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屋外的“屋”
目录
第一章 离婚县长要下台,回乡搬救星
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第三章 呼伯的权威之路
第三章 呼伯的权威之路
第四章 九个环节全部拿下,下台的县长又上台,变成了县委书记
第四章 九个环节全部拿下,下台的县长又上台,变成了县委书记
第五章 冒死救下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
第五章 冒死救下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
第六章 送人情有学问,还人情更有学问
第六章 送人情有学问,还人情更有学问
第七章 独一无二的新村,说一不二的权威
第八章 十面埋伏,查办“造假亿元村”
第九章 地下的新村,地上的主
第九章 地下的新村,地上的主
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屋外的“屋”
第十一章 通天的能量
第十一章 通天的能量
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第十三章 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终是他做主
第十三章 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终是他做主
附录 平原上的一个传说
上一页下一页
谢丽娟闭上眼睛,默默地说:“我变了吗?我很不要脸是不是?一个人,一旦没有了尊严,还有脸吗?你还等什么?”
在很长时间里,两人都不说一句话,就那么默默地相望着。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在热腾腾的雾气中,谢丽娟披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里边走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新浴后的红润,身上沾着晶莹的水珠,光着两只脚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房间的中央。这时,她站下来,两眼望着呼国庆,默默地说:“今天,站在你的面前,我已经是一个妓女了。我是以一百万的身价卖给你的。来吧。”说着,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这时候,谢丽娟伸出舌尖来,用舌头堵住了他的嘴。于是,两个舌头无声地搅在了一起。那舌头就像是两扇小小的肉磨。一会儿是你磨我,一会儿是我磨你,那津液就成了流淌的语言……两人站在水边上,紧紧地胶在一起。
小谢说:“我想吃你,就吃你。”
他说:“这道菜的名字叫‘小鸟窝窝儿’。”
呼国庆说:“在那边……”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也偶尔到水库边上坐一坐。当两人来到水库边上的时候,谢丽娟终于说了她心里隐藏已久的话。她绵绵地说:“国庆,你告诉我,你想不想有一个小屋?”
谢丽娟默默地说:“是吗?”
谢丽娟点了点头,说:“还行。”
于是,呼国庆说:“你累了吧?”
呼国庆一下子木了。他站在那里,像被钉住了似的。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话太打人,太伤他的自尊心了。
而后,两人就又滚在一起了……
呼国庆站在那儿,说实话,他心里是很想的,可他又撕不开这个脸皮。一时,那场面就显得十分尴尬。终于,他挠了挠头,跨前一步,默默地坐在了床边上。片刻,他试探着伸出手来,一点点地向前探去99lib.net,终于握住了谢丽娟的一只手……
她说:“你坏。”
往下,呼国庆无话可说了。他坐在那里,总想转弯抹角地表示一下歉意,可又觉得现在再说这话,就显得太做作、太虚伪了。可是,说什么好呢?时隔多年,连那熟悉也成了陌生了。
呼国庆却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
后来,就有哭泣声从洗浴间里传出来。那哭声呜呜咽咽的,若隐若现,裹在哗哗的水声里……
她说:“我要你说实话,想,还是不想?”
呼国庆又说:“你呢?”
呼国庆怔了一下,说:“屋?”
这个地方是呼国庆特意安排的。当他接了那个突然打来的电话之后,他就决定把她安排在这里了。这是一幢别墅式的小招待所,别墅有两座,号称“姊妹楼”,是回乡省亲的香港人捐造的,就坐落在县城的水库边上。这幢别墅平时归县里管,一座是香港客人回来省亲时住的;另一座是上边来了重要客人或是常委们商量重大问题的时候,才偶尔用一用。呼国庆把她安排在这里,是经过认真考虑的。一是这里环境好,条件也不错。再一点是,这里秘密,不受干扰。因为这个小所是直接归县委管的,这样就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后来,当两人坐下来的时候,谢丽娟偎着他喃喃地说:“国庆,我用这一百万做底金,去做些生意。而后用赚来的钱,给你造一个小屋。一个金碧辉煌的小窠。你累了,就来歇一歇。你乏了,就来坐一坐。你想我了,就来躺一躺。当你不想做这个官的时候,或者当你不能做官的时候,你就来找我。这样,不好吗?”
谢丽娟慢慢地睁开眼睛,望着他,久久之后,她说:“想我吗?”呼国庆垂下泪眼,默默地点了一下头。谢丽娟又说:“想我的身体?”呼国庆迟疑了一下,就老老实实地说:九-九-藏-书-网“也想。”后来,谢丽娟慢慢地坐起身来,猛地抱住了呼国庆,喃喃地说:“想死你了……”
她说:“你这里还有什么好菜?”
此后的三天,是金屋藏娇的三天,也是如胶似漆的三天。在这三天里,呼国庆是一阵清楚一阵糊涂,清楚的时候,他觉得他像是一个“偷儿”,他是在“火中取栗”,惶惶不安的程度像是到了世界的末日!于是,与小谢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珍贵的,都成了他的最后一刻。他摸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吻遍了她的每一丝乌发,他与她紧紧地粘连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地冲击那隐在草丛中的湖泊。他的手,他的眼,他的心都在贪婪地咀嚼这难得的爱情之果。他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走向深渊,就像是在万丈深渊里探险一样,他是在战栗中欢乐,在欢乐中战栗,那精神上的战栗使他加倍地疯狂和野蛮!那就像是他自己在破坏自己,在玩一种走向堕落的游戏。
然而,谢丽娟却默默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牵住了他的一只手,拉着他往房间里走去。这时候,呼国庆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一直到进了卧室后,谢丽娟才松开了他的手,而后她毅然甩掉了披在身上的浴巾,把那雪白的胴体放倒在那张大床上,还故意地躺出了一个“大”字来。而后,她说:“在深圳,我有很多沦落的机会……我没有沦落。我把这个机会留给了你。来吧,呼书记。”
谢丽娟抬头看了看他,却站起身来,有点突兀地说:“我想洗个澡。”说着,她站起身,径直进了里边的卧室。
谢丽娟再次点头,说:“还行。”
谢丽娟却始终都是清醒的。包括两人在最疯狂的那一刻,她也是清醒的。她心里自始至终都存着这样的一个念头,她要征服这个男人。在经过深圳那长达两年半的漂泊之后,她成熟了。她觉得她藏书网应该紧紧地抓住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她最终的依靠,是她的码头,是她的栖息地。她的最大的变化是她的内心,女人的狡猾是藏在心底的。女人一旦拿定了主意,是最能做到义无反顾的。可女人又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女人所有的主意都是由爱和恨作衬底的。她是爱呼国庆的,她爱得如痴如醉,爱得发疯。然而爱情一旦进入工程的时候,她的爱里就注入了更多的冷静,更多的算计。她是在失败之后,又重新鼓足勇气,前来参加战斗的。在她眼里,这次重新见面,将是一场战争!她是高举着爱的旗帜来战斗来了。于是,她的战斗姿态是分层次的。她是一边拒绝一边接纳,一边辣辣地反抗一边柔柔地吸引,一边如火如荼一边冰雪交加。她一时说,我得走了,我必须得走;一时又说,我真想死在你的怀里,你让我死吧!有时候,她会给他扣上一个个扣子,把他从怀里推开;有时候,她又主动地去给他解开一个个扣子,像蛇一样缠在他的怀里。用爱作铺垫的表演是一种最真实的表演。在一次次的表演过程中,她从深圳带来的一瓶法国香水起了很大的作用……
临别的那天晚上,谢丽娟显得特别妖艳。她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女式弹力紧身无袖衫,下身是一袭飘飘的白丝裙,月光下,水边上,她时而前时而后地漫步走着,看去就像一泓夜的梦,一束弹动着的黑色火焰。那黑衫,那白裙,那肉焰焰的臂膀,那紧绷着的乳峰曲线,都显得格外的娇媚性感。在呼国庆看来,她就像是一只黑色的银狐,一条游来游去的美人鱼。在皎洁的月色下,呼吸着心爱女人肉体的芳香,一依一依地走在水边上,简直就像是在梦中仙境一般,呼国庆醉了,他真是醉了!这时,他突然觉得古人真是太厉害了,古人创造了那样的四个字,那四个字若是没九-九-藏-书-网有体验是绝写不出来的,什么叫“醉生梦死”?这就是“醉生梦死”呀!人,能有如此的良辰美景,死也值啦。
白天里,两人也紧紧地偎在一起,几乎没有下过床。说的都是一些车轱辘话。小谢拧着身子说:“我饿,我饿了。”
谢丽娟明显地瘦了,虽然她化了妆,衣着也很华丽,但仍掩饰不住她身心的憔悴。人一憔悴,那双大眼就显得更大了,看上去水汪汪的。她默默地坐在那里,神色里竟然显出了几分风尘,看去更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呼国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十分吃惊地望着她,嘴里喃喃地说:“你,变了。”
他说:“哈,你吃过?你一定吃过……”
谢丽娟突然喊道:“天哪,给我一张床吧!”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流氓?”
呼国庆有点尴尬,他笑了笑,说:“我看你老练多了。”
呼国庆默认了。
呼国庆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想去推浴室的门,可他迟疑了一下,却又站住了。
呼国庆心里一烫。他从来没敢想过,屋外还可以有一个小“屋”?他拥有一个屋外的“屋”?那是一个秘密,一个人可以长久地拥有一个秘密,那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而且,这是一种暗示,一种默许,一种让人心领神会的“解放”。也可以说是谢丽娟对他的宽大和特赦,那就是说……他呼国庆可以有两个“家”了。那不是太那个了吗?!
可他心里始终藏着一种不安,他说不清这不安到底是什么,可他就是不安!当他糊涂的时候,他又清醒地说着一些傻话。他说,你真白呀,你怎么这么白哪?他说,你的嘴,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嘴,你的嘴就像是水蜜桃,就像是花蕊做成的肉肉,就像是那个那个那个……鲜艳欲滴鲜嫩可口的那个,吃了还想吃。他说,我睡了,我就这样睡了,我就睡在你的身体里边,我真睡了……
九九藏书网
她望着他:“一个屋外的‘屋’。”
她擂着他说:“你坏死了,你坏死了。”
开始的时候,他和她面对面坐着。
他说:“那还是吃中餐吧。在我们平原上,有一道菜,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两人都有一点拘谨,那目光探探的,带着久别后的陌生。
他说:“你不是爱吃西餐吗?”
呼国庆的嘴动了一下,可他什么也没有说……
呼国庆说:“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
呼国庆终于说:“这里还行吧?”
那是没明没夜的三天哪!
当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一只手很热,一只手却很冷。手与手之间很陌生,没有语言,那只是肉与肉的接触,带着些许簌然和惊怵。而后,呼国庆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小谢的那只手,他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抚摸着,慢慢地,那手上就有话了。手上的话是通过指头肚儿上的纹路表示出来的。那纹路在摩挲中慢慢地贴近,在一次次的贴近中,那光滑、那圆润、那渐升的温热,一步步转换成了一种语言,那语言是在相互的体味中显现的,一只手说,我恨你。另一只手说,我知道。一只手说,你知道什么?另一只手说,我什么都知道。是我对不住你。一只手说,现在你是嫖客了。另一只手说,你骂吧。有时候,我也觉得我活得不像个人……而后,两只手都沉默了,手与手在沉默中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活泛,一点一点地响应。接着,呼国庆抓起谢丽娟的那只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在这一刻,呼国庆竟然掉泪了,有两行咸咸的泪水从他眼里流了下来,滴在了谢丽娟的手上,一滴,两滴,终于,泪水化开了心上的坚冰……
她说:“你流氓。”
窗外是花坛,在花坛前边横着一行老柳树,再往前就是水库了,水库里有一碧好水,水里荡着几只鸭子,鸭头在水里一勾一勾地嬉戏……
谢丽娟又点点头,说:“还行。”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