由得让人往“茄子地里”想,可又不能想。人家是来考核干部的,政治生命在人家手里捏着呢,说不定就“一言兴邦,一言丧邦”。
呼国庆连声说:“对,对,太对了!从民俗学的观点来看,这是一块无骨的平原,是块绵羊地,翻翻历史书你就知道了。从根本上说,人是立不住的,因为没山没水,就没有了依托。可这里有气。从《易经》理论上说,气生水,也生火;生水倒好了,水可润人,你到海边上看看就知道了,水养人,也秀人,水能把人托起来。可这里又缺水,不是说没有一点水,是缺那种润人的大水。你到村里看看,二亩大的一个水坑,他们就叫‘海子’。所以说,只能生火,火也是小火,没有火苗的火,也就是烟什么的。间或也可能出一个什么大气候来,但一般都很难成景。地就是这样的地,人就是这样的人。或者就大多数来说是这样的。所以在基层工作,遇上的净是些‘二不豆子’,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九_九_藏_书_网
不一会儿,谢丽娟就把茶泡好了,她把茶端上来,放在他的面前。那是一个十分精致的小茶杯,里边的茶叶碧绿碧绿的。接着,她拉过一张折叠椅,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当两人面对面时,却出现了瞬间的沉默。两人都在注视着对方,就好像是分别很久的老朋友,又突然重逢了一样。
可是,当他跟那女的见面的时候,那女的第一句话就说:“呼书记,你的心眼真多。”
呼国庆怔住了,紧跟着,他的激情一下子被调动起来了,他的两只眼睛也开始放光了。他说:“你说得太对了,你敲到我的麻骨上了!我知道我身上有毛病。有时候会忍不住显示自己……但是,有一点,可以说,你还不了解这个平原。在这里,缺的不是傻气,我知道你是从大的方面说的。在这块土地上,生长着的就是一股股的傻气,到处都是傻气,傻气是平原上的最大优势,同时也是最大的劣势。装傻充愣、大智若愚是这块土地的特质,正是因为傻气太多了,它把很多好的人才都淹没了。傻气是可以做大,但它也磨人,它吞吃的是人的灵性……”
呼国庆说:“‘二不豆子’是本地方言。咋说呢?就是那种……你说它不熟吧,它黄了;你说它熟了吧?里边又青不棱的。这就是‘二不豆子’。这种豆子点不成豆腐,是瞎货……”
那女的“哧儿”笑了,好奇地问:“啥叫‘二不豆子’?”
那女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在这儿反映挺好呢。”
这么一来,把呼国庆搞得非常尴尬。他站在那里,暗暗地咽了口唾沫,舌头像不会打弯了似的说:“那,那,要不……改天?”
他跟她是四年前认识的。那时,他还在顺店乡当书记。顺店乡离县城较远,没人愿去,呼国庆去了,工作搞得很有起色。后来,市里派人下基层考核干部,派到顺店乡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再后,那女的就成了他的情人。
十点钟的时候,呼国庆看了看表说:“噢,不早了,我该走了。”
片刻,小谢说:“我猜,你肯定会来。”
呼国庆说:“没有。这事以后,可老实了,再不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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