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十面埋伏,查办“造假亿元村”
一粒花生米
目录
第一章 离婚县长要下台,回乡搬救星
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第三章 呼伯的权威之路
第三章 呼伯的权威之路
第四章 九个环节全部拿下,下台的县长又上台,变成了县委书记
第四章 九个环节全部拿下,下台的县长又上台,变成了县委书记
第五章 冒死救下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
第五章 冒死救下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
第六章 送人情有学问,还人情更有学问
第六章 送人情有学问,还人情更有学问
第七章 独一无二的新村,说一不二的权威
第八章 十面埋伏,查办“造假亿元村”
一粒花生米
第九章 地下的新村,地上的主
第九章 地下的新村,地上的主
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第十一章 通天的能量
第十一章 通天的能量
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第十三章 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终是他做主
第十三章 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终是他做主
附录 平原上的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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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先生想了想,说:“种地的。”
那人说:“住址?”
这时,范骡子说:“老蔡,这样就不好了,你要这样,我就很难做人了……”
走时,蔡先生也有些疑惑,问:“呼书记找我谈什么?”
所以,到目前为止,蔡先生还是很乐观的。
眼前又是茫茫、漫漫的平原。说是秋了,可秋后加一伏,天还是很热的。警车在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过了一个镇又一个镇,过了一个乡又一个乡,太阳已经西斜了,这是要把他送到哪里去呢?蔡先生知道他上当了。可蔡先生心里并不是十分焦急,他心里有数,他们不敢“怎么样”他。于是,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组一组的数字,那些数字都是有出处的,那些数字后边都有一串一串的“0”,这就是他多年来喂下的“窝”。一旦他真的出了事,那些人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假如那些人把他撇下不管,那么,他们的下场也是很惨的!尤其是王华欣,他从他这里拿去了多少带“0”的东西,那账要一笔一笔算起来,就是一个吓人的数字。他能不管吗?他敢不管吗?况且,王又是一个很仗义的人,他与市委书记李相义的关系,蔡先生也是知道一些的,他的能量大着呢,他不会不管。再说了,他还埋有一支“奇兵”,那就是八哥。八哥刚才说是省调查组就要到了。那么,往下的事,只怕省里就要插手了。只要省里把案子接过去,县里就管不了了,到了那时候,他就是弯店的大功臣!他甚至想到,回村时九九藏书网,只怕会有成百上千的群众到村口去迎他,那将是一个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啊!
那人说:“好好想想。”
蔡先生说:“不知道。”
走时,他吃了最后一粒花生米。
蔡先生很大气地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蔡花枝。”
蔡先生说:“随便。”
就这样,只简单问了他几句,就把他带下去了。以后,就再没有人问过他了。蔡先生在东平一关关了三天,在这三天里,蔡先生可以说是度日如年!他想了很多很多。他觉得,要是万一跟外边联系不上,那又该如何呢?于是,他把脑海里存的数字又重新滤了一遍,心里想,我就再等两天,要是依然没人跟我联系,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人说:“问你姓名?”
这句话说得有些含糊。蔡先生想,范骡子原是王华欣的人,现在又跟了呼国庆,要是当他的面打这个电话,骡子的确是有些难堪。也许,他跟王书记私下里还有接触?人这东西,很难说呀!于是,他决定跟呼国庆谈了之后再说。经过这一次,他也不想再“假”了,他也想“真”哪!要是那些设备能卖七千万,就是县里硬扣下来两千万,他不还落五千万吗?这就够他干些正当生意了。到时候,看你们谁还来查?!这么一想,蔡先生的心就动了,说:“那就见见吧。”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那人说:“你们那个村是干什么的?”
蔡先生咳嗽了一声,正色说:“村长。”
蔡先生说:“姓九_九_藏_书_网蔡。”
范骡子看了看蔡先生,只眨了一下眼。
为这包花生米,蔡先生感动得掉泪了。人到难处想亲人哪。在这种时候,有人给他送来了一包花生米,蔡先生能不感动吗?他想起他小的时候,娘时常给他破的一个谜:黄房子,红帐子,里头卧着个白胖子。他就猜呀猜呀,老也猜不着。有一年春节的时候,娘又让他猜,他还是没猜着,娘就偷偷地剥了一个花生米塞到了他的嘴里,真香啊!
车快到县城的时候,蔡先生包里的手机响了,蔡先生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对着“噢”了一声,听出电话里是八哥的声音,八哥告诉他,省调查组就要到颍平了。他自然不想让范骡子听到些什么,就淡淡地说:“知道了。”话刚一说完,就赶紧收线了。不料,十五分钟之后,蔡先生已坐在了另一辆车上,手上戴着一副手铐!换车时,蔡先生笑了,蔡先生对范骡子说:“人家说,平原上的人,说假话不眨眼,可你眨眼了。”范骡子也笑了,范骡子说:“一个鸟样!”
那人说:“卖的什么烟?真烟假烟?”
蔡先生是有文化的人,蔡先生从没上过当,这一次,却是永远。
蔡先生绵绵地说:“我是个残疾人……”
蔡先生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蔡先生想了想,说:“这事,王华欣书记知道吗?”
上车的时候,蔡先生又留意了那车的牌号,那果然是县委的“一号车”,蔡先生就不再怀疑了。上了车,范骡子笑着说:“老蔡,咱们可是老伙计呀!有哪些对不住的地方,你多包涵。”蔡先生冷冷地说:“不伙计你还不下手哪。”范骡子说:“这个事,一言难尽哪!”往下,蔡先生再不吭了。www•99lib•net
那人说:“除了种地,还干些啥?”
不料,没等他把花生米吃完,一辆警车就把他拉走了。此后,每隔三天就换一个地方。这样一来,不停地换来换去的,蔡先生就晕菜了。开始他还知道是从东平把他拉到了西平,而后就弄不清楚是什么地方了。出了车门就进监门,出了监门就上车门,那些看守所的情形也都大致差不多,墙上都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字样,管教的脸也都是板着的,看来,终究还是没有离开平原哪。不过,有一点,蔡先生还是放心的。就这么频繁地换地方,蔡先生要吃的花生米却从来没有断过,每隔三天,不管到了什么地方,准有人会送来一包花生米!想想,蔡先生不由得就笑了。他心里说,这不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吗?半月后,蔡先生吃着吃着,竟然在花生米里吃出了一个小纸蛋!他小心翼翼地剥开那个纸蛋一看,只见上边印着两条小字:
接着,那人就问:“姓名?”
蔡先生临走的时候,正在给娘梳头。蔡先生是个孝子,每次从外边回来,都要给娘梳梳头九-九-藏-书-网。可这一次,梳着梳着,那梳子掉在地上了。娘看了看他,娘的眼睛说:“你心里有事。”蔡先生把梳子从地上捡起来,吹了吹,说:“娘,没事。”此后,蔡先生就被人叫走了。
范骡子说:“那些机器设备,有人要买,出价七千万。给你明说吧,县里想扣下来两千万。所以,呼书记想找你谈谈。”
蔡先生说:“究竟哪一年生的,我娘也忘了。”
蔡先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忘了。”
蔡先生说:“烟都是地里种的,还有真假吗?”
抗拒从严,顶多半年。
蔡先生又想了想,说:“卖烟。”
蔡先生说:“颍平县弯店村人。”
那人笑了,说:“你怎么起了个女人的名字?”
可是,蔡先生绝没有想到,他的大限时刻就快要到了。
蔡先生领会了他的意思,就说:“那我给王书记通个电话。”
那人说:“到现在,你还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蔡先生上路了。
那人说:“犯罪事实?”
蔡先生“噢”了一声,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那人说:“好啦,好啦。年龄?”
蔡先生说:“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你们说书记要找我谈话,我就来了。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犯罪?”
看了,蔡先生忍不住又笑了,他哈哈大笑!
傍晚时分,车速慢下来了。周围开始有了喧闹的人声,那显然是城镇了。而后车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地方,只听见铁门“吱”的一声,开了,警车就这样开进了一个院子。接着,人们把他从车上拽了下来,就在一花眼之间九九藏书,蔡先生明白了,这里是东平县的一个看守所。他们把他弄到东平来了,东平、西平,都是颍平临近的县份。那么,他们把他弄到东平干什么?蔡先生想了想,突然明白了,这么说,他们主要是想隔绝他与外界的联系,他们也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哇!于是,蔡先生就很平和地跟他们进了一道道铁门,来到了一个小屋子里,先是搜了他的身,而后让他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看来对他还是很客气的。过了一会儿,就有两个警察坐在了他前边的桌后,开始讯问了。这两个人都是从颍平来的,蔡先生跟他们是挂面熟悉,但并不认得。其中一个高个,看了他一眼,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那人就说:“那我告诉你,这里是监狱。”
不过,那粒“花生米”却是铅制的!
那人用商量的语气说:“那就先不填吧?”
往下,再问,蔡先生就不吭了。那人说:“那你好好想想吧。”
然而,到第三天下午,突然有一个看守来到了关他的“号”前,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姓蔡?”蔡先生赶忙说:“是。”那人面无表情地说:“有人给你送吃的来了。”说着,就把一包花生米递到了他的手里。接过那袋花生米,蔡先生差一点掉下泪来,心里想,到底还是找到他了!就是这袋花生米给蔡先生点燃了希望。他闲来爱嗑花生米,这个特点,在干部群里只有王华欣一个人知道,也只有他才能把花生米送到他的手里。那就是说,他们还记挂着他呢!
那人说:“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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