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生日的礼物
目录
第一章 离婚县长要下台,回乡搬救星
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生日的礼物
第三章 呼伯的权威之路
第三章 呼伯的权威之路
第四章 九个环节全部拿下,下台的县长又上台,变成了县委书记
第四章 九个环节全部拿下,下台的县长又上台,变成了县委书记
第五章 冒死救下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
第五章 冒死救下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
第六章 送人情有学问,还人情更有学问
第六章 送人情有学问,还人情更有学问
第七章 独一无二的新村,说一不二的权威
第八章 十面埋伏,查办“造假亿元村”
第九章 地下的新村,地上的主
第九章 地下的新村,地上的主
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第十一章 通天的能量
第十一章 通天的能量
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第十三章 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终是他做主
第十三章 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终是他做主
附录 平原上的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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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儿轻轻地咬了咬下唇,低声说:“我就是……”
呼天成默默地望着站在床边上的小雪儿,久久不语。那是玉立着一份年轻的、新鲜的血肉。肉是白的,是那种粉粉的白,润润的白,活鲜亮丽的白,那白里绷着一丝一丝的嫩红,就像是“鹅娃儿笋”一样。眉儿是黑的,是丝线一样的黑,黑得活泼,黑得细密,黑得灵敏,那黑一抹一弯,动出一撇勾人的黑晕。眼是一潭晶莹莹的水儿,那水儿是活的,透的,葡萄一样的。那韵儿也仿佛是一层一层的,一波一波的,波中闪着一些金色的钩儿一样的亮点,也沉也伏,忽而隐了,忽而又泛上来,恰似那潭中的鱼儿,一游一游,让人馋哪!鼻儿呢,巧巧的,纤纤的,有红润慢慢浸出,鼻尖尖上亮着白绒绒的细汗,鼻弧儿一挑,耸中含媚,媚里带羞。嘴儿是红的,是那种天然的、肉肉的红,红得生动,红得健康,红得鲜艳,不带一丁点脂粉气。她高高亭亭地立在那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姑娘特有的青春气息,那气息是由一曲一曲的椭圆形肉弧组成的,她的胸部、她的腰部、她的臂部,全都……啊,多好,熟了!熟了呀!呼天成在心里默默地说。他的目光像弹簧一样围着小雪儿转了三圈,弹出去,拉回来,再弹出去,再拉回来,终于,他慢慢地转过身去,喃喃地说:“是www.99lib.net你妈让你来的?”
小雪儿不吭了。
接着,他眼前出现了另一个女人,出现了一双凄然动人的眼睛,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令人难以忘怀的日子,那些日子就像是粉红色的羽毛,在他的眼前乱纷纷地飞舞着,一片一片,一絮一絮地落在他的心上,飞动着的是羽毛,落下的却是火焰……他的心说,是钢人也化了呀!
小雪儿走后,呼天成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他喃喃地说:“好菜呀,多好的一盘菜呀!”
呼天成的心被狠狠地扎了一下,就在二十天前,省里的一个领导来参观的时候,他还笑着说:“呼家堡没有一个人愿意脱离集体,打都打不走啊!”那个领导也笑着说:“你们是平原一枝花,富哟!”可现在,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要走了……这是扇他的脸哪!
是呀,三十五年前,他曾经救过一个女人。每当想起那个女人,他就会闻到一股枣花的气味。在那个大雪纷飞的早晨,那个女人倒在村口的草庵里,那天,她穿的就是一件枣花布衫……后来,那女人多次对他说:你要了我吧,要了我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可他一次也没有要过那个女人……他多想要那个女人呀!可是,那时候,那时候呀……
小雪儿说:“我什么都不要,我们家欠你太多了,我只想……”
片刻,院子里传来了“趿拉、趿拉”的脚步声,紧跟着是几声响亮的咳嗽,那是呼天成从外边回来了。
小雪儿又咬了咬嘴唇,快步地朝门口走去。可呼天成又忽然叫住她说www.99lib.net:“等一下……”小雪儿站在门口,转过脸来,默默地望着他……
呼天成觉得脑海里“嗡”的一下,炸了!有一种白亮亮的东西像大水一样漫过来……他眼前即刻出现了一个雪白的、扭动着的胴体,一双充满柔情的哀怨的大眼睛,那眼睛、那胴体带出了一串串粉红色的回忆。回忆像火苗一样在他的胸中燃烧着,他的心、他的肝、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火中煎着、炼着、熬着……接着,他仿佛又听到了那“沙拉、沙拉”的声音,三十年来,那“沙拉、沙拉”的声音一直在他的耳畔响着、在他的心里锯着。纵然是他的人生辉煌达到顶点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那“沙沙”声……
她用低低的、近似耳语的声音说:“呼伯,我走了。”
呼天成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通知干部们,开个会吧。”呼二豹应了一声,立时走到院子里,拿着对讲机大声吆喝起来……
听她这么一说,呼天成笑了。他哈哈大笑,说:“好哇,好哇,礼物呢?”
呼天成仍坐在那里,沉静地看了他一眼,批评说:“看你慌哩,慌个啥嘛?啥事儿吧,说清楚。”
他说:“孩子呀,你是不是看我老了,可怜我?”
小雪儿绷紧一线血红,不吭,她已解开了第一个扣子,正在解第二个扣子……
现在,在他六十大寿的这一天,她的女儿来了,她是来回报他的……什么叫“献身”?这才是“献身”哪!人,活到了这份上,也算值了。账是不能还的,有些账必须让它欠着,欠着很好。更让他感到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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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的是,今夜,他没有再听到那“沙拉、沙拉”的声音,它竟然不再出现了……为此,他也有一点点的遗憾。
呼天成摆摆手:“去吧,孩子。”
他干干地说:“小雪儿,那些事不要再提了。那都是些过去的事了……唉,那也是我该做的,我是呼家堡的当家人嘛。”
呼天成走进茅屋“啪”一声拉亮了电灯,这时,他像是突然之间闻到了什么,很重地咳嗽了一声,问:“谁呀?”
小雪儿默默地点点头……
小雪儿说:“我,我是自愿的。”
只听里屋传来了猫样的声音:“……是我。”
呼二豹说:“就是那个愣头青货,在面粉厂的那个刘庭玉。操!他要脱离集体,要带着老婆孩子走。这不是往您老脸上抹屎是啥?!”
呼天成沉吟了片刻,说:“噢,有事吗?”
夜半时分,呼天成练完功,刚刚躺下打了个盹儿,突然,那个放在小茶几上的“对讲机”响了,里边传出了民兵连长呼二豹那急切的呼叫声:“呼伯,呼伯有急事向您汇报,有急事向您汇报!”
夜深的时候,一个影儿悄悄地溜进了隐在果园里的茅屋……
呼天成问:“谁要走?往哪儿走?”
呼二豹一时被激住了,他望着呼天成,张口结舌地说:“这,这……他正收拾东西哪,明儿一早就走了呀!”
小雪儿说:“我妈她……”
小雪儿说:“我妈说,今天是您的生日,是您的六十大寿,让我给您送礼物来了。”
接着,呼天成又用伤感的语气说:“孩子呀,你呼伯老了,上岁数了,又管着呼家堡这九*九*藏*书*网么一大摊子……有时候,也累,也孤啊!你得闲的时候,多来看看你呼伯,好吗?”
呼天成马上说:“你来吧。”
他闭上眼,默默地说:“回去吧,孩子,你回去吧。”
呼天成略感诧异地望着她,说“噢,是小雪儿,你怎么来了?”
呼二豹说:“急事。”
呼天成坐了起来,拿起那个对讲机,平静地问:“啥事?说。”
小雪儿咬了咬嘴唇,说:“今天是您的六十大寿……我妈说,您什么都不缺……”说着,她开始解扣子了……
他咳了一声,用干哑的声音说:“孩子,你误会了吧?我,好像……给你妈说过,让你得空儿来一趟,是想,跟你谈谈工作上的事,是想,给你加加担子……改天,再说吧。”
小雪儿睫毛一闪,悄然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她小声说:“我真是自愿的……”
小雪儿默默地站起来,低着头说:“是我妈让我来的。”
呼二豹喘了口气,又说:“我刚刚得到消息,有人要走……”
呼天成说:“你妈她……”
一个时辰不到,呼二豹手里抓着那部对讲机,气喘吁吁地跑来了,他一进门就报告说:“呼伯,有人往您脸上抹屎!”
听到回答,呼天成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缓步走了过去,他推开里间的屋门,又拉开灯,只见一个姑娘勾着头,在里屋的床边上坐着……
他转过身来,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小雪儿的肩膀,在这一瞬间,他的手感受到了女性肉体的柔软和温热,那温热再一次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可他仍然说:“回去吧,孩子。”
呼天成说:“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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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孩子,给你妈捎个话,就说我……让她多保重吧。”
呼天成轻轻地拍着脑门,默默地对自己说:练吧,再练练功吧……
呼天成把那晶莹的葡萄红含在眼里噙了一会儿,却加重语气说:“去吧,孩子。你呼伯老了,你还年轻,你呼伯不能毁你。你这份儿情意,我,收下了……”
呼天成心里“咯噔”一下,好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淡淡地说:“走就让他走嘛,你慌个啥?”
呼天成问:“急事吗?”
呼天成扭过身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无力地摆了摆手,说:“去吧,你去吧……”
他不敢再看那“水儿”,那“水儿”真润人哪!
呼天成说:“孩子,你想要什么?你要什么,你给我说……”
小雪儿又点了点头。
呼天成叹了口气,终于说:“天不早了,回吧。”
小雪儿停住手,愣愣地站在那儿,片刻,她又慢慢地、一个一个地把扣子重新扣上……
呼二豹在对讲机里迟疑了一下,说:“这事,鳖儿……”
一会儿工夫,干部们匆匆赶来了。等人到齐的时候,呼天成站起身来,望了他们一眼,说:“你们讨论吧,拿个意见出来……”说着,却径直走到靠里边的那张草床上,一扭身躺下了。
这时,小雪儿已解开了第三个扣子,顷刻间,那雪白的乳房像跳兔儿一样扑了出来,在那弹软的雪白之上,亮着一圆晶莹的葡萄红……
小雪儿抬起头来,望着他说:“呼伯,早年,您救过我妈……后来,又救了我哥,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没有您,就没有我们一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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