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十面埋伏,查办“造假亿元村”
十面埋伏
目录
第一章 离婚县长要下台,回乡搬救星
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第三章 呼伯的权威之路
第三章 呼伯的权威之路
第四章 九个环节全部拿下,下台的县长又上台,变成了县委书记
第四章 九个环节全部拿下,下台的县长又上台,变成了县委书记
第五章 冒死救下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
第五章 冒死救下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
第六章 送人情有学问,还人情更有学问
第六章 送人情有学问,还人情更有学问
第七章 独一无二的新村,说一不二的权威
第八章 十面埋伏,查办“造假亿元村”
十面埋伏
第九章 地下的新村,地上的主
第九章 地下的新村,地上的主
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第十一章 通天的能量
第十一章 通天的能量
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第十三章 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终是他做主
第十三章 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终是他做主
附录 平原上的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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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国庆就随口说:“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冯云山马上说:“酒是不行,我高血压,肝儿也不好,医生不让多喝。”接着,他又暗示说,“那‘神人’倒是可以见一见。”
这时,同来的一个女士说话了,这女的看上去有三十来岁,她爱人是省委组织部的,大约是有些依仗,她用手绢拍了梅局长一下,娇气气地说:“梅局长,你不要动不动就板脸嘛,人家也是一片好意……”经这女的从中一说,气氛才又慢慢地缓过来。梅局长的脸色温和多了,就说:“老范,你不要计较,我也是为了工作嘛。”范骡子连连点头说:“那是,那是。我是生怕接待不好,完不成县委交给我的任务。”那女的就说:“梅局长,就按人家老范的安排,去弯店吧,反正早晚要去的。”梅局长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呼国庆说:“那没问题。先吃饭,今晚上我就陪你去!”
一个电话打到颍平,说省里要来调查组。范骡子先就慌了,他就赶快给呼国庆拨了个电话。
呼国庆说:“那好,你马上把人给我扣起来,三天换一个地方,不允许任何人接触他!”
当电话铃响起来的时候,有一刻,呼国庆怔怔地站在那里,似乎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电话。他想,万一人跑了呢?
杨局长不由得两脚一并,说:“是。”
一直等到下午四点半钟,那电话才骤然响了!
讲了第一个,梅局长仍是紧绷着脸,没笑;讲第二个的时候,“酒篓”刚说了一半,只听得“噗”的一声,一口茶水从梅局长嘴里斜翘着喷了出来,立时就是前仰后合,满桌大笑!……再往下,就由不得客人了,“酒篓”的才华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他先是敬酒,二是劝酒,三是跪酒(那是在客人面前双膝跪倒,双手捧着一杯酒,高高举起,顶在头上,可以说是到了顶礼膜拜的程度,你还能不喝吗?!)……就这样,三瓶酒下来,已是一片狼藉!
呼国庆说:“你一定要把他弄来。你就说,请他来,是要跟他谈拍卖机器设备的事。他会来的。”
梅局长站起身来,一语双关地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呼国庆接了电话后,沉吟片刻,说:“你马上过来。”
徐部长连连点头说:“那是,那是。”
呼国庆心想,看来,事态很严重啊!
不料,等菜上齐之后,梅局长突然一变脸,很严肃地说:“从今天起,酒是一滴都不喝了。”范骡子讪讪地站了起来,赔着小心说:“梅局长,你是上级领导,到咱颍平,要是酒一滴不喝,我也没法给县委交代。这样吧,入乡随俗,不能多喝,就少喝点。”这时“酒篓”就站起来了,“酒篓”说:“梅局长,你是省里来的大领导,到咱颍平小县,那是上上的贵宾!是八抬大轿都请不到的。酒你可以不喝,我的‘段子’你不能不听。我现在给你讲三个‘荤段子’,讲了之后,如果有一个人不笑,我把这桌上的酒九_九_藏_书_网全部喝光,喝光后我站起就走,绝不再为难领导!这行不行?咋也是到咱颍平来了,礼数还是要讲的,对不对?”范骡子在旁边一唱一和地说:“好,好,你说吧。可有一样,要是领导不笑,你咋办吧?!”“酒篓”说:“我不是说过了吗,要是领导不笑,我头朝下从这间屋里‘骨碌’出去!”于是“酒篓”就开始讲他的“段子”了。
就这样,一拖拖了三天。到第四天头上,呼国庆才亲自出面了。这时,省报已登出了颍平县打假的长篇通讯,题目就叫做《平原第一案》。招待所天天都送报纸,想必梅局长已经看过了。所以,当着梅局长的面,呼国庆就对范骡子说:“情况给梅局长汇报了吗?”范骡子说:“还没顾上汇报呢。”呼国庆就很严厉地批评说:“你是怎么搞的,到现在还没汇报?太不像话了!现在就给我汇报!”范骡子嚅嚅地勾下头去,也不解释。于是,一行人来到会议室,分宾主坐下,在县委书记呼国庆的主持下,范骡子给省调查组念了一沓子准备好的材料……待他念完后,呼国庆郑重其事地问:“材料就这些吗?”范骡子说:“就这些。”呼国庆就说:“那好,现在请梅局长作指示。”说完,他率先从提来的一个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小本、一支笔,作好记录的准备,很认真地望着梅局长。
梅局长怔了一下,顿时脸红得像鸡血!而后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接着,他站起身来,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跟他来的一干人也都鱼贯而出……走出门后,梅局长咬着牙暗暗地说:看来,我是败在那一张张笑脸上了!
范骡子忙又说:“那是。我啰唆几句,是想说明县委的重视……”
等杨局长一走,呼国庆又把范骡子叫了回来,吩咐说:“等省调查组的人到了以后,你的任务就是陪他们吃好、住好、玩好。记住,关键是拖住他们,不能让他们了解任何情况。”
当天晚上,呼国庆又亲自摆酒为梅局长一行接风。在县委招待所0号厅里,摆了一桌极为丰盛的酒席:酒上的是“茅台”,烟上的是“大中华”(真的)!主菜是从南方空运来的“大龙虾”……在一旁作陪的范骡子特意给梅局长介绍说:“在我们颍平,这是最高规格的接待。这里没有1号厅,1号不好听不是?在咱颍平,0号就是1号,意为圆圆满满,是‘老一’亲自出面才用的。除非省里来了贵客,一般进不了0号……”
等梅局长再次醒来,已是华灯初上了。他看了看带来的四个人,有三个还在床上躺着,吐得是一塌糊涂!梅局长气呼呼地说:“这酒是坚决不能再喝了!”谁知,晚饭并没再让他们到餐厅去吃,却让小服务员一一送到房间里来了。想得倒是周到:一人一碗醒酒汤,一碗败火的绿豆粥,一碟炸好的小馒头,四样爽口的小菜,还有水果之类,都是他们心里想吃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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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就不好再埋怨什么了。
酒过三巡,呼国庆站起来说:“梅局长,失陪了,我还有个会。”
呼国庆打断他说:“你给省里领导讲这些干什么?领导们啥没吃过?主要是要配合好领导的工作。”
呼国庆思前想后,反复掂量,最后,又给省报的副总编冯云山挂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三声之后,话筒里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哪一位?”呼国庆赶忙说:“是冯老师吗?我是国庆哇。”立时,电话里的声音变了,冯云山十分热情地对着话筒说:“噢,是国庆啊。国庆,听说你当‘老一’了?祝贺你呀!你这个国庆,也不请我去你们那里玩玩。”呼国庆说:“冯老师,我这次就是邀请你的。我正式邀请你到颍平来……不,不是客气,我是诚心诚意的。你听我说,我们这里最近来了一个神人。是,确有其事……我已经试过了,人家是带功按摩。人家给国家领导人都按过。对,对,放音乐。按头时放的是《二泉映月》,按身子时放的是《百鸟朝凤》,绝了!你不是腰不太好吗?来这里住上一段,洗洗桑拿,让他给你好好按按,一切由我安排!……”冯云山高兴地说:“此话当真?”呼国庆就说:“我马上派车去省里接你。”冯云山对着电话说:“那倒不用了,我开车去吧。”呼国庆又一次叮嘱说:“那好,你可一定来呀!”
呼国庆很干脆地说:“你就往我这儿推。”
范骡子说:“他要不来呢?”
于是,这辆面包车就顺着平原上的大道一路开下去。路上,这里一个景点,那里一个景点,这里一个典故,那里一个典故,车也就开开停停,范骡子还把照相机带来了,就这里照上一张,那里拍上一景……待车到弯店的时候,天已黑下来了。天黑,梅局长的脸更黑!在车上,面对前边的一片灯火,范骡子就那么伸手一指,说:“前边就是弯店,你们还看不看了?”到了这会儿,一天玩下来,已是十二分的疲乏了,看梅局长一声不吭,众人都说:“不看了,不看了。”
不料,杨局长却说:“呼书记,这件事,看来也不是一个人的问题,由公安出面,怕不大合适吧?”
当天,梅局长就带着人赶回省城去了。
这时,时间已不允许他多想了。当铃声响到第六遍时,他快步走上前去,抓话筒时,就像攥了个火炭似的!他对着话筒大声说:“我是呼国庆。”此刻,只听话筒里说:“呼书记,客人请到了。”呼国庆暗暗地骂了一句,而后说:“人呢?”范骡子在电话里汇报说:“已经到县城了。你不是要跟他谈话吗?”呼国庆说:“你马上把他交给杨局长,交给杨局长之后,你就不要管了。”
呼国庆端起酒说:“省里领导亲临颍平指导工作,县委能不重视吗?不要再说了,梅局长,我敬你三杯九-九-藏-书-网!”
呼国庆沉着脸,久久不说一句话。他心里清楚,这个杨局长也是王华欣提起来的干部,对弯店的情况大概也知道一些,不然,他不会说这样的话。于是,呼国庆背过身去,轻声说:“老范,你先出去一下。”范骡子很知趣地退出去了。紧接着,呼国庆背着两手,在屋子里一趟一趟地来回走动。他走到哪里,杨局长的目光就跟到哪里,可呼国庆根本就不看他,只是不停地走……过了一会儿,一直等他把声势造足了,才突然转过身来,单刀直入,对杨局长说:“老杨,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听县委的?还是听王华欣的?!”
于是,就在范骡子赶到时,县公安局的杨局长也被他召来了。待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后,呼国庆劈头就对范骡子说:“你把弯店假烟案的情况给杨局长汇报一下。”范骡子也不知道呼国庆要干什么,就一五一十地把弯店制假、贩假的情况给杨局长讲了一遍。接着,呼国庆很严肃地指示说:“杨局长,这是一个上亿元大案,上边非常重视。制假贩假,证据确凿,影响极坏。最近,听说那姓蔡的四下跑,到处活动,你先把那姓蔡的给我扣起来!”
梅局长冷冷一笑,说:“报纸都登出来了,我还能指示什么?既然这样,那就办移交吧。把查办的一切统统移交给调查组,而后我们再重新复查。”
这句话问得太猛,太直接!顿时,杨局长头上冒汗了。他头上冒出了一豆一豆的汗珠,那汗珠云集在他的脑门上,像豆花一样,一片一片地盛开着……片刻,他终于抬起头来,说:“我听县委的。”
呼国庆将手一摆,说:“技术问题由你处理。今天务必把人给我抓回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范骡子带着一辆面包车赶到了招待所,又把他们一一请上了车。待车子开出县城时,梅局长突然觉得不对劲,就质问范骡子说:“停车!这是到哪里去呀?”这时,范骡子赶忙解释说:“梅局长,这是先拉你们到弯店去实地考察一下,弯店就是那个有名的造假亿元村……另外,本地也有一些古迹,想你们来一趟不容易,也顺路看一看。”梅局长脸一沉说:“老范,你是不是想封锁我们呢?”范骡子很委屈地说:“梅局长,你是省里来的大领导,我就是长一百个脑袋,也不敢封锁你呀?”一时,场面就显得非常尴尬,几个人都望着梅局长,谁也不敢吭了。
放下电话后,呼国庆沉思片刻,又给范骡子挂了一个电话,请他立即过来。于是,范骡子撂下饭碗,又“橐橐”赶来了。呼国庆匆匆地对范骡子说:“你现在就坐我的车,到弯店去一趟。你一个人去,把那姓蔡的给我请来,就说我要找他谈话。”
第二天,梅局长一觉醒来,头仍是晕晕的。看看表,已近十一点了,却不见县里有人来。梅局长的脸当下就沉下来了。一直等到十一点半,范骡子才匆匆赶来了。他一进门就说:“对不起,http://www•99lib.net对不起,来晚了,来晚了。”梅局长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范骡子说:“梅局长,实在是对不起。昨晚上,局里出了车祸,伤了好几个人……”一听他这么说,梅局长的脸色才慢慢缓过来了,说:“我们来这里是工作的。你要有事,可以让别的同志来嘛。”范骡子说:“基层这些人,都没见过啥世面,我是怕他们照顾不周……”梅局长说:“那好,下午就开始工作!”范骡子抬头看了看表,说:“先吃饭,先吃饭。”就这么,三说两说,就又把这一行人领到餐厅里去了。这一次,范骡子还特意叫来了一个“酒篓”。在平原,可以说各县都有这样的“酒篓”。“酒篓”是专门来陪客的,只要“酒篓”一上桌,那是一定要喝倒人的。
呼国庆是何等人物,放下电话后,他就明白了,这一定是那姓蔡的在外边活动的结果!这个假烟案一旦交上去,那么,过不了多久,肯定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加上王华欣在后边给他们出谋划策,任其发展下去,那就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情。省里一旦插手,只怕连那些处理假烟的钱也要上交。搞来搞去,七跑八跑的,说不定又会回到姓蔡的手里。县里动了这么大劲儿,其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这边呢,他已经把话说出去了,到时候,教师的工资怎么办?那不等于他吹牛皮,自己打自己的脸吗?!况且,就在这段时间里,告状信满天飞!县城里已经谣言四起了。有人竟然说他呼国庆曾偷偷地去弯店索要贿赂,因为口张得太大,人家没有答应,所以才去查人家的。有人甚至说,这是狗咬狗一嘴毛!
范骡子说:“这个你放心。可他们要是死追不放哪?”
中午的时候,呼国庆仍不放心,又给县公安局的杨局长挂了一个电话。杨局长在电话里说,他正在调动警力。因为弯店是个大村,怕人手少了会出现意外情况。呼国庆一听,眉头皱起来了。马上对着电话说,立即取消这次行动!杨局长急了,说怎么了?呼书记,你是信不过我?!呼国庆解释说,不是不相信你。你讲得有道理。我也怕出现意外情况,万一被群众围住怎么办?这样吧,你马上带两个人到我这里来,就地待命。
杨局长迟疑了一下,说:“扣人我执行,可我只有十五天的权限。超过十五天,就得报检察院了……”
冯云山很矜持地笑了笑说:“太丰盛了,太丰盛了。像这样有龙虾的酒席,在省城,一桌也是要上千元的。谢谢,谢谢。”
于是,这位名为蔡花枝的蔡先生,半个小时之后,就糊糊涂涂地被送到邻县一个看守所里去了。他刚刚被带走,不到一刻钟,省调查组一行五人到了颍平县,领头的自然是那位烟草局的梅局长。
梅局长九-九-藏-书-网质问说:“为什么?”
呼国庆说:“梅局长,不是我不想交,主要是这个案子目前已进入了司法程序。对蔡花枝,公安局已经立案侦查,检察院也已正式办了批捕手续。也就是说,行政上已经无权干预了。”
听了这话,冯云山高兴了,说:“国庆,有见报的任务没有?要有,我回去就发!”
呼国庆说:“咱闲话少说,倒酒倒酒,冯老师轻易不来,我得跟他好好喝两杯!”
呼国庆却转回头又对范骡子指示说:“老范,我就要求你一条,对省调查组的工作,要人给人,要车给车,全力配合!”
梅局长初来乍到,已喝得迷迷糊糊,就说:“你忙,你忙。”
呼国庆出了0号厅,七转八拐又到了楼上的另一个雅间。那雅间的门上标的是“2号厅”。推开门,只见又是一桌丰盛的酒席:酒上的仍是“茅台”,烟上的也是“大中华”(真的)!主菜自然也是飞机空运来的“大龙虾”……客人是刚到不久的省报副总编冯云山,在一旁作陪的是县委宣传部的徐部长等人。进了门,呼国庆三步两步抢上前去,跟冯云山握手:“冯老师,实在对不起,有个会,晚来了一步。”冯云山笑着说:“不晚,不晚,我也是刚到。”待呼国庆坐下后,在一旁作陪的徐部长也赶忙介绍说:“冯老师,在我们颍平,这算是最高规格的接待了。咱这里没有1号厅,1号不好听不是?在咱颍平,2号其实就是1号,是‘老一’亲自出面才用的。除非省里来了贵宾,一般进不了2号……”
放下电话,呼国庆又叫来了秘书,让他赶快去准备两份材料,一份要详,是准备让省报公开发表的;另一份要简,是要让冯总编带回去,作为‘内参’往上边送的。题目一定要打眼,内容就是弯店村假烟案……秘书听了,自然不敢怠慢,就急匆匆地准备材料去了。
一时杯来盏去,风卷残云,县烟草局的头头们轮番上来敬酒,他们也都不说什么,只剩下一个字:“喝!”
呼国庆又批评道:“你说这些干什么?冯老师省报总编,啥没见过?啥没吃过?在冯老师眼里,这算什么?咱颍平小地方,要啥没啥。要不是我亲自打电话,你能把冯老师请来吗?”
范骡子走后,呼国庆仍有些心神不宁。他当然知道那姓蔡的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制假贩假这么多年,已成了气候了。那“亿元村”也不是平白喊出来的。他钱来得容易,撒得就开。再说,这姓蔡的又是有名的大方人,既然如此,谁知道他到底贿赂了多少上层人士?!除了王华欣,他背后还有没有更厉害的人物?这是不能不防的。如果他得到消息,人一跑,那事就难说了。他觉得这事既然办了,就必须想得更周全些,得有十二分的把握才行……
这时,呼国庆说:“按说,上级派来了调查组,作为下一级,我们是应该无条件执行的。可现在材料可以移交,这是没有问题的,至于扣押的那些东西,就无法移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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